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桔》文希果淇

14、分班考 高三分班考

　　分班考

　　“这两天要考一下高三的分班考试，大家回去准备一下”班主任雯雯说到。
　　“啊，分班.........”孙默默沉默了一下，眼里充满恐惧，她的成绩在像十三班的这样的平行班级中，无论是哪个班里，都差不多是中游偏下的学生，，再加上和林芝菲坐同桌，林芝菲天天上课不听讲，带动的她也觉得自己变得有些许松懈。
　　李悦棠听到分班考试的消息，心里也不禁一紧。她虽然成绩还算不错，但一想到要面临新的环境、新的同学，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忧。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张止渊，只见他微微皱了下眉头，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似乎对分班考试并不太在意。
　　课间休息的时间很快过去，上课铃声再次响起。这节课老师开始讲解一些分班考试可能会涉及的重点知识，李悦棠努力让自己集中精力，把这些内容都记在心里。她时不时地瞟向张止渊，发现他也在全神贯注地听讲，还时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李悦棠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慌忙低头假装整理笔记，指尖却不小心碰倒了笔袋。几支笔滚落到过道，张止渊立刻蹲下身帮忙捡起，递还时指尖相触的瞬间，她感觉脸颊发烫得厉害。
　　周围同学的谈笑声忽然变得遥远，只有他袖口淡淡的薄荷香萦绕在鼻尖。当上课铃再次响起时，她才发现自己整节语法课都在反复描摹玻璃杯上折射的光晕，连老师点名提问都没听见，还是张止渊悄悄把写满答案的草稿纸传到了她手边。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李悦棠终于有机会和张止渊说上话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道：
　　“张止渊，你对分班考试有什么打算吗？”
　　张止渊抬起头，看着李悦棠笑了笑说：
　　“也没什么特别的打算，就是尽力考好呗。你呢？”
　　李悦棠低下头，小声说：“我有点担心，怕考不好分到不好的班级。”
　　张止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你成绩那么好，肯定没问题的。而且就算分到不同的班级，我们也可以经常联系啊。”
　　李悦棠听了张止渊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她抬起头，感激地看了张止渊一眼。
　　这时，孙默默也凑了过来，一脸愁容地说：“你们俩就别在这安慰来安慰去了，我才是真的要愁死了。我这成绩，分班考试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李悦棠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默默，你也别太悲观了，现在离考试还有一段时间，你好好复习，说不定能进步很多呢。”孙默默叹了口气说：“但愿吧，希望我能分到一个好一点的班级，别再像现在这样天天混日子了。”张止渊看着眼前陌生的女生，礼貌性地朝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接下来的几天，教室里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李悦棠把课本摊在桌上，荧光笔在重点公式旁划出鲜艳的痕迹，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错题解析，连课间都抱着英语词典啃单词；孙默默破天荒地把漫画书塞进抽屉，对着数学错题本咬着笔头苦思冥想，草稿纸上画满了辅助线；张止渊则利用午休时间泡在图书馆，借阅的物理竞赛书里夹着写满推导过程的便签纸，偶尔抬头时会撞上李悦棠望过来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又赶紧低下头继续刷题。
　　第二天林芝菲返校时，刚想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刷视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往日吵吵闹闹的同桌孙默默正埋头演算，前桌的李悦棠连她拍肩膀都没反应，正专注地在历史年表上做标记。她愣了愣，默默把手机塞回书包，从抽屉里翻出落灰的复习资料，学着李悦棠的样子用红笔圈起考点，虽然时不时会对着复杂的函数题皱眉头，但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却没再停下。

