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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异象突生 开始进入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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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枳最终还是退出亲密关系界面,自己开了把游戏,没玩几把就被坑人队友气的退出游戏,不禁想到夏邹埕打游戏还挺厉害的,跟他玩从来不会红脸…
陈枳一拍脸,心里暗骂怎么又想起那老阴了。搓了搓脸轻声起来洗漱,然后把昨天落下的作业做了,做完作业差不多也7点了,把东西收拾好就去了教室,教室里已经有了几个人,他坐到第三排。
过了一会,人陆陆续续的来了教室,下一秒有个人直接坐到他旁边,他随意扫了一眼,心里大喊我靠,姓夏的要不要这么阴魂不散?!!
眼神友好询问“兄台,您有爪子事?”
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眼神,夏邹埕转头露出一个笑来:“好巧,你也上导论课。”一边把书拿出来。
“巧。”才怪,陈枳看着他拿出来的心理书,内心呐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的第一节课是心理课,你就是故意找我不痛快呢吧?!啊!!”
然后转回头,不说话,就给夏邹埕一个冷漠英俊桀骜不驯的侧脸。
夏邹埕见他不说话了,兀自翻了翻面前的书,没一会老师就来了。
陈枳竭力试图忽略掉旁边人的存在,心里默念没事的没事的,不就是一起上课吗?不就是找茬吗?谁不会找了不是…
然后不自觉的把脑袋转向夏某,夏某察觉其视线,遂看向陈某,然后两个人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下一秒……
“这位同学,你起来回答这个问题。”沉浸于对视游戏中无法自拔的两个人还没意识到老师在叫他们。
在下一秒被拍了桌子然后猛然回神,夏某站起来,虽然带错了书,但实力摆在那,顺利的解决完一道题。
老师语中带笑:“别深情对视了啊,下课你俩面对面互相抱着头都没人管你们。”
周围人跟着笑,看着这俩人从校门口撕到教室,从教室撕到论坛,又从论坛撕到一起上课。
陈枳假装深沉低下头看着书,然后等夏邹埕坐下的一瞬间狠狠瞪了他一眼,夏邹埕一脸无辜的望着他“不怪我,是你先看我的”。
全然不似别人说的那样针锋相对,更多的像是好哥们之间的打闹。此时在两人没有注意的地方,一栋楼在论坛里慢慢从自建房变成大厦,通体散发着粉色光芒的那种。
一节课90分钟,陈枳过的如坐针毡,下课就跑了,夏邹埕想逮人都逮不到。
陈枳在微信上批斗夏邹埕:“请问您今天是导论课吗?微笑.JPG”
[CZ]:“先是假扮女生跟我打游戏,现在还来上课干扰我,夏邹埕你玩阴谋,不讲武德,你我战斗之路遥遥漫长无终,老子跟你干到死!!!微笑.JPG”
[无汽橙汁]:“……”
[无汽橙汁]:“我就是记错惹QAQ”俨然一副打死不认的样子。
[CZ]:“呵呵。”(你看我信吗?.JPG)
夏邹埕生硬的转移话题。
[无汽橙汁]:“有正事跟你说,你最近看帖子没?”
[CZ]:“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爱看那些。”再怎么说也那什么了一个月,这都不知道,就算是假的也得记着点吧?
陈枳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脑子里的抱怨晃出去,怎么像个被渣男欺骗了感情的怨妇一样……
下一秒信息提示音把陈枳思维拉回来。
[无汽橙汁]:“有几个人在同一天在自己家里死了,监控显示他们那一天晚上没出去,第二天都浑身是血的躺在家里。”
[CZ]:“新闻怎么没报道?”
因为现在的人都不爱看新闻联播了,所以学校每天早晨下午都会在放完音乐之后又放前一天的新闻,是曰为学生紧跟时事,与社会紧密联系在一起。即使陈枳不怎么注意这个,但是也不至于在播报了这一消息的新闻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种没头没尾的事情新闻肯定不会放出来引发恐慌,只是周围的人知道一传十十传百传出来的。”
“死亡原因这么久都还没出来吗?”
