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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秋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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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子熟了，秋收开始了，其他的农事暂放，队里所有的人被人安排去了割稻子。一人一把大镰刀，稻田就是战场，镰刀就是武器，田里全是疯狂战斗的农民。
小鞋子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割稻子，刚开始根本割不动，一把稻子要割好几遍才能割下来，别人都割了一排了，他还才割完几把。他看出跟他一起干的人都不高兴，那些人有事没事就议论他干的太少了，却跟他们这些干的多的人拿一样的公分，不公平。小鞋子听了觉得很羞愧，只能低头用尽全身力气去割。
他手上没有其他人多年劳作留下的老茧，手心的肉是软的，他抓稻子划了好多血口子，割的时候不觉得，一放下镰刀就开始疼，特别是晚上洗手的时候，一沾水感觉手被千刀万剐了。
他不想家人每天这么累了还为他担心，没跟家里人说，这几天都是从早上五点割到晚上八点，吃饭都是咕嘟咕嘟直接往下咽。
一个星期后，稻田变空了，只剩下一个个稻桩和漂浮在空气中的稻子的尸体味道，秋收结束了。
这些天第一次中午准时下工，所有人都洋溢着轻松的笑容，小鞋子也准备回家去了，却在人群最后看到了好久不见的刘二丫。
小鞋子跑过去找她，她的样子很奇怪，捂着肚子还在抹眼泪。
看到小鞋子，她抽抽噎噎的说：“我要死了梁开文，我肚子好痛，还一直流血。”
小鞋子以为她说胡话，顺着她肚子往下看，□□那一片血红。
小鞋子倒抽两口凉气，一把抱起大哭的刘二丫就往回跑：“我带你去找大夫。”
小鞋子一路跑的飞快，在路上撞到了知青所的两个女知青，小兰看着两个人急急慌慌的样子问：“这是怎么了？”
刘二丫哭的说不出话来，小鞋子想着多一个人多一条路就把情况说了。
女知青一听就明白了，安慰道：“不是什么病，女孩长大了每个月都会有几天这样的，你妈妈没和你说过吗？”
刘二丫听说不是病平静了一点：“我妈很早就没了。”女知青沉默了片刻，说先去知青所。
把刘二丫放女知青屋里小鞋子就被请出来了，他看着被染红一块的衣服，心里想：这种不受控制的流血疼痛和他上辈子下面被嘎一刀一样的不人道。
他正想着余光瞥见了刚从门口进来的封钰，封钰也一眼看到了小鞋子，两个人对视上。
小鞋子露出一个不受控制的笑，立刻跑过去牵封钰的手，却在触碰的一瞬了嘶了一声弹开。
封钰在这时候看到小鞋子很惊讶，听到小鞋子叫，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他手，怔了一下，拉着他的手腕进了屋。
小鞋子刚想开头说自己的伤只是看着吓人，封钰就抬起他的手很温柔地问：“痛不痛？”
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自己再疼再累都能忍，但只要有人关心一句，疼痛就会放大很多倍，疼的你说不出瞎话。
只一秒，小鞋子的眼眶就溢满了眼泪，“好痛。”说完眼泪就再也憋不住，唰唰唰的往下落。
封钰把小鞋子拉到床上安慰：“别哭了乖宝，我给你涂药。”半抱着他，给他擦眼泪，但眼泪好像是会传染的，封钰看小鞋子眼睛也很酸，恍惚觉得他和某个时空的自己重合了。
等小鞋子平静一点了，封钰打了盆水，用毛巾给他擦干净手，对着窗口的光涂药。
手上好多伤口，有结痂的也有新划出来的，封钰小心翼翼的涂，小鞋子就看着他，忍不住嘿嘿笑起来。
封钰：“又哭又笑，翻脸比翻书还快，你去唱大戏去吧，准合适。”
小鞋子歪过头盯着他看，面无表情地说：“不去，唱戏台下这么多人看，我只给你看不好吗？”
封钰抬眼碰到他的目光心头一颤。
“谁要看你哭，丑死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张嘴作势要咬封钰的肩膀。狰狞着一张脸。
像小猫扮老虎。
封钰：“我错了我错了，我爱看。”
小鞋子一口咬在了封钰的肩膀。
封钰：？
小鞋子笑：“我又没说你认错就不惩罚你。”
封钰也笑：“哦，我说我爱看，又没说不丑。”
五分钟后，封钰穿着满是口水牙印的衣服，应该是后悔自己会说话了。
“封钰哥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小鞋子突然抬起头盯着封钰的眼睛一脸期待。
封钰笑：“你都叫我哥哥了，我还能不管你？换手文文。”
小鞋子换了一只手，不说话了，只默默看着。
封钰看看他：“怎么了？”
小鞋子想说：我不想你当我哥哥，我想你当我相公。
可他不敢说，他越来越了解这个他现在所处的国家，婚姻只发生在男女之间。而在大陈帝国男女，男男，女女都可以成婚。
小鞋子：“有点累。”
封钰：“那你在我背上找个口水少的地方靠着，你出来跟家里说了没？”
小鞋子突然一激灵，蹭的站起来。“没说，我得赶紧回去了。”
封钰这也差不多好了：“晚上再来涂一次。”
听到这句，小鞋子的心情突然又明媚起来。
“知道啦。”
封钰把手洗了去吃饭。
知青所都是一锅吃饭的，另外两个知青已经吃完了，剩下小兰和封钰两个才来吃。
小兰：“开文走了？”
封钰：“嗯，他出来找我没告诉家里人。”
小兰笑了：“你这次误会人家了，人家可不是来找你的。”
封钰疑惑看着小兰：？
小兰就跟封钰说了一下事情经过，自顾自说：“开文吧，人挺热心的，就是嘴巴馋。”
完全没察觉到垮脸的封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