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流放》小飞橙

2、第2章 1-2 日

　　1-2 日内城外空中飞行器内
　　【全景林雨晨和林姗姗坐在顾燃对面，飞行器内所有人默不作声，只有飞行器和设备音。】
　　林雨晨：（OS 失落）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必须尽快开始下一次实验………（飞行器轰鸣充斥空间，林雨晨看向顾燃）星寂城最不讲情面的指挥官……一定要在到达总部前，让他放了姗姗…
　　【顾燃看林雨晨盯着他，林雨晨脸色比方才恢复了许多。】
　　顾燃：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林雨晨：（有趣浅笑）因为好看…顾指挥官身后的风景。
　　顾燃：林雨晨，欺骗会得到惩罚。
　　林雨晨：（坚定）我没有骗你。
　　顾燃：有力气说话了？
　　林雨晨（轻松温和）：是啊，最高指挥官的飞行器，也一定配备了最高级别的救护系统吧？
　　顾燃：不然呢？和刚才蜷缩在黄沙之中相比，现在你能说得出话，是为什么？
　　林雨晨：（气息平稳，轻松）谢谢顾指挥官，不过，关了吧，我并不需要照顾。
　　林姗姗：（拽林雨晨衣角声，小声劝告 ）你的身体，还是需要的，哥。
　　顾燃：不想你奄奄一息接受审讯，才救你一命，可惜，你好不识趣。
　　林雨晨：原来顾指挥官只喜欢听话和识趣的居民。
　　顾燃：那要看看，在什么情况下，比如现在，你最好乖一点。
　　林雨晨：不知道顾指挥官是怎么定义听话的（沉默几秒，威胁）比如，私自关掉飞行器内的监控系统，难道是你也害怕被我抓到什么把柄，被教授们发现？
　　【顾燃看向林雨晨。】
　　顾燃：第七区最高领导人老沈，一向不懂礼貌。怎么，就算是即将成为犯人的第七区研究员，说话也是如此吗？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林雨晨：（轻笑装作潇洒）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今天是我运气不好。
　　（林雨晨回忆听到顾燃口袋里M-917的扳机声）
　　林雨晨：（自信试探）最高指挥官，任何行动，必须得到总部教授们的允许…
　　顾燃：（忽然冷声）然后呢？
　　林雨晨（调皮）：M-917，本世纪性能最优秀的制式武器。它的自动瞄准装置，可以躲避一切智能系统拦截。两年前，教授们与全体居民投票通过后，开始投入研发和生产，它，是我们第七区的杰作，准确来说，（挑衅）是我的…
　　顾燃：哦？如果把它用在不听话的人身上，是不是也特别适合？
　　【林雨晨起身走到舷窗，望着下方的星祭城】
　　林雨晨：也许吧…
　　系统：前方五百米，即将进入主城区。
　　【远景飞行器快速进入主城上空，星祭城嘈杂热闹，霓虹闪烁，许多居民在总部广场周围的街区逛街或驻足讨论，突然的系统音回荡城市大街小巷，大家纷纷注意。】
　　居民女A：嫌弃我们三区种的难吃，那你去黄沙废墟当骆驼呀。
　　居民男A：这就是月亮…
　　居民女B：哇，还是第一次见，真好看…
　　系统：今日人造恒星关闭，请各位居民，打开窗户，欣赏五十年来，星寂城迎来的第一缕月光。今夜温度，零下150摄氏度，主城保温系统已打开，祝大家身体健康，晚安。
　　（飞行器内近景）
　　林雨晨：据我所知，这把手枪如果被允许使用，一定是泾河预言的那场灾难已经降临，可那是一百年后的事，（沉声自言自语）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现在的星祭城，还是最繁荣的时代，可是，您今天却拿着这把手枪……
