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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幸福其实都相似 我抬头亲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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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再忙,也是要中午带我一起吃饭。公司离得不远。其实有时我们同事也经常去他们附近吃午饭的,eric就说,为什么我从来没遇见你,害得我浪费这么多时间。
其实他吃的不多,他愿意看我吃。那时我们还没有住在一起。对于恋爱这件事开始学会了矜持。其实说到爱,说到能够矜持是一件挺可笑的事,只是有时想起从前的勇敢太无知,很多看起来很好的事,总怕自己留不住。
我和E交流最多是在MSN。有空的时候eric会喊我。
“今天开会时心猿意马了,想我家S喘气的样子”
我脸红。
“你脸红了。”男人太聪明很讨厌。
“没有,我忙去了,88”
“今天在广场看到一条项链,天使的吊坠,像可爱的我。送你了”
我有时愣神。觉得不真实。对能言善道的男人,感觉很虚空。可明明eric就是实实在在的啊。看到见,摸得到。我烦恼了。我剪了头发,直直的短发。
露出长长的脖颈,很性感,很顽皮。换了发型那天,午饭时间又到。 eric的短信:今天有人请。
除了C还有谁。
过了一会儿,又一条短信:C先去找你,我还要等一会儿,亲一下宝贝。
我去的早一些,站在餐厅回廊宽敞明亮的橱窗前,里面挂着餐厅人员和很多名人的照片,还有客人写下的短小的,精美的句子。
“apple我今天没看见你,什么时候能看见你坐在16号,低头玩着手机?”
“马上就离开北京了,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竟然是坐在这里最多。。。”
“中午时候人多!希望扩大经营面积!—— 一个胖子留”
能看见玻璃里的自己。黑黑亮亮的短发,牛仔裤,短短的翻领皮衣。墨绿格子的衬衫。匡威球鞋。 (我授予匡威最佳破鞋奖)。。。。。。。。周五的我,像个学生。橱窗里男人的身影有点眼熟。他一直站在后面,我看见他慢慢把胳膊,不确定的伸向自己。惊诧的回头。 C微红的眼眶。有点激动。手已经拍在肩膀上。见到我。他楞住。我小脑袋多灵光。
“哼认错女人了。”我记得印象中的小泉,高高的个子,利落的短发。
无论C掩饰的有多好,却总是在偶尔的一瞬间,心底的那个黑洞,令他痛苦的黑洞泄露无疑。不说不是因为忘记,是害怕,所以不敢说,不敢翻看。无论怎样,京京都不相信C会忘记了过去忘记了那该去死的爱情。其实,我也不信。
C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们坐在订好的餐厅。C摆弄着筷子,无言。我忍不住:我都知道。
C说:对不起。
“对错人了。”我快人快语,为京京不平。
C不好意思的笑了,忽然说了一句:我不太懂怎么去爱人。我会对她好。
“我信。”
C笑,信?
我点头。很傻的说,因为你也信我!
