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二次元马甲与综英美的适配性》俗人与海滩

8、吉尔伽美什的欣欣欣欣赏 黑色能

　　黑色能量束的偷袭被盾牌宝具挡下，但其带来的瞬间干扰，让空间门的闭合进程出现了微不可查的迟滞。
　　就是这毫秒级的破绽，被狡诈的洛基和疯狂冲锋的齐塔瑞残军抓住了！
　　“托尼！那些大家伙朝你那边去了！”
　　史蒂夫在通讯频道里大吼，同时将盾牌掷出，击飞一个扑向平民疏散点的齐塔瑞士兵。
　　“我看到了！贾维斯，计算最佳拦截路径！”托尼·斯塔克操控战甲，险之又险地从一头利维坦巨兽的冲撞路线上掠开，了。
　　掌心炮和肩部微型导弹齐射，在对方厚重的甲壳上炸开一片火花，但未能阻止其冲势。
　　巨兽的目标很明显——那个正在“施法”闭合空间门、似乎无暇他顾的金色身影，以及他下方脆弱的城市结构。
　　超人和神奇女侠试图拦截，但另外两头巨兽和潮水般的齐塔瑞步兵悍不畏死地缠住了他们。
　　“金光闪闪的！小心下面！”托尼一边闪避攻击，一边忍不住对着高空喊道。
　　虽然他很不爽对方那副目中无人的态度，但对方正在关闭空间门，这是事实。
　　高空中，林克吉尔伽美什自然也看到了下方的混乱。洛基扑向了心灵权杖，残存的齐塔瑞发起了自杀式攻击。
　　他的“法则闭合”进程被迫减缓。
　　猩红的竖瞳中，冰冷的怒意如同实质般凝聚。
　　不是因为被攻击，而是因为这些“杂修”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他的“兴致”。
　　“蝼蚁的垂死挣扎，也敢妄图触及王威？”
　　他暂时停止了对那本“书”的魔力输送，空间门的收缩暂时停滞。
　　但他身后的金色涟漪，却在刹那间亮起了更加刺目的光芒！无数宝具如同躁动的蜂群，发出了渴求鲜血与毁灭的嗡鸣。
　　就在他准备降下更加狂暴的打击，将这些“碍眼的虫子”连同下方可能被波及的城区一起“清理”掉时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了下方那个在齐塔瑞大军和利维坦巨兽间灵巧穿梭、不断喷吐着火舌和导弹、以凡人之躯对抗巨兽的铁皮人——钢铁侠，托尼·斯塔克。
　　托尼的战甲已经多处受损，但他丝毫没有退缩。
　　他利用高楼作为掩体，进行着精密的战术机动，引导着那头利维坦的冲撞方向，试图将其引离人口密集区，同时呼叫队友支援，协调攻击。
　　他的战斗方式，充满了人类的智慧、勇气和……一种奇特的、将科技与个人意志结合到极致的“美学”。
　　吉尔伽美什，这位收藏了人类一切“原典”的英雄王，对于“美”与“价值”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
　　他厌恶现代人类的“堕落”与“杂修”本质，但对于那些闪耀着独特光辉的个体或造物，却会不吝于投以审视的目光，甚至产生收藏的兴趣。
　　此刻，托尼·斯塔克和那身钢铁战甲，在混乱的战场上，如同一颗倔强燃烧的星辰，以一种绝非“杂修”的方式，展现着人类的可能性。
　　吉尔伽美什猩红的瞳孔中，那纯粹的毁灭欲稍稍淡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兴趣。
　　“有趣……”
　　他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以凡铁与蝼蚁的智慧，竟能锻造出如此……闪耀的玩具。这份在绝境中依旧燃烧的、愚蠢又可笑的意志，倒也算得上是一件……不错的藏品胚子。”
　　他的想法直接影响了他的行动。
　　原本即将倾泻而下的、无差别的宝具洪流，忽然改变了模式。
　　绝大部分宝具依旧锁定了冲锋的齐塔瑞大军和那几头利维坦，但攻击变得更加精准和有层次，仿佛在刻意避开某些区域，为下方某人的活动腾出空间。
　　同时，几件特别的光属性或净化类宝具，被特意投向了超人、神奇女侠以及美国队长所在的区域，帮助他们快速清理身边的杂兵，缓解压力。
　　而他自己，则随手从涟漪中抽出了一把造型华丽、缠绕着旋风的长弓（并非弓兵职介，只是财宝中的一件），看也没看，对着扑向心灵权杖的洛基方向，随意射出了一箭！
　　那一箭并非实体，而是高度浓缩的魔力风暴！
　　它后发先至，在洛基指尖即将触碰到权杖的刹那，轰然炸开！
