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椛涧传》》希瑞尔

11、擢升国师与皇贵妃

　　大曜王朝，章和三年，秋。
　　紫宸殿内，龙涎香袅袅，映着满殿鎏金器具，愈显帝王家的雍容华贵。御座之上，皇帝乐正宣指尖轻叩龙案，目光扫过阶下文武百官，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西戎屡犯西陲，南蛮觊觎滇南，东夷扰我海疆，今大曜兵强马壮，朕意挥师拓土，一统外域诸洲，诸卿以为如何？”
　　百官齐声应和：“陛下圣明！”
　　兵部尚书出列躬身：“启禀陛下，我朝铁骑百万，将士用命，唯缺趁手利器破外域蛮夷之坚甲、远寨，若有绝世军械相助，定能势如破竹。”
　　话音刚落，一道清婉却铿锵的女声自殿侧珠帘后传来：“陛下，臣妾有此物，可助大军拓土开疆。”
　　帘幕轻挑，尚桦涧缓步走出。她年方二十，身着贵妃品级的海棠红织金凤尾宫装，珠钗环佩轻响，容颜清丽绝尘，眉梢凝着少女的娇妍，眼底却藏着魂穿者的沉稳与军工学者的锐利。她本是二十一世纪军工研发员，魂穿大曜三年，因才貌双全被乐正宣册封为桦贵妃，居凝晖宫，深得圣宠，只是此前从未展露过军械之才。
　　“桦贵妃？”乐正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浓烈的期待，他素来知晓这位贵妃心思剔透，却未想过她竟涉军械之道，“爱妃有何利器，速速呈来。”
　　“臣妾魂归大曜时，得天工社稷系统相伴，可炼造绝世军械。今已制出破甲连弩、玄铁战刀、霹雳炮三种利器，特献于陛下。”尚桦涧盈盈跪拜，身姿挺拔，语气温和却字字千钧。
　　四名禁军抬着三个雕花木箱入殿，尚桦涧亲自上前开启。第一箱中，玄铁战刀静静陈列，刀身泛着乌亮冷光，刀刃经百炼而成，薄利如霜；第二箱是连弩，弩身以精钢与千年楠木打造，机括精巧，旁置三棱弩箭，箭镞淬有秘制寒铁；第三箱是拳头大小的铁炮，外壳刻着细密纹路，引信处裹着防水油纸。
　　“陛下，此玄铁战刀可劈蛮夷坚甲如朽木；此连弩名‘穿云’，一次装箭十五支，连发无滞，射程八百步，远超寻常弓弩；此霹雳炮以火药、硝石为芯，点燃引信掷出，爆炸时碎石穿空，可破蛮夷寨垒、冲散骑兵阵型。”尚桦涧话音未落，取过一柄玄铁刀，手起刀落，殿中半人粗的楠木柱应声而断，断面平整如镜。
　　她又取过穿云弩，对准殿外悬挂的鎏金铜钟，轻扳指节，“咻咻”破空声接连响起，十五支弩箭尽数射穿铜钟，箭尾震颤不止。最后，她示意禁军将霹雳炮抬至殿外空场，点燃引信后退开，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烟尘冲天，地面被炸出数尺深坑，碎石飞溅数丈，百官皆惊，眼中满是震撼。
　　乐正宣龙颜大悦，快步走下御座，亲手拿起穿云弩试了试，手感沉稳，机括灵活，当即抚掌大笑：“好！好！爱妃真乃天助我大曜！有此利器，外域诸洲指日可定！”
　　“臣妾不过是借系统之力，尽绵薄之心，助陛下成一统大业。”尚桦涧敛衽行礼，眉眼淡然，无半分骄矜。
　　“传朕旨意！”乐正宣声震大殿，“桦贵妃献绝世军械，助朕拓土，功昭社稷！晋封皇贵妃，位同副后，享椒房之宠，凝晖宫扩建三倍，赏黄金万两，锦缎千匹！另，封桦皇贵妃为护国国师，赐国师金印，特许佩剑入宫，上朝免跪拜之礼，尚方监、工部尽归其调遣，凡炼造军械所需物料，国库无条件调拨！”