C楞住。不知道我这话又从何说起。
“你不是说我不是那样的女生!”我骄傲地。他曾对eric说:E,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生。
C反应过来。“你和京京还真像。。。。。。”
“我们像?!”我不可置信。
“都傻”。
C看我呆呆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在我短头发上胡乱揉了一下。
我觉得C像我的哥哥。我又想哭了。
我只有一个表哥。姑姑家的。再过几天,是他的离开这个世界的第5年。
我鼻头忍得红了。拿纸巾用力擤。C有点尴尬,他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忽然眼泪汪汪
“我出去抽烟。等eric。”
虽然我和C的交集实在不多,可是每每想起C的时候,都有毫无道理的温暖。可是在京京身边的C却不肯将这温暖分给她一点点。这个男人,真的什么都好,什么都太好太好,他的成绩,他的荣耀,他对亲朋好友关爱有加,照顾有加,他的优秀他的智慧,,,惟独,他偏偏不爱她!她又能怎样呢。京京是个没智商的女人,我这样骂她。我真的确信,如果京京肯拿出全部的努力来爱这个男人,终有一天C的温暖会折射到她的心里。
可是京京不开心时,会以为我对C有什么,虽然在我和E一起以后,她很少说了,其实这种话令我很难堪。我也越多的发现,有时劝慰京京,对我来说,也是为了C,
是为了C。我好想让他们都幸福,很努力的一遍遍证明,说服京京,要相信C。
给他时间。
我要回北方。京京说,我也想去,行吗。
唯唯诺诺的语气。带着不确定。我最怕看她这时候的样子。
几年之前,我在上学,高中的学校里,组织的大型文艺演出。我和京京,是学校里长袖善舞的漂亮女生。成绩都不错。偶尔也和男生一样打篮球,京京在旁边加油,崇拜的支持我。她喜欢写字,在校园里的广播中,被我用好听的声音念出来。我念书念得很骄傲,因为我们的才华横溢。
一个安静,一个奔放。两个性格迥异的女孩走在哪里,都是别人的话题。
那次文艺演出,汇聚高中和大学生的表演。我和京京带着几个女生,自编热舞,在体操室里用功练习。我的表哥L,大学二年级。成绩出类拔萃,是家人的骄傲。我总感觉,L会跟京京在一起的。 L暗恋了京京好几年。
京京知道,当做不知道。
感觉这事情真的很难讲。
那天L如常一样,来接我和京京。那时总会练习到很晚,L担心两个女孩子。
他的担心是对的,出了高中校门,回家的路上,会经过一片□□。
一群喝醉的小流氓挡住了我们去路。我不愿再回忆那个血腥的晚上,如果回到那年那天,无论如何不会让L带我们走那条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扯着京京狂奔,无论如何,都不该留下他一个人。
我无数次想起L看着我们们跑开的时那温柔难舍的眼神。
“我没事啊。你们快回家。”那是他对我们说的最后的话。
我吓坏了,我根本不知道那些小流氓也被吓坏了,根本不会追过来。
可是我们就这么扔下了L。两个吓傻的了女孩,跑到家里,才想起为什么不要先打给警察。父母们赶到,L已经昏迷很久。
胃,肺部刺伤。失血太多。暗红的粘稠的血,让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
呼吸都不能。哭也不能。
我心痛,京京也心痛,小J最痛。那是小J用尽全部力气珍惜的L,从懵懂无知开始,就喜欢的L。
直到L离开,仓促匆忙,来不及说一句,我喜欢你。直到现在每年的五月,小J都会不远千里,不管多忙,都会去L的身边看一看,他身边有她埋下的无数的花种,每当春暖,就花开成海。
小J是恨京京怪京京的。
直到许多年以后,宿命般让她遇见了那个人,同样的名字,拥有属于自己的L,才释怀了消融了这怨恨。
京京连说对不起的勇气都没有。可是她是否知道,在京京看到了她曾写过的一段祭文,哭到起不来。【此段经当事人认可,转载于此】
XXXX年X月X日你的生日
就这么轻易,你把我遗失在河对岸。那里的田野苍翠,炊烟缭绕。我们的故乡,温暖芬芳。
带着一切的良辰美景,消失在黑暗中。你带着被我奔腾的泪水浸润过的潮湿终于抵达。我看到你在对岸跟我一样,抬头倾听群鸟飞远的声音,你的笑容纯真,目光清澈,再无痛楚。