　　剧烈的风暴不仅将洛基狠狠掀飞出去，撞进一堆瓦砾，更将心灵权杖击飞，打着旋朝另一个方向落去——那个方向，正好是钢铁侠和绿巨人所在区域的中间！
　　“权杖！”史蒂夫眼睛一亮。
　　“浩克！拿到它！”托尼立刻喊道，同时战甲动力全开，冲向权杖落点，准备接应。
　　绿巨人咆哮一声，巨大的身躯一跃而起，如同炮弹般射向权杖。
　　而吉尔伽美什在做完这一切后，仿佛只是随手丢掉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那本“书”上。
　　金色的法则锁链再次光芒大盛，空间门以更快的速度开始闭合！
　　他的行为，在旁人看来极其矛盾：一方面，他似乎在“帮助”复仇者们，为他们创造机会，甚至“保护”了钢铁侠的活动空间；
　　另一方面，他那高高在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随手施舍的态度，又让人极其不爽。
　　“他在……配合我们？”鹰眼在远处狙杀着一个齐塔瑞指挥官，不确定地说。
　　“更像是觉得我们碍事，顺手‘清理’一下战场，好让他继续干自己的活。”娜塔莎一枪解决一个试图偷袭队长的敌人，分析到。
　　“管他呢！先拿到权杖，关闭装置！”史蒂夫咬牙道。
　　托尼此刻心中却是另一种感受。
　　他清晰地感觉到，刚才有几道致命的齐塔瑞能量射线，在即将命中他时，被不知从哪儿飞来的金色小型盾牌挡下了。
　　还有那头利维坦，每次冲撞的路径似乎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微妙地引导偏了那么一点点，让他总能险险避开。
　　这不是巧合。
　　那个金色的家伙……在注意他？甚至……在“配合”他？
　　这种认知让托尼感觉无比怪异，有点毛骨悚然，又隐隐有种被某个无法理解的存在“青睐”了的荒谬感。
　　“贾维斯，记录所有异常‘友军’干预数据！”
　　“已在记录，先生。”
　　此刻，绿巨人一把抓住了飞落的心灵权杖，但他庞大的身躯和暴躁的状态显然不是关闭精密装置的合适人选。
　　“班纳！把它给我！”托尼喊道，战甲喷射，冲向浩克。
　　浩克吼了一声，似乎对这根发光的棍子不太感兴趣，随手扔向了托尼。
　　托尼稳稳接住权杖，立刻调转方向，冲向斯塔克大厦楼顶！
　　齐塔瑞人似乎也意识到了关键，疯狂地扑向他，试图夺回权杖或阻止他。
　　“掩护钢铁侠！”史蒂夫下令。
　　复仇者全体，加上超人和神奇女侠，立刻围绕托尼构建起了一道坚固的防线，抵挡着潮水般的攻击。
　　而高空中，吉尔伽美什一边维持着空间门的闭合，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那个铁皮人，在同伴的掩护下，如同一枚逆流而上的银色子弹，冲破重重阻碍，飞向楼顶。
　　“挣扎吧，蝼蚁。”
　　“让本王看看，你这件‘玩具’，究竟能闪耀到何种地步。”
　　猩红的瞳孔中，兴趣愈发浓厚。
　　终于，托尼冲到了楼顶，毫不犹豫地将心灵权杖的尖端，狠狠刺入了宇宙魔方装置的能量屏障！
　　嗡——！
　　刺耳的嗡鸣声响彻天际！
　　蓝色的能量屏障剧烈波动，与权杖的能量激烈冲突！
　　空间门的闭合速度陡然加快，已经开始将一些还没来得及完全进入的齐塔瑞部队切割、湮灭！
　　下方的齐塔瑞大军如同失去信号般，成片地瘫倒、死去。
　　“成功了！”史蒂夫振奋道。
　　洛基从瓦砾中爬起，看着这一幕，面如死灰。
　　然而，就在宇宙魔方装置即将过载崩溃、空间门眼看就要彻底关闭的最后一刻，异变再次发生！
　　那装置的核心，宇宙魔方本身，似乎因为外力的强行干扰和内部能量的剧烈冲突，爆发出了一股远超预期的、狂暴的空间能量！
　　这股能量不仅冲击着装置，更形成了一道失控的能量乱流，如同蓝色的闪电鞭，抽向近在咫尺的托尼·斯塔克！
　　“托尼！”史蒂夫惊叫。
　　超人试图冲上去，但距离稍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金色的涟漪，毫无征兆地在托尼·斯塔克身前展开！
　　一面造型古朴、铭刻着繁复神代纹路的巨大盾牌从中浮现，稳稳地挡在了托尼和那道失控的空间能量乱流之间！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
　　金光与蓝光疯狂对撞、湮灭！盾牌剧烈震颤，表面出现了裂痕，但终究没有破碎，牢牢保护住了后面的托尼。