　　“臣妾谢陛下隆恩。”尚桦涧跪地谢恩，心中暗定。她深知，大曜本就兵强马壮，缺的只是技术加持，如今有系统辅助炼造的军械，定能让乐正宣的一统大业，少走十年弯路。
　　彼时的大曜，经乐正宣数年励精图治，早已府库充盈，铁骑百万，将士皆为百战之师，皇后百岑绫更是出身将门，熟读兵法，温婉之中藏巾帼气概，与乐正宣少年夫妻，情投意合，早已是帝王背后最坚实的依靠。
　　尚桦涧晋封皇贵妃、护国国师后，便以凝晖宫为据点，借天工社稷系统之力，督造军械。她改良锻打工艺，将玄铁刀的炼造周期缩短一半，却让硬度提升三成；优化火药配比，让霹雳炮的威力翻倍，还研制出便携的手掷版，方便前线将士使用；她还造出带防滑钉的马蹄铁、轻便的玄铁轻甲，让骑兵行军更稳、步兵防护更强。
　　尚方监的熔炉日夜不熄，工匠们对这位年轻的女国师心悦诚服。她虽身居后位，却毫无架子，亲自指导锻造技巧，与工匠们同吃同住，只为赶造军械，助力大军出征。短短半年，十万柄玄铁战刀、十万架穿云连弩、五万尊霹雳炮，以及数十万副马蹄铁、玄铁轻甲，尽数调拨至兵部，整装待发。
　　章和四年春，乐正宣下旨，御驾亲征，拓土外域。皇后百岑绫为副帅，辅佐帝王统筹军务；大将军卫凛为先锋，率铁骑开道；尚桦涧则坐镇京城，继续督造军械，为大军提供源源不断的后援。
　　大军出征之日，京城万人空巷，百姓夹道相送。乐正宣一身金甲，立于高头大马之上，百岑绫身披银甲，紧随其侧，二人目光坚定，望向西方，那是西戎盘踞的方向。铁骑踏过长安街，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彻云霄，大曜的拓土之路，自此开启。
　　首战西戎。西戎部落居于西域戈壁，以骑兵见长，寨垒皆以巨石堆砌，易守难攻。此前大曜大军数次征讨，皆因无法破其坚垒、阻其骑兵而折戟。此次，卫凛率先锋部队携穿云连弩与霹雳炮先行，抵达西戎王城之下，当即下令布阵。
　　“放弩！”随着一声令下，数万支弩箭如暴雨般射向城墙上的西戎士兵，穿云连弩射程八百步，西戎士兵的弓箭根本无法企及，只得被动挨打。紧接着，霹雳炮被推至阵前，“轰隆”巨响接连不断，巨石寨垒被轰出一个个缺口，碎石飞溅，西戎士兵哀嚎遍野。
　　乐正宣与百岑绫率中军赶到时，寨垒已破，二人亲自率军冲锋。百岑绫银枪舞动，所向披靡，乐正宣长剑出鞘，斩敌无数，大曜铁骑手持玄铁战刀，如猛虎下山，西戎骑兵的皮甲在玄铁刀下不堪一击，马蹄铁则让大曜战马在戈壁上疾驰如飞，西戎骑兵根本无法逃脱。
　　激战三日，西戎王城破，可汗率部归降，西域三十六国见西戎败亡，纷纷上表称臣，愿归入大曜版图。乐正宣并未停下脚步，留兵驻守西域，随即挥师南下，剑指南蛮。
　　南蛮居于滇南山林，擅用毒箭、陷阱，地形复杂，大军难以推进。尚桦涧早有预料，借系统之力研制出防毒面具与破障锤，送至前线。百岑绫率部佩戴防毒面具，避开毒箭陷阱，以破障锤砸开南蛮的藤甲寨门，穿云连弩与霹雳炮再次发挥威力，南蛮士兵虽悍勇，却难敌利器，数月之间，滇南、岭南尽归大曜。
　　章和六年，乐正宣挥师东征，剑指东夷。东夷居于东海诸岛，擅水战，凭借战船优势，屡次袭扰大曜海疆。尚桦涧早已造出楼船战舰，船体以坚木打造，外包铁皮，船上架着大型霹雳炮，射程远，威力大，远超东夷的小木船。