在你离开之前,有没有记得来看看我,给我一个微笑,或是一个拥抱。你什么预示都没有给我,所以我安心的入睡。我好怕你找不到我,不再记得我。我其实每年都会来看望你,这样当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即使你已经非常苍老,你依然也会记得我。
世上总是太多无力的事,我们注定一无所有。没有什么能因为不舍而获得怜悯,所以我们放开手。
时间蒙住我的眼,让我猜。我无法在剩下的时光找到你。我无法再看见你。我的眼睛已经盲了,只能在回忆里凝望你。世界是这样荒芜一片,寂寞深远,不可测量。如果你不在我身边。
我这样想念你。
以上是XX年,当时的心情。现在的我,很好。
2007.06.19
所有的节日都与想念有关。尤其是已经失去之后。
尽管生活早已经恢复了原状,甚至看起来比以前更快乐纷繁。
可是,我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而有些伤口永远不会复原。我们能做的,只是慢慢的有勇气,不再忽略它,总有一日可以正视它。然后嘴角边慢慢泛起一个奇异的微笑。
假如不存在于思念当中,那么那个人就永远消失了。无论是亲人,还是爱人。我想说的是,我曾经爱过的那些人。他们都永远不会消失。我的记忆里,充满了享乐与欢笑,眼泪与折磨,莫名其妙的哀伤,挥之不去的感慨,小聪明,大悲恸。是这些最抽象的事物,构成了我的一生。我不会忘记。
我都不会忘记。我想说的是,我想念你。但此后我不会一再提起。也许在一瞬间里我就明瞭生活与生命。我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全部意义同时知道了该如何去真正的活着。我知道没有什么是不能忍痛割舍的,就当做是提前体会了一场死亡。我知道该如何去思念和怀想尽管事情的结局并没有那么不堪。我从此确确实实的体会到了永远不可对人言说的隐秘思想与情绪。当我可以微笑着去努力,或微笑着放弃,你要相信,从此以后我可以过上更加幸福而快乐的生活。
我能说出口的只有这么多了。更多的话便是轻浮。值得庆幸的是,我的生命中有很多值得珍惜的宝贵感情。以沉默封缄,就是最尊重的方式。
事实上,我在非常认真的生活。你要相信,我会幸福。
京京和我第一次,以看L的理由,回北方。我说话都不想。京京小心的陪着。
很多事情,非要自己想通了才可以释怀。或者放下。否则别人再知心的安慰都是徒劳。我和京京都长大了, 5年多的时间终于可以不需要小心翼翼刻意回避L的名字,
我们在飞机上,聊聊上学的时光,讲逃课,用尽了一切理由。
京京也帮我给暗恋的男生写情书,一写一个准儿。也给对方看收到的情书,大声的充满感情的朗读。聊L当年,把书包甩在肩膀上,干净秀气,玉树临风走路的样子,讲讲他那个可爱又温馨的少年之梦。
“S,我真想L哥哥啊。。。 。。。”
“S,你说如果我后来嫁给L,会是什么样呢,,,,”
“反正会是很幸福啦!!!!”
“他一定什么都听我的”
我忍不住说:也不一定啊,也许小J会抢走他呐,,,
京京靠在我肩膀上自言自语。不管我在说什么。
我望着窗外洁白而翻滚的云层,好像这样,离L哥哥更近了一些。
我想:
或者世间真的有所谓的灵魂或是精神存在的吧,
L一定是那么温和的在天上望着他们,或者游离在他们身边,
好好保佑着他们一辈子都平安幸福。
L有一颗和善也纯良的心。
L哥哥就像曾经来过京京和我的少年时的梦,
轻轻地来了又走了。。。
独留怀念和怅然。
有时,当一个亲密的人永远的离开你,当那个温暖的称呼再也不属于你。
刻意去遗忘最终还是因为难放下。不如让自己,勇敢的来面对,就像现在这样,毫不避讳的聊着关于L的一切,他的点滴,那是最好的自我安慰,我总是会给自己催眠,早晚会再相聚的。肉身的诀别很痛,这疼痛足以让我长大以后面对任何困境和伤害。
——最糟糕的已经发生,还恐惧什么呢,,,
我的眼睛酸涩。靠在京京的肩膀。闭上眼。
L哥哥,好想你。
在北方的那几天,京京也心情好好。最多的就是坐在一边给C发短信。拿着手机傻呵呵的笑着。京京告诉我,C出差了,可是他会好好照顾自己。从没让她担心饮食起居。C强大到可以解决所有的一切。
她给我讲他们婚后的生活,有好有坏。
我给京京加油,告诉她C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而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多,
“让他在心里记得你,让他爱上你。你会幸福得想去死的!”
