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他呆愣 ...
-
他呆愣着盯着那张脸，恍惚间竟觉得自己醉了。
即便他滴酒未沾。
宫闫旭抬手很轻地握住了文程明的手腕，又将它轻轻放回其身侧。
“看清楚了吗？”宫闫旭浅浅笑了一下，看不出喜怒。
文程明慢慢地反应了过来，微微点头便垂了下头。手上的烟烧了一段，他将那段烟灰抖掉。
“……有事吗？”文程明没敢抬头，虽然他什么也没干。
“……”宫闫旭盯着他的发顶，相较于以前秃了点。今天应该有特意收拾过，感觉还是很好摸。
他偏开眼，视线落在文程明手里的烟。
“什么时候又开始抽了？”
“……去年。”文程明有点不自然。
“嗯。”
“……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肯定不能告诉他自己现在还没找到工作。
“随便在家私企上班。”
“行。”宫闫旭并不怀疑。
“你呢？”
“当老师……在南昌。”
“哦……”
……
两人又变回沉默的氛围。
“你回家？”
“嗯。”
“那…我送你？”
文程明愣了下，错愕地抬起头。
“什么？”
“我送你。”
“……”
“为什么？”
“看你不太舒服。”
“……”
这个理由文程明是不太信的，特别还是在对面是宫闫旭的情况下：他以前就是爱逗人的性子。
“不用……”
宫闫旭默了默。“真的？”
“嗯。”
“……”
他看了文程明良久，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化做一句：
“好，路上小心。”
他在文程明脸前挥了挥手，笑了下。“别伤着。”
一次简短的对白，似乎只是几次呼吸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宫闫旭转身离开，皮鞋落地的声音慢慢隐匿于夜晚。
文程明发怔地抬起头，盯着烟雾中渐行渐远的宫闫旭，只觉得眼睛发酸。
揉眼的功夫，再睁开眼宫闫旭早已消失不见。
好笑，在期待什么？
他将手掏进口袋，想要再摸一根来抽。摸到了，烟盒里只剩一根。
犹豫了下，还是拿了出来。
轻车熟路地点上，看着被点燃一丝火星，慢慢升起一缕烟雾。
文程明愣神地盯着这缕烟，不知在想什么，只觉得恍惚，半梦半醒。
他闭上眼，寂静之中不禁浮现出高中时宫闫旭趴在课桌上对他笑的场景。
“又抽烟？”陆长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文程明睁开了眼，没有回答，而陆长明也早就习惯了他这性子，继续说：“明天有个局，文叔叔说把你也叫上。你去吗？”
“不去。”很果断，完全不像十几分钟前对宫闫旭的态度。
“嗯……”陆长明故作犹豫道。“你要不去，可能会有点难办……”
“做好选择了就别问我。”
“唉……”陆长明深沉道。“我知道你和你爸不对付，但也别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嘛。”他安慰地拍了拍文程明的肩。
……
怎么可能过不去。
况且，陆长明自己都没过去他自己那道坎，文程明又怎么能过得去呢？
文程明站起身，随便道：“随你们吧。”
“行，我送你？”
“不用。”
“好，那明晚见。”陆长明没有过多客套，挥挥手就转身走了。
文程明的烟见底，他将烟扔在地上踩了两脚便骑车走了。
他在老家这边没房子，读大学之前都跟他爸住一块。虽然这么说，但文方诚是很少在家的，所以跟独居也没差多少。
不过他不太想回去，心想着随便找个酒店得了。就这样，他开着辆电动车在街上瞎晃悠。
晚风抚过他的脸，轻轻落在肩上，似有一份重量。
在开了好几条街，转了好几个弯之后，他停在了一所学校前。上面亮着红光的四个大字写着：源江二中。
文程明的母校。他的三年，宫闫旭的一年多的高中生活，就落在这所空荡荡的校园里。
周日夜晚的校园，教室里还亮着白光，似还能听见笔在试卷上沙沙响的声音。晚风有意无意地裹挟着迷乎了花季的桂花香
他向里望去，与一个正向外看的男生对上眼。不过里面应该看不见他，男生看了两秒就转回了头。
文程明又出神了，他觉得这样一个夜晚过于熟悉了。高中的每一个平常的夜晚，似乎就是这样，但又好像少了什么……
自己好像忘了什么，还是不太想起什么。原因多了，文程明就不愿去追溯了。
他驱车找了一家酒店，办了入住后已经10点多了。他回到房间里立马倒头就睡。
兴许是这几天累忙头了，这一觉一下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两点。
睁开眼，文程明下意识地去摸手机。白光蹿出来，他眯了眯眼，发现有条消息。
[文程明先生：恭喜您获得望阳科技技术有限公司的录取机会！我们期待您的回复，安排下一步的入职流程。如有疑问，请随时联系我们。]
他阅读了一遍，脑子没反应过来，就这样呆呆举着手机。
“啪！”手机掉脸上了，可见震惊程度。
反应过来，他立马坐起身，不可置信地又读了一遍。
他在脑子里面快速翻找着这家公司信息，好像是两个月前的事。当时过了两周没消息，本来以为没希望了。
文程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