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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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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一时怔在那里。
按理说,裴家不可能出现妖物。这里是仙门,乃至整个世界最安全的地方。裴家子弟以斩妖除魔,拯救苍生为己任,他们也不可能与妖物有什么干系。
莫不是我在做梦,梦到了如此怪异的事情?可不断束缚,甚至揽上我腰肢的东西又让我清醒,我整个人都在颤抖,看向稚屿少爷的目光里透着祈求,希望他能够把我从可怕的梦境里拯救出来。
“少爷。”我鼻子酸涩,眼眶积聚着热气,下一刻泪水划过我的脸颊。
裴稚屿见我如此,笑意更深。
他张开双臂,将我拥入怀中,轻声说:“你的胆子还真是小。”
此时的我早已被吓破了胆,顾不上男女有别,贴紧少爷,拼命汲取着对方的温度。
纵使蛇状藤蔓还在缠着我,甚至摩着我的小腿,靠在稚屿少爷怀里的我也没有之前那般害怕。
整个房间归于沉寂。
我的余光除了稚屿少爷胸口的衣服外,就是那被黑暗吞噬了的一小部分室内。我的耳边传来的对方的心跳声好像在提醒我并非在做梦。
倘若自己没有做梦,那此刻作乱的妖物是什么?它和稚屿少爷有什么关系?
我不敢想下去,但我又不能不去寻找更多真相。如果是稚屿少爷一不小心误入歧途,勾结了妖物准备为祸苍生,作为侍女的我自然要阻止。
我这条命是因为他的善意而被救下来的;我也想用我的这条命,用我的善意拯救他。
“少爷。”壮着胆子的我开了口,“这……少爷您是和妖物有联系?”
我的话语刚落,就感觉他放在我腰肢上的手猛然收紧。他在不悦,可我还是要说。
我抬起头,望向少爷,对方幽深的眸底是化不开的暗色。我伸出手,轻抚他的脸,继续道:“少爷您不能做危险的事。”
裴稚屿没有躲开我的安抚,甚至还扣住我的手腕,将手指填入我的指尖缝隙。
“你觉得我在做何种危险之事?你又对我了解几分?”
以前我自认为是少爷身边最懂他的人,熟知他的习惯偏好,如今我却不确定了。我依然看不清少爷的心事,也对他与妖物联系的事一无所知。
这令我沮丧。
但我只沮丧了一瞬,立刻回神:“我不能让少爷您被众人诟病。少爷您不应该和妖物牵扯。”
风光霁月的少爷怎么能自甘堕落,被他人所不齿?
回应我话语的是少爷的轻笑,还有从他身后冒出来的蛇状藤蔓。
那些犹如蛇形的藤蔓缠着我,我吓得只能躲在他怀里,拼命忍受藤蔓在我腰腹、小腿作乱的怪异感觉。
在我处于六神无主之中时,裴稚屿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可我本身就是妖物。”
他的话如同冬日凛冽的风将我整个人冻僵。怎么、怎么会……仙门裴家的少爷怎么可能是妖物?
而且,妖物不可能进入裴家的很多地方。那里布有结界,而少爷他本人根本不受结界的影响,来去自如。还有他的双亲,家族内的其他长老也没有觉察到他是妖物。
所以,他怎么可能是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