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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abo现pa]果味奶 菠萝宏和桃 ...


  •   如果突然陨石撞蓝星导致所有人都abo分化了,最近吃的一样水果是你信息素的味道,那么你是______味?

      互联网上十年前就有的段子,很土很尬,然而能聊,至少这会儿班上前头几个女生正在炒这口旧饭,调笑着推来推去“哎呀谁让你昨天那个榴莲味道那么冲嘛!”“苹果有什么好吃的?”

      元宏并没听到她们在说什么,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拿起笔戳戳同桌兼发小冯诞,意思是该走了。冯诞立刻把手上的练习册往书包里塞:“今天吃什么?”

      元宏一边收拾铅笔橡皮,一边回道:“不知道。冰箱里还有什么吗?算了,数学卷子还没动,懒得弄吃的,我们吃面去?”

      元宏从小就是有主意的,上高中后索性和竹马冯诞一块儿出来在学校家属区租了个房子。居民区的小面摊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几条长板凳就像打了窝似的聚了人头如游鱼攒动。俊俏后生总是讨人喜欢的,老板见着两个穿校服的高挑身影,就喊着招呼起来。两碗面,不放香菜放葱花,搁多多的醋。对着放的两个白碗上都开淡色小花,紧紧靠在一起,彼此氤氲着白气。

      身材瘦削的老板娘忙得不可开交,好容易得了点闲,随口和两个少年扯两句闲:“又高了——这么急啊,作业又多啊?”

      “多呀——”冯诞回答,“每天都多呀。”“偶尔有少一点的时候——刚好不是今天。”元宏补充。

      作业少就轻松一点,作业多也有多的过法。两个人单车蹬得飞起,轻快的铃铛“叮铃铃”响了一路。还是太年轻太不知世事险恶了,元宏半途还弃作业于九霄云外,停下来带了个菠萝回家。削了皮的菠萝泡在水缸里,水都成了淡黄色,愈显得动人。

      夏天被沙沙作响的树叶筛得碎成片片,落在掌心,比如出租屋碗柜里那只波浪形黄边白底瓷碗终于可以启用,比如水果刀上淅沥的菠萝汁,比如入口的甜味。

      元宏觉着味道不错,叉起一块递给冯诞:“挺好吃的,啊——”冯诞正要张嘴,突然眼前一阵花,不由得拧眉扶住太阳穴,身形也是一晃。

      “怎么了?”元宏连忙扶住,吃惊发觉冯诞的脸红得出奇,额上泌出了一层又细又密的汗珠,抿着嘴唇,一试,额头上滚烫的,“怎么发烧了?”

      冯诞摇头,口齿呢喃:“没力气……头疼,哪都疼……菠萝好香。”

      听得冯诞含含糊糊的呓语,元宏好笑:这时候还想着那块菠萝吗?他却觉得餐桌果篮上的水蜜桃更是香……不对,什么香都不如人重要。元宏决定先把冯诞抱到床上先,手腕却不听话,怎么也使不上劲——不对,元宏对自己的力气和冯诞的体重都有数,自己怎么可能抱不起他?元宏搂住冯诞的腰,还是手脚绵软使不上力。这么一凑近,他倒看见冯诞后脑勺下面红了一片,好像起了个包,鼓起来一块。这又是什么?元宏下意识咬牙,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晕晕乎乎的。

      脑子嗡嗡作响,冯诞的声音传来:“……你好像……也发烧了。”元宏这才察觉到两颊火热,鼻腔里漫上一股甜蜜的水蜜桃味,还没反应过来,怀里骤然叠上另一个人的重量,带得他一下也差点没站稳。冯诞彻底栽进怀里的同时,那种水蜜桃味也铺天盖地压过来。元宏意识到这恐怕不是他们能自己解决的,当机立断拨了应急联系电话120:“……这里是平城中学家属区一栋,有……”

      这是元宏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句话。

      这一刻,诸如此类的事情在全世界范围内此起彼伏,社会秩序在一颗突如其来的陨石面前瘫痪一瞬,医院挤满了“病因未知”高热昏迷的病人,变化正在很多人身上发生,一个个齿轮转动带动世界的变革……

      后来,我们把这称之为“分化”。有的人成了被“易感期”束缚的alpha,有的人变成了“发情期”钓着的omega,当然,还有人数最多的,我们老实本分的beta。

      世事如此多艰,AO不要碧莲。

      当然,现在的宏诞还不是一对人憎狗嫌的ao小情侣。

      再醒来是被刺鼻的消毒水味唤醒的。元宏茫然地眨了几下眼:“阿诞?”