“听说是被利器所伤,但是监控里也没有拍到有人进出,你最近小心点。”
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好心提醒,所以陈枳暂时放下恩怨,回了句你也是。
顺便也把这事跟寝室的人说了,顺带着提醒他们都小心点。
过了几天,桂花香味淡了不少但依旧还是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晚上就是节目表演,上台前夏邹埕看到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陈枳朝他瞥了一眼,他一看回去陈枳又转开目光了,表情冷冷的,端的一副高深莫测冷酷无情。
夏邹埕抿了抿嘴刚想过去,就被人叫住去帮忙扛道具。
等回来的时候陈枳坐在椅子上,坐姿随意,两条长腿随意摆着,少数民族的服饰很繁琐,按道理穿起来应该会稍显臃肿,但是陈枳穿着完全不会,看起来清瘦挺拔有型,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干净少年。
等到上台的时候夏邹埕跟陈枳简单打了个招呼,说了句你穿这身挺好看,陈枳冷冷哂了声“我知道”,然后抱胸走到台上。
两人一上台,台下的人就高呼起来,这样的场景夏邹埕和陈枳从小到大都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了,但这还是第一次跟另一个人一起,而且这个人还是死对头(前对象)。
没一会,维持秩序的人就控场让台下安静下来,等他念完开场词,灯光亮起,手拉上手的那一刻,有一部分的人又尖叫起来,陈枳不知道他们在叫什么,只觉得手里隐隐有些冒汗。
两个人磨合的不算长,加上衣服和下摆宽大会影响步伐,所以跳得磕磕绊绊的,期间还踩了不少脚,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跳完了。
等到散场的时候陈枳哆哆嗦嗦的往外走,心里暗道“失策了,早知道带件衣服回来了”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叫他,他以为是冷出幻觉了,等到衣服被人拽住才反应过来。
看着来人皱起眉打量着穿着羽绒服的夏某开口道:“不是吧,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来炫耀一下?”
夏邹埕微微喘着气,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失笑的把手里的衣服递给他:“谁说我来炫耀的?我来给校园穿着单薄老人送温暖的。”
陈枳狐疑的看着他:“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是怕你冻病了没人跟我卷了。”
送上门的衣服不穿白不穿,反正又不是他要的,穿了膈应的人也是他,这样想着,陈枳还是把衣服穿上了。
两个人并列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夏邹埕时不时的说几句逗他,然后陈枳“冷漠”地回怼。
夜很黑,冷风存在感即使隔着衣服也无法忽视,周围的人渐渐少了,氛围有些瘆人。
平时二十分钟就能走完路程,在此刻显得格外的漫长,要不是旁边还有夏邹埕的声音,陈枳几乎要以为自己进入什么空间了。
走到一个岔口,陈枳突然拦住夏邹埕,夏邹埕看着他:“怎么……”了字还没出来就被陈枳眼神按了回去。
陈枳眼神示意他往岔口的小道看,在黑暗里待久了眼睛视力受了点影响,所以夏邹埕眼神眯了眯才看到。
小道不远处有只通体漆黑的猫,嘴里好像还叼着根链子链子下方西坠着一块圆圆的金属,反着冷冷的光像是怀表夏邹埕看着有点眼熟。刚刚陈枳突然拦着他应该就是听到了它的叫声顺着看了过去。
猫似乎盯着他俩看了一会,然后往那房子跑去。
陈枳叫夏邹埕在原地等着,然后跟着跑了过去,夏邹埕哪能让他一个人去,也跟着过去了。
他进了房子里,陈枳看了看周围,只有杂乱无章的旧凳子和桌子,应该是间杂物间,灰尘盖了厚厚的一层。
猫不见了踪影,只剩刚刚它叼着的东西放在桌子上,陈枳刚要过去拿,夏邹埕就进来了,手里还拿着手机打着灯,陈枳被灯照得晃了下眼睛,用手挡了一下,夏邹埕赶紧把手机放下来:“怎么了?”
“不是让你在那等着吗?”陈枳拿着东西,发现跟自己几个月前丢的那块怀表一模一样。
这块表的壳并不是金色的而是银色的,嵌着幽蓝的纹路,像凝固的漩涡,在黑暗里渗着一点光。里面则是一块时间刻度的表盘,表盘的中间位置还刻着三个罗马数字“1”,而表的侧边却刻着一圈看不懂的字符,奇怪的是表盘里并没有表蒙,指针就这样裸露着。
他的那块表是他来大学的时候他爸给他的,弄丢的时候他爸还把他骂得差点以为他要杀他祭表了,后面他爸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又说没事,丢了就丢了,拿着也不是什么好事。
几个月前苦找不到的东西,现在突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在一只猫身上找到,陈枳只觉得毛骨悚然。
夏邹埕看他盯着表出神突然说:“这表我也有一个。”接着从内搭里掏出一块表来。
壳与陈枳手里的一样,打开里面则略有不同,里面的表盘大致是一样的,但数字却不同,夏邹埕的表盘上刻着的则是“MMMCMXCIX”——3999,同样没有表蒙。
陈枳拨了拨指针,把指针都拨到原点,没什么反应,揣着表走出这里。
刚走出门,夏邹埕也看着表盘,若有所思,把指针位置换了一下,随着他慢慢挪,周围的空气突然停滞——
所有的声音都在此刻消失不见,当指针移动到原点时,周围所有事物消失,他下意识拉住陈枳,下一秒他和陈枳眼前被黑暗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