　　海战之日，大曜楼船战舰列阵于东海之上，东夷水师驾着小木船蜂拥而至。乐正宣一声令下，船上霹雳炮齐鸣，东夷战船接连被炸沉，穿云连弩则射杀落水的东夷士兵，百岑绫亲自坐镇旗舰，指挥水师包抄，东夷水师溃不成军，只得投降。大曜大军渡海东征，东海诸岛尽数纳入版图。
　　此后五年，乐正宣率大军继续北征、西征，踏遍外域诸洲，所到之处，蛮夷归降，疆土不断拓展。尚桦涧始终坐镇京城，根据前线战事，不断改良军械：针对北方草原的骑兵，造出射程更远的连珠炮；针对西方沙漠的酷热，造出便携的饮水装置；针对南方雨林的潮湿，造出防腐的军械存放箱。
　　章和十三年，乐正宣率大军班师回朝。此时的大曜王朝，疆域早已超越往昔，外域诸洲尽归版图，北至瀚海，西抵昆仑，南达南洋，东望东瀛，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个一统四海的王朝。京城百姓夹道相迎，锣鼓喧天，紫宸殿上，百官山呼万岁，乐正宣看着阶下文武，看着身侧并肩而立的百岑绫与尚桦涧，眼中满是豪情与欣慰。
　　“今日一统四海，拓土开疆，皇后与护国国师居功至伟！”乐正宣抬手示意百官平身，声音洪亮，“传朕旨意，赏皇后百岑绫凤冠霞帔一套，赐‘仁武贤后’匾额，椒房殿加恩，永享尊荣！赏护国国师、皇贵妃尚桦涧食邑五万户，赐黄金十万两，凝晖宫再扩五倍，子孙世袭国师之位，永享荣华！”
　　“臣妾谢陛下隆恩。”百岑绫与尚桦涧一同跪拜，相视一笑，眼底皆是释然。十三年金戈铁马，终换得江山一统，四海升平，这便是她们身为女子，为大曜江山所尽的绵薄之力。
　　时光荏苒，二十载倏忽而过。
　　乐正宣已年近花甲，鬓角染霜，而大曜后宫，子嗣愈发丰盈。皇后百岑绫育有三子三女，尚桦涧虽常年操劳军械事务，却也育有二子一女，其余妃嫔亦各有生育，总计皇子十一人，公主八人，个个茁壮成长，或封王就藩，或入国子监求学，或随靖王操练兵马，一派欣欣向荣。
　　大曜江山稳固，四海升平，储君之位便成了朝中上下最关注的大事。十一位皇子，各有千秋：嫡长子乐正瑾，百岑绫所出，沉稳持重，精通政务，深得百官拥戴；嫡次子乐正瑜，同样为百岑绫之子，骁勇善战，随父征战多年，军功赫赫；尚桦涧所出的四皇子乐正珩，聪慧过人，兼具政务与军械之才，性情温和，深得民心；其余皇子，或擅长理财，或精通外交，却各有短板，难当大任。
　　百官暗中站队，朝堂之上暗流涌动，百岑绫虽为皇后，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与尚桦涧的儿子各有优势，亦难以抉择，只得劝乐正宣早做决定，以安民心。
　　乐正宣心中亦有考量，却始终拿不定主意。储君乃国本，选对则江山永固，选错则恐生内乱。思来想去，他终究还是想到了尚桦涧。二十年来，她凭借天工社稷系统，料事如神，炼造军械助他一统四海，选储君这般大事，定能给出最精准的答案。
　　一日，乐正宣摒退左右，独召尚桦涧入御书房。看着眼前依旧年轻貌美的皇贵妃，他轻叹一声：“桦涧，朕年事已高，储君之位迟迟未决，十一位皇子各有优劣，你那系统，可否为朕测算一番，选出最佳储君，再择一备选，以防太子有闪失？”