我给她说。
回京。
这一次是e来接机。算起来有两周多没见面了。其实我不是很闲的小女生,一直工作好卖力,朋友也多。不太黏着eric。这让他心里不太是滋味。在这之前,从来都是eric被女人缠来缠去。
机场。
有京京在,我也只是给eric一个简简单单的拥抱。没有特别的高兴,也没不高兴。我是一个习惯了离别的人。
Eric不太爽。京京敏感,给我使眼色,我神经大条,还在大大咧咧的给他说在飞机上,遇见英俊又礼貌的男人。兴奋的说,口吐白沫的说。
Eric不说话了,直视前方开着车。打开交通广播,,,
巧不巧的叫何平的人骚扰电话又来了,我大声跟他说你少折磨我,刚回来就让我伺候那些大爷,没门。
然后挂了电话。
“Eric,你说何平是不是东西啊,上次我们负责的A总的单,坏了人家十几万的备件,让我一顿饭打发了人家,真是做梦想P吃! ”
“Eric,跟你说话呢! ”
“恩,有问题为甚么不让公司出面来协调解决。”
Eric冷谈的说。
“你知道啊,A总那个,是HD集团里一个销售分给我来做的,技术这边何平帮着。你懂的啊!”
“就是你跟那个姓何的,一起狼狈为奸,挖公司墙角了?”
“e,怎么说话那么难听,那是我们自己的资源”
“呵呵,没有公司的平台,你哪来的资源。”
“E!!!”
我赌气,也不搭理他。
把京京送回去,我们谁也没跟谁说话。
我到底还是个不太成熟的女人,孩子脾气。或者说,每个女人在男人面前都很难成熟起来。满肚子火的心里骂着eric:Md你臭跩P啊,装什么纯洁人,,
越想越气,越气越火大。到了复兴门百盛门口附近,我见可以停车,
喊了声“我要下车!”
Eric也来了气,一个刹车停在路边。不出声。不回头。那样子很像等我赶紧滚蛋。我没有想到他真会停的,楞了两秒,觉得自尊心受挫,很没面子。
这么一想,很速度的打开车门,摔上以后扬长而去。我听见身后eric那台车发出了不起的怒吼声比我更凶的狂奔而去。
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输了。有点傻的站住,根本不知道eric到底怎么了,
我只是知道自己是因为e没有拉住我而觉得格外委屈。
五分钟,十分钟,第十几分钟的时候,我等来了电话。
其实一直等eric来道歉。
可是看到来电的那一瞬间,又是无名的怒火。狠狠挂断,感觉了小小的胜利。
于是我又开心起来。
我觉得,要去买漂亮的衣服,要去寻欢作乐。忙起来才没空生气咧。我才不傻。不会给自己受伤的机会。买了几件莫名其妙的衣服,我失望的拿着手机。
以为eric还会再打来的。。。 。。。
于是,下了半天决心,最后拨通何平的电话。。。。真恨自己手贱。
半天他才接。
“要死了你?才接你姑奶奶电话! ”
我没好气。对何平,我还习惯性的耍赖。保留着任性的权利。那边很嘈杂,我知道他大概是带A总消费着呢。知道何平那点儿酒量,担心他喝多了,问在哪。
我赶去时,何平已经吐得脸惨白。问他A总那边怎么样了,何平从包房里撑起身体一把搭在我肩膀上,压得我弯着腰半架着他走。
“MD你能不能关心关心我,给他找了个正点的货色”
何平口齿不清的说。
“我咋不关心你啦,不关心你我跑来找你,没长心”
“我你真是个250。,,,。你要不来,我今天不也借光爽一下了。。。”
“不要脸,男人怎么都这德行。”
我把他推进后座上。然后被他一把拉过去趴在他身体上。
“你TMD疯了你”我骂。
何平借酒撒泼紧紧的抱住我的后背和腰
“S,你给我过来,你补偿我。 ”
他的手顺着衣服向上乱摸。半真半假。
用力推他,气得要哭了。我只要靠近何平一点点,那种令我肝胆俱碎的感觉就会强烈一点点。我害怕啊。何平松手坐起来,我顺势离开他身体蹲在地上哇哇大哭。除了哭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很多委屈,各种何平给带来的旧疾都让我委屈,让我畏畏缩缩,不敢爱也不敢被爱,更不敢用力爱。
越哭越想哭。
“哎你哭P啊,不干就不干。又没QJ你。行不行啊,那么不仗义呢?”
“这不好朋友互相帮助吗,你看我要让那些女的传染上病,你不也跟着闹心上火吗?”