      护士看了一眼:“也正常了……你问你一起那个小朋友?你左边那床就是……哎你直接掀帘子啊?没醒呢还…咦,这么巧,真醒了。”

      “阿诞阿诞,你怎么样了?”元宏一下凑上去。

      冯诞还有点蒙,反应一会儿,对着元宏点点头。

      两个长相漂亮的少年凑在一起悄悄话,护士忍俊不禁:“感情好啊,是兄弟俩吗,你是哥哥对不对?”她问元宏。

      元宏随口应声,又扬起脸问护士:“姐姐,能不能借个电话呀?我们想给家里报个信,谢谢姐姐。”露出的虎牙尖尖格外喜人,哄得特殊时期坚守岗位的护士如沐春风心花怒放:“病房里有电话机的,我给你拿,用完放床头就好——嗐,在上高中吗?那有点麻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校的。”

      二人齐齐一愣:“我们到底是怎么了?还要做什么吗?”

      听说现在的状况,元宏冯诞对视一眼,都一下没了主意。

      哪都乱成了一锅粥,好在祖母还在挑梁子,给公司放了假,正忙着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嘱咐两个孩子好好的,东西都让人送去,记得打电话。

      元宏一一应下:“……嗯,奶奶您注意身体。哦,阿诞在呢,来。”冯诞凑过去:“姑妈好。”

      非常时期,元宏冯诞还待在这间迫于无奈临时“超载”的病房。一病房都是一个情况送来的,本来以为这两个少年是哥俩,听到这对话一愣:这不对吧?

      旁边一个男大学生模样的小伙大概是个开朗外向的,还问一句:“哎,你俩还差着辈呢?”

      “啊。”这也没什么,元宏应了。

      “哦——那是远亲吧,我还以为是哥俩呢,关系这么好,我看你们从刚才就没分开过。”

      可不是,元宏和冯诞干脆是并排着坐在一张床上,肩并肩,又穿着一样的校服,乍望去活是一对兄弟。冯诞还没说话,元宏却是干脆地搂住他肩膀:“嗯,也可以是,我是哥哥。”

      男大学生也是个自来熟,真的和元宏你一句我一句聊起来:“哈哈,挺好啊,我家里就我一个,也有个玩的好的表哥……”

      元宏一边回,一边自然地握住了冯诞的手,感觉到冯诞挠了挠自己掌心,轻轻的痒痒的,像绒绒小猫的爪子。

      男大学生说一会话,看冯诞只是淡淡地微笑,元宏回得也很礼貌,看样子没什么聊天的欲望,就打了个圆话止了话头。

      元宏冯诞乐得清闲,依偎在一起。

      冯诞想起那块菠萝,现在估计在地上连汁水都干成了一摊,遗憾地说:“我还没吃上菠萝呢。那是什么品种的,我闻着好香。”

      “不知道。”元宏回忆一番,确定水果店没有给它贴个特别的标签,“我倒是觉得那几个水蜜桃很香。”

      “还好吧?我下午还在学校吃了一个。”

      元宏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水果天天吃,怎么突然这么香?他看一眼冯诞,隐约觉得哪里太巧了——可是昏迷跟水果能有什么关系?

      冯诞疑惑回看。听完元宏的猜想,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脚步声“噔噔”来了。

      一个医生招呼:“两个小朋友,别腻在一起了,来,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看他们齐齐下了床,医生一顿,讷讷开口:“呃,你们要分开来的。”

      这又什么意思?元宏迟疑片刻,跟冯诞说:“一会儿见。”冯诞点点头。

      医生带着元宏绕来绕去,元宏看一路基本都是些年轻人,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也有,心里嘀咕这怪病怎么专找青壮年,面上不显,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开始是症状,又到发生时的情境,一个个问下来,这问题好像越走越偏,越来越不对劲。

      直到医生一本正经问出:“发热到昏迷期间,你有没有产生一些性冲动,特别是……对和你一起的那个叫冯诞的男生?”

      元宏猛地攥紧了椅子扶手。

      一看这反应,医生懂了,忙给他解释,简单说了一下研究成果,什么分化什么生理云云,所以他也可以先放心,不是他出了什么问题……

      “不对。”元宏打断。

      “什么不对?”

