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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唯一的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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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婷将话题转到她身上,她正当红,一点点小话题都能作为节目的噱头,其他人也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她出道这些年绯闻不少,cp对象也不少,要是现在能谈点什么出来,可谓是大热度。
摄像头外的导演目光热切,企图从她的嘴里拿到爆料,夏善晚看向李洋,李洋正对她使眼色,想让她随便说点什么糊弄过去,哪怕她也不知道夏善晚到底有没有什么心动时刻。
身旁各类目光太甚,她忽略不了,只听她缓缓开口:“有。”
李洋一天,眉皱得能夹死苍蝇,这小祖宗,竟找些事。
她嘴巴一张一合,带着怀念,将没有宣之于口的过往在众人面前暴露。
“是我学生时代,正值高三,学习压力太大…….”她突然发现,哪怕已经过去七年了,那天的画面却依旧清晰“在一节晚自习我逃课了,跑到了学校天台,压力大到我崩溃,这时,他出现了,他气喘吁吁,熟练的哄着我,在夕阳下,他说他永远都不会对我失望。”
其他人愣愣的,似乎没有想到这么久远,他们还以为她会说些拍戏的画面,或者最近播放影视剧的cp有关。
但看得出,这是夏善晚的真情实意,她眼神柔和,嘴角的三分笑意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当时的夏善晚被学习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成绩也因为情绪变得起伏,逃过学逃过课,再一次听力测试中又逃了。
书本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看着它仿佛模糊,胸口闷得呼吸急促,耳边不断响起的英文,她愈发紧张。
于是,她逃到了天台。
三月的风吹过,她感到冷意,教学楼传来阵阵读书声,不知道哪间教室闹哄哄,又传来老师训斥的声音。
天台太安静了,唯有风吹动在地上不知谁丢弃的易拉罐滚动的声响,一切都太孤寂,她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下来。
铁门“吱呀吱呀”作响,在安静的天台显得格外的突兀。
她回眸。
一眼就看见面露担忧气喘吁吁的沈译桉。
沈译桉快速跑到她的身侧,见她哭红了眼,抬手为她拭去眼泪,小心翼翼。
“阿晚,苏思彤说你不见了。”
夏善晚一直都知道沈译桉拜托苏思彤照顾自己,一旦她有什么事情,苏思彤便给鹿晗通风报信。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不想上课,看见作业和卷子我就烦躁,我每天浑浑噩噩学不进去…….”
“我害怕考不好,我害怕把成绩告诉我爸妈,可是越着急我的成绩越发下降……”
“明明我们都是过一样的生活,可是我就是太累了,早上起不来,晚上睡不着,几宿几宿的失眠,我想考很好的学校,可是我害怕让所有人失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可是我的状态太差了……”
沈译桉心疼的把夏善晚揽入怀,手轻拍她的背部。
“阿晚,没事的,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不想上课就请假,不想考试那便不考,我们好好休息,成绩并不是一切,叔叔阿姨不会因为成绩就对你失望,你还有我,我永远都不会因为你任何的不足而对你失望。”
“还有很长的时间,我会帮你,阿晚,你所有问题我都能帮你解决,你别把自己困住。”
“阿晚,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任何事情我都会给你解决,距离高考几个月又如何,我们阿晚本来就是最棒的,遗落的一点知识,并不会影响你,我会你抓回来,你相信我,永远不要否定自己。”
他抱着夏善晚轻哄,而她在沈译桉的怀里逐渐平静。
夏善晚从他怀里退出,望着他点头。
风吹起裙摆,少女红着眼眶,第一次对面前的少年产生不一样情愫。
原本以为关于心动的话题过去了,她又说:“是我唯一一次心动。”
犹如大瓜砸在众人心中。
“哇哦,那你和他现在?”
李洋还在使眼色,夏善晚撇开目光,轻松道:“我和他只是朋友。”
“难道是之前和你一起上热搜的闻亓?”安诗吃瓜心思强烈,全然忘记正在录节目,之前谈论的瓜脱口而出。
夏善晚眼神一冷,撇去,安诗被惊得一颤,暗觉自己失言,刚想道歉,就听见她说:“他不是。”
没人觉得她说的假话,夏善晚此时和刚刚表情天差地别。
李洋只觉完蛋。
夏善晚都开口谈论了,其他人也开始讲起自己的心动时刻。
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闯祸了,这番言论出去,沈译桉定要更加缠着自己不放。
后面的录制夏善晚都心绪不佳,与沈译桉过往的细节丝丝缕缕涌入她的脑中,她想,一定是沈译桉出现在自己身边太多时间了,让自己被他影响了,否则早就消失的记忆怎么全都回来了。
真是个祸害。
节目录制结束已经是九点多钟。
“我的祖宗诶,你没事提以前的事情做什么,就糊弄过去不就好了。”李洋念叨着,她嫌烦,给沈译桉发去定位,自己好歹收了他几千万,李洋又说“这节目多少人看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节目播出,又是一股腥风血雨,你和闻少爷的事情肯定又要被翻出来说。”
【很快就到】
沈译桉消息来得迅速,仿佛随时等着。
她回:“你去跟导演那边说说,让他把这个片段删掉。”
“你以为就是这么好删,人家巴不得你能在节目上说些什么。”
“不管威逼利诱,你让他们删掉。”
“好好好,我去说说。”李洋认命,无奈扬起笑容向导演那边走过。夏善晚以前是她最省心的艺人,怎么现在越来越多事了。
“待会你跟洋姐说我先走了,你们先回酒店吧。”
杨小颜疑惑:“姐,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有人来接我。”
“谁啊?”她好奇。
夏善晚手指轻戳她的额头:“不该问的别问。”
“噢。”
杨小颜揉揉额头,最近晚姐不带着她的时间可是越来越多了。
夏善晚坐上沈译桉的车时,李洋电话打来了。
“你去哪呢?”她絮絮叨叨“怎么又一个人跑,明天早上的飞机呢!”
