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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牛BB的何平与十二门徒 他冲光亮的 ...

  •   -京京

      我天生不是阔太的命。担心同事说我上班只是作秀,所以每月也像S一样可以拿到全勤奖:)

      S说了,做简单的事情,享受简单的成果,幸福来得很踏实。很多时候啊,我就是这样一个自我修复的过程。

      昨晚给S写邮件到深夜。我知道C回来了,他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很早就走了,没有等我的早餐。

      随便擦了把脸。拿化妆水又喷了喷。反正平时也不太打扮,也不会怕脱妆。这个工作不需要对自己要求太严格,公司是做IT服务的,满世界的男人。没女人攀比。其实很多时候,不是必要的场合,我是不太过于在乎外表的。

      公司气氛很不对。这样紧张的气氛已经两个多星期了。公司正跟进一个重大的项目。甲方公司是跟航空系统有关的一个大盘,总包给我们来做。前几周在拿项目的其中一部分做技术项目测试。评估报告下来以后,只剩最后一轮技术现场答疑,如果顺利通过,就可以把这个盘接过来做了。所以现在仍在接受甲方的资质审核阶段。甲方提出的项目管理成员的指标要求,近乎苛刻,除了公司内部人员调配,还有总部支持,剩下的就要外聘临时的项目管理者。而这几天猎头给推荐的几个人选,都让他怒火朝天。可是也难怪,任何一个行业,精英总是少数。这个圈子更少。

      我一直在F的部门做他的助理。花瓶一样没什么大用处的助理。

      见我来了,吼着:“赶快给他打电话,几点了还不到?!9点半不到就让他别死过来了!”

      老F是早几年被总部从德国高薪请回来的技术总监。有一个聪明绝伦的秃顶脑袋,人怪得离谱。我是待在他身边最久的一个助理,不是因为工作能力,只因为我的好脾气受得了他。其实他人不错,40多岁的老男人却很单纯,我只是找到了比较合适的,和他相处的方法。我不善争论,也不会大事小事都上升到尊严的高度,很多事习惯忍。因为也不觉得有何委屈可言。我有时会安慰自己这是宽容心啦。

      F说让我请的这个人,是何平。因为之前我就是他介绍过来,老F其实不知道,我与何平压根是一面之缘而已。

      传闻何平比老F更怪,人也很难搞。

      老F跟他似敌似友。以为我跟他熟,所以才让我来处理这男人。

      我满脑袋头疼,我算哪根葱呢。

      他即将过来临时担任某个模块的的项目经理,据说技术很无敌,我很难想象出那个瘦瘦高高眼若桃花的男人凭什么会技术很无敌啊,,,因为在这之前跟F曾经有一些纠纷,现在F也算低了头,开出很高的条件请他过来负责这个项目。甲方公司也比较期待F能请他过来,因为无论是背景调查,还是推荐,都知道这人曾经做过的几个重点项目,都给予了很高的评价。比起技术,有时经验更重要。

      我和C的婚姻经历中,始终是那些浓重的阴郁的色彩,偶有温情,也如七彩泡泡般瞬间爆破,来不及观看,来不及珍藏,只留余音绕耳的清脆的响声。无论你的命运如何,境遇如何,平凡才是生活的本相。一切都将归于时光的缝隙里,都会归于平淡。

      可是,只是,就算是这样,我都还始终庆幸,偏偏又总是会有一些人生情节,在晦暗的,令人沮丧的时候,就如绝境中的花朵,以无比坚韧的姿态顺着缝隙钻出,于是坚强成长,于是纵情盛放。

      03年.初冬。

      早这周以前,我已经得到F的任务,跟何平确认过,周一上午9点,甲方会把所有的数据文档拿过来,就对方提出的几个问题进行答疑。并现场组织项目小组研讨,出方案报告。

      早知道这人就不靠谱,之前跟他通电话的时候,总像睡不醒的样子,很重的鼻音。爱理不理。所以心里多少早有准备,不奇怪他会迟到。有时候就会有这样一些人,恃宠而骄,好像一定要这么别扭才显出他比常人与众不同一样。就算技术精湛,也是个俗不可耐的人。我对他一直印象不好,本来想让S帮忙嘱托一下,又觉得,,,算了。

      没等熟悉,先就厌烦了起来。可是有时总会这样,以为看到了开始,却始终猜不到结局。

      拨通电话,他接了。不说话。

      我说我是冯京京。

      那边沉默。

      于是我尽量平静又礼貌的问他在哪。他打了个哈欠,萎靡的说快到了。

      我说好,那我们在公司门去接您。再见。不等他回话,我迅速的挂了。

      转告F,他一挥手:你,去跟小毛一起下去,给我赶紧请这位爷!

