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恋》oSo

35、他们生活的世界 像超人一样

　　京京的邮件
　　From:京京
　　Date:2003年12月28日
　　S，为了你，我和C不开心了。
　　就因为我说了一句，为什么你们都喜欢S
　　你知道，我平时也爱这样跟你发牢骚，可是C觉得我对你没诚意，要这么去嫉妒自己的好朋友。拌了几句嘴。现在很沮丧。
　　可你为什么今晚要来呢，现在好了，连eric都离你而去了。
　　S，先不和你说这个。我在C的文件里看到一份签署电子城柜台的使用授权协议上，一个小泉的名字，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你真觉得小泉只是单纯的为C家里“打工”吗。我这么问C的时候，他竟然说，就算不是，作为愧疚，也是应该的，这不是你操心的事。
　　S，他为什么这么冰冷。我是他的老婆，为什么我不可以操心。
　　我就连对于现在好奇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S，其实是我做错了一件事，好像是错了！我前几天要了小泉的号码，让她不要再纠缠C了。是不是很蠢啊。不知道C对我现在这样，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本来我们还好好的。
　　你跟何平还在一起吗？？？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你是不是还喜欢他，还是eric？S我不懂你了。不管谁，你都该认真一些吧，别再玩了，你不可以这么胡闹了。
　　Eric好像跟克洛伊走得很近啊。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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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文件中小泉签署的协议，C对S的袒护，让我不爽。偶尔有回父母家中时候，他们对于婆婆在合作项目上过于强势的抱怨，让我越发觉得自己在这家中是没有地位的人，如果说先前我不争不计较，是因为还没有作为C妻子的事实。可是一旦成为家人，感觉便不同了。S说我跟她一样虚荣，而我觉得这是应该被共享的权利。我想我本该是与C应该是关系最紧密的那个人，可是紧密的是形式，疏离的是实质。更让我难忍的是，对于朋友一样的S，C似乎也比维护我更多，还有eric，还有那个EX何平，好像大家的喜爱都给予S。平安夜的那晚，HP的眼神连余光都未指向我，拉扯着S不礼貌的走掉，没头没脑冒冒失失的S原来才是那个闪亮的pary queen，为什么。
　　我很信自己的感觉，HP对我，有明显的好感。我想我多少有失衡心，被冷漠太久，于是便渴望温暖。
　　因为这个项目，又因我和S的关系，跟何平接触的机会逐渐多了。他同时负责给公司的技术部培训，大家就都何老师这样喊上他了。
　　最初。这个冷热阴晴不定的男人让我很想离他远一点。从言语到行为，他与我的世界格格不入。我好奇过他和S的关系，他闭嘴不谈，于是就没再问过了。我与他，就像三好学生与小流氓。他的能力出类拔萃，绝对的技术精英男，却在品行上根本不会顾忌他的身份。风流不羁乱放电。公司里为数不多的女性都被他挑逗个遍，财务室的两位，每天被他大宝贝小宝贝的叫着，要不靠在前台MM那里，低头给人家讲笑话，逗得小MM乐不可支，小脸也跟着通红。中午累的时候，会给我发个短信：助理MM，出去吃吧，你们的员工餐再吃我要吐了。
　　因为某种类似嫉妒的情结，每次他的邀请，我都笑着接受。
