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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轩月 李元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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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昼没抬头“你若是想叫,便叫吧,不过你我私下叫就好,在外人面前还是不妥的”
沈钰之点点头,算是同意,他问道:“那你呢,还准备沈将军、沈将军的叫吗?这样显得太生分。”
“那我叫你什么?”李元昼问
当然是夫君,沈钰之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要是把人吓跑了他上那哭去,他说:“叫钰之就行。”
李元昼点点头,看到沈钰之的筷子从开始给他夹菜几乎没怎么动过,有些不好意思,他用桌上的另一副筷子夹了一道菜放在了沈钰之的碗里。
“沈将——钰之你多吃点菜。”
沈钰之把菜吃光。俩人走出满香楼时,已是下午丑时,李元昼心想“一顿饭有吃这么长时间吗?”
“今日是花灯节,晚上我们一起放花灯吧。”沈钰之说。
“我今日有些累了。”李元昼说
沈钰之心道可惜,把李元昼午送回家后,自己也回了将军府。
李元昼回到院子就看到侍卫横七竖八的倒在院子里,他心道不好,急忙跑进房间。
予安被打晕在地上,那黑衣人看到李元昼拿刀冲向他。
李元昼还没迈开腿,就被那黑衣人架住了脖子,他深知自己武功不高,敌不过这贼人。只得先示弱。
“这位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
那黑衣人大吼着说:“闭嘴,令牌定在你这!”
李元昼的脑子正在疯狂想对策,但那黑衣人忽然发出了痛苦的声音。李元昼重猛踩了他一脚,拿起了碎的只剩一半的花瓶,狠狠砸向了黑衣人。
他大喊:“九歌,有刺客!”
那黑人回过神来,嘴里骂了一句,提着刀就冲向了李元昼,还没等他迈出两步,就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李元昼面前。
李夫人得知后,把侍卫全数落了一遍,给李元昼换了新的侍卫。
李元昼坐在窗前开始思考这两天发生的事。他像是想起些什么,猛地站起来。
“九歌。”
他把九歌叫到房间里:“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沧洲遇到的土匪?”
九歌点点头,李元昼又道:“他们身上是不是都存在着某种印记,今日那名刺客也是。”
九歌反应过来——他们身上都印着“轩月”的刺青。
“他们似乎都是为了什么令牌,可我身上并没有这种东西。”
李元昼闷头思考半天,说道:“去查。”
九歌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房间,窗户边响起了“咚咚”的声音。
李元昼望去,沈钰之正赫然靠在窗边,见李元昼注意到他,便翻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李元昼走到沈钰之面前,看着面前人单薄的衣服,拿起了架台上的披风给他披上。
“穿上衣服。”沈钰之说。
“什么?”李元昼低头看了看自己,很得体啊。
“带你出去转转。”
李元昼因为刚才的事情确实有些闷闷的,想着出去转转也好。
俩人来到集市上,李元昼看着热闹,心里也开心起来。
“说起来,上次过花灯节还是在很小的时候呢。”
沈钰之点点头:“我也是,之前在边关也回不来几次。”
李元昼看着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扭头对沈钰之说道:“你等我一下。”
过了一会儿,李元昼手里拿了两个糖葫芦,站到了沈钰之面前。
他叫了一声“钰之。”一只手伸向他,把糖葫芦放到他嘴边说:“你尝尝。”
沈钰之握住了李元昼的手,张嘴咬住了糖葫芦:“甜的。”
沈钰之伸手拦住了一个卖花灯的小贩,买了一个花灯:“走,去放花灯。”
来到湖边,放眼望去,湖上飘着许多颜色不同,形状不同的花灯。上面的蜡烛,把幽暗的湖照的明亮。就像是许许多多的星星,飘在银河上。
沈钰之站在李元昼身后,看着李元昼放完花灯。
月色混着花灯的光亮,照出了李元昼清秀的脸,眉眼间带着温柔,沈钰之看着李元昼觉得他的眼睛真好看。浅棕色的,被花灯一照,如同天上的月亮一般。
秋天京城的夜晚,总是带着阵阵凉风。沈钰之解开披风,给李元昼披上说:“今夜风有些大了,你别染了风寒。”
李元昼的目光从沈钰之的衣服移到他的脸上,还没开口,沈钰之就抢先了一步:“我不冷,你无需担心我。”
沈钰之都这样说了,李元昼想再推脱就有些矫情了。他点点头,目光往沈钰之身后一瞧,看到了一棵巨大的榕树。
他拍了拍沈钰之的肩说道:“钰之,那边有一棵榕树,我们去看看吧。”
李元昼走到树下才看到上面挂着许多的祈愿符。沈钰之的嘴角扯起一抹坏笑,他买了一张祈愿符,走到李元昼身边。,很开心的样子。
凉风吹来,李元昼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回去吧。”
两人在月色中走远,又是一阵风,吹动了榕树的叶子和上面的祈愿符,沈钰之回头看了一眼榕树,风吹起了他的祈愿符,上面写着——李元昼,长乐无忧。
次日清晨,沈钰之就回了军营,走之前他给李元昼传了信,信中,他想让李元昼没事的话来这边看他,李元昼没有异议
九歌推门进来时,李元昼正躺在摇椅上看着窗外不断掉落花瓣的桂花树。
“公子。”
李元昼懒懒的开口:“是有消息了吗。”
“是,在满洲城有一家表面是茶楼实际上是一个刺客组织,叫做轩月,令牌是一种信物,轩月的死士只认令牌不认人,谁有令牌,谁就是他们的主。”
“这样吗,算了,只要他们别再招惹我就行。”李元昼叹了一口气
“把予安叫进来。”
“是。”
予安进来走到李元昼身边“公子。”
李元昼从躺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窗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暖的。
“去把膳房我做的点心拿来,去军营。”
予安有些不解,便问道“公子,去军营干嘛啊?”