      他气急败坏。

      我和小毛搭电梯下楼,给他开好了准备好的通行证,在公司楼下大门外,小毛心急火燎的看表,问我我姐他会不会耍咱们啊。我才没空关心这些事。心早就游荡在胸腔之外。最近和C的不愉快,好像一根刺,卡的我难受。我低头用脚踢着几片飘来的叶子。最怕换季的时节,有些忽然适应不过来的温差。全身都觉得暖和不过来。一年四季,我的手都是冰凉的,到了秋冬,更严重。是不是没人疼的女人才会这样。一阵风吹过,竟冷的直打哆嗦。

      小毛说,姐你快进楼里,我在外面等就行了。

      之所以一直在工作着,这些和善友好的同事有很大的关系,区别于很多公司,我们这些人出奇的团结。是同事,更是朋友。连许多客户来的时候也会说我们公司的气场好,多难得。

      他催促我几次。我摇摇头不想说话。觉得憋闷。他刚问我我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哎来了!总算来了姐。小毛兴奋的喊了一句。

      一辆白色途锐缓缓开进来。小毛伸头看:没错了,上次接他就是这辆车,哎??怎么是个女人好像。我跟他望着。

      到了眼前,车停下。他从副驾驶那边走过来。还是我之前见他那个散漫的德行。他可真够不拘小节的,倒是穿着做工考究的白色衬衫,有精致的暗格子花纹,却一边的衣襟塞在牛仔裤里,另一边在外面耷拉着。一边跟小毛点头,一边把黑色的夹克套上。然后好像被空气冻到一样,拿胳膊紧紧抱着自己往这边走过来。开车的是个披着长长卷发的女人,她摇下车窗,歪头笑着看他哆哆嗦嗦的样子。目光很温柔。小毛跟他招呼,他很快点下头,然后回身从那女人手里接过他的笔记本,碰了一下那女人搭在窗外的胳膊“走吧”。样子很亲密。女人抿嘴笑着,一边熟练的倒车,鸣笛冲我们点头示意。

      我一声不吭的跟在他们后面。小毛很尊敬他的样子,跟他说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是客户催的急,我们也不会折腾您这么早了。

      他很轻的ang了一声。这才听出来,原来是因为感冒才发出那么重的鼻音。他根本没看我,或者是看了,却没认出来我。

      其实我知道自己如果不打扮,是太平凡的女人。没什么震慑力。想来如果我如果像那样一天像他所说,打扮成“花蝴蝶”一样,他才会瞄上我一眼吧。可是我现在灰头土脸的,中长款的CHECHE双排扣子的烟灰色毛衣外套。怕冷,围着宽大的厚厚的粉色格子的BURBERRY羊绒围巾。不修边幅的落魄样子。因为不开心,是一张脸上没有生机,晦暗的女人。

      进了电梯,他冲光亮的壁镜撸了撸凌乱的头发,把笔记本给小毛,腾出手用力搓了搓脸。那双手跟他身体一样细长。像个颓废的烟鬼。S的品味总是很奇怪,真的不懂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又怎么会分开,这么难以接近的人,会不会把S闷死。

      我侧身偷偷瞟了一眼自己,我的天,眼睛居然还肿着,昨晚睡太晚了。我赶紧低头手掌揉了两下。

      他们没交流过一句话,连眼神都不曾交汇过。

      待他们进去的时候,公司的几个负责人和客户已经等在会议室里很久了。每个人脸色都不好。 F抬了手表看了眼,刚想说什么,何平两手插兜,相当不耐烦的说:不是急吗,开始吧。然后随便找了个空位子坐下。手仍没从兜里拿出来,那姿态狂的不得了。不知道F怎么得罪他又怎么把他请过来的,,,,,,