　　我是个无趣的人，一向对他的笑话充耳不闻。有时甚至还因为他有些过分的玩笑翻过脸。但他坚持认为我是因为有心机，跟他玩欲擒故纵。“我爱女人，我是女人的杀手”他总这么吹牛。我笑他因为不自信所以要到处展示自己的魅力。这样接触逐渐多起来，才发现这个男人会令人开心，最初是为了开心，现在则沉溺其中。
　　对于这种外表光鲜，对自己生活质量有极高奢侈标准的男人，我一度很怀疑何平的能力，他只是28岁而已。能巅峰到哪去。一次讨论会上，技术部助理请假，，我帮忙Meeting record的时候，才发现他价值魅力。从外在到内在。也难怪S会看上，要知道，她是个眼界很高的丫头。
　　何平是个很臭P很爱打扮的人。那天他穿着挺括的修身黑色西装，暗紫色的细窄的领带（那种紫太浓重，接近黑，妖孽的颜色），在投影仪上讲着他的那套程序理论。他的手指干净修长，在投影仪的照射下，无名指上的指环闪闪发光。讲话时，他有一个习惯性动作，快速的轻舔嘴角。恩，这个小动作很撩人，也很性感。他的思维很跳跃，但有逻辑，把明明很枯燥的技术理论讲得很有趣，时不时说他接触的案例，遇见的傻人。大家边学边笑。笑得他在问什么，都没人回答了。于是他双手插兜：我在问你们话呢。
　　大家面面相觑，不记得他问了什么
　　“问你们话呢”他的脸绷得紧紧的。
　　“请问有人吗？没人这一个个杵着的脑袋是啥啊怪吓人的”
　　大家哄的又笑了。
　　他看到另一位同事有点目光涣散，看的出来一定是困了，于是喊他站起来，你，告诉我，这边的设备是什么，他拿着水笔圈在了白板上。同事小飞使劲睁眼，试图清醒了一下，回答“IBMXXXX型号”
　　“OK这个呢？”
　　他指了指另一边
　　小飞乐了，胸有成组的回答这是XXXX交换机！
　　“你瞎啊这是我画着玩的”
　　哈哈！我非常豪放的，而且，不和适宜的笑了出来，因为，发现只有我在笑，，，，
　　原来工程师们很怕他，以为他生气了，大气不敢喘。
　　我这高亢干脆的两声笑，充满了整个会议室各个角落。真的太囧了，从没笑得这么没气质，这么大的声音。我的脸烫的不行，竟笑过，傻傻的绷直坐在那里，不知道该怎样。
　　何平几乎像慢镜头般的动作转向了我，没什么表情，我以为他要说什么，紧张的脸通红，拿手背下意识捂住了嘴。他又轻轻的转了回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你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没在笑，可是好像也没生气。
　　静默了一会儿，他看了一圈，两手重新插兜：“你们就不想为天才般的我鼓掌吗？来，祝贺一下我们冷面蝴蝶冯助理终于把大门牙乐出来了，快鼓掌干杯祝你生日快乐新年好友谊万岁。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词。大家哄的一声笑了，跟着拍着手。我也笑了。
　　他还是那样的表情回到座位上——我不得不说，他真的很神经质！
　　这个男人让我有时觉得很汗，可有时也很新鲜。有气场，总有本事成为焦点，主宰着大家欢乐的情绪。是，他有时会让我伤心时变得开心，开始时变得更开心。
　　一天下午。大家趁老F不在，何平说请几个同事看电影。我们高兴坏了，想着看完也四点不到，可以早些回家准备和C的晚餐了。真开心。
　　等的时候，他们去了附近的星巴克。中午没吃什么，我有点饿，要了块蛋糕。他跟过来：“我也想要。”
　　“要哪个呢？”我笑着问他
　　“跟你的一样”
　　“换个口味吧，这样我们可以吃到两种味道呀”
　　“太亲密了吧？”他一本正经看着我说。
　　“对不起”我赶紧表明立场，暗恨自己太随便。
　　他挠了挠后面的头发：你丫真不识逗，不好玩
　　我眼睛睁的很大望着他。这动作，跟S真像。