　　尚桦涧心中早有准备，躬身道：“陛下放心，臣妾的天工社稷系统，可综合测算皇子们的品性、能力、格局、民心所向与未来潜力，定能选出最合适的储君与备选储君，保大曜江山无虞。”
　　“那便即刻测算，朕信你。”乐正宣眼中满是信任。
　　“臣妾遵旨。”尚桦涧闭上双眼，心中默念，启动天工社稷系统。
　　瞬间，无数信息涌入她的脑海，十一位皇子的生平经历、性格特点、政务能力、军功战绩、民间声望，甚至连他们的日常言行、心腹之人、心中抱负，都被系统一一拆解分析，各项数据在系统界面上不断跳动：
　　嫡长子乐正瑾：品性93分，政务能力97分，军事能力78分，格局94分，民心所向95分，综合评分94分。
　　嫡次子乐正瑜：品性89分，政务能力80分，军事能力99分，格局91分，民心所向91分，综合评分92分。
　　四皇子乐正珩：品性91分，政务能力92分，军事能力86分，格局93分，民心所向93分，综合评分92分。
　　其余皇子：综合评分皆在85分以下，或性情暴戾，或能力不足，或格局狭隘。
　　系统经过反复测算、模拟推演数十年的朝局变化，最终给出结论：最佳储君为嫡长子乐正瑾，备选储君为嫡次子乐正瑜。推演显示，乐正瑾若登基，可守成亦能开拓，将大曜盛世推向新的高度；乐正瑜忠勇无双，虽政务稍逊，却能震慑宵小，执掌兵权，若太子有不测，他可迅速稳定朝局，守护江山。
　　尚桦涧睁开双眼，将系统测算结果一一禀明：“陛下，最佳储君是嫡长子乐正瑾殿下。他沉稳持重，政务能力超群，能容人纳谏，深得民心，是守成拓疆的不二人选。备选储君为嫡次子乐正瑜殿下，他军功赫赫，忠勇无二，执掌兵权可震慑四方，若太子有闪失，他便是江山最坚实的依靠。四皇子珩儿虽优秀，却更适合辅佐太子，执掌尚方监与工部，承袭臣妾的衣钵，以军械之才造福天下。”
　　乐正宣闻言，心中豁然开朗。他本就偏爱嫡长子乐正瑾，觉得他最具帝王之相，如今经系统测算，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更觉安心。“好！好！桦涧，你又为朕立了一大功！”乐正宣抚掌大笑，“朕即刻下旨，立嫡长子乐正瑾为太子，入主东宫，协理朝政；封嫡次子乐正瑜为靖王，赐兵符，掌天下兵权，辅佐太子；封四皇子乐正珩为慧王，掌尚方监与工部，承袭护国国师之职，继续炼造军械，发展民生。”
　　“陛下圣明。”尚桦涧躬身道，心中亦为孩子们的未来欣慰。
　　数日后，乐正宣下旨立储，朝野上下一片欢腾。那些此前站队其他皇子的官员，见大局已定，纷纷转向东宫，向太子乐正瑾示好。乐正瑾被立为太子后，更加勤勉，每日天不亮便入东宫处理事务，协助乐正宣打理朝政，事无巨细皆亲力亲为，深得百官与百姓拥戴。
　　靖王乐正瑜毫无怨言，他深知自己的性子更适合征战沙场，便一心执掌兵权，操练大军，守卫京城与边境，成为了太子乐正瑾最坚实的后盾。慧王乐正珩则自幼受尚桦涧熏陶，对军械与百工之术兴趣浓厚，接手尚方监与工部后，在母亲的指导下，不断改良军械与民生器具，造出了新式水车、活字印刷术、远洋海船，深得乐正宣与乐正瑾的认可。
　　又过了五年，乐正宣驾崩，太子乐正瑾即位，改元永熙，尊百岑绫为皇太后，尚桦涧为皇贵太妃、护国太国师，依旧享有佩剑入宫、免跪拜的特权，虽不再直接执掌尚方监与工部，却仍是新帝最倚重的智囊。