      好在项目确实赶进度,于是三方赶紧就几个难题讨论起来。投影仪打开之后,他就好像在瞬间恢复了神采,因为感冒,鼻子很堵,所以他几乎是用嘴在呼吸,说话。但是条分缕析,思路很明确。阐述原理和流程的时候,他很专注的给大家讲解。遇到有的工程师问得很白痴的问题,他也一改刚才的懒散模样,耐心的给大家解答。F总算脸没那么紧绷着了,示意我给他填茶水。

      拿给他的时候,他接过去咕咚咕咚喝,仰着很白很修长的脖子,还有蠕动的喉结。我想笑,觉得他想被困了几天的兽。大家等着。

      然后他递给我:再倒一杯谢谢。

      11点不到半的时候,技术答疑的环节结束。F的意思是大家先吃午饭。何平扬了一下手:现在不吃。抓紧吧。

      然后打开他的本,双手像弹钢琴一样敲起来,本来很枯燥的键盘声,那么听起来似乎像悦耳的音乐。他跟项目组里的成员一边讨论,一边继续敲着。

      “行了”。他把方案发给现场人手一份。至于结果,他似乎没那么关注。看那样子,恨不得一头栽倒桌子上睡上一觉。小毛几个同事一脸崇拜的看着。 F的表情,这个项目八九不离十有保障了。

      方案顺利通过。 F呵呵孩子般笑了,让他喊他们爷爷万岁都行的感觉。

      F之前已让我安排好几个人,请何平午餐。我和蕾蕾等在门外。

      他出来时,没等我们说话,他就大步流星的走向电梯口。蕾蕾赶紧哎哎的喊着:何总!

      听见有人喊,他在电梯口停下,头向后拧着,身体却没转过来的意思,这么别扭的姿势导致他斜着眼,咧着嘴。我真是对这人无语了。蕾蕾一边跟过来一边说:何总何总,能等一下么?

      “不能”。

      门也开了,他头转回去,快速的走进电梯。门又关上了。

      蕾蕾被堵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嘴撅到天上去了。我安慰我:不去更好,省了。

      小毛凑过来,崇拜无比的对关上门的电梯说:真diao! 然后斜着眼睛幸灾乐祸的看蕾蕾。

      按照要求,我将项目流程,和项目组人员联系方式都E-MAIL发给了何平。F要求我下午3点,务必接他到公司来,还有很多工作的细节需要最终确认,他气急败坏的说:务必!

      真是头大。心情已经很低落,却被F支使的团团转。我下面的小助理很担心我,跟我说,我姐万一他不来怎么办呢。

      “不知道”。我泄气的说。

      爱来不来。

      后来我发现对他判断失误。对于工作方面,他还是很少闹脾气的。

      按照何平告诉我的地点,我去接他。路上有一起事故,等我到的时候,他已经等着了。知道这人难伺候,赶紧马上道了歉。他坐在椅子里晃来晃去的玩着手机游戏。和上一次见得是不同款。很专注。上了我的车,他自顾自的调整了椅子的角度,半躺在上面。“真累”他说。我又一次表达我的歉意,他冲我摆摆手,然后又两只胳膊抱着自己蜷着,脑袋侧在窗户那边找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准备睡了。我心里嘀咕,装什么大牌,睡觉死回家睡。

      真想骂人,那烦躁的心情,其实因为心里,朝思暮想的挂念着C。早已经后悔不该跟他忽然发了脾气。管它真相怎样,看他笃定了是想跟我这么过一辈子的,何必纠结着爱与不爱呢。S说的对,如果他没有想与我好好生活的想法,又何必拿出了那些属于他和小泉共同的记忆。我该高兴才是。又何必把他推远了。

      没一会儿,何平发出很沉的呼吸声。歪头看他一眼,睡得真香。微微皱着眉毛。目测这个S嘴里的变态一定在1米85之上,很窄的一张脸,作为男人这张脸似乎过于白净了。单眼皮小眼睛。近视镜也是很讲究的款式。发着清冷的光的银边,更显得那张脸淡漠的让人不想靠近。

