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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你个流氓! 咱可不能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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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睁开眼,左手打了右手一巴掌:“喂!干什么呢你!”
副脑理直气壮:【怕什么?眠眠又不在。】
接着他又沮丧道,【要是在就好了,就可以对着他的脸……】
楚云阔:“不许想!明天还要早起打丧尸呢!谁在外边?”
他敏锐地察觉到门外有人,一把抓起枕头底下的配枪,起身,拉开门。
何月眠表情慌乱,一连后退几步,后腰不小心撞在客厅的沙发背面,疼得他呼了一声。
他小声辩解:“我就是路过……听到你在讲话……”
他刚洗完澡,出来路过楚云阔的房间,隐约听到楚云阔好像在自言自语,就随意听了一耳朵。
他果然是个不合格的卧底,只是偷听一下就轻易被发现了。
楚云阔收起配枪,撩起他的上衣下摆:“撞到了?疼吗?”
何月眠:“没事。”
他没那么脆弱,疼一下就过去了。
楚云阔的手还停在他腰侧,指尖悬在皮肤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碰上去。
副脑提醒道:【楚云阔,你个流氓,看什么看?还不快点把眠眠带回房间涂药!】
楚云阔听了,立马把何月眠拉进房间,把他按在床沿。
何月眠被按坐在床沿上,有些懵圈。
楚云阔转身去翻床头柜的抽屉,他记得自己放了一瓶跌打药酒在里面。
手指在抽屉里扒拉了几下,摸到了那个棕色的小玻璃瓶。
他拿起瓶子的瞬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着了副脑的道了!
涂药在客厅涂不就好了!非要把人拉进房间做什么?
副脑狡辩道:【还不是因为客厅的灯要坏不坏的,光线那么暗,怎么看得清楚?】
楚云阔:【啧。】
弄得他越来越像一个流氓了。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与何月眠保持一下距离。
虽然他之前是有那么点对何月眠心动的念头,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何月眠身上疑点重重,他作为指挥官,不可能在明知对方有问题的情况下,还要搞什么情情爱爱。
划清界限,这样对自己、对何月眠都好。
更何况何月眠未必对自己有意。
毕竟都跟卫晗吃上烛光晚餐了……
一想到卫晗那天发来的照片,楚云阔脸色就冷了下来。
他把药酒塞进何月眠手里,语气刻意放的平淡:“擦擦吧。”
“谢谢。”何月眠接过瓶子,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楚云阔的手掌。
其实他后腰都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但楚云阔既然这么关心他,他也不好拒绝。
他没用过这种东西,但楚云阔说了,是擦的,他就照做了。
拧开瓶盖,一股浓烈的药味冲出来,辛辣得他眉头皱起。
他倒了点在手心里,一手撩起衣服下摆,一手把药水抹在后腰上。
他扭过头去,认真地涂抹着,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
柔软的衣料被撩到肋骨下方,整片后腰暴露在灯光下。
腰线流畅,从脊柱两侧微微凹陷下去,腹部的肌肉因为抬手的姿势稍稍收紧,平坦而紧实。
白皙的皮肤带着一点暖色。
楚云阔看得咽了咽口水。
【香咯!嘶哈嘶哈嘶哈——】副脑在他脑子里发出了一种极其猥琐的吸气声。
有一滴药水顺着何月眠的腰侧滑下来,沿着那道凹陷的弧度,慢慢往下淌,最后消失在裤腰和皮肤的交界处。
何月眠把药抹完,手上都是油亮亮的。
他把盖子拧好,放到床上:“我擦好了。”
楚云阔:“这药不是光抹在表面就行的。”
冰凉药液浅浅沾在皮肤上,根本没有渗透,怎么能活血散淤?
何月眠疑惑地眨眼:“那要怎么做?”
