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二次元马甲与综英美的适配性》俗人与海滩

10、红头罩 纽约，

　　纽约，斯塔克大厦废墟附近，临时指挥部。
　　战斗的喧嚣已然平息，空气中弥漫着尘埃、硝烟和淡淡的臭氧味。
　　齐塔瑞人的尸体和机械残骸堆叠如山，纽约警方和神盾局的特工正在紧张地进行清理、封锁和初步调查，医护人员穿梭其中，救治伤员。
　　复仇者联盟的成员们聚集在一处相对完整的屋顶平台。
　　钢铁侠托尼·斯塔克的面甲已经升起，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亢奋，正小口抿着电解质饮料。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背靠着一截断裂的混凝土柱，盾牌放在脚边，眉头紧锁。
　　雷神托尔拄着妙尔尼尔，望着被暂时拘禁在远处、由神盾局特工严密看管的弟弟洛基，神情复杂。
　　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和鹰眼克林特·巴顿正在低声交流，快速汇总各方情报。
　　绿巨人布鲁斯·班纳已经恢复了人形，裹着一条毯子，显得有些安静。
　　超人克拉克·肯特和神奇女侠戴安娜·普林斯站在稍远一些的位置，前者超级听力捕捉着全城的动静，后者则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尤其是金色身影消失的天空。
　　尼克·弗瑞的独眼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托尼身上：“斯塔克，关于那个‘金色的’，贾维斯有什么新发现？”
　　托尼放下饮料罐，表情变得严肃：
　　“能量特征完全未知，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物理或魔法体系。武器库……惊人。贾维斯初步扫描到的种类就超过三百种，每一种的能量读数都足以媲美重型战略武器。至于他关闭空间门的方式……”
　　托尼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那更像是在直接‘改写’或‘覆盖’局部空间规则，用的是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技术……或者说，‘神秘’。”
　　“他提到了‘本王’和‘庭院’，”戴安娜开口道，“姿态如同君王巡视领地。但最后他对斯塔克说的话……”
　　她看向托尼：“似乎对你和你的‘造物’……另眼相看？”
　　托尼耸耸肩，但眼神里没有多少玩笑意味：“谁知道呢。也许我那身‘破铜烂铁’的求生欲，勉强入了那位‘陛下’的法眼？他说‘好好保管它’，听起来不像纯粹的嘲讽。”
　　他摸了摸胸口的反应堆。
　　“他的目标明确，攻击高效，但行为模式难以预测，且完全不顾及协同作战和附带损伤。” 史蒂夫总结道，语气带着军人的严谨和一丝不赞同：
　　“他无疑帮了大忙，关闭空间门是关键。但我们必须考虑，如果他的‘兴趣’转移，或者他的‘修复世界’方式与我们保护民众的理念冲突，该怎么办？”
　　“索尔，”弗瑞看向雷神：“你们阿斯加德有关于这种存在的记录吗？或者类似‘迦勒底’的组织？”
　　托尔摇了摇头，沉声道：“从未听说。父王的宝库中或许有来自其他国度的神器，但如此……完整且强大的个体，以这种方式介入米德加德事务，闻所未闻。他的力量性质，更像最古老的原始神力，却又带着某种……‘收集’与‘展示’的特性。” 他想起那无尽的金色涟漪。
　　“目前看来，他至少是站在阻止入侵这一边的。” 克拉克缓缓说道，他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云层：
　　“但他离开时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或意图说明。我们对他一无所知，除了……” 他看向洛基的方向。
　　众人的目光随之聚焦。
　　洛基被特殊的能量抑制装置束缚着，显得有些狼狈，但那双绿眼睛里依旧闪烁着狡黠和不服输的光芒。
　　他自然也看到了那个金色存在的可怕力量，以及对方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厌恶。
　　“洛基，”托尔走上前，声音低沉，“那个金色的存在，你之前知道吗？他和你的‘盟友’有没有关系？”
　　洛基嗤笑一声：“我亲爱的哥哥，如果我有这么一位‘盟友’，你觉得我还会落得如此田地吗？那个狂妄自大的家伙，显然把我们都当成了他‘庭院’里的虫子。不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似乎对那个铁皮人有点特别的‘兴趣’？或许你们可以问问斯塔克，他是不是偷偷收藏了什么不该收藏的‘宝物’，引来了真正的主人？”
　　“省省你的挑拨离间，洛基。”娜塔莎冷冷道：
　　“你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面对阿斯加德和地球的审判。你引发的战争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和伤亡。”
　　“战争？”洛基笑了，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不，这是一场革命！一场将你们从自由选择的痛苦中解放出来的革命！你们应该感激我！”
