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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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霍德林格面无表情道。
难怪他刚刚精神力不受控制涌出，将四周冻成一片，甚至还有一部分不知所踪。
合着是被肚子里这一个拿去讨好他爸爸了。
他将太阳穴上的贴片扯下来，不顾屏幕上那团使劲往前面贴的白色身影，对醉灵道：“它进化出天赋了，可以短暂地预知一些事情，也可以将预知到的事情以特殊方式方式呈现出来，你别被它吓到了。”
醉灵确实有点被吓到，却不是已经消失了的绚烂画面，而是小厄龙的成长速度。
他紧张道：“还没出生就有天赋了吗？不、不对，它已经有意识了吗？那我们是不是该给它取个名字？不过它现在还看不出雄雌，是不是得先取个小名？还有它有天赋的话，从哪里来的精神力？你要不要紧啊……”
“灵灵。”霍德林格强行打断了他，将他的脑袋从已经黑下来的屏幕上移开，看着他的眼睛道：“我是厄龙，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没必要这么紧张。”
确实有一些种族生育困难，但不包括深渊厄龙。
他的身体足够强大，包括精神力也是，这也是孩子选择在他体内孕育的原因。
否则的话，以兽人身体的强适应力，哪怕是他处在下位，怀上孩子的也有可能是醉灵。
他从知道自己怀孕到现在，之所以从未想过将孩子打掉，也是因为它并不影响行动。
深渊厄龙并不是冰山石蛇那种繁衍困难的种族，他们寿命漫长、身体的巅峰期能维持很久、也没有这方面的诅咒，想要多少厄龙蛋都很容易。
所以他们普遍也不太在意后代，有些连肚子大一点都觉得麻烦的，在厄龙还没有生出意识的时候，就会选择自我消化掉。
霍德林格没有那么极端，但也确实继承了厄龙对后代的不甚在意。
他肚子里的厄龙估计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在他一个人的时候很乖，一碰到醉灵就很活跃。
它知道谁才是真正爱它的人。
霍德林格不意外厄龙蛋的选择，但对方太活跃了就不行了，醉灵一看就没有养过孩子，太跳脱的会让他不知所措。
他将醉灵从椅子上拉起来，往餐厅的方向带：“零那房子一看就没什么好吃的，你是不是还没吃早饭？”
距离实验室不远处就有一间餐厅，霍德林格进实验室前就吩咐好了皇宫御厨，现在去吃时间应该刚刚好。
醉灵急匆匆地扫了霍德林格的肚子一眼，没来得及说反驳的话，就被半搂半抱地推进了餐厅。
霍德林格也陪他一起坐下，还安慰他：“你要是实在担心，就像在特殊安全部那样，帮我配一下营养餐好了。厄……小厄龙在我体内会汲取我的精神力，你看有没有办法也帮我提高一下精神力。”
还好厄龙的传承记忆很多，比如精神力这方面，好像有一种提高精神力的办法是交/配。
醉灵本来都拿起叉子了，闻言眼睛骤然亮了一下，扔下叉子道：“你等我一下！”
霍德林格的手还没有搭上醉灵的肩，眼睁睁看着人跑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将手收回来，看了眼桌上的食物，说道：“下次不用准备我的餐食，生肉很影响食欲。”
一旁等候的侍从：“……好的陛下。”
也不知道是谁特意提醒厨房要和灵先生一起吃饭，让他们餐桌上能有一点互动。
生肉盘子还特地摆得离灵先生更近嘞。
生肉被撤下餐桌后，醉灵拿着一个串着铃铛的手绳回来了。
他将铃铛放在霍德林格肚子附近晃了下，一串明显有别于铃声，但又确实连绵不绝的震荡声从铃身中传出。
不止是霍德林格腹中的厄龙蛋，就连霍德林格本身，都感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愉悦。
他诧异看着那只小铃铛道：“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水晶鱼骨做成的铃铛，小厄龙很喜欢听这个的。”醉灵颇有些自豪地说。
那些厄龙对自己的蛋好像都不怎么上心，还是他偶尔抱着蛋去水边玩的时候发现的。
水晶鱼本来就是一种只有骨头的鱼，被醉灵召过来后，从水面跳出来时不小心撞到了，声音有种玉石相撞的清脆，但又隔着一层朦胧的水声，他听完都觉得奇妙，身旁的厄龙蛋更是摇晃个不停。
不过，大厄龙好像对这个就不怎么感冒了，无论他怎么召唤水晶鱼过来，大厄龙都对它们不感兴趣的样子。
老实说，醉灵觉得它们是装的。
“你觉得好听吗？”醉灵晃着铃铛问他。
霍德林格：“……”他堂堂深渊厄龙怎么可能被这种小孩子才喜欢的玩具取悦到！
再说了，他的鳞片开合碰撞间，声音比这个什么鱼骨头好听多了！
“还行。”霍德林格说，并很快转移话题，“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个？皇宫还有水晶鱼骨？”
醉灵道：“我问厨房要的啊！水晶鱼活着的时候长得漂亮，死了尸体也挺好吃的。”
水晶鱼不同于其他鱼，死了只有骨头，轻易不会腐烂，吃起来味道和生前一样鲜美。
——对不起，他只是爱吃了一点。
只爱吃肉的霍德林格：……
“你喜欢吃水晶鱼吗？下次我让厨房多做一点。”他能说什么呢，只能说自己的食谱实在太单薄了。
醉灵说着说着也有点想吃了，但还是忍住了：“哎呀，水晶鱼的事情等会儿再说，你先把这个戴上。”
