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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一份意想不 ...

  •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入室内,照亮了一地的狼藉。

      江应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他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刚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时,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对方似乎睡得很沉,眼睛紧闭着,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线条。
      相比醒时那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对方睡着时看起来要柔和了许多。

      江应殊看的一时间出神了几秒,直到对方眼睫轻轻颤动一下时,这才回过了神来。

      身体的反应比想法更快,江应殊刚轻轻移动了一下身子,一时间酸痛瞬间蔓延至全身。

      直到这时,江应殊才反应过来自己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药效发作的时候,之后发生的那些都只是一些零碎的片段。

      即使只是一些零散的记忆,但回想起来时仍旧给江应殊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力。

      他,昨天晚上,居然跟陌生人滚床单了?

      江应殊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在原地愣了足足几分钟后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当他低下头,视线触及到自己浑身上下到处都遍布的痕迹时,零碎的记忆瞬间在脑海中闪过。江应殊尴尬地用手捂住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给自己埋进去。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离开,江应殊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探寻,试图找到自己昨天穿的衣服。

      醉酒导致他对昨天晚上的记忆有些模糊,根本衣服不知道丢哪了,视线在凌乱的房内转了许久,最后终于在房间的角落里看见了一团疑似衣服的白色布料。

      江应殊扭头看了一眼身旁依旧安睡的男人,确认对方短时间没有醒来的可能性后,这才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脚刚落地时,大腿内侧瞬间传来一阵酸软,膝盖一弯,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
      幸好江应殊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墙,这才没有摔倒。

      他扶着墙一点一点朝自己的衣服那边挪去,明明只有一小段距离,但江应殊感觉自己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那样。

      好不容易挪到墙角,江应殊整个人恨不得喜极而泣。
      但就当他欣喜的拿起那一团白色物体时,却发现一个悲催的事情。

      他的衬衫,因为昨天晚上激烈的情事,已经壮烈牺牲了。

      江应殊放下了这块布,目光在屋内到处乱转,最后停留在郁尘寒的黑色西装上。

      此时他的内心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人家昨天可是帮你解了药的,这样拿人家衣服不好吧。
      一个小人说:可是你的衣服是他撕碎的。

      一分钟后,穿戴整齐的江应殊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房间。走之前还不忘将身上为数不多的现金拿了一半放在床头柜上。

      对不起了,这位好心的陌生帅哥。

      ……

      靠着留下来的那一半现金打车回家后,江应殊强撑着困意简单收拾了一下倒头就睡着了。

      熟悉的环境让人感到放松,江应殊这一觉睡得很沉。当他再次醒来时,入目便是窗外刺眼的阳光。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头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是中午了。
      宿醉的感觉本就不好受,再加上昨天一晚激烈的情事,江应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真是不敢想他今天早上是如何拖着这一副脆弱的身体回到家的。

      看着手机上无数的未接来电和各种信息轰炸,江应殊简略地扫了一眼,发现除了朋友的关心以外,大部分都是来自于前公司领导的骚扰。
      刚想直接将手机关掉,发现通讯录那还漏了一条好友申请。

      江应殊本来想直接点拒绝,但在看到上面备注的来一时手停住了。

      ……

      “砰砰。”
      急促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单是从这敲击速度和频率就能听出门外人的焦急。

      江应殊下床去开门,路上还顺手将屋内的灯打开。

      刚一打开门,一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哎呦我去,今天上午没联系上你快给我慌死了。”朋友进来以后十分自来熟的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边坐下边吐槽道:“你别告诉我你喝醉了现在才起。”

      江应殊坐在他对面,听到这话时心想还不如喝醉酒呢。

      江应殊一脸怨念道:“我都早起那么久了,离职了还不允许我多睡一会?”

      朋友嘿嘿一笑。
      “抱歉抱歉,忘记你已经不是那个需要每天早上七点多起床的可怜社畜了。”

      听到这话,江应殊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如果不是因为公司附近房租太贵,只能无奈选择通勤时间长但房租便宜的地段的话,他也不想每天早上起床那么早的好吗?
      天知道他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有多困。

      “昨天晚上的酒好喝吗?”朋友一脸挤眉弄眼地冲他眨了眨眼:“那个酒吧质量挺高的,在我走后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心动嘉宾?”

      江应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他这个反应,朋友瞬间来了兴趣,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打量,那架势就跟他脸上刻了字一样。

      但对方的视线在触及到他脖子上的痕迹后,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掐住声带的尖叫鸡一样,一句话不说,就直愣愣地盯着他的脖子。

      江应殊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问道:“你怎么了?”

      朋友指着他的脖子,一脸震惊:“我操,兄弟你脖子上这个红痕是怎么回事?”

