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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封建男主文第2章 四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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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居和还未作出比较,心里正想着好吃的茶是哪些个,在父亲那儿没心思去吃上,如今有事到了这,这里的茶水又是如何?
这一想,有了脚步声匆匆忙忙,是急来、迟来。
门帘那儿就有了婢女挑开,她眉眼低着,迎着外头的人。
这一步入到正堂,还没细微瞧见全部的面容,就被她的声音吸引了去,“我来得稍晚了,太不应该了,这倒是我的不对,你们都在就成。”
来时晚了,开口字字稳当不急、铿锵有力,一展示性情,从话中概知到为何样的人,给人感受到她的性子不容吃亏。
那人是府里的姬氏,她那个名义上的四叔母亲。
萧居和放下茶盏,起身喊了姬氏:“夫人。”
四叔是四叔,又不是亲的,她知道这些人跟她没有干系,再是漂亮话说给她听,如何地和她亲切,她都只会喊“老太太”、“夫人”,称呼是有哪说哪。
就没有真的贴脸傻心眼,旁人说什么就当了真,去变了称呼唤了人。
姬氏为人张扬直爽,眼珠转向秦老夫人,与她笑说道:“还得是萧娘子,比我还来得早,萧娘子乖巧得很,我有数日未得见了,还是这般的美貌,这姑娘就是招人稀罕,婆母有一个仙人样的女娃娃,还有了另一个,当是世间一大好事。”
秦老夫人也笑说:“也是没想到,老婆子我吃斋念佛,没什么好想的,心头里闷得厉害,身边就只缺个能说话的贴心人,文乐来了陪着我,难为她了要陪着我这老婆子,少不了经常夸她几句。”
习文乐陪笑着,露出小女儿的姿态:“能陪在祖母身边就很满足了,我还担心做事不机灵,祖母厌了我,我比其他人都要幸福,遇到了祖母,能有祖母留我帮衬我,想我父母也为我得志的。”
“如何会厌你,你母我是见过的……”秦老夫人叹道:“那时多好的一个人,我还想收她为女,然她嫁了人就收了想法,没想到天意弄人,你父你母皆走了,留下你这么个可怜的……”
“好在你母记得我们尚是远房的亲人,为了你说于你来府上,要你来此渡难,不然你一个姑娘可怎么活哟。”
习文乐许是被秦老夫人的话触及了心事,眼圈红去,像是要砸吧砸吧有了泪。秦老夫人一见,更是要呵护这朵失去双亲的花儿,由着她搭上了手,两人贴近说着话。
他们说着话,神似一家子的人,没有她说话的事儿。萧居和在想着她是要等着被理会到,还是先坐下了?
没有她在是一家人,有她在是有客人,想着就没有滋味。
她想法多疑,总是要好的去,没想给留下印象,怕到了她快活离去,他们就对她的行为搬弄是非了。
就在萧居和什么都不管了,想着要去坐下。
姬氏回头瞥了眼,嗔道:“萧娘子,你啊别光站着,你快坐下,都是认识的就别客气了,与我们多说说话。”
“等四郎回来了,我们不得你一个姑娘想的多,你有何话就去找他。”
姬氏共生育两子,嫁过来没有怀上孩子,反倒是小妾先去生有了孩子,也是幸好那二人生的都是姑娘没什么能顾虑的,危及不了她的地位。
为了固宠,姬氏想要生下孩子,都等了好久,那庶女都有了好几岁了,到了后头她终于才生了一子。
一子出生,后三四载,就又有了一子。
姬氏最先生下的一子十一二岁不幸夭折,按长到幼来算,就剩下了最后的孩子,也就是四郎君。
那些小妾的孩子是记在姬氏名下,她对那两姑娘是不多上心,也没是故意迫害自己的名声,等到了嫁人的年纪,嫌麻烦赶紧嫁出去了,她们还得对她感恩戴德。
而那些妾室,早被她磋磨得差不多了,官府规定的是有不能随意发卖妾室打骂奴仆,事实真是如此?