李元昼走到窗边,用手指触碰桂花。眼睛被阳光照得亮起。他说:“今天阳光这么好,去见一个人。”
到了军营,士兵们在训练因为经常有人来军营看自己的亲人伴侣,所以他们看见李元昼也没太在意。
李元昼第一次来军营,他走到一堆帐篷前,问看护士兵:“这位将士,请问沈将军是在这里吗?”
士兵打量了一下李元昼和他身后提着点心盒的予安,有些疑惑——除了沈钰之的贴身侍卫以外,从来没有见过,会有人提着点心盒来看他。
士兵说道:“将军在里面,你是?”
“劳烦将士去禀报一声,说李丞相家的公子,李元昼来看望将军。”
沈钰之正在帐篷中看书,听到士兵说李元昼来了,他站起身往外走,动作快到连士兵都没看清。
沈钰之看到在帐篷外站着的人喊了声:”阿昼哥哥!”便扑上去抱住了李元昼。
李元昼听到呼唤转身后,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抱住了腰。
予安和刚赶来给沈玉之送东西的季洲——沈钰之的贴身侍卫一起瞪大了双眼,正巧这时看守士兵也从帐篷里出来。
三个人一起瞪大了双眼。
李元昼看了看周围的三人,伸手推了推沈钰之说:“沈将军,还有人呢。”
说完他才觉得不妥,自己和沈钰之又没有什么,说完后倒是让人觉得两人像发生过什么一样,他又说:“钰之…”
是带着恳求的语气,沈钰之先是愣住,再是一笑,直接把李元昼拉进了帐篷,只剩三个人面面相觑。
季洲反应过来,指着帐篷说:“不是…这俩人,我没看错吧?这…对吗?”
予安也回过神来:“这…不对吧…”
他看了看帐篷,正准备进去,就被季洲勾住脖子拉了回来。
季洲说:“小兄弟,等一下再进去。”
“啊,为什么?”
“哎呀,你傻是不是?你没看到他们俩刚才这么亲密吗?肯定是要先这样嘛。”季洲。说着撅起了嘴。
予安些嫌弃的拨开了季洲的手,站到了一边。
李元昼被猛地拉到帐篷里,一下没站稳,撞到了沈钰之身上,他哎呀了一声,摸着鼻头退出了沈钰之的怀——沈钰之还抱着他。
李元昼有一些生气,对他说:“这不—”
“妥”字还未说出口,沈钰之就说:“对不起,我只是因为太久没见到你,有些想你才抱你的,我也不是故意在人前叫你阿昼哥哥的,我从桃花谷离开后没多久,我爹娘就都战死了,除了季洲没有人会来军营看望我,我只是有些激动而已…”
沈钰之说着尾调竟还让了一些哭腔委屈。李元昼从未见过沈钰之这个样子。不免有些心疼。
他几次想张口,可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伸手抱住沈钰之说:“好了好了,我没有要责骂你的意思,你不是说只有季洲来看你吗?那以后我也来看你好不好?”
沈钰之环抱住李元昼,点了点头,没说话。他刚才委屈的表情早已不见,只剩眼尾的一抹红和嘴角的一抹笑。
每周六周日更

(虽然没什么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