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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初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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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我一个拉小提琴的,要和乡村戏剧团到乡村演出。尽管我多次反抗,但都无济于事,我去找学校老师去拒绝但导师告诉我这是一次乡村公益活动,目的也是为了让我们的人民感受更多类型的音乐,让他们也了解了解一下西方的音乐,听到是这个理由我也不在说什么。随后,我便收拾了行李便跟着剧团出发了,我的父母也非常支持这次活动,他们觉得我一个要出去锻炼锻炼,这是一次很好的活动。
这一次我们要去到全国24个偏远乡村进行演出,因为我的年龄与他们相差过多,所以一路上我也没有主动找他们聊天,但是他们可能为了照顾我一路上时不时找我聊天。
“小泽啊,你这个什么琴,好不好弹?”
“小泽啊,听说这个东西比我们的唢呐声还要大,是真的吗?”
“有对象了吗?听说你要找个外国姑娘,要我说还是我们中国姑娘好,这中国姑娘呀……”诸如此类的话,但看见他们对西方乐器的好奇我都会耐心地一一做解释。可后来到了乡村,我在没有回答了。不是我不想回答,主要是有没有人来问我。主要我是安排在最后一个表演的,大多数村民看完剧团表演就走了,到晚我上台时只剩下寥寥几人,而且我拉的时候村民们都特别不喜欢,纷纷让我下台,就更别提向我问问题了。更有甚者骂我是“洋鬼子”,他们都劝我学中国乐器,认为我不爱国。但是学校的任务我不得不硬着头皮拉下去,往往这个过程对我来说真的是煎熬啊。
梦庄是这次演出的最后一个地点,这一路上相较于剧团的暗暗伤心,我却显得无比兴奋。和往常一样到我上台时只剩下不多的几个人。我便与以前一样机械地拉着小提琴,实在是真的不想多费我的心思。果然,等我一曲拉完人都起身离开,我也赶忙找包装小提琴准备离开。但是,当我拿起包时,我看见一位身穿浅青色旗袍的女生从后坐到第一排,静静地等着我的下一首歌曲,看到她这样我也不好直接走开,决定给她再拉一首歌曲,到那时她应该就离开了吧。一首两首三首,不知道多少首歌曲过后,她任然坐在哪里,她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用手比划着,微风拂过她乌黑的头发,这一切都显得十分美好。我也不再有所保留,我全身心的投入到表演中,好像要将这几天没有释放出来的才华都展现给她,一瞬间,我仿佛是永恒的演奏者,而她是我永恒的听者。
夕阳西下,一阵阵呼喊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小边啊,快点收拾,准备走,我们饭都吃完了,你怎么还在拉?”
“哦,哦,知道了,我马上。”我放下琴大声回应着。
她听到声音立马站起身,转过身看向远处剧团的车。
虽说,我嘴上说着马上,可手里的动作实在是很慢,我在等她向我问问题,这是我第一次巴不得有人向我问一些什么问题。
“小边,你不用过来了,我们把车开过去,你快点。”王叔大声喊着。
不行,我忍不住了,我跳下台走到她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下。
“你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我马上就走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我急切地询问着。
她听后将我的手拉过去,在我的手上比划着什么,但当时我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别提她在我手上写的东西。
“你直接说吧,我感受不到。”
“咚咚咚”的车窗的声音响起,“走了。”
“哦,来了。对不起,我得走了,我明年还会了,你等我着我,一定的。”我说完话,她只是微微地对着我笑了一下。随后,我便跑向车,上了车。这一过程她也什么都没有说。
当汽车启动时,我才猛地想起来还没有问她叫什么名字。于是我里立马打开车窗,伸出头大声喊道“我叫边玉泽,你呢?”
她听见用手比划着,但转眼便消失在夕阳中。我们一开始了反程路。
我将头退回来到车里,”李婶,今天怎么走的这么着急。“我的语气中略带着一些不耐烦。
“呦,你还生气了,平时你不催着我们走呢么,今天他们村里有雨,他们村子排水不好,这慢一点怕就要多留几天了。我们这还不是照顾你么。”
听完李婶的话,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点了点头。
“嘿,你不会是看上那姑娘了吧,看你和她待了好长时间,头一回见你这样演奏,哈哈”
“没,没,李婶你别打趣了。”
“哈哈哈,还说没有,脸都红了,说话结结巴巴的。”李婶说完,全车的人看着我哈哈大笑。让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
“哎,这姑娘倒是个好姑娘,就是说不了话。”
听见李婶这么说,我一下子就理解她为什么不说话只是向我比划。“为什么说不了话?天生的吗?她叫什么?”我着急地问。
“还说不喜欢,这都着急了。”
“这孩子叫梦乐安,上初中时,从县城回家的时候被人贩子抓了,人贩子控制不住她,本来想给她喂一些晕药,但怎么弄混了给喂成哑药,从此再也说不了话了。幸亏有人看见了,报了警到晚上就就出来了,但还是迟了一步,孩子再也说不了话了,后来也就没有去学校了,可怜了这孩子啊。”说完李婶从口袋拿出纸擦着眼中的泪。
听完李婶的话,我久久不能说话,只是感觉心里特别难受,或许是为她的遭遇感到同情吧。
“那李婶我们下次去是什么时候?”