“好了吧你行了,你看我一单身爷们的份上,总是有需要的是吧,我也没拿你当外人啊”
“你看我是这么想的,咱俩要是苟合一下吧,其实就像俩朋友聊聊天,,聊着聊天没啥意思了,于是就琢磨着嗑点瓜子儿,,,反正也不耽误聊天的。。。”
他又嬉皮笑脸,MD他根本就没喝多啊。
我一边哭一边骂:不要脸你
你拿我当什么人了,你当我是鸡吗,不要脸,,,,,5555555
何平一脸严肃,把我从地上拽起来
“S,我没当你是鸡,你这么说过分了啊”
“本来就是!555555”
“没有就没有!”
“那你TM刚才耍流氓,你朝谁耍不好啊你”我蹭了一把眼泪边哭边说。
“啊我那不是精神错乱了吗,绝对错乱,不是故意的,再说我们我谁啊,性感女神啊,你看我跟你铁哥们铁成这样了,我都对你把持不住呢,你说你都性感到什么份儿上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给我擦眼泪,给我擦鼻涕。
我看他又死皮赖脸那个德行,噗的笑了。可是想想还觉得亏,又使劲哭
“啊呀你有没有完了,真TM烦!”
“我愿意,你管的着吗你!!!!5555555555我没告你就不错了5555”
“嘿嘿你怎么告啊,这事儿吧不好说,你能说清到底谁把谁上了吗”
“你滚你!”我抡他拳头。
何平抓过来,揉我的头发:对不起。
今天的事儿就算过去了。我大大咧咧没太放心里去。等我把何平送到家时,到公寓已经快夜里1点了。走到大门口跟鬼一样站着的eric把我真的结结实实吓一跳。心里还是有点小高兴的,可是eric可没有。他给我扯上他的车,关门,上车,锁门。我乖乖的坐在里面不出声。偷偷瞄着黑着脸的eric,觉得他的侧面,真是冷酷的让人心动啊。
好吧看在你今天很帅的份上,我原谅你了。我心里想。
又想,会不会是因为一直没有肯搬到他家住,才发这么大脾气呢,,,,我真的还没想,我没有爱一个人爱到分分秒秒都想和他在一起的地步,我害怕太紧张的关系,更害怕太亲密的关系,让自己所有的一切暴露在对方眼前,无所遁形。我再也不相信,谁会爱谁才会胜于爱自己,爱到不计较。爱到没有任何悬念。爱到没日没夜在一起还嫌不够。爱到没有矜持,没有骄傲。爱到什么都可以放弃,什么都可以迁就的,也什么都可以退让和宽容。
我再也不想做这样的傻人。
其实后来我才知道所谓你现在做不到的,没能做到的,没有信念做得到的,只是一个原因,就是还不够那么爱他。我是羞于承认这一点的,因为自己是深深的爱过一个男人的自己,最后爱到肝肠寸断,挫骨扬灰。
或者,我到现在还不太懂怎么去爱一个人。我还不懂的是,怎么去珍惜一个优秀的男人。因为我以为这样的男人遍地开花。
Eric停好车又拉着我一直进了电梯,进了他的家。把我扯的胳膊生疼。 Eric的家,整齐干净,稍显空旷。更像一个办公的地方。很硬朗的氛围。不温暖。
我又想,eric啊,我如果在这里,会让你每天都会像狗窝,你忍得住吗,,,,
我真是被从前的何平吓惨了,,,
Eric还生气,他把车钥匙扔在桌子上,
拿出烟,点上。
“去哪了。”他不看我。
“哪也没去。。。。”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去了何平那里,时间紧迫,,撒谎了。
Eric走向前,站在我面前,整个人像挡住了光线,我觉得眼前一暗,气压很低。
“你当我几岁了?哪也没去?!哪也没去?!!!”一直斯文有礼的eric第一次,发火了。发得还很酷。
真是贱呐。
我觉得冤屈,“不想说!”