      “我本来就喜欢他的。不是因为分化。”

      元宏和冯诞还是待在一间房,床间也是吊着一层薄帘,寒酸地创造出一点“私人空间”。元宏不知道冯诞是不是也回答了差不多的问题,聊胜于无的隔膜里,他好像能听见冯诞的呼吸声,又好像只是簌簌风声,庸人自扰。元宏和冯诞谁也没提问题的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说着学校的话题。旁边有人在休息,他们的声音也一低再低,最后归于夜的寂静。

      万籁俱寂,元宏侧身,努力在帘子上勾勒出他大致的轮廓。这样,他可以暂时不去想身体莫名其妙的变化,不去想人类社会翻天覆地的动荡。

      梦里更不会有这些。梦里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摸不着,甚而什么也听不清,感官迟钝,却被美好的感受所裹挟。骤然,鼻尖上那一点桃香极为清晰,分明是饱满的甜香,却像酒一样醉人,引诱着元宏步步沉沦,似乎还轻柔地唤着他的名字:“元宏、元宏……”

      “元宏。”有人轻轻叫他。

      元宏一下子睁眼,身体陡然一僵——是冯诞戳了戳他的脸。窗口风动,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无意识地爬到冯诞床上,搂住了他。

      是桃子香味。元宏福至心灵地看向冯诞后颈,那块红已经变成了一块突兀的,透着淡粉色的“肉”,看着饱满又柔软,如同一块汁水充盈的诱人水蜜桃,不要说漂亮得完全不像赘物脓囊,更是自然得仿佛冯诞天生就长了这个物件。

      元宏舔了舔虎牙尖,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如果他一口咬下去,一定很滋润……不是,一定会见血。

      搞不好有什么很重要的后果。而且他坚信自己是个正常人,怎么能随便咬人。

      冯诞冲他眨眨眼:“你一股……菠萝香。”“你变成桃子味的了。”元宏回。说完,都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夏日果味,少年笑语,应该是很轻快的,这时却是气氛暧昧。笑声停,他们谁也没出声,只是静静地听彼此“呼咻呼咻”的呼吸声交错。

      太近了,近得他们很轻易发现彼此□□的欲望。

      右边,病房里其他几人也不知道是哪几个睡觉不安分,有人打着低沉的呼噜,有人翻个身带起病床吱呀一声。听得再仔细些,门外还有脚步声,该是医护人员还在忙碌。

      他俩面朝面,直勾勾看着对方在黑夜里亮晶晶的眸子。

      突然,不知谁先动的,两个人蛮横地撞在一起,好像牙关都撞了一下,粗鲁莽撞地索求着对方。不知餍足地攫取那根本超出认知范围的果香。菠萝和水蜜桃本来都是清新的水果,会和被子下不安分的手抑或难以启齿的黏腻扯到一块去,也实在冤枉。

      “操。”元宏难得骂了句脏话——这什么分化真是害人、害人……冯诞睁着湿润的眼睛,貌似无辜,凑上前去跟元宏咬耳朵:“你也知道‘分化’的事了吧……你说,如果本来就是这种关系,那会不会……”

      “……我们可什么实质性的都没发生。”元宏故意板起脸,手却不安分地探下去。忽地,元宏想起了什么,一下顿住:“在外面呢,弄出什么来,我这回可找不到地方处理……”冯诞耳尖发红,张嘴欲言,又碍于羞惭,咬一咬下唇,索性亲了一口元宏的脸,让他自己体会。

      被这么蜻蜓点水来一下,元宏刚正色又破了功,搂着冯诞滚到一边,扯了校服裤子垫着,一手按上冯诞腰窝,一手探进他衣领。

      “这个是黑的。”冯诞提醒。

      “没关系,这个不急着穿,我不上学了。”虽然情况特殊,这句话还是怎么听怎么大逆不道,元宏本人却还感觉良好,笑得露出虎牙尖。

      温热的呼吸纠缠,肢体相触,间限边界无限模糊——

      ……

      狼狈间,冯诞后颈那块腺状器官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似乎颜色更秾。冯诞伏在元宏身上,下巴垫在他肩膀,轻声咕哝着,察觉到元宏视线凝在自己后颈,冲着元宏耳朵吹气:“这个东西有时候会热热的,怪怪的。”元宏试探着去揉,冯诞一激灵,赶在呻吟泄露前咬住了元宏的衣服。

      感受到怀中人不安分地耸动以及唇齿间勾人的呢喃,元宏不由得停下,眸色深沉,灵活的手指又开始在其上游走。冯诞无助地轻哼,又把头埋到胸前,两手搂住元宏脖子,却始终没有拒绝。

      元宏又想起那个奇怪的想法:如果自己咬下去,一定会有更多桃子香,低声和冯诞说了。

      冯诞声音发颤,近在咫尺,听来分外缱绻:“那你现在要咬吗?”

