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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死里逃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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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耀猝不及防被秦靳扑到磕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才发觉自己真是心大,没考虑到被下了药的秦靳脑子不清醒起来,自己也按不住。
年猪都不带这么难按的,起码年猪不会对自己动手动脚。
房间里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明耀很清楚那是什么味道,手机被秦靳扑过来的一瞬间脱了手,想拿都拿不到。
“去哪儿……躲什么?”秦靳凭着本能扯着明耀身上本来就不结实的礼服,力气大到明耀以为他就是冲自己来的。
“秦靳,清醒点,看清楚我是谁……”明耀手撑在墙壁上奋力推着秦靳,好不容易别开脸喘口气又被秦靳含住了耳垂浑身一激灵,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感觉自己心率都飙到了一百八,不知道是心脏病犯了还是单纯被调戏的。
“再乱来不管你了!!!!”
明耀头猛往后一磕,撞到了秦靳的下巴,秦靳吃痛才松开了他,明耀连忙去开休息室的门。
咔嚓几声。
门居然从外面被反锁了。
“我他爹的……”明耀立即反应过来,是顾锦年锁的门,现在房间里只有自己和秦靳,其实也不算打乱秦显锋的计划。
等过一会儿秦靳发起狂来,两个人发生点什么,再带着一群狗仔进来,他俩就算是亲兄弟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明耀狠狠撞了几下门,发现真的撞不开,才踉跄几步往浴室跑。
跑不出去,难不成还躲不起来吗?
但是腿短就是有个缺点,跑不过别人。
明耀还没碰到浴室的门就又被秦靳拽住,一把拥在怀里,手不安分地到处没章法地扯着他的衣服。
明耀不知道羞的还是急的,一口咬在秦靳衬衫敞开的肩膀上,咬了十足的力气,才让秦靳痛得恢复了两分理智。“嘶……”
“清醒了没!”明耀捂着心率过快而砰砰作跳的胸口,呼吸早就乱了,脸色发紫唇色发绀,显然是被秦靳吓得心脏病发作了,倚在浴室门上难受地喘息着。“咳咳……”
“明耀?”秦靳恢复了几分理智,晃着还头晕目眩的脑袋扫了一眼被两个人挣扎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内,没看到顾锦年,反而是自己几乎都脱完一半的衣物,还有明耀身上脖子上暧昧的红痕,分外刺眼。
几乎是下意识的,秦靳皱眉出口刺道:“怎么?知道装可怜没用,还下药霸王硬上弓?
明耀,你果然是不择手段了。”
明耀如果不是真的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顾着翻自己外套的内袋找药,都想往秦靳脑袋上来一拳。
谁霸王硬上弓谁啊?
他看起来能放倒秦靳这个快一米九的牛犊子的样子吗?
讲不讲道理?
药刚送入嘴里,还不等含化,秦靳突然拽着他的衣领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
秦靳快二百斤的重量压下来,明耀完全动弹不得,整个人被压着趴在床上,感受身上的衣服被人一点一点扒下来的耻辱感。
对,就是耻辱感。
明耀承认,自己的确对秦靳动心了,但绝对不是以这种恶心的方式和他搅和在一起。
明耀咬牙,奋力挣扎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是手边身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狼藉的被褥,还有眼眶发红都没打算克制自己的秦靳。
“这个时候还装什么?
你不就是想要我这么对你吗?
想要爬自己养兄的床,现在如你所愿了……
又搞什么矜持?”秦靳的手在明耀的背脊上滑过,如毒蛇一样让明耀觉得恶心。
生平第一次,在秦靳身上感受到这种恶意,以及被蔑视的羞辱。
而秦靳却看着明耀带着点点水汽的眼睫毛,浑身更觉得燥热。
一定是被下药的原因,不然自己怎么会对相处了三年的养弟起反应。
秦靳安慰着自己,思维却放纵自己去扯明耀的衬衫。
皮带松开的声音在只有两个男人喘息的静谧房间里很刺耳,明耀几乎要认命的时候,休息室房门口居然响起了巨大的敲门声。
“有人在里面吗!
有人举报里面有不法交易!
开门!”
那声音让秦靳的眉目一沉,从明耀身上撑起身子,扯过外套穿上,话里带着彻骨的冰寒:“这就是你的算盘?
给我下药,然后叫媒体来坐实,以后以情人的身份留在秦家?”
明耀感觉舌头下的药完全化尽了,那种眼前发黑的感觉才压下去一些,咬了咬舌头清醒几分摸索到手机。
震天响的敲门声还在不断响起,明耀咬牙甚至都不愿意去看秦靳一眼。
在他眼里,他现在就是这种厚颜无耻的下等阶层的人而已。
今晚是陆许静的生日宴会,门口的狗仔是标题都已经准备好了,只待冲进来拍几张模棱两可的照片,就送秦靳上第二天的舆论头条。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你赖在秦家。
我会把你和你那个亲弟弟都扔回南……”秦靳拧开床头冰箱里的矿泉水往脸上冲了把脸,压了压身体里的燥热感,正要开门,却听到了窗户打开的吱呀声。
砰。
刺耳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巨大的坠落声让秦靳从小到大就在名利场上经历过各种大风大浪的人,那种处理意外灵活的能力一下子卡了壳。
他应该是听见了明耀说什么的。
但是大脑一片空白。
他无法思考。
视线里只留下明耀那抹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衬衫的一角和空荡荡打开的窗户。
“天呐!有人掉下来了!”
“快来人啊!有没有人救人啊!”
“他怎么了!还活着吗!”
……
窗外的骚乱声还在熙熙攘攘,休息室的门被撞开,拿着长枪短炮的狗仔们和穿着制服的公家人员都涌了进来。“不许动!接到举报,说是有不法交易,我们例行检查。”
工作人员说了什么,秦靳似乎都没有听到,身侧的手还在颤抖,他想要走到窗边,却又好像被定身了一样僵硬在地。
他说了什么……
推开窗户,在自己没有任何防备的那一瞬间。
他脸色还是那种带着青白的紫,有着自己从来就没在相处的三年里见过的嘲讽和讥嚣:
“我怎么高攀得起,不劳您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