　　“把他带回神盾局空中母舰，严加看管。”弗瑞下令，打断了无意义的争辩：“我们需要从他嘴里挖出关于齐塔瑞、宇宙魔方，以及一切他知道的事情。”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至于那位‘金色的访客’……保持最高级别的关注和监测。斯塔克，继续分析所有数据。队长，协调善后和情报收集。索尔，联系阿斯加德，看看奥丁是否知晓什么。超人，神奇女侠，感谢你们的援助，希望我们保持联系。”
　　处置方案迅速敲定。
　　纽约的危机暂时解除，但留下的谜团和隐患，却比废墟更加沉重。
　　那个惊鸿一现的英雄王，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无人知晓他何时会再次落下，又会指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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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谭，东区，傍晚。
　　卡卡西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走在逐渐被夜色浸染的街道上。
　　韦恩庄园的“协议”给了他一定的活动空间，只要在宵禁前返回并报备大致路线即可。
　　他需要出来透透气，消化一下巨大的信息量，也顺便……测试一下新获得的力量。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犹在回响：【恭喜宿主完成‘逆行之人’限定卡池抽取！累计抽取次数：80次。保底机制触发，最终获得SSR：灶门炭治郎。】
　　八十抽！耗了这么多之前纽约大战奖励的次元结晶储备，才在保底机制下拿到了这张炭治郎的SSR卡。
　　想到那漫长的、仿佛无底洞般的抽取过程，以及最后金光（终于！）亮起时的如释重负，林克就有点胃疼。
　　这破卡池，比哥谭的治安还让人绝望。
　　不过，当【灶门炭治郎】的卡牌信息浮现在脑海中时，那份沉甸甸的“守护”意念和温暖坚定的力量感，又让他觉得物有所值。
　　这是一张与卡卡西的沧桑、吉尔伽美什的傲慢截然不同的牌，充满了不屈的韧性与燃烧的温柔。
　　或许在某些时刻，能发挥奇效。
　　而且，以炭治郎的性格比卡卡西和吉尔伽美什更容易和那些超级英雄打好关系，毕竟，谁不喜欢温暖善良的小太阳呢？！！
　　他正漫无目的地想着，忽然，一阵急促的、夹杂着怒骂和金属碰撞声的打斗从旁边一条堆满垃圾的窄巷里传来。
　　卡卡西脚步微顿，死鱼眼随意地瞥了过去。
　　只见巷子里，几个穿着皮夹克、身上纹着□□标记的壮汉正倒在地上呻吟，武器散落一地。
　　而站在他们中间的，是戴着红色头罩、穿着棕色皮夹克的高大身影——红头罩，杰森·托德。
　　杰森正把一个瘦小的、鼻青脸肿的男人按在墙上，拳头抵着对方的喉咙，声音从头罩下传来，冰冷而暴戾：“说！‘稻草人’的下一批恐惧毒气原料藏在哪？别考验我的耐心！”
　　那个小喽啰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吐出了一个地址。
　　杰森听完，松开了手，任其瘫软在地。他转身，似乎准备离开，但就在转身的刹那，他的动作猛地顿住！
　　头罩眼部的位置，精准地锁定了巷口那个双手插兜、仿佛只是路过的银发身影。
　　卡卡西心里咯噔一下。倒霉，怎么偏偏碰上这位爷了？看这架势，杰森的心情显然不怎么美丽。
　　“你。”杰森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烦躁，“跟踪我？”
　　“路过。”卡卡西言简意赅，保持着平淡的语气，试图表明自己没有恶意。
　　“路过？”杰森冷笑一声，迈步向他走来，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嘎吱声，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韦恩庄园的‘贵客’，大晚上‘路过’东区最烂的巷子？真是巧啊。”
　　显然，杰森知道他被“请”去韦恩庄园的事，并且对此极为反感。
　　这种反感可能源于对蝙蝠侠“收留”不明人物的不满，也可能夹杂着他自身与蝙蝠家族复杂关系带来的迁怒。
　　“我对你的‘工作’没兴趣。”卡卡西试图平息事态，身体微微侧了侧，示意自己准备离开。
　　但杰森显然不打算就此作罢。林克这种看似“疏离”、“置身事外”的态度，或许恰恰刺痛了杰森某根敏感的神经。
　　在杰森看来，这种来历不明、藏着秘密、还被布鲁斯“另眼相看”的家伙，本身就是巨大的威胁和……某种意义上的“背叛”（对蝙蝠侠不轻易信任他人原则的背叛？）。
　　“没兴趣？”杰森在距离林克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我对你可是很有兴趣。一个自称‘游客’却身手了得、还恰好总出现在麻烦附近的家伙……说说看，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小丑？刺客联盟？还是别的什么玩意？”
　　话音未落，杰森毫无征兆地动了！他没有拔枪，而是如同猎豹般猛地前冲，一记凌厉凶狠的直拳，裹挟着风声，直捣卡卡西的面门！
　　典型的街头实战风格，简洁、迅猛、充满爆发力！
　　卡卡西瞳孔微缩。好快的速度！好强的力量！