      “……我不知道。”元宏搂住他,“会伤到你的。而且,这对你一定很重要。”所以他不能这么草率。不过气氛都到这了,不干什么总感觉亏了,元宏于是扣着竹马脑袋,吻他柔软的唇,深深浅浅。

      夜色昏暗,窗外灯光熠熠,隐约见得这张小床上交叠的人影。

      元宏和冯诞领完相关物品和报告,回家没多久,学校就正式恢复上课。此时已经兴起了一堆诸如“如果一觉醒来分化成omega怎么办”的段子,成为高中生们卷余题后的谈资。少年总是接受速度很快的,又爱说俏皮话,打打闹闹开起玩笑,然而元宏冯诞则是一律淡淡微笑回对:你猜我是什么?

      两个人还是成双成对出现,大家也不好猜测。看起来吧,两人不像beta,凭感觉来说,好像是1A1O……但是AO不能走这么近吧?随着相关新闻频频跳动于头条,AO关系俨然成了热议话题,政策与医疗保障不断完善,更显出AO有别。哪怕之前玩得再好,甚至是亲戚,AO之间大都开始有意避嫌,哪有像宏诞一样一切如故的?

      他们还不知道,这两甚至还回的同一个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那种。

      “你可不要哪天忍耐不住,咬我一口。”冯诞打趣。

      元宏正在写紧跟热点的化学题,在一通抑制剂主要成分ABCDXYZW中下意识回答:“相信科学好吗?我每天都有在认真防护。”

      “好的。”冯诞笑着坐到对面,“还有一件事”

      “什么?”

      “姑母让我们回去一趟。”

      一开始元宏提出在家属区租个房子的理由是上学方便,又比宿舍条件好,祖母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同意了。但是这回祖母把他们叫回来的理由也充分得不得了:好好的两小孩分化成什么alpha啊omega了,不得叫回来看看啊。

      路上,两人一起坐在后座,很是乖巧地低着头看手机,手指倒是个比个动得快。

      阿诞:编好理由了吗?

      元宏:没有。【可怜巴巴.emoji】

      元宏:能不能说真话

      元宏:【动画表情·流泪猫猫头】

      阿诞:你说呗姑妈也不会打死你的

      元宏:可是说真话后她不是更不能放心让我们住一起了吗

      阿诞:一起住在元家祖宅也是住一起

      阿诞:【动画表情·小狗摇摇】

      元宏:。

      元宏:表叔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哥哥。

      冯诞忍俊不禁,转头去看,元宏冲他无言地撇撇嘴,用口型说:“走一步看一步了。”

      车停了,元宏下车,顺便回身拉冯诞:“阿诞阿诞。”

      “哎……”冯诞突然面色一变,“……姑妈?”

      元宏也是一愣:“啊?奶奶,您怎么出来了?”

      冯女士年纪上来了,但是一点疲态不显,干练十足,反倒因为岁月痕迹更显气场。她扫视两个还拉在一起的,不咸不淡开了口:“学习忙吧?好久没见你们两个了,我就出来接你们,也好好看看你们。”

      “哈哈。”元宏干笑两声。“我和阿诞也想您了,就是想着您也有事情忙。我们之前不是在医院耽误了一段时间吗,补功课也怪麻烦,是着实忙了一阵,还好我们住得离学校近……”

      “嗯,我知道了,进去吧。”冯女士神色淡淡,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叫人心里打鼓。

      元宏和冯诞两个人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元宏使了下眼色:有跟冯夙通好气吧?

      冯诞点点头。

      冯女士突然停下:“你俩都是我看着长大的——看了这么多年小孩,什么小把戏我都感觉得出来。”

      宏诞:……

      冯女士转过身,叹口气:“得了,你们那点小心思,我早知道了。”

      这语气……元宏冯诞齐齐眨眨眼。

      后来有一天冯女士有事找他俩,在家族群里艾特时发现这俩不知道什么时候改了微信名:

      似曾相识燕归来:@果果我是菠萝a@果果我是桃子ni

      似曾相识燕归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abo现pa]果味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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