　　我是很注意形象的人，家里对这方面教育也厉害，站立行走吃，时时刻刻要保持端庄，所以当我用斜着并拢两条腿优雅的端杯，一口咖啡，一口蛋糕，再轻轻的抹嘴时，何平扑哧一下笑了“别装了，瞧你内小样，我看着就想乐”
　　我瞪他，人来疯。大家也乐。乐就乐呗。我反正很淡定。

　　他一把拎起蕾蕾，坐在我旁边：妹妹，蛋糕不是这么吃的。
　　我一边咖啡一边问：您示范一下，何老师。
　　他弯腰，拿起我剩下的蛋糕，放到嘴边咬了一口，慢慢的旋转嘴巴嚼起来，吃得很有滋味。咽下的时候，喉结在蠕动，第一次见男人的脖子，会，呃，长得这么精致。
　　白而瘦的手举着剩下的一些。
　　整个过程，望着我。那眼神，看得深远，蛊惑人心，这个习惯放电的破男人。
　　“嗯，就这样？“
　　他摇头，“还擦什么嘴呀！”
　　他伸出舌头舔了嘴角的蛋糕碎末，甩了一下他精心处理的头发“风情万种吗？”
　　“来，该你了，学何老师再做一遍”何平不怀好意的说
　　真讨厌，他整我。然后他拉起我胳膊，把剩下的蛋糕放在我手里，举着我的手放到我嘴边。
　　我气得大叫“你烦人，我不！！！”
　　大家都被他们逗的哈哈笑。
　　其实我也笑了看到何平也跟他们傻乐着。这个男人，有时像个小孩。你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电影的时候，我们被三个人隔开了。他很安静。我看得睡着了。睡得很香。醒来的时候，何平坐在我旁边，我看了眼他。“我挡后面视线，串的。”噢，他坐在最外侧的位置。
　　他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电影的声音还在放着。我问：你在说什么。
　　他弯腰贴过来“睡得像小猪”
　　靠的近，传来淡淡的薄荷味道，还有些什么，类似淡淡的烟草气息，跟着空气的流动，在我周围。他的声音及低，深深的向我传递电压。不知道是我睡糊涂了，还是什么，甚至感觉到他的嘴轻轻掠过我耳边的头发，我下意识的躲远一点。宁愿这是错觉。这个男人身上有电。
　　快演完的时候，C来了电话，我示意何平让我出去，他手示意了一下“接吧，小声点”
　　我接起来，小声的，微微弯一点点身体，头很低。怕影响了别人“在和同事看电影，马上演完啦，今天可以早些回去，噢，，，你有事吗，？哦好吧，，，，那你早些回来啊，BYE”C晚上又有应酬。
　　叹气。自从给小泉发过那样的短信，因为S与他发生的不开心，我们便这样冷冷淡淡的过着。原本他带我去选一款翡翠镯子送给妈妈做生日礼物，现在又没空了。S跟我说过，如果这个男人注定也搞不出什么结果来，那给你结账也是不错的。可是现在连结账都没有空。我不开心，悄悄抱怨。

　　正心里乱想着。感觉何平的手好像在后面脖子上轻轻伸过来，我神经质般几乎跳起来，他伸过手按住我，也被吓了一跳。脸却胡乱的刮在他的手表上，好疼，，，，“你干嘛”我捂住脸呻吟，，，
　　“什么啊，我都没动行不行”他很冤枉，小声睁大眼解释。
　　他拿开我的手，仔细的看了我的脸“刮红了，，，”他小声的说。
　　因为声音放低，声音好温柔。我想我真的是太缺爱，现在变得这么容易敏感，也容易感动。
　　我赶紧坐好，没事的，不疼。
　　他歪头看我，我装没看见。