“你先趴在床上。”楚云阔的声音有点哑,他撕了张纸巾给何月眠把手上残留的药酒擦了。
何月眠听话地趴了下去,脸侧垫在楚云阔的枕头上,上边还残留着楚云阔身上的气息,是薄荷味的。
他把双手交叠放在枕头两侧,安静地等着。
副脑语气痴迷:【我们家眠眠好乖啊,怎么这么听话,叫趴下就趴下,要是哪天被流氓变态侵犯了可怎么办?】
楚云阔:【你再胡思乱想,我就拿个电棍从耳朵眼里捅进去。】
他在床边坐下,掌心覆上何月眠的后腰。
手掌贴上皮肤的瞬间,何月眠轻轻颤了一下。
楚云阔的手很大,覆盖住了何月眠整片后腰。
他从脊柱两侧往外推,沿着腰线的弧度打圈。
药酒的辛辣感从皮肤渗透进去,混着楚云阔掌心的温度,在后腰那一片形成一小团暖意。
何月眠如果能看到楚云阔此刻的表情,他一定会注意到对方紧抿的唇线和发红的耳尖。
察觉到身下的人彻底松弛,呼吸平稳绵长,楚云阔才反应过来何月眠已经睡着了。
他放轻动作,收回手,拧好药酒瓶盖放到一旁。
何月眠长发散在枕上,像铺开了一层柔软的墨色,侧脸半埋在枕间。
楚云阔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极轻地拉过搭在床尾的薄被,盖在何月眠背上,把他的腰和肩膀都遮住。
确认何月眠睡得安稳,他拿起自己的外套,悄声退出卧室,把门掩上。
虽然多出了一间房,但那间房没被收拾过,没法睡人,楚云阔又不想没经过何月眠同意,就去睡何月眠的床,只好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客厅老旧的布艺沙发硬邦邦的,弹簧有些塌陷,楚云阔蜷缩躺下去,把扶手当作枕头,这样将就着过了一夜。
窗外废城的风声呜呜掠过楼宇,远处营地偶尔传来岗哨换岗的哨令。
夜间有零散丧尸摸向防线,总是断断续续传来防御电网噼里啪啦的爆鸣,还有警戒部队开枪射击的声音。
楚云阔很早就醒了,他在破旧的沙发上睡得并不踏实,肩背有些发酸,脑海里记挂着今日的清剿任务,要带兵向外推进,扫荡据点周边区域的丧尸。
他怕开关门的动静吵到何月眠,指尖捏着门把手,极其缓慢地推开虚掩的卧室门。
房间里光线朦胧,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弯腰去拿搭在床尾的作战军装。
布料的窸窣声,还是把床上的人吵醒了。
何月眠睫毛颤了颤,他坐起身,发丝有些凌乱,下颌上还有一道发丝留下的压痕。
“醒了?”
楚云阔手上整理着军服外套,声音压得很低,“还早,你可以接着睡。”
何月眠摇了摇头,掀开被子下了床:“我跟你一起去清剿丧尸。”
楚云阔:“外面很危险,尸群数量不少,你留在据点就好。”
何月眠:“是研究组分配下来的任务,他们说我跟指挥官住在一处,正好跟你出去,趁你们执行任务的时候,捕获一具活的丧尸王带回来做实验样本。”
楚云阔一听,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合理任务,是有人刻意在刁难何月眠。
丧尸王体格庞大,力量狂暴,攻击性远非普通丧尸可比,能不能被迷药制服尚且是未知数。
就算能制服,用迷药迷晕过去,可单凭何月眠一个人,根本搬不动那沉重庞大的躯体。
而且那玩意儿死臭死臭的,何月眠皮肤看着那么嫩,肯定一碰就过敏了。
短暂思索过后,他把军服披上,扣子扣好:“可以,你跟着我,但不要擅自行动,真遇上丧尸王,由我来处理。”
他内心其实并不想把何月眠带到枪林弹雨的战场,可若是他直接出面干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偏袒,反而会落人口实。
往后回到研究院,说不定会被变本加厉地针对,给他安排更多要命的苦差。
何月眠点点头,就要回自己暂住的房间换衣服。
楚云阔说道:“月眠,下次他们要是再给你派发这样的任务,你就说你的实力不足,完成不了,需要活体丧尸的话,让他们直接跟我说就好,如果他们还是坚持的话,你就来找我。”
何月眠:“没有完成不了啊,不是有你帮我吗?”
任务是卫晗制定的,周国祥通过的。
其他同事跟他解释过,说是之所以把这件事交给他,是因为大家都觉得指挥官不好接近,也没人敢去给指挥官派发任务,所以才说让他帮忙吹什么“枕边风”,他们说指挥官肯定会帮他的。
还说什么虽然活体丧尸王很难得,但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说不定指挥官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就是他不怎么明白同事们乱七八糟的“比喻句”是什么意思,但不就是想让他传个话,再搬个丧尸王回来嘛。
他不在乎完不完成得了,反正人类的话,听懂了就行了。
楚云阔一听他毫不客气的说有自己帮他,登时生出了自己被何月眠依赖着的自豪感,整张脸都涨得通红:“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不就是活的丧尸王嘛,简单。”
何月眠感觉楚云阔说话好像有些飘飘忽忽的,明明本来应该是个很稳重可靠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好像突然变得不太靠得住了一样?
他虽有疑惑,但也没多想,回屋换衣服拿装备去了。
而楚云阔还在自顾自笑着,把腰间的皮带扣上。
副脑提醒道:【他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他就这样顺手的利用我们?咱可不能当龟男!事成之后,至少得亲一口吧?楚云阔,你听到我说什么没有?】
楚云阔吹起口哨,把枪别在腰间,蹦哒进浴室,对着缺了一角的镜子将大檐帽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