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流放》小飞橙

4、第 4 章 2-1 夜

　　2-1 夜 内总部审讯室
　　【两名队员把林雨晨押送进审讯室座位上，并对林雨晨上电子锁，门外虹膜认证声，顾燃打开门，从门外进来。坐到椅子上。】
　　（林雨晨盯着顾燃）
　　林雨晨：我妹妹呢？
　　顾燃：她在隔壁。
　　【审讯室内监控器声环绕】
　　林雨晨：想必教授们，在听我们说话吧？，
　　顾燃：林雨晨，在总部审讯室，你最好主动交代犯了什么错误。
　　【林雨晨靠在座椅上，故作轻松。】
　　林雨晨（叹气）：私自出城实验，违反了主城规定。
　　顾燃：逃离主城，而且还不止一次。
　　林雨晨（调皮）：别套我话，顾指挥官，就这一次。
　　顾燃：为什么要做实验？
　　林雨晨： （os ）如果他们下令把我和姗姗关进五区，那就插翅难飞了。
　　顾燃：回答。
　　【林雨晨变换姿势，身子往前靠，看着顾燃】
　　林雨晨：因为这个实验对我，对你，对星祭城全体幸存者，都非常重要。
　　顾燃（呼吸声加重）：什么实验？
　　林雨晨：当然是泾河预言的灾难…我要找到阻止灾难的办法，探寻某些真相。
　　【顾燃听到后，心中猛然一沉，却面不改色，抬眼看着林雨晨。】
　　顾燃：你信预言？
　　【两人目光交汇，短暂沉默后】
　　林雨晨：信。
　　顾燃：林雨晨，你在杞人忧天。
　　林雨晨：您抬头看看，大气层都没了，还有天吗？
　　顾燃：预言只是谣传。
　　（顾燃说完用笔写字）
　　林雨晨：二十六世纪，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如何控制人工智能程序，至于灾难，你们都认为很遥远，甚至根本不会发生。（激动）但是，如果预言成真呢？（更加激动）我们或者人类后代，真的有万全的把握抵挡吗？
　　【审讯室环境音，耳机里，教授们低声谈论背景音】
　　（耳机）胡教授：他在说铜鼎上的预言？
　　（耳机）陈教授：几个字你也信？
　　（顾燃拿着笔有节奏的轻点桌面，几下后顾燃开口）
　　顾燃：……你逃出城，是去做针对人工智能的实验，妄图以你一个人的力量，拯救未来全人类？
　　林雨晨：我没有这么伟大的目的，只是第七区的研究工作太无聊了，又碰巧遇到这么有挑战的事……打发时间。
　　顾燃：打发时间？林研究员，你觉得我会信吗？
　　林雨晨：（无辜 可爱）好吧，顾指挥官这么聪明，当然不信。但是……（突然正式）尽我所能，为了人类生生不息而努力，是每一位幸存下来的星祭城居民，应尽的职责。主城宣言，您也会背吧。
　　顾燃：所以你为了一场遥远，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灾难，逃脱防御系统，又制造爆炸，损害主城当下利益。
　　林雨晨：谁能保证，明天，下个月或者未来任何一天，这场灾难不会发生？还有，爆炸，只是意外，我也不想的，我只想实验成功！
　　【顾燃起身走向林雨晨，脚步声重点体现。】
　　顾燃：既然是做实验，为什么带着你妹妹？你很在意她，为什么忍心让她跟你一起冒险。
　　【林雨晨重新靠回椅子，像松了一口气。】
　　林雨晨：您也说了，这是做实验，我需要有人帮我，别人，不可靠。
　　顾燃：无论如何，私自出城实验发生爆炸，危害安全，不服从主城规定的居民，只能被回收。
　　林雨晨：别总拿回收吓唬我。
　　顾燃：（冷厉）你也不怕林姗姗被回收吗。
　　林雨晨：（紧接着顾燃说）我的实验，很快就会成功，（微疯憧憬）到那个时候，哈哈，人工智能永远只会是对人类有利的工具，甚至，我们可以重新掌控更多的陆地！如果顾指挥官认为这项成果，对人类现在和未来，真的毫无用处，那就狠心…回收我好了。
　　李教授（耳机）：顾燃，带他来。
　　顾燃：林雨晨，教授们要见你。
　　林雨晨：我要是…不想见呢？
　　顾燃：在这里，服从，是唯一的法则。
　　林雨晨：好，只要放我妹妹回去，您说什么我都从。
　　顾燃：林姗姗作为特战队员，违抗命令，擅自行动，总部会把她单独带走审讯。
　　林雨晨：不行！你们不能带走她！
　　顾燃：现在，你没有提要求的权利。
　　【顾燃转身准备离开】
　　林雨晨：顾燃！
　　顾燃：（顾燃打开门冷声）叫我指挥官。
　　【审讯室门打开，林雨晨看到林姗姗被人带到审讯室门口】
　　林姗姗：哥，你没事吧？！
　　林雨晨：姗姗！
　　【林雨晨试图挣脱电子锁，却无济于事。】
　　队员：报告指挥官，可以走了。
　　【林姗姗被带走，林姗姗声音渐远】
　　林姗姗：哥，不用担心我，我们特战队员，向来抗揍！
　　【林雨晨转头怒视顾燃】
　　林雨晨：你要把她带去哪里？！
　　【顾燃离开。】
　　顾燃：待在这里，我回来之前，你最好想清楚怎么和教授们解释。
　　【林雨晨试图挣脱电子锁】
　　林雨晨：顾燃，你个混蛋！
　　【审讯室关门声】