　　剩下的时间闷闷不乐的看完。不高兴。在想着C是真的开会还是在做什么
　　直到散场。大家顺路的一起走。剩下我跟何平。
　　因为不用回家，我脚步放慢了。“一天当不上煮饭婆就不开心啊”
　　他跟在后面罗里八索。
　　“再见”我烦死了，这么跟他说
　　站在影院门外的游戏机旁边入神。里面好多卡通的毛绒玩具。
　　“你等我啊”何平猛拍了一下我后背。
　　好疼啊。。。。
　　一会儿，他投了两个游戏币“哥哥给你抓兔子”
　　“你行吗？”我兴奋的晃着他胳膊。
　　“别说话”他专注的盯着里面的一只粉色和咖啡色做得毛绒兔子，嗯，质量最好的那一款，带着白色绒绒帽子，红色的小围巾，挎着红格子的包包。“我就要这个！”
　　“嘘，，，，”他轻轻撅起嘴，可爱的表情。我又想起被镀金的月光下的美少年。
　　他旋转手柄，找角度，似乎在分析，所以脑袋向右边歪了一下，皱眉观察里面的地形。他的手，极长，关节匀称，因为用力，所以微微泛白，灵巧的在转动手柄。思考很久，然后下手。精确的抓住，升起，扔进箱子，整个过程赞得想让人尖叫！
　　啊！！！怎么这么厉害啊，我从他手里拿过来：谢谢何老师！！！
　　他一脸温柔，目光清澈，笑得很荡漾：我说过给你了吗？
　　“噢，那还给你”我乖乖的送给他。
　　他要疯了，他以为我会被他逗得很气。可是我最后只会把他的玩笑搞砸。
　　“不要了！”
　　他那么大的男人竟赌气自己走在前面
　　我感觉尾随过去“何老师何老师何老师，不要生气了好不，再抓一个吧，求求你”我在一边絮絮叨叨哄他。
　　所以没走几步，他又歪头看我笑了
　　“傻妞”
　　“哦”。我赶快跟过去。
　　晚饭是何平带我去了一家烤鱼的店吃了一顿。跟C以外的男人晚餐，对我来说是件很疯狂的事。其实婆婆对我的管教比C更严格。
　　因为有了兔子的开心，我整个晚上都在说话，讲我和C，我“幸福”的婚姻。我温柔体贴的老公，疼我的婆婆。一边一边在努力做着肯定，证明些什么。哪怕是，，，幻想的，也好，至少在这一刻，以为是真的。
　　他只是专心吃着。
　　见我说得太多，他给我要果汁，给我夹鱼肉没有骨头的地方放在碗里，让我边吃边说。我几乎没有动筷子，只吃他给我夹的小山一样的鱼肉。
　　我笑时，他也抬头看着我笑。他笑的时候像个孩子。
　　告别的时候，我谢谢他“今天很高兴，吃得也香！”我笑眯眯看着他
　　他的目光，看着我旁边一点点“回去洗脸注意，你那里”
　　他指指自己的那位置“还红着呢”
　　真是个细心的男人。我心里某个地方，悸动了一下下。太久没人这样关心过我了，这种感觉，真好，，， ，，，对于这个与S亲密到不可理喻的男性朋友，我心里也生气莫名的开怀，好像一直隐忍在心里的小小嫉妒，对S的小小嫉妒，也扯平了不少。虽然也揣测不了何平与S的关系，但是何平对S的温存分给我一些，也是好的。谁让C的温柔也会分给S一些呢。我是天秤座，就是这样不断衡量着得失平衡。
　　“嗯。那，再见了？”
　　他点头，漂亮的转弯。鸣笛。
　　各自回家。
　　进了门，没想到C竟先回来了。
　　他一身家居服，在重新摆放绿植的位置。这两盆植物让他折腾不下三次了，怎么都不满意。
　　“去哪玩了小姑娘”他背对着我说。
　　我不说话。他习惯我这样了，也就不再理我。
　　我终于还是绷不住了，“你不是说开会吗！”
　　“是啊”
　　“你几点到家的啊“
　　“7点不到啊”
　　“那么快就开好了啊”
　　“噢，很简单的一个会”
　　“那你怎么不说！”这么早完全可以去给妈妈挑手镯的啊。
　　C停住手中的活，一边擦手一边看着我“你在干嘛，生气吗？为什么？”
　　说完不等我的答案，一边走向浴室一边抬起胳膊扯下了上衣。
　　宽阔的结实的身体暴露在外，然后，被关在了里面。
　　我在门外。