　　冲击波将托尼掀飞出去，但他很快稳住了身形，惊魂未定地看着那面缓缓消散成光点的金色盾牌，又抬头看向高空。
　　高空中，吉尔伽美什似乎只是随手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没有多看托尼一眼。
　　他正专注地操控着法则锁链，进行空间门闭合的最后收尾。
　　但托尼·斯塔克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是那个金色的家伙救了他。
　　为什么？
　　没时间细想了。
　　宇宙魔方装置终于彻底过载，爆发出最后一道刺目的蓝光，然后骤然熄灭！
　　斯塔克大厦楼顶的空间门，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间收缩成一个点，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天空，恢复了原本的蓝色（尽管布满硝烟）。
　　入侵，结束了。
　　幸存的齐塔瑞人全部倒地不起。
　　纽约战场，终于迎来了短暂的、死寂般的平静。
　　复仇者们喘息着，超人和神奇女侠缓缓降落，大家都抬头望向天空。
　　那里，金色的王者已经收起了那本“书”，身后的涟漪也在缓缓淡去。
　　他依旧坐在虚空王座上，猩红的瞳孔淡淡地扫过下方满目疮痍的城市和聚集在一起的英雄们。
　　他的目光，在钢铁侠身上多停留了半秒。
　　然后，他缓缓起身，黄金甲胄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杂修们的闹剧，总算落幕了。”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厌倦。
　　“这座城市，勉强算是清理干净了。”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目光仿佛穿透了遥远的距离，落在了某个具体的“玩具”上。
　　“至于你，铁皮的杂修……”
　　“本王姑且承认，你那破铜烂铁里闪耀的东西，有那么一丝……可取之处。”
　　“好好保管它。别让它，太快变成一堆真正的废铁。”
　　说完，不等任何人反应，他的身影连同那最后的金色光影，如同阳光下的泡沫般，缓缓消散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满地狼藉，惊疑不定的英雄们，以及……
　　托尼·斯塔克站在原地，面甲下的表情无比精彩。被救了，被点评了，还被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鼓励”（？）了？
　　“贾维斯，”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道，“刚才那段话，录下来了吗？特别是关于‘破铜烂铁’和‘废铁’的那部分。”
　　“清晰记录，先生。”
　　“很好。”托尼的面甲升起，露出他有些污渍却带着复杂神情的脸：“回头我要做个备份。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特别的战后评价。”
　　他抬起头，望着金色身影消失的天空，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警惕和敌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好奇、不服输，以及一丝被激起的、强烈探究欲的光芒。
　　“金光闪闪的混蛋……我们迟早会再见的。”
　　而在遥远的哥谭，韦恩庄园的早餐室里，电视新闻已经切换到了战后的混乱场面和英雄集结的画面。
　　布鲁斯·韦恩沉默地看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迪克和达米安也久久没有回神，卡卡西正拿起已经冰凉的牛奶喝了一口，死鱼眼里带着一点“总算打完了”的如释重负，以及对新闻里超级英雄们的“普通”好奇。
　　完美无缺的反应。
　　但布鲁斯·韦恩心中的疑云，却更加浓重了。
　　纽约的金色王者，哥谭的神秘忍者……这两者之间，真的毫无关联吗？
　　他需要更多的数据，更多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