天下吃不饱的人很多,也没见去管,倒先写了这些;天下被权贵压迫的人很多,也没见真有按律法行事的。
要真像律法所言,谁会羡慕当官了去,要拿了权力去享受。
姬氏当那些是写来给人看的,宽慰他们的心。真要严格管理,怕是朝中没有人上朝了,除非是有心去治官员,圣人是会袒护某位得眼的大臣,没那么多的心眼瞎管破事。
在姬氏的治理下,不听话的都不见了人影。
她的四郎很少回府,到了他能回来,姬氏会是好心情,为人更大度和善。
到了面对萧居和,劝不过四郎远离,非要管着这个人的住行,有四郎的回归,姬氏是能多说几句好听的话。
也仅仅是好听的话。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萧居和确认自己是用人畜无害的笑容,随着姬氏的话坐下,没去先开口说话。
秦老夫人在和习文乐说话,那两位短时间说不完,姬氏笑着道话:“你看我这记性,萧娘子可别见笑了,你来了有一段时间了,我没能过问你的情况,四郎更不和我们说道说道,你千金之躯,模样长得是怪讨人喜欢的,我要是有多余的亲人、年龄适合的真想让你们认识。”
“在府邸可还住得习惯?要有哪些不长记性的婢子下人待你不好,你要跟我说,不用委屈。”
萧居和接收这些话,试图消化掉,她幼时到大都是和父亲在一道的,不用与未知的男女长者沟通,就是有都是句句说给她好听的话。
那些个把人话,不像目前是笑面虎,真喜欢还是假喜欢,都不表明出来。
不表明出来,她要真去做了,感觉要在背地里说她闲话。
真的厌烦人与人伪善,她没练就识话识人面目的本事,只能大概了解到其中的意思。
萧居和自知处境尴尬且不好说,怪不了谁身上去,越来越想回到父亲身边,吃了口茶垂眸,努力平复下来,去道:“是习惯的,跟我那儿没区别的。”
“四叔和我父亲是旧识,我在这他放心。”
真习惯就太天真无邪了。她这说得好听是有个落脚处,有人待她如亲人,说得难听点的话……
他们是不认可她的。
萧居和尚不知父亲发生了何事,是不是会很危险,以至于要她到好友府上,就是太担忧了,就不想辜负父亲的好意,还有父亲好友的面子。
这里子面子都要给。
要不是见他们跟四叔有关系的,萧居和不想一直好脾气。
姬氏用手碰着发上的头饰,勾起垂珠,轻啊了声,似是惊呼没问到的话:“萧娘子,差点忘了你父亲,听过外人道过你父亲,是个不可多得的才人,萧娘子也是让人心疼的,勿怪我说到事上去。”
“你父亲是个专情的人,难怪四郎要放在第一位,这么久了,我闻你就是他在照看的,幼到大不为你有除了你母亲之外的女人。”
“这如何说,我不好说,就是怜了你了,除了父亲就没有别的人了,你是个姑娘总要有女长辈在的,亦或是亲近的人。”
妻亡为断弦,要再娶就称为续弦。
意味着断上的琴弦,续有了新弦。
萧居和没有母亲在的记忆,她那时还太小了,根本记不得事。父亲只和她说过母亲是他最爱的人,只不过出了事,才没有在他们身边。
她能知道母亲的长相,是父亲所画的画像。幼时最多的记忆是父亲在看着她摆弄物件,等她抬头想去喊他陪她玩,才发现他不知道何时,那道目光投去了装裱起来的画。
对于父亲的选择,旁人看来都不理解,她是理解的,还十分地赞同、骄傲。
她父亲做的是对的,不容许任何人质疑他。
秦老夫人没和习文乐说着话,有看向她这边来,像是听着了姬氏所说,若有所思。
萧居和对这事是坦然自若的,“我……”
一个字甫说,就有一婢女进来,道喜讯:“夫人,老夫人,四爷他回来了。”
一听到是谁回来了,姬氏、秦老夫人忙要过去。
这还没动作,婢女一来说上,就有珠帘被人弄起碰撞的声音。
珠帘一动,男人的身影出现,他远看近看骨相都是偏向冷意,仪容万千令人神往,眼眸瞳色极浅带给人的情绪也是寡淡,官服都没有换去,腰间的蹀躞带随配蹀躞上的七事,鎏金的样纹透亮,全正了衣冠。
他衣冠楚楚,衣袍都被人提高了,不全是衣正人,到了他是有着人正了这身衣来。
卫家四郎、卫四爷——卫汲就是这般的人。
“母亲,祖母。”卫汲方到,就一一唤了他们。
相比较姬氏的静默,秦老夫人激动地长哎着,批训道:“你还知道回来,要能见到你,都很难的,去看看哪个大户人家像我一样,孙儿三天两头不着家,你真是铁石做的心肠,不把祖母当祖母了。”
“真想你哪一日都不记得还有祖母在。”
一说着,却是没有真要怪他的气意,吩咐道:“树桃,还站着作甚么,你没个眼力见,还不快去到四爷那儿伺候着。”
因和皇帝去郊外骑马,夜里的风呼啸而过,只有朝中所有的官服是不行的,卫汲还有遮风的长披风,他进了厅堂甫要解开。
秦老夫人所说的树桃,是她满意的婢女,年龄好又忠心,早有意塞到卫汲房中,卫汲知其意,不允女子到他房中。
说是不允,立下的规矩苛刻,要求太高,常人无法遵循。
他对自个也狠。
秦老夫人担忧起卫汲的年龄和何时娶亲,那皇帝是看重了他,处处得了意,一门心思似遁入空门了,得了那戒律清规死守规矩。
要给他有女人,不要、不准,只在意朝廷上的事。
秦老夫人一有机会,就要树桃去到孙儿身边,说不清哪时看对眼了,就得了机缘。
树桃知道秦老夫人的意思,小心看了卫汲一眼,忙上前去要为其伸手解衣。
卫汲在秦老夫人说时没出声,只有手要伸到他了,才慢去抬眼。
这是要她该哪来的退回哪去。
“四爷……”树桃触到,想有了秦老夫人的准能去接近到,还没能得上手,就被禁止了,她讪讪收回手。
秦老夫人看在眼里,不大称心如意,直叹气。
伴在身旁的习文乐,没有第一时间去关心是何事,她有心去看了别处,就连拍着秦老夫人的手,都没怎么上心了。
“祖母,我近日没有时间,走不开的。”卫汲边解开外衣边回话,不变的理由起码是能给出了回复,他将披风交给最近的婢女。
视线有因披风给到婢女,正好对到萧居和的方向。
他无意投过来,似看到了她还是没有视见,就转走了,还是跟着他母亲和祖母。
萧居和在这一瞬,心有一紧,知道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还是会有见到了,会想他们是不怎么认识的。
她疑那道目光,这是看到她了,还是没有看到?
是不是她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