　　我跑到另一个浴室窝着一肚子无处发泄的气也洗澡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等到我洗好的时候，他已经躺下了，开着电视很小的声音，像睡着了一样。我光脚静静的走在质感舒适的地板上，爬上床躺下。
　　我也好累了。
　　或者是惊醒了他，转身贴在我的后背上，手从腰间绕到前面，摸下去
　　“想要吗”
　　他这样问。我该怎么说！
　　“不想”我还在赌气，他这样问，就越气。
　　“嗯，好好睡吧”他离开我，顾自躺下。
　　关了电视，床前的小灯。
　　只剩窗棱最上面一排微弱的小小的灯，因为太小，只发着清冷的光芒。
　　当时我喜欢极了，打开便像星光。
　　C不主张浪费，但还是依了我，买下这套华而不实的细碎的装饰灯。
　　S也直说浪费，买这种玩意儿干嘛
　　C还轻轻的扔给她一句“京京喜欢。”
　　多好的一句情话。让我高兴了很久很久啊。只要我喜欢就好。
　　在星光下，我暗自咬着嘴唇，希望不要哭出声音，惊醒了C
　　他就又会说我无理取闹。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来。
　　我里里外外的换着衣服。
　　C好奇：你在干嘛
　　“你吃你的呗，又不是耽误了你早餐”我冷着脸说
　　C压根没当回事，不说话了。
　　我找到一条很短的紧紧的小黑裙。
　　套上衬衫？不好，换下来，套上开衫？不好，又换下来。
　　后来又翻到一件黑色的短小的翻领夹克。好了！挺酷的！
　　我又去找靴子。
　　不好，太平凡。
　　于是找到一双很帅的高跟鞋。
　　斜面上都是金属拉链。

　　又想想，于是学婆婆拿小围巾套在头上，很怪啊。
　　C大声笑了，你在干嘛疯了吗。
　　我扔到一边：对我要疯狂！
　　我一肚子怨气：我就要反抗！
　　他更笑了，走过来，表情玩味的看我：来让我看看我的小姑娘是怎么疯狂的。
　　这样的眼神，还是让我心跳。
　　我没出息的，好像脸热了。

　　我一身小太妹一样站在他面前，低头，看自己脚面。
　　他上上下下打量我，把头发都拢在后面，用他的手固定上“这样就好看，不用那个奇怪的东西”
　　好难得的温柔。
　　我傻傻的被点穴一样：是吗。。。
　　嗯。

　　C掐我的脸：你笑死我得了。
　　我于是骨头酥了，低头说：我在生气。
　　“哦，好吧，你在生什么气”
　　我闭嘴不说。
　　“嗯？”
　　他抬起我下巴，摸着我的嘴唇“这么干”
　　没吃早饭，清晨起来嘴就是这样，白白的。
　　我迷糊的用手摸“哦，，，”
　　他弯腰低头吻上我，舌头在上面轻舔，又离开
　　“可以了小流氓”
　　我红着脸，要站不住了，一贴身挂在他脖子上
　　“再亲一下吧”
　　“我要迟到了”他躲开。今天克洛伊来接他，去和婆婆办事情，反正我是不会知道到底在忙什么了。
　　可是我还是很开心，每当C这么温柔的对我，我就觉得全世界都亮了。所有的委屈都消散，所有的力量都回来了。
　　我不闹他，我去给他拿衣服，陪他下楼。克洛伊果然等在下面了。
　　“京京今天，，，很特别。”克洛伊想想说，我觉得这女人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顺口说：今天跟S我们去KTV！
　　C看了眼我，似乎怪我多嘴。这才想起那晚的平安夜发生的乱关系。
　　噢？
　　克洛伊果然来了神采，“我也很空，不邀请我吗”
　　“你有什么空，今天会很忙，走”C拍了下她的头。
　　“不告诉我也无所谓”她冲我挤眼睛，看了C“胳膊肘往外拐。为什么帮S”
　　C也笑了：S是我老婆的朋友，我明明是往里拐的。
　　“那我没话，走了京京”克洛伊一阵风的开车离去。