      到了。我停车说了一声。他还睡着。我喊了他一声。他还是沉沉的睡着。想了想,我拍了拍他。

      忽然被人叫醒,好像有点懵,他扬起胳膊把我手抓住了,然后在同一时刻,快速推开我的胳膊,他莫名其妙看着我,然后看了眼窗外:啊到了啊。

      他摘下眼镜搓了下脸。坐起来。

      然后,很大声的啊了一声。晃晃脑袋。“睡好了!”我一声不吭的等着他伸完懒腰。“何总,热身完了么”我看着方向盘问他。

      他没搭理我,打开车门下了。

      我带他参观了一下公司,和项目组的同事开了长达四五个小时的会议以后,我正犹豫着怎么开口请他吃晚饭,再请不到F一定会骂人了。小毛在旁边先开了口,很有诚意的邀请他晚餐。

      那你去吗?他忽然转头问。那眼神像个小孩。

      当然。我礼貌的回答他。

      他看看我说:噢那你好好洗把脸。

      我面不改色的笑着问他:怎么了?

      他微微靠近我,认真的看了一下我眼睛。有消毒水的味道,清冷的气味。看来他在输液不是骗人的。我下意识的往后闪了闪,他看看旁边,又咳了一声。“花蝴蝶你怎么总哭”

      然后搭着小毛的肩膀走了。因为搭的太用力,小毛脖子低着,腰弯了下来。

      大家也不太奇怪,以为我们本来也很熟。

      老F早宣告大家,我是他的朋友。

      哭笑不得。

      不过他走了,我还是笑了。他还记得我。

      那天晚上,我,蕾蕾,小毛,小方一起陪他晚餐。我订的一家叫渔舟唱晚的川菜店,以作各种风味的鱼为主。从S那边知道他喜欢吃鱼。到了快到晚饭的时间,又找不到他了,问小毛,小毛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赶紧打他电话,他居然说在桑拿。无奈,告诉他晚饭的地址。他说,XX地,你来接我吧。我现在不想动。

      恨不得把电话扔出去。我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到他那里,坐上车他又埋怨:怎么这么慢?我都饿了。

      我耐心的跟他解释:所以我之前才建议你打车啊。他低头玩着游戏。答非所问的嗯了一声。我路上没话找话的跟他聊着,车流还是很汹涌,很多车在抢路。在一个红灯的时候,他忽然坐起来说:冯京京下车。

      这是他第一次喊我名字。

      他下了车从前面绕到她这边,指指副驾驶让我坐过去,我于是起来,跟他换了位置。变灯的时候,他灵活的穿梭在车流里,谁也没他抢得厉害。如果偶尔被人抢了线,他就一边追着,一边说人家是大流氓。他的手白皙修长,转弯的时候,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伸展开,在方向盘上打转,真的很帅。一个男人的手怎么能这么漂亮呢。指甲整齐的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每次都要美甲店去修手。我于是很有诚意的赞扬:何老师车开的真不错。

      他很不客气得意的笑了一下,目视前方:我早已人车合一了。

      我呵呵的笑了。

      他继续开:花蝴蝶也会笑啊,我以为你光会哭呢。

      也许有能力的人,脾气总是怪的吧。多少有点习惯了他神经兮兮阴一阵阳一阵了。因为晚餐时候,大家年纪都差不多,所以也算谈得来。刚开始何平话少,一直在吃。中途来了个电话,他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往后靠了靠,接起来,喂了一声,笑了。

      何平的笑,纯真的像个孩童,因为脸太瘦,所以笑时,好像他的脸只是薄薄的皮肤。比我还瘦。

      “儿子,想爸爸啦?”

      大家一边吃一边互相对望了一眼。没人想到这么年轻的他,都有儿子了。

      大家似乎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其实听着

      “那今天听到哪个了?”他对儿子说话的语气,像大人

      “三位黑公主?嗯,好听吗”

      “白新娘和黑新娘你不是给我讲过了吗哎不是儿子,我问你,你怎么就爱听带姑娘的,你这个小流氓。这几天就听你说白公主黑公主了,好好好不要喊,我错了,不是公主,是白新娘和黑新娘。嗯,爸爸脑子长虫了。好,你问吧,呃,,,为什么是十二个呀,,我想想啊,,,为啥是十二个门徒呢,,,”

      我笑了,他一直说的,都是格林童话里的故事。

      又听他说“知道了,因为门徒他爹每个月生一个门徒,最后是十二个门徒,喂?喂???哎,妈,呵呵,在吃饭,小兔崽子跑哪去了?哈哈他还生气,我还没生气呢!就知道天天听公主啊新娘啊啥的,嗯,没事好多了,知道了一直都在输液,好好好,哎不说了啊”

      放了电话,他心情大好

      “对不起了各位啊,我儿子。呵呵”

      我没话找话“何老师很会讲格林童话嘛”

      “嗯”他一边吃一边说,抬眼斜着看她,目光荡漾的眼色“以后我一个一个给你讲ang”。

      大家被他震了。

      这个男人!