　　分班考试的日子终于来临：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校园小径上，李悦棠抱着复习资料走在去考场的路上，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她看到张止渊在不远处朝她挥手，快步走上前去，两人并肩走向考场，一路上互相鼓励打气。孙默默远远看到他们，也小跑着追上来，虽然脸上带着紧张，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考试铃声响起，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在试卷上摩擦的沙沙声。李悦棠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答题，她发现很多知识点都是老师强调过的重点，心里渐渐安定下来。张止渊坐在不远处，神情专注，时而低头沉思，时而奋笔疾书。孙默默虽然遇到几道难题，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轻易放弃，而是皱着眉头努力思考，试图从记忆中寻找解题的线索。
　　两天的考试很快结束，走出考场的那一刻，大家都如释重负。李悦棠和张止渊、孙默默一起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讨论着考试中的题目。孙默默一脸懊恼地说：
　　“有几道题我明明复习过，可考试的时候就是想不起来，真是太可惜了。”李悦棠安慰她：“没关系，考试已经结束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我们耐心等待成绩吧。”张止渊也笑着说：
　　“是啊，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尽力了。”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又恢复了正常的学习生活，但每个人的书桌上都悄悄多了几本复习资料，课间讨论的话题也从明星八卦变成了三角函数的解题技巧。
　　李悦棠发现张止渊常去的图书馆靠窗位置总是放着一杯冷掉的柠檬水，而她自己的笔袋里则多了好几支不同颜色的荧光笔——那是张止渊上次帮她捡笔时落下的。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郑洛依陪薛子涵走到张止渊的桌前，放下了一个上面贴着粉色便利贴的草莓蛋糕，“张大神，这个周末可以给我补习吗？”
　　张止渊没说话，一味的钻研他刚研究出来的实验报告，同时旁边还放着李悦棠的分班作文，他把她的作文打印下来了，还在上面做了许多批注。”
　　郑镇严刚好走过来，看到这一幕，为了避免尴尬，对着薛子涵说：
　　“子涵，你先回去吧，东西可以先放我这，你张大神现在有点忙，等回来我和他说哈。”
　　薛子涵惺惺的，瘪了瘪嘴，但是一想到是校草郑镇严是闺蜜郑洛依喜欢的人，但还是夹着嗓子对张止渊说：
　　“emmmmm...........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谢谢张大神！“然后跑走了。”
　　这个时候一班班主任孙晓燕进入班级，敲了敲黑板
　　“下面我说个事...........”
　　与此同时的五班：
　　班主任雯雯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一叠粉色的分班名单，金属文件夹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现在公布高三分班结果。"
　　她话音刚落，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麻雀的啾鸣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那张纸。雯雯老师清了清嗓子，从重点班名单开始念起："一班：张止渊、李悦棠..."当听到自己的名字紧随张止渊之后，李悦棠感觉心脏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她下意识地在震惊了一下，而孙默默听到自己被分到五班时，激动得差点碰倒墨水瓶——那是年级组长带的平行班，据说班风特别好。
　　林芝菲的名字紧随其后，她立刻用胳膊肘碰了碰同桌：
　　"喂，孙默默，以后上课再敢睡觉我可饶不了你！"孙默默红着脸把漫画书往抽屉深处塞了塞，两人相视而笑时，眼里都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下课后，李悦棠走到一班的门口，一班几个好事的女生，看到李悦棠来找张止渊，连忙起哄，不过她们也很嫉妒因为高三分班考试不是闹着玩弄的，她们的成绩在班里算是倒数，所以这次分班考也理所当然给她们分到了十九班“神气什么呀，刚才老师念名单了，咱们不在一班了，怎么办，这岂不是离张大神越来越远了？”
　　“斯，怎么突然分班考试啊，真讨厌，那个李悦棠也不知道干了啥，引得张大神天天去找她。”
　　“对啊，好不容易张大神，这节课没去老师办公室，她到是自己送上门了。”
　　“emmm,为啥呀？真是”
　　张止渊听到她们这么说，充满厌恶，回头瞪了她们一眼。拿起桌角上贴的粉色便利贴的小蛋糕。
　　郑振严眼睛瞪大了说：“不是，你不吃别拿走啊.........我还没吃呢！”
　　张止渊没理会郑振严的叫嚷，抓起蛋糕径直走向教室后门。郑洛依和薛子涵正趴在走廊栏杆上张望，见他走来慌忙站直身体。他将蛋糕重重搁在消防栓箱上，粉色便利贴被震得边角翘起：
　　"拿走。"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以后别再放我桌上，也别在背后议论同学。"
　　薛子涵眼圈泛红想辩解，张止渊已经转身回教室，留下的警告在走廊里荡开回音："再有下次，我会直接交给班主任。"
　　张止渊撂下蛋糕后走到李悦棠身边
　　“你别误会，我和她们没有什么，她们说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我也不爱吃草莓蛋糕。”
　　李悦棠扑哧一声笑出来，她看着张止渊的慌乱样子十分可爱，没想到叱咤整个学校辩论政法和物理实验的大神还有这么让人哭笑不得的时候。
　　李悦棠笑着摆摆手：“我根本没往心里去啦，我知道你和她们没什么。不过你这处理方式还挺果断的。”张止渊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想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影响我们学习的氛围，而且她们背后议论同学本来就不对。”
　　这时，郑镇严慢悠悠地走过来，打趣道：“哟，张大神，这英雄救美的戏码演得不错嘛。”张止渊白了他一眼：“去去去，少在这贫嘴。”李悦棠笑着看向郑镇严：“郑镇严，你也别老拿张止渊开玩笑啦。”郑镇严耸耸肩：“得嘞，我闭嘴。”
　　上课铃声响起，大家都回到座位上。这节课是物理课，老师一进来就开始讲解分班考试中的难题。张止渊听得格外认真，还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重点。
　　课间休息的时候，孙默默和林芝菲跑过来找李悦棠。孙默默兴奋地说：“悦棠，我们以后虽然不在一个班了，但是我们可以约着一起学习呀。”林芝菲也点头附和：“对呀对呀，我们可以找个地方一起讨论题目。”李悦棠开心地说：“好啊好啊，那我们以后就一起努力，争取都考上理想的大学。”
　　放学后，张止渊和李悦棠一起走出校园。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张止渊看着李悦棠说：“以后我们也要像现在这样，一起为了目标努力奋斗。”李悦棠用力地点点头：“嗯，一定。”两人相视一笑，步伐坚定地朝着未来走去。
　　分班后的第一天清晨，李悦棠特意提前十分钟出门，在小区门口的梧桐树下等到了穿着新班级校服的张止渊。他背着黑色双肩包，手里拿着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看到她时眼睛亮了亮：
　　"早啊，刚在楼下买的，这家梅干菜扣肉包特别好吃。"
　　两人并肩走进焕然一新的一班教室，黑板上用粉笔写着"欢迎新同学"五个大字，讲台旁摆着几盆生机勃勃的绿萝。李悦棠选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刚放下书包就发现桌肚里藏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张止渊清秀的字迹："左边第二个抽屉有我整理的数学错题本，重点看立体几何部分。"
　　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在课本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偷偷抬眼看向斜前方的少年，发现他正低头调试新领的智能手环，侧脸的轮廓在晨光中柔和得像一幅水墨画。而五班教室里，林芝菲正把孙默默的手机没收进铁盒：
　　"说好的一起进步，这学期谁也不准碰电子产品！"
　　她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重重拍在桌上，封面上的"高考加油"四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孙默默咬着笔头翻开第一页，发现扉页上贴着张便利贴，是林芝菲歪歪扭扭的字迹："同桌，我们考去同一个城市好不好？"
　　窗外的秋风卷起几片金黄的银杏叶，落在窗台上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些怀揣梦想的少年们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