　　C的话让我开心。
　　C啊，我知道你每天在外面都神采飞扬，你可以把所有的事都处理的干脆漂亮，虽然我知道你回来只会像蹩脚的三流演员，你对我百依百顺，其实看你努力想让我开心，努力试图对我好，我给你做的饭菜，你总是说好，我穿什么你都说漂亮，可你如果不看手机却记不住我的电话号码，你永远也想不起来我单位的地址，其实我并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我已经尽量无视那些细节了，你也有太多对我好的地方，数也数不过来。所以我才更伤心于你的那种冷漠。可你知道不知道呢，只要你的一个微笑，一个拥抱，我就立刻飞蛾扑火般，敢去刀山，敢下火海，像超人一样继续在去你心里的路上匍匐前行。直至天荒地老，岁月枯荣。

　　我近乎疯癫的快乐和完全不同于我平日的风格，把他们彻底震了一下。
　　连S都是。
　　S今天打扮的很女人，长长的头发。还穿着轻薄的白色毛衫。柔和的不像话了。
　　不过她刚一出场，形象就被何平毁了。
　　他不是人的猛拍了一下S的屁股“你他娘的！敢不接老子电话！”一只胳膊把S搂到腋下。S撅着屁股让何平夹着走了好长一段路。
　　我也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S笑嘻嘻“疼死了！！！”

　　KTV很欢腾。
　　有S的几个同事，我们这边的几个同事。
　　因为S在，我放松了很多，这次我们换角色，S唱歌，她让我跳舞。
　　我不好意思，好多年没跳，这么多人。
　　S恨的“完犊子玩意！！！”
　　大家跟着起哄。
　　好吧。
　　S唱李玟的真情人。
　　我从生涩逐渐进入了状态，节奏跟的很顺。这首歌，曾经我们为其编过舞蹈，在校演出上跳过。很狂热。我甩掉夹克，逐渐进入状态。只穿着短得几乎露腰的墨绿色T恤。
　　后面才有风情，深V的开叉，大片皮肤露在外面。
　　何平气定神闲的弹着烟灰，在烟雾里眯起眼睛看着我。我都习惯这样的他了。
　　跳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看，放电谁不会啊。
　　当然了只有在S身边，我才敢这样。
　　也会迎来，很多掌声。

　　累死了，擦汗。
　　脸都红了。
　　坐在何平身边，不在乎的仰头喝啤酒。
　　他又靠了近 “哎，小妞，很风骚啊。”
　　我瞪他。
　　不过他转身去黏糊S去了“宝贝哥哥想你了”
　　“滚他吗蛋”

　　有服务生敲门，“你们的朋友来了”
　　我立刻想到：是克洛伊。
　　是的。
　　还有身后的eric。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克洛伊说。
　　好像他们就像来赴约，而被堵在路上的朋友
　　我不免有些气，是不是太过火了。不满的看着他们。
　　“进来啊”S一边跟何平撞着啤酒瓶一边招呼他们。

　　真是莫名其妙的晚上，哪里有克洛伊哪里就会乱成一片！
　　总算挨到时间，我迫不及待的回家。约等于不欢而散，各有各的。何平也不告而别。

　　嗯，其实我早想回去了。这个时间，C也会在家了。
　　轻轻开门。
　　我喜欢回来的时候家里亮着灯。
　　轻手轻脚的洗漱，C还床上躺着看新闻。
　　那么晚了。
　　我躺下的时候，就落在他的胳膊上，他很自觉吗，，，
　　“今天开不开心啊”他在头顶上问我。
　　于是我给我讲S讲E惟独没有讲何平。
　　C听到S就想发笑，听完更笑的不行
　　“E很丢人啊”他说。他侧过来，解我睡衣的扣子，手触到皮肤上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在发抖。
　　“你都不去，，，”我没话找话。还有点小尴尬，，，
　　“我在家等你就行了，你，，，分开。这样我怎么进去。”他声音越来越低。
　　低到我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