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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这知识……后劲儿也太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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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留下那句石破天惊的“指导”和那本烫手山芋般的册子后,便神色各异地匆匆离开了。
付巍是一脸“我需要静静”的恍惚,付夫人则是强装镇定却同手同脚地走出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付清晏一人,对着桌上那本蓝布包裹的“秘籍”。
她伸出手指,碰了碰那蓝布封面,又像被电到般迅速缩回。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跳如擂鼓。
“荒谬,简直荒谬绝伦……”她低声斥责,不知是在说这荒唐的处境,还是在说母亲那“惊世骇俗”的建议。
可……能怎么办呢?
将军府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父亲一生的忠勇名誉,母亲多年的战战兢兢……
还有,那个她无论如何也不想真正伤害的宋昭阳……
最终责任感,和那一丝该死的好奇心,驱使着她再次伸出了手。
她像拆解敌军最精密的机关一样,动作僵硬、神情肃穆地,解开那蓝布包裹。
里面是一本没有题名的册子,纸张泛黄,边角微卷。
深吸一口气,付清晏翻开了第一页。
“!!!”
只一眼,她就像被火燎了眼睛,“啪”地一声猛地合上册子,整个人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头顶几乎要冒出热气来。
那……那都是些什么啊。
姿势……怎能如此……不堪入目。
她在战场上见过最惨烈的尸山血海,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此刻却被这静态的图画惊得心慌意乱,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付清晏,冷静。”她对自己低吼,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这是任务,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军情,必须……必须知己知彼。”
抱着研究“敌方阵法图”的悲壮心态,她再次翻开了册子。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研究兵法的专注,去“学习”那些匪夷所思的“知识”。
不得不说,付少将军天赋异禀,过目不忘的本事在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
她一目十行,不,是“一目十图”,强忍着面红耳赤和心脏狂跳,硬是以一种近乎自虐的速度,将整本册子“啃”完了。
合上册子的那一刻,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无比艰难的仗,浑身虚脱,脑子里却已经被那些线条勾勒出的纠缠人影塞得满满当当,嗡嗡作响。
是夜,听竹苑内。
付清晏早早熄了灯,躺在冰冷的床榻上,试图用睡眠来驱逐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然而,事与愿违。
黑暗中,那些图画仿佛活了过来,不再是僵硬的线条,而是有了温度,有了触感,有了……声音。
更可怕的是,画中那模糊不清的女子面容,渐渐清晰,竟然……变成了宋昭阳。
她看见“宋昭阳”眼波流转,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媚意,唇角含笑,缓缓向她靠近。
她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那册子上描绘的种种,此刻都在她脑海里,由她和宋昭阳作为主角,上演着一出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默剧。
“不,不行……”付清晏猛地用被子蒙住头,在黑暗中蜷缩成一团,身体滚烫,“停下,快停下。”
可思想的野马一旦脱缰,又岂是那么容易拉回的?
那些画面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清晰、具体。
她甚至能“感觉”到“宋昭阳”发丝拂过她锁骨时的微痒,能“听到”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轻。。吟……
“唔……”付清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让人无力招架。
在极度的精神疲惫和身体燥热中,她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
随后,她跌入了一个光怪陆离、又无比真实的梦境。
梦里,没有冰冷的圣旨,没有欺君的恐惧,只有将军府那棵开满繁花的梨树。
月光如水,将庭院照得亮如白昼。
宋昭阳就站在梨花树下,穿着大红的嫁衣,凤冠霞帔,美得惊心动魄。
她对着她笑,笑容满是少女的娇羞和无限的柔情。
“清晏哥哥……”她轻声唤着,声音软糯,带着钩子。
付清晏走上前,握她伸来的手。
“昭阳……”她听到自己这样回应,声音低沉而温柔。
宋昭阳依偎进她怀里,仰起头,闭上了眼睛,那微微嘟起的嫣红唇瓣,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付清晏的心跳如鼓,她低下头,试探性地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酥麻感窜遍全身,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梨花的清甜气息。
(此处请结合自己的想象,改不动了……急促的喘息,交织的体温,散落的青丝,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那蚀骨销魂、让人沉溺的温暖与悸动……)
“清晏……清晏……”宋昭阳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破碎而甜腻。
付清晏紧紧抱着怀中温软的身躯,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归属感淹没了她……
“咚!”
一声沉闷的响声,伴随着额角传来的剧痛,将付清晏从那个旖旎荒唐的梦境中狠狠拽了出来。
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滚到了床下,额头正好磕在床沿上。
窗外,天光微亮。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还在沸腾。
梦里那真实的触感、炽热的温度、还有宋昭阳那甜腻的呼唤……好似还残留在她的感官里。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
随即,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梦,梦里的主角是谁,以及那些“自动播放”的后续画面……
“轰——!”
羞耻感和罪恶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这不符合她一直以来接受的教育。
她猛地抱住自己的头,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哀鸣。
“付清晏,你……你简直,禽兽不如!”
她看了那种册子之后,竟然……竟然对昭阳做了那样的梦。
完了。
她感觉自己彻底不干净了。
不仅身体背负着欺君之罪,连思想和梦境,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叛逃”。
这往后……这可怎么熬啊..
付少将军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第一次感受到更无力的绝望。
绝望于——那份绝望里掺杂着的悸动和期待。
这知识……后劲儿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