　　【林雨晨转身走近顾燃，像顾燃在沙地俯视着他一样。】
　　林雨晨：（挑衅 ）是在暗示居民，灾难已经来临？哪怕是被地球流放的人类，最终还是要遭受灭顶之灾？如果引起居民不必要的恐慌，打破了如今星祭城最重要的…和谐，（林雨晨弯腰看着顾燃，贴近顾燃挑衅。）恐怕教授们，也会把顾指挥官，罚得体无完肤吧。
　　【顾燃靠在座椅上，饶有趣味看着林雨晨】
　　顾燃：林雨晨，刚才还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血才止住就不演了，只是为了威胁我？
　　【林雨晨直起身子】
　　林雨晨：刚才顾指挥官在黄沙废墟，不是一样威胁我吗。（林雨晨又转身立刻看着顾燃）啊，我怎么忘了，主城居民的生命高于一切，如果灾难降临，教授们一定会在最高指挥官出动前，向全体居民发出警报…以保证更多人类幸存…
　　顾燃：（迎合）你说得对。
　　【林雨晨微笑着，看着顾燃，舷窗缓缓打开声。】
　　林雨晨：可是，顾指挥官听……
　　（飞行器空中轨道声渐渐隐去，儿童嬉闹声，年轻人大声开玩笑声）
　　（闹市区，宝宝隐约声：妈妈，我不要玩儿这个～妈妈：没关系，快上来，妈妈保护你～宝宝：我不要。）
　　林雨晨：这里，没有警报。
　　顾燃：还想说什么？
　　【林雨晨俯身贴到顾燃耳旁】
　　林雨晨：（贴耳轻声挑衅来个疯批感）真不巧，它上膛的声音，我听了上千次。就算您不拿出来，右手口袋里也一定是它。所以，该不会是，指挥官您未经批准，擅自从总部枪械库调用了一支管制……
　　【顾燃眯着眼，嘴角浅笑，盯着林雨晨的眼睛】
　　顾燃（冷笑，打断）：还真是一只小狼得逞的表情，这就是你以为的把柄？
　　【林雨晨强装镇定，同样笑着，与顾燃对视，开了口】
　　林雨晨：我一个小小的研究员，怎么敢抓顾指挥官的把柄呢。我可以跟你走，也什么声音都没听见。但是，放我妹妹回第七区。
　　顾燃：不可能。
　　林雨晨：你！！！
　　顾燃：（打断）教授已经下令逮捕你们。现在，你和她，是犯人。
　　【雨晨叹气】
　　林雨晨：看来顾指挥官是不想看到下一次落日了？
　　【顾燃在座位上继续看着林雨晨】
　　顾燃：昨天四区报告，下次见到太阳，也是100年后的事，我活不到那时候。
　　林雨晨：那就祝顾指挥官长命百岁。
　　顾燃：我不需要。
　　【林雨晨走回椅子，微怒坐回】
　　林雨晨：那正好，我也不需要。既然这样，待会儿见了教授，我口无遮拦，恐怕会说漏了嘴，干脆咱们一起被回收，谁都别想活…
　　【以下为全景顾燃起身，走近林姗姗，右手掏出手枪，抵住林姗姗额头，林姗姗并没有害怕，抬眼注意着头顶的手枪。林雨晨也坐着，冷静看着眼前的场景。】
　　林姗姗：哥，这就是你研发的M917?
　　林雨晨：（盯着手枪冷声）对。
　　顾燃：你有向任何人说出去的自由，只是，我保证，你永远不会再见到她。
　　林雨晨：（冷静）你还是怕了，顾指挥官。
　　【飞行器内气氛紧张。】
　　【顾燃手握枪，狠狠地抵住林姗姗额头】
　　顾燃：下一秒，她就可以从末日世界解脱。
　　【林雨晨立刻起身，怒视着顾燃】
　　林雨晨：你敢！
　　【顾燃干脆利落收回枪，走到林雨晨身边，把林雨晨压回座位】
　　顾燃：（冷酷）那就应该服从，别耍小聪明。
　　【顾燃转身坐回座位，林雨晨盯着他。】
　　林雨晨：（OS）年轻气盛，私自行动，不受掌控，还冰块脸，教授们怎么会允许他存在。
　　【顾燃饶有趣味的看着林雨晨】
　　顾燃：（轻松，得逞）你这表情，是在骂我？系上安全带，林研究员，起码，现在你们作为居民，生命仍然受星祭城保护。
　　林雨晨：（乖乖地假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