“哎,这也说不准,有时候愿意去的人多了就去了,有时候人不多就不去了。但今年应该是不去了。”王叔伤心地说道。
此后,这一路上都蒙上一层悲伤的色调。大家好像都不在说什么话,都在担心是否有下一次的演出。
几天后,我回到了北京。回到北京后我一直心不在焉,我一直回想梦乐安在我手上比划的轨迹,但我简直一下都想不起来,明明成千上百的曲谱都能记得住,但偏偏她用手的简单比划我却记不住。这个弄得我一天天的状态都不及以前好。导师看出我这几天的状态不对,他找到我向我道歉。
“早知道你回来状态这么不对,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去了。”
“不是的,我不是因为这件事。”
“那是什么事?是不是论文的事?你也不必太着急,我知道你想写一个高质量的论文,但论文的研究方向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想出来了的。”
“论文,对了,论文,谢谢你导师。”
随后,我就向学校提交了关于中国乡村人对西方乐器的看法的调查活动,学校也是发财看好这次活动,想着也可以促进中西文化交流。导师虽然对我主动去乡村有点疑惑,蛋只是认为我想要写出高质量的论文,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父母看着我刚回来又要离开,他们劝我过段时间再去,但我怎么能等得住呢,便好说歹说他们才同意认为离开。
这次我直接坐飞机去到那里的城市,再转大巴车去到梦庄,这一路上我都有点异常兴奋,但每次兴奋完,又会想是不是太鲁莽了,感觉很不妥,但总之喜悦是大于担心的。这一路上我感觉飞机上的乘客,窗外的花草,天上的云朵,车上的村民仿佛都在为我欢呼。
达到梦庄时,已经是夕阳西下,我根据记忆里的印象走到了台柱,台柱这里的戏台已经拆掉了,比起一周前热热闹闹的景象,此刻的这里显得十分孤寂。
我抬眼看去,发现梦乐安在一棵树下用木棍写着什么,我赶忙走过去,我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她立马站起身转过头来,发现是我,立马后退用脚踩住刚才写的字。随后,她开始用手比划着。
“等等我有笔。”
随后,我便从包里面掏出准备的笔,然后把我的手伸了出去,其实我的包里准备了白纸,可是不知怎么的,并没有将它拿出来。
她看了一眼我的笔,随后便蹲下身子在地上写了起来,看见她在地上写字,我尴尬地把手收了回去,将重新笔装进包里,像她一下蹲下看她写的字。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明年来?”
“哦!是我们老师给我派了一个任务,要在这里进行研究。”我没有告诉她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告诉她,可能是比较尴尬吧那样说的。
“那这个得需要多长时间?”
“我也不知道,可能一个月,也可能一年,或许一辈子吧。”不知道怎么了我觉说出了一辈子这样的话,真是够尴尬的。
“哦!哦!那个乐安你知道村长家在那里吗?我找他有点事情”
“村长吗?”
“嗯嗯,你知道他家在哪里吗?”
“村长是我爸爸。”我去,不是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吧,谢谢上天眷顾我啊。
然后,我跟着梦乐安去她家,一路上她始终在前面不曾回头,我也是很想和她说说话,可总是不知道从什么话题开头,况且她也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可能她不想和我聊天吧。
傍晚都微风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但我觉得此刻站着风中都我和她为这微风填了一些愉悦进去。
梦乐安走的极快,中间有好几次我都差点跟不上她来,当然她也没有回头看我,不知道我这么狼狈地跟着她,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和浅蓝色牛仔裤,扎着高马尾,不像那天穿着旗袍那般温婉,但也显得整个人十分青春,活力满满。
梦乐安总给我一种大小姐的感觉,与这俩显得格格不入,除了她那双装满单纯的眼睛,其他的总是与这里不符,或许是我还没有太了解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