　　杰森·托德，即使没有超能力，其经过严酷训练和拉萨路池强化的身体，也绝对是顶尖的格斗高手。
　　不能硬接！
　　卡卡西几乎本能地，脚下查克拉瞬间爆发，身体以最小的幅度、如同柳絮般向后飘退半步，同时头部微偏。
　　拳头带着劲风擦着他的脸颊掠过。
　　一击不中，杰森变招极快，拳势未尽，左腿已然如同钢鞭般扫向林克的下盘！
　　卡卡西再次施展出精妙的体术，脚尖点地，身体轻盈跃起，在半空中微微拧身，不仅避开了扫腿，右手顺势在杰森的肩膀上轻轻一按，借力向后空翻，稳稳落在几步之外。
　　整个交手过程快如电光石火，只在刹那间。杰森的攻击狂暴而直接，卡卡西的闪避则显得举重若轻，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杰森收势，站定，头罩下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和……兴奋？
　　他舔了舔嘴唇（头罩下）：“有意思……果然不是普通货色。这身法……啧。”
　　卡卡西落定，依旧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态，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丝。
　　他不想和杰森打，但对方的攻击性太强了。
　　“我不想和你打。”他再次声明。
　　“由不得你！”杰森低吼一声，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连绵不绝，拳、肘、膝、腿并用，如同狂风暴雨，招式间充满了实战中磨砺出的狠辣与高效，专攻要害，毫不留情！
　　卡卡西也被打出了火气。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何况他本来就不是真的怕事。既然避不开，那就……
　　他不再一味闪躲，看准杰森一记重拳袭来的间隙，右手猛地从兜里抽出，五指并拢如刀，查克拉凝聚于指尖，以惊人的速度精准地切在杰森的手腕内侧！
　　“呃！”杰森闷哼一声，只感觉手臂一麻，力道顿时泄了大半。
　　但杰森的战斗经验何等丰富，手臂受制的瞬间，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枪套！
　　卡卡西眼神一凝，不能再让他动枪了！
　　他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贴近，一记干净利落的肘击撞向杰森的肋部，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扣向杰森拔枪的手腕！
　　砰！啪！
　　肘击命中，虽然被杰森紧绷的肌肉卸去部分力道，但仍让他气息一滞。
　　同时，林克的手也牢牢扣住了杰森拔枪的手腕，两人瞬间进入了凶险的近身角力！
　　力量在无声中碰撞。
　　杰森的力量狂暴而充满野性，卡卡西的力量则更加凝练、充满韧性，带着查克拉的独特增幅。
　　两人在狭窄的巷子里僵持，呼吸可闻，目光在昏暗中激烈交锋。
　　杰森头罩下的眼神凶戾如受伤的野兽，卡卡西的死鱼眼里，也第一次褪去了慵懒，露出了属于忍者的冰冷与专注。
　　“你……到底是谁？”杰森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一个不想惹麻烦的过客。”卡卡西同样压低声音回应：“我对你的恩怨没兴趣，对蝙蝠侠也没兴趣。我只想……安静地待一阵子。”
　　“安静？”杰森嗤笑，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带着你这一身本事和秘密，跑到哥谭来说想‘安静’？你以为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卡卡西感觉到对方的力量在增强，知道不能久持。
　　他猛地撤力，同时脚下发力，身形向后急退，再次拉开了距离。
　　杰森没有追击，只是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死死盯着林克。
　　刚才的交手虽然短暂，但他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难缠。
　　那种奇特的发力技巧、诡异的移动方式、以及最后角力时那股凝实的力量……绝非泛泛之辈。
　　“你最好说到做到。”杰森最终冷冷地抛下一句，收起了拔枪的姿态，但警告意味十足：“别让我发现你在哥谭搞什么小动作，也别让我发现你对老头子……或者那个家，有半点不利。”
　　说完，他不再看林克，转身，走到那个瘫软的小喽啰面前，踢了他一脚：“滚！把话带给‘稻草人’，他的货，我红头罩盯上了！”
　　小喽啰连滚爬爬地跑了。
　　杰森最后瞥了一眼站在巷口的卡卡西，冷哼一声，迈着大步，消失在巷子另一头的黑暗中。
　　卡卡西看着杰森消失的方向，缓缓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刚才的交手虽然没受什么伤，但精神消耗不小。
　　杰森·托德……果然是个棘手的角色。暴躁、多疑、战斗力强悍，而且对蝙蝠家族抱有极其复杂的感情。
　　他和杰森的这次“碰撞”，恐怕只是个开始。
　　夜风吹过巷子，带着垃圾的酸腐气味。卡卡西拉了拉衣领，重新将手插回兜里，继续朝着原定的方向，慢悠悠地走去。
　　只是步伐之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