      青年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不知何时被印上了一枚显眼的红痕。鲜红的印记像是被人盖的章一样,无声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他虽然刚刚还在打趣江应殊有没有遇到心动嘉宾,但真没想到他们发展会这么迅速啊。
      江应殊不愧是干助理的,效率就是快。

      见到朋友夸张的反应时,江应殊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脖子上也可能留下了吻痕。
      他试图用这是蚊子咬的来掩盖事实,但一向脑子不是很灵光的朋友在这个时候却展现了惊人的智力。

      “你别骗我。”江鹤眠一脸肯定道:“我又不傻,蚊子包和吻痕我都见过,你这绝对是吻痕。”

      江应殊噎了一下。
      行。
      忘记这是个过来人了。

      不过这本来就没什么好隐瞒的,江应殊一开始没说也只是不想让朋友为自己担心而已。

      他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简单和江鹤眠说了一下以后,江鹤眠懊恼地拍了下脑袋。

      “都怪我。”江鹤眠之前震惊的神态被愧疚所取代,他皱眉道:“如果我昨天晚上没有提前走就好了。”
      早知道他提前走后会发生这种事,他绝对会先送江应殊回家的。

      江应殊反倒看的比较开,他道:“跟你没关系,是我太不小心了。”
      毕竟酒吧是他自己要去的,被下了药的酒也是他自己喝的。这件事情归根究底,要怪也只能怪下药的那两个人。

      “昨天给你下药的那两个人长什么样你还有印象吗?”显然江鹤眠也和他想一块去了:“不过你估计没什么印象,一会我让酒吧那边查个监控好了。敢玩这种阴的,这必须让那俩孙子整进去喝几天茶。”

      江应殊轻笑:“那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在又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健康后,话题逐渐扯到江应殊的事业方面。

      “话说你真的不考虑和我一起去我哥那里打杂吗?”江鹤眠有点不死心地再次询问道:“去那后我们可以上大学的时候一样到处去玩。”

      如果是在前几天听到朋友这么说,江应殊可能还会有些心动。
      但在江鹤眠来之前,他刚收到了一家头部公司的入职邀请。

      江鹤眠通过他脸上微妙的表情察觉到了异样,试探性问道:“不会吧,这么快就有公司来找你了?”

      江应殊轻点了下头,道:“郁氏那边有人来加我了,说是郁总很欣赏我的能力,邀请我去郁氏入职。”

      许是怕他怀疑自己身份的真实性,对面在他刚通过好友申请的一瞬间,就甩来好几张证明自己身份的图片,速度快到像是屏幕后一直有人24小时待命一样。
      而且还表示如果江应殊愿意的话,就可以来郁氏集团这边办理入职手续。

      江应殊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还特意托人去郁氏内部打听了一下对方身份的真实性。

      “郁氏好啊。”虽然不能邀请江应殊进自家公司,但江鹤眠还是为他感到高兴:“大公司,福利待遇都很不错。”
      “我哥之前和郁氏那边合作过,回来以后一直跟我夸对面办事效率高,交流时不用拐弯抹角。”

      江鹤眠来了以后没待多久就走了,将他送走后,江应殊又在线上和郁氏那边的HR谈了一些关于入职后的安排与薪资待遇。
      在线上简单的沟通后,还剩一些细节方面需要等到明天去线下去进一步详谈。

      直到和对方约定好时间后,江应殊还有点恍惚。

      他原本的计划是在离职后先休息一段时间调整一下状态,然后再去考虑工作上的事情。

      但现在呢?
      先是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跟陌生人一夜情了,再是收到头部公司的邀请,甚至不出意外明天线下沟通完后,他就可以入职了。

      只是想归想,真让他去拒绝郁氏的offer是不可能的。
      江应殊在此之前也听说过一些关于郁尘寒的事件,对于他的性格也多少有些了解。

      决策果断,说话经常容易不给人留情面。
      说实话,光是以上两点就挺对他胃口的。

      凡事都不能只看表面。
      因为决策果断,往往说明老板有能力不容易甩锅给下属,而说话不给人留情面则说明老板说话比较直接,不是谜语人。

      不是谜语人好啊。
      江应殊心想。

      不怪江应殊太过于在意,实在是上一份工作带给他的阴影太大了。
      每天和老板沟通时,都要像太监揣度圣心一样去想老板说这话时有没有别的意思。明明一两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的事情,非要让别人去自己猜。

      说话不说明白就算了,如果只有这点江应殊还可以忍。
      但最关键的是,老板既没脑子还爱甩锅。
      光是想想,江应殊就感觉自己的头已经又开始疼了。

      阿弥陀佛,愿世间再无路灯资本家
      实在不行没有谜语人也是可以。
      他接受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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