醉灵将手绳往霍德林格的手腕上戴：“你要是感觉小厄龙在汲取你的精神力，就摇一摇铃铛。”
“我不——”霍德林格刚要拒绝，铃铛声响起，一阵莫名的愉悦占据了他的脑海，转眼间绳子已经系在了他的手上。
霍德林格：“……”
——他用厄龙的荣誉起誓，他绝对没有这么脆弱，完全是他肚子里这只小厄龙的原因！
醉灵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也能给他碰到。
他的生理父母都不知道水晶鱼骨还有这种作用。
“你没事也可以摇一下铃铛啊。”醉灵说着，语气颇有几分微妙：“就算不喜欢，也没什么坏处。就当是胎教了。”
霍德林格刚刚那个表情，他都看到了。
他就说，那群恶龙完全是装的，它们就爱这种小学生才喜欢的玩具……
霍德林格怀疑醉灵在意有所指，但他没有证据，只是默默将袖子往下拉了拉。
戴就戴吧，但是摇铃铛？绝无可能！
夜晚，霍德林格躺在与醉灵一墙之隔的房间床上，手腕上的鱼骨铃铛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他面无表情盯着手腕上的鱼骨铃铛，瞳孔颜色逐渐由黑色变成了深渊厄龙独有的金色，手指轻轻动了动。
“低级的快乐，呵！”霍德林格猛地将目光移开，视线落在房门上。
……
“林格？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正准备上床睡觉的醉灵惊讶地看着门外的霍德林格。
霍德林格走了进来，电子门在他身后合拢：“你给的铃铛，确实对厄龙很有用。”
“我说了吧！我就知道那群恶龙骗我！”醉灵立即坐起身，双手“啪”地拍了一下。
“厄龙？你还见过哪些厄龙？”霍德林格慢慢走到床边，坐在醉灵身旁。
“嗯……不重要啦……”醉灵挠了挠头，见霍德林格开始脱衣服，惊讶道：“你今晚要在我这里睡吗？”
之前也有好几次，霍德林格说自己睡不着，都是在他这里睡的。
“嗯。”霍德林格说着，转过半边身子，长发披散在他的肩头，“不过今晚，睡前可能还要运动一下。”
“运动？”醉灵愣了一下，随即在霍德林格越靠越近的身体上看出了端倪，连忙阻止道，“不不不行！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和厄龙……”
“没关系，今晚我不变原型。”霍德林格缓缓俯身，金色的瞳孔在夜里极具侵略性，慢慢解开了他的裤带，“只是作为追求者，换一个追求方式。”
醉灵整个人都呆住了，直到被霍德林格冰凉的唇触碰到，才反应过来：“别、不用这样……额——”
霍德林格服务完一次，才起身拿床头柜上的水杯随意漱了漱口，说道：“这个追求方式怎么样？”
醉灵完全没反应过来，他呆呆地盯着霍德林格的嘴巴，目光又缓缓下移，骤然清醒，“你刚刚……你肚子没事吧？”
霍德林格刚才，几乎完全伏在了床上，而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你刚刚只注意到了这个吗？”霍德林格无言，他索性欺身而上，将人压在了床上，“肚子有没有事，你可以自己看。”
……
醉灵看了一晚上的肚子，确信了厄龙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好，怀着五个月的身孕也不耽误运动。
随后开始怀疑。
“那群厄龙不愿意听鱼骨铃铛，不会是这声音还有催/情/功能吧！”
醉灵大惊失色，觉得很有可能！
霍德林格躺在他身边，神情慵懒，淡定道：“没这回事。”
真这样，醉灵这么可口，早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他转身将人拉进怀里，晃了晃手上的铃铛，问道：“我感觉精神不错，你们父子俩要聊一下吗？”
昨晚肚子里那个还算安分，给它点福利好了。
醉灵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摸了摸霍德林格的腹部：“小厄龙？”
脑海里先是一声响亮的“趴趴”，但随即而来的画面让醉灵神色骤变。
霍德林格意识到不对，立即坐起身，问道：“怎么了？”
“我看到‘我’死了……”醉灵呆呆地说。
霍德林格瞬间眸中寒光四射：“什么？这不可能！你已经和我有了身体上的联结，我不可能没有一点预示！”
虽然还没有缔结正式的契约，但醉灵作为他打心底里认可的伴侣，他不可能没有一点感应，更何况他还有了厄龙蛋。
就是他作为一个拥有预知天赋的厄龙蛋孕育者本身，也不可能对醉灵的死没有一点感知，这绝不是真正的死亡！
醉灵见霍德林格神色变化，连忙道：“不是我、我是说，不是真正的我……但是那也是‘我’……哎呀，我很难解释，但那个‘我’死了也不妙！”
天啊，他怎么能看到在星际联邦的“自己”死去的画面？
对啊，他穿过来了，那他本来的身体呢？是变成了一句空壳还是被其他像他一样的外来灵魂占据？
看刚刚那个画面，他原来的身体应该不是空壳，对方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倒下去的，显然有意识在内。
那他是谁？
又为什么会死呢？
他死了，那些紫月龙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我”死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