　　2-2 夜 内总部教授办公室

　　【五位教授坐在房间四周办公桌，中央数据屏幕刷新显示主城区各个街道】
　　李教授：林雨晨是第七区沈叙的研究员。
　　胡教授：啊…是。竟然是第七区……
　　孙教授：李老，三十多年前，郭老带着咱们加固了防御系统，星祭城才能安然无恙。现在，竟然被一名小小的研究员破解！！！真是奇耻大辱！
　　陈教授：孙教授说得对，与其担心人工智能脱离掌控，不如管好这些不听话，危害星寂城和谐的居民，我建议，把第七区第六组所有相关人员关进五区，严加审问，必要时，全部回收。
　　胡教授：陈教授的意思，是七区研究所那帮饭桶在背后帮他？就凭他们，也能解开郭老的防御系统？．
　　陈教授：不是没有可能。
　　胡教授：我不信，顶多是这小子运气好。
　　陈教授：胡教授，运转将近百年的防御系统，不是靠运气就能解开的。
　　胡教授：怎么，你没听过，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陈教授：那又如何！我们已经给居民创造了良好的生存环境，他们不知足，还敢如此肆无忌惮，难道，不该被回收？
　　胡教授：该回收，那你倒是别让人口减少啊～
　　陈教授：这不需要你来过问！
　　胡教授：切，我不问啊，压根没兴趣～（说教）陈教授，也不是我说你～整天这么严肃～咱们都五十多岁半截入这废土了，多笑笑，干点快乐的事，不好吗？
　　陈教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胡教授：呦，你监视我？还是跟踪我？李教授，她不厚道！
　　陈教授：无理取闹，懒得跟你废话……
　　【李教授权杖叩击地面。】
　　李教授：别吵了。你们了解沈叙，虽然不务正业，倒也不会拿星祭城居民的安全当儿戏。
　　胡教授：对，沈叙还是李老的学生，他不敢违反主城规定。
　　李教授：至于林雨晨，能够破解防御系统，也算难得的人才，就留在总部吧。
　　陈教授：李老！您不会是因为沈叙是您的学生，就对他的人心软吧，林雨晨根本没说实话，您再这样仁慈，会害了星祭城！
　　胡教授：陈教授，你怎么能这么说？李老是有点上年纪，但是他还没糊涂呢，而且，我觉得这个叫林雨晨的，和总部实验室那个吴言差不多，沉迷实验，就是个疯子，这种人，你只需要给他们个地方搞研究，一天三顿饭管饱，他们啊，就会乖的像兔子一样。
　　陈教授：胡教授！你这逻辑，当年是怎么毕业的？
　　胡教授：当年我的大学被陨石砸了，没毕业。
　　陈教授：真是胡搅蛮缠。
　　胡教授：你看，你又激动了吧……我跟你讲啊老陈。人不能太认真，不然会遭报应的……
　　陈教授：对，你小心点！
　　胡教授：（高声）哎～你怎么……
　　李老：（打断）安静，我自有决断！
　　【李教授接通顾燃通话系统】
　　李教授：顾燃，带他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