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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用刑 将军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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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君将世子叫到跟前,眼神犀利道:“你赶紧去将你妹妹找回来?”
世子淡淡道:“妹妹?我只有一个妹妹,还在军营。”
将军夫君瞪了她一眼道:“是你荀佳妹妹,她那么柔弱,你怎么这么狠心?”
世子嗤笑道:“狠心,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还想当本世子的妹妹。”
“你,你,你说的什么话?你妹妹乖巧,听话,懂事,哪里像你这样,顶撞自己的父亲。”将军夫君气的手抖个不停。
荀令趁机火上浇油道:“都是我们的不是,让表哥为难了,只求将佳儿救出来,我们就离将军府远远的。”
将军夫君连忙拉着荀令道:“怎么是你们的错,是她们没用,这个将军府就应该是佳儿的,我的佳儿那么优秀,是他们不知好歹。”
世子知道自己的父亲被蛊控制了,但听到此话依旧很难受道:“父亲,请您慎言。”
将军夫君好似听不到她的话,自顾自的走了。
荀令低笑一声,对世子道:“要不是永王突然到来,这个将军府都是我们的,世子的运气真不错,希望你们的运气一直都好。”
世子气红了眼道:“宵小之辈。”
荀令毫不在意的大笑道:“镇南将军府也不过如此。”
世子又急步去找将军夫君,对将军夫君道:“父亲,我的女儿在哪?”
将军夫君不屑道:“我哪里知道?等到佳儿成亲,生了女儿,我又有孙女了,她们的死活有什么重要?”
此话一出,世子怒不可遏道:“一个不知哪里来的杂种,还妄图和将军府的嫡小姐比,父亲,您知不知道您到底在干什么?”
世子又疑惑不解道:“父亲,您真的被下蛊了吗?”
将军夫君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后面来的荀令嗤笑一声,看好戏的看向将军夫君和世子。
将军夫君看到荀令,心里好似安定下来道:“什么蛊不蛊的?赶紧将你妹妹从军营叫回来,把佳儿救出来。”
世子低下头道:“我叫不回妹妹,只有母亲能叫回妹妹。”
将军夫君当然知道,甩了甩袖子,走了。
荀令想上前讥讽几句,想到那突然到来的永王,转身走出王府,来到一处住宅。
她四处张望,在门上扣了三下,两次。门打开,里面的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关上门。
那人不悦道:“你怎么来了?那永王来了,要处处小心。”
荀令小心翼翼的赔笑道:“我很小心的,放心,将军和四皇子被带出去了,我有不好的预感,想问问什么时候撤退?”
那人笑道:“不过一女子,有什么可担心的?”
荀令眼中闪过不耐,依旧低下头道:“大人,那是皇女,我们不能动皇女,毕竟那位昭王可不是好惹的。”
那人心中一惊道:“昭王也来了?”
荀令道:“那到没有,只是永王身边的镇西世子是昭王的人,此人也不容小觑。”
那人警惕起来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有消息了,到时通知你。”
荀令连连道:“多谢大人。”
说完,塞了些银子给那人,那人满意的颠了颠,手还不老实的将摸了荀令一把,荀令厌恶的躲过道:“大人,我先回去了。”
那人不在意的摆摆手,眼中闪过不屑,也离开住宅,去找相好的。
牢房里,荀令被打的皮开肉绽,依旧什么话都不说,清浅慢悠悠的对容易道:“去准备一盆水,和纸。”
容易立马去准备,端过来,放在一边。
清浅将纸浸湿在水中,纸吸饱了水,拿在手上沉甸甸的,荀佳抬起头笑了道:“怎么?现在开始玩水了?”
清浅笑了,将纸交给容易道:“去,将她放下来,平躺,纸放在她脸上,让她体验下玩水。”
容易不解,却依旧听话的照做。
纸敷在荀佳脸上,一会儿她就呼吸急促,她挣扎着,却无法挣脱。
清浅示意容易将纸拿起来,荀佳大口大口的呼吸,看向清浅,眼中全是恐惧。
清浅淡淡道:“想说了吗?”
荀佳颤抖着身体,却依旧一言不发。
清浅温柔道:“好,我到要看看你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容易,让人去找个竹子,挖空,前面开一个小洞,每隔一段时间里给她眉心滴一滴水,不要和她说话,不管她怎么喊都不要和她说任何话。”
清浅清脆的声音在牢房中响起,却无端让人胆寒。
容易回神就去办这事,其他牢头,看到之前的纸敷面,已经很震惊了,又看到滴水之法,心里直打颤,她们都是审讯人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两种方式,有多窒息。
其中一名牢头对容易道:“大人,那是何人,这手段也是太…”
容易呵斥道:“慎言,亲卫都是御林军出身,不要大惊小怪。”
其他人对视一眼,低下头掩住心中的震撼。
等容易走了,其他人纷纷聚在一起。
“那个湿纸敷面,无法呼吸空气,这个方法妙啊!”
“那位大人不知怎么想到这个方法的?多硬的骨头都能啃下来,就是不知那个滴水之法怎么样?”
“那滴水之法,我觉的可能不行?”
“怎么说?”
“滴水这么简单的事,怎么能啃下那些硬骨头?”
“我倒觉得,这个法子比纸敷面更可怕,最简单的方法有可能更可怕。”
其他人一愣,此话有理,最简单的方法往往出人意料。
她们转向荀佳,眼中全是兴奋,接下来就围着栏杆看。
安静的牢房,耳中只有水滴声,时间一点点过去,她们眼中闪过惊恐,太安静了,要不是她们站在光亮处,都要觉得过了几天几夜了。
荀佳却是实实在在的受刑人,她在水声中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又睡着,来来回回多次,她已经不知道时间了,没有光,安静的只剩水滴声,她越来越害怕,惊恐的大叫。
清浅对着牢房,笑出了声道:“不急,慢慢玩,再等两天。”
那些牢头,窒息的看了眼清浅的笑,低下头不敢言语。
清浅无所谓的转身就走,还有很多事呢,谁有时间和她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