“跟朋友出来吃饭,我记着呢,不会耽误时间,事情解决了吗。”
“解决了,我费了一番口舌才让那边删掉。”李洋说”你下次谈及这些时过过脑子…….什么话题该聊不该聊的,都清楚点。”
“行了。”她打断。
李洋闭嘴了,无奈叹气挂断电话。
沈译桉开着车,趁红灯时间询问:“怎么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没有。”她揉了揉太阳穴。
“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找我。”
夏善晚给了他一个眼神,没说话,他只好收起自己的心思。
他带她去的地方,是沈氏旗下专供达官贵人服务的场所,私密性很好,容不得他人侵犯。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包厢,夏善晚把身上的衣服递给沈译桉,坐在主位上,撑着脑袋,略显困吨。
“最近休息不够?”
“没有。”他们还不知道她和顾悠然之间的事情,她也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
“我将剧组的事情调后一点吧。”因为夏善晚受伤的缘故,他已经将《帝女》剧组的拍摄时间延后,反正因拍摄时间推迟产生的费用对他而言不值一提“你再休息一段时间。”
“用不着。”她拒绝“更何况我还有其他工作,别仗着财大气粗随意安排我的时间。”
“好。”
沈译桉看着她,欲言又止。
夏善晚注意到他的动静,手掌托着脸颊,似笑非笑:“你什么时候变得扭捏了。”
被夏善晚这么一取笑,沈译桉鼓足勇气,张口:“阿晚,沈氏有场年会,我想邀请你和我一同出席。”
她嘴角的笑意收敛,不动声色的打量他,眸中情绪翻涌。
直到服务员的进入打断诡异的氛围,上菜的十几分钟里,夏善晚脑中想了很多东西,最后只不痛不痒的询问:“我想沈总想找个女伴应该很容易吧。”
她端起酒杯轻碰沈译桉的杯沿,浅抿一口。
“我只想要你。”
看来这场年会不简单。
酒渍沾在唇边,夏善晚伸出舌尖舔掉,沈译桉看着这幕,眼神变暗,不自然的移开目光。
“不是简单的年会吧?”她笃定“看着我。”
沈译桉听话的与她对视,张了张口,又听见她说:“别骗我。”
“其实….是我爷爷的生日宴。”
她忍住将酒泼他脸上的心思,骂:“心思用到我身上来了?”
他爷爷的生日宴,与她有何干系!难不成想把她骗去见家长!凭沈氏的根基,到时不知要去多少政界商界人士,记者得到消息怕是想尽办法也要混进其中,她若是出现在其中,免不了又被放在网上审判。
他情急拉住她的手,小心翼翼:“阿晚,不会出现记者,你放心。”
他抬起期待的眼睛,眼中映着她的身影,“我爷爷很早以前就想见你了,他们一直都知道你,这次宴会是小规模,只邀请了亲近的人。”
夏善晚怒目而视。
“既然是亲近的人我出现做什么,你想跟别人怎么介绍我……难不成是你沈总的女朋友?”她甩开他的,嘲讽“沈译桉,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沈译桉明白她要暴走了,连忙上前,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牢牢的将她禁锢在怀里,夏善晚气到用脚跟狠踩他的脚背,她丝毫没留情,恨不得把他踩瘸,而沈译桉不为所动,只是更加用力的圈住她。
“骗了你是我不对,但是阿晚,我真的很想你陪我去见一次爷爷。”是他先不光彩,夏善晚的情绪他全盘接受。
她知道,他爷爷身体不好,也清楚他最爱的亲人是他爷爷。
“沈译桉,你要清楚,我和你没有关系。”
“我知道。”他的头靠在她的脖颈处。
包厢陷入沉默,唯有浅浅呼吸声。
良久。
她头微扬,秀发散在沈译桉的脸上,淡道:“只此一次。”
缥缈的声音传进他耳畔,他抱住她的手更加用力,其实他都做好了夏善晚不答应的准备,或者说骗局被揭穿,他就没想过夏善晚会答应。
“谢谢你阿晚。”
之后的就餐,沈译桉殷勤到根本不像能管理偌大集团的总裁,她甚至怀疑,出国几年是把曾经那个张扬的耀眼的沈译桉给替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