　　永熙元年，新帝登基之初，西域少数部落趁皇权交替之际发动叛乱，靖王乐正瑜主动请命，率大军平叛。尚桦涧则与慧王乐正珩一同，为大军炼制了新式的连珠炮，威力远超此前的霹雳炮，助乐正瑜仅用半年时间，便平定了叛乱，收复了西域诸地。
　　此后，在乐正瑾的励精图治下，在乐正瑜的镇守四方下，在尚桦涧与乐正珩的辅佐下，大曜王朝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盛世。百姓安居乐业，五谷丰登，商旅往来于四海，远洋海船将大曜的丝绸、瓷器、茶叶运往外域诸洲，疆域辽阔，四海升平，成为了历史上最为繁荣昌盛的王朝。
　　永熙三年，皇太后百岑绫病重，临终前，她召乐正瑾、乐正瑜、乐正珩与尚桦涧入慈宁宫。她拉着乐正瑾与乐正瑜的手，又握住尚桦涧的手，眼中满是欣慰：“哀家一生，随先帝拓土开疆，如今见你们兄弟同心，桦涧你尽心辅佐，哀家死而无憾。正瑾，你为君，当以百姓为重，以江山为先；正瑜，你要始终守护你兄长，守护大曜；正珩，你要承袭你母亲的衣钵，以百工之术造福天下；桦涧，你是大曜的定海神针，哀家与先帝，都信得过你。”
　　“儿臣遵旨。”
　　“臣妾遵旨。”
　　四人含泪应下，百岑绫笑了笑，缓缓闭上了眼睛，享年六十五岁。
　　百岑绫的离世，让乐正瑾兄弟与尚桦涧悲痛万分，却也让他们更加坚定了守护江山的决心。此后数十年，乐正瑾轻徭薄赋，与民休息；乐正瑜镇守四方，寸土不让；乐正珩改良百工，造福民生；尚桦涧则凭借天工社稷系统，为新帝预判天灾人祸，提前制定应对之策，守护着大曜的盛世。
　　永熙三十年，尚桦涧年逾五十，依旧容颜清丽，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她向皇帝乐正瑾请辞，愿归隐凝晖宫，安享晚年。乐正瑾再三挽留，见她去意已决，便应允了，赐她黄金万两，锦缎千匹，下旨凝晖宫永远归尚桦涧所有，其子孙可世代承袭国师之位，无需入朝为官，只需守护百工之术，造福百姓。
　　此后，尚桦涧便居于凝晖宫，不再过问朝政，只是偶尔指导乐正珩改良器具，或是给宫中的皇子公主讲述当年金戈铁马、拓土开疆的故事。她的天工社稷系统，依旧伴她左右，只是不再用于测算朝堂大事，而是用于推演民生之策，为百姓谋福祉。
　　永熙五十年，尚桦涧寿终正寝，享年七十岁。
　　消息传到朝堂，乐正瑾悲痛不已，下旨辍朝五日，追封尚桦涧为“忠武文襄皇贵太妃”，谥号“□□”，并派太子亲自为她主持葬礼，将她葬于皇陵，与乐正宣、百岑绫相伴。
　　此时的大曜王朝，早已四海升平，国泰民安。太子自幼受乐正瑾、乐受乐正瑾、乐正瑜与尚桦涧的教导，品性沉稳，能力出众，成为了新一代的储君，而备选储君，则是靖王乐正瑜的长子，骁勇善战，忠勇无双，一如当年的乐正瑜。
　　时光流转，百年之后，大曜王朝的江山依旧稳固，后世的帝王们，始终铭记着乐正宣与百岑绫御驾亲征、拓土开疆的功绩，铭记着尚桦涧以女子之身，封贵妃、任国师、炼军械、择储君的传奇。凝晖宫中，依旧摆放着尚桦涧当年打造的第一柄玄铁战刀与第一架穿云连弩，刀身与弩身虽已覆上薄尘，却依旧寒光闪烁，仿佛在诉说着那段红颜巾帼、辅主拓疆的峥嵘岁月，诉说着那位魂穿而来的女子，以军工之才，护大曜江山延绵万代的传奇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