      想想他是因为S认识的我,所以才会这么随便的吧。

      何平看起来比刚才高兴多了,把袖子推到胳膊上,很兴致勃勃的吃着。还逗她:哎冯京京我问你啊,你最近怎么了

      她说我怎么了,最近,你最近见过我吗。

      他摇头,那没有,怎么跟上次见你差这么多啊哈哈

      “哪么多”

      他与我斜对面,身体凑前面一点歪头转向我这边:灰头土脸的呢,你家那个钱匣子破产了咋的?哈哈哈

      我一头黑线。

      大家笑死了。气氛挺轻松的,我也跟着笑了:嗯,所以今天何老师买单。

      他说:美的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吃好了小毛还是要抢着付账。他又指着小毛说:待着。

      然后去刷卡。蕾蕾兴奋的说:哇,他怎么越看越有男人味。

      小毛撇嘴:花痴啊你。不要个脸!

      蕾蕾:气死你!

      小毛喜欢蕾蕾。蕾蕾不喜欢小毛。

      后来小毛送蕾蕾回家,我先送小方,再送何平。他看起来确实很累,只大概告诉我了方向,便又歪头睡过去了。轻微的呼吸,睡觉的时候有路灯的光芒从车窗照射进来,他像被镀了一圈金光的美少年。如果,不说那么冷的冷笑话,就更像了。

      第二天中午午饭以后,项目组几个人,加上我,蕾蕾,一起到楼下茶楼坐了一会儿。何平说,我怎么还饿啊。我站起来去到隔壁的便利店。回来时候,他仰起脸看她手里拿的,挺期待的说:什么东西?

      我放在桌子上。大家一起吃。蕾蕾打开,吃了一颗。哇!什么啊,她怪叫着。

      她打开的是味道很冲的芥末花生。小毛又乐了“该!”

      “滚开!”蕾蕾踹他。

      我低头给C发短信。

      何平吃了几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噢!懂了,冯京京同志,你是不是特意给我买的啊,照顾我感冒啊?哈哈

      他pia的扔嘴里一颗。跟我暧昧的挤一下眼睛。大家都乐了。

      “你吃一个”他拿过来一颗。

      我坐直身体:你吃吧,我吃饱了。

      他却坚持的伸着胳膊,甚至更近,拿着一颗花生在我嘴边,甚至手都快碰到我嘴了。我只好歪头躲开,推开他胳膊。

      他跟小毛挤了下眼睛。嘿嘿笑。

      他好像很喜欢逗我,可是我没心情。

      C没有回我短信。

      小毛好像很懂似的,拉着蕾蕾去买别的东西了。我低头继续发。

      他敲敲桌子,跟我玩。

      “嗯”我不抬头

      “哎,你跟S咋能是好朋友呢,她不会让你闷死吗”

      “嗯”

      “哎现在跟S在一起内男的,谁啊?娘娘们们儿的”

      “嗯”

      “宝贝儿”

      “嗯”

      “哈哈哈哈哈哈”

      我抬头,气不顺“我在忙!”

      “哦好吧”他杵着下巴看。

      我更心烦。电话扔在桌子上“你不看我行吗”

      因为他脾气怪,又怕惹毛他,我压抑着说

      他刚要说什么,我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刚才在忙,知道了,你好好吃饭。”

      C的短信。看他的短信里的语气,似乎原谅了我之前的作为。

      我双手拿着短信,咧着嘴笑开了。

      “对不起何老师!我忙好了,陪你玩行吗”我要乐开花了。

      他长长的手指悠闲的弹着桌面,因为高,耷拉着眼皮看我

      被看得不自在。“呵呵,对不起啊刚才”我道歉。

      他撇了我一眼

      “我错啦”

      他瞪我一眼,:有病。

      啊!!!!!!!!

      他吼一声,噗通一声趴在桌子上:太他妈没意思了!

      他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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