“S,我当你是个懂事的女人。虽然你现在还谈不上算个女人,可是我还觉得你蛮单纯,你到底懂不懂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还玩到三更半夜!?还哪也没去?我尽量给你自由,不约束你,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太过分了?”Eric有点伤心,他失望,就有失望的神情。
我不懂了,为什么eric和C年纪小三岁多,怎么性格那么迥异。
我也伤心了,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相信自己眼前的,为什么不可以就像C那样,信任得毫无道理。。。
我神志漂流了。。。。
Eric看我傻傻愣愣的站在那,不知所措。烦躁的扬手。去,洗澡睡觉。
我默默的走进浴室。委屈的要死。出来的时候,听见eric在另一间屋子打着电话。
蹑手蹑脚趴在门前,好像是跟工作有关,再仔细听,应该是在视频会议。于是又悄悄走回卧室,嘿嘿乐了两下,没一会儿,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我早上被eric喊醒的。看他的样子,还没有消气。
哎?这男人居然没回来跟我一起睡,看旁边整齐的样子。
我郁闷。
Eric等我洗好脸,送我又回公寓,让我换上班的衣服。
“晚上接你,回来拿东西。”
“干嘛”
“住我家。”
“你看着我???”我不可置信。
“我管不了你是吗?”eric提高声音。
“管得了!”我低声说。
我住在eric家。 Eric足足跟我冷战了两周。晚上按时去接我。在外面吃好饭回家。除了工作就是健身。。。eric有一个屋子里都是健身的设备。他是个喜欢运动的男人。他说身体是一切,身体不行,还玩个蛋。彻底对我冷暴力。
我要憋出内伤了。看他黑着脸的样子,又不太敢放肆,,, ,,,早睡早起,晚出早归。我有足够的时间可以了解eric。发现他真的是个很勤奋的男人,一直以为金融男始终都生活很糜烂的,,,虽然我不懂,可是知道eric是个为客户肯用心,也负责的人,大小客户同等对待。他面对的是一些外资企业,负责融资,贷款。每天不停的给信贷部,评估中心发传真,打电话,,,
或是像上级report。
Eric的上级,应该是个严厉而冷血的人,是只一个只关心数字和结果的变态。那样子,分明是你老妈挂了也不是你迟到的资本家。我从前很不懂,为什么像eric,像C这样的男人,就算不够那么努力,也一样可以生活的很好,为什么要逼自己不停的奔跑,兴奋于自我超越?
和他们渐渐接触多了,渐渐懂了。
C说,男人活着的意义是一个不断追逐胜利的过程。今天的荣耀,明天归零。
Eric说,你不懂,男人是要从一个又一个挑战里获得无数乐趣,,,
C说:S啊,如果有一天很多亲人和朋友,来分享你的荣耀,你就会懂得那种成就感了。
Eric说,S,不管男人和女人,去踏踏实实的做一件事,还要把它做得成功,做得坦荡,做得有底气,这是作为一个人最根本的尊严,,,
E很疼我。见我后来变得乖了,于是在一天上午很浪漫的给我送了很大一捧玫瑰。
给到我公司。不懂为什么会有人说送花很恶俗。我相信收到玫瑰的女人心里一定是甜蜜的,那还装啥。我不装,笑呵呵的跟人到处显摆。也在MSN里,使劲炫耀。给何平,给C。
何平:滚一边去,大爷我干活呢。
C:呵呵。
我对别人说呵呵很抓狂,打过去一个愤怒喷火的表情。
C又回:忙着。
我吐舌头。
给E发短信:不喜欢,我扔了。
E回:刚才C说有只小狗跟他炫耀早上收到了玫瑰花。
我:你才狗呢你!!!!
我就这样在E家中住下了。上班还有顺风车,饭钱都省下了。我的大乐趣开始有变化,就愿意拽着E逛家居用品店。从床单买到台灯,从茶杯买到马桶座套。乐此不疲,像筑巢一样。E笑呵呵的看我折腾。
E和我差4岁。
有一次两人从海口飞回来,我靠在E的肩膀上吃巧克力。
碎屑掉在e的衣服上。
e一边擦下去一边说:S你就是我的孩子,真是对你包容得没有一点道理了。
我抬头亲E的下巴。问他甜不甜。
E低头,舌头滑进我的嘴里,
这样才够甜。
E是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浪漫细心体贴温柔的香港男人。我不猎奇他的过去。我也只认同当下。
没空琢磨关于生活关于幸福。只认同幸福就是有吃有喝有玩有乐是真真实实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