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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佯护看戏 给沈清寒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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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是敢——”
“有何不敢?皇兄可以赌一赌。”
沈子衿虽比大皇子小一岁,身高也比他矮些,但在气势上却压上大皇子一头。
“求…你。”大皇子咬咬牙。
沈清寒坐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沈子衿。
“声音这么小,不会是虚——”
“求你别告诉父皇!”
沈子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呆愣了一下。
沈子衿唇角微勾,“好啊…”
大皇子脸上挂不住,赶忙带着其他宫女离开。
外面沈子衿的侍从进来禀报。
“殿下,皇上有请。”
沈子衿看了一眼在地上的沈清寒,掏出盒中的一个糕点递过去。
“不起来?”
沈清寒只是瞥了一眼沈子衿手中的糕点,缓慢起身,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沈子衿在半空中的手一僵,抬眼看着高了半个头的谢烬寒。
这么高…还会被欺负?
啧,手都举酸了,这人莫不是个傻子…
沈子衿咬了咬牙嘴角勾出一抹微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糕 点”
沈清寒这才慢慢接过,怀疑的看手中的糕点。
沈子衿可没有那么多耐心,拿起他手中的糕点往他嘴里送。
沈清寒身体往后仰,瞪大眼睛。
沈子衿还故意把一些残渣留在他嘴角。
“吃掉。”
沈清寒垂眸嚼了嚼。
“与我去父皇那儿。”
沈清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子衿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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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宫中,每个皇子都已到齐,也包括大皇子。
沈子衿拉着沈清寒进入殿中时,其他皇子不免投入嫌弃的眼光。
二皇子率先开口,“父皇竟还邀了五弟?”
皇上其实压根把沈清寒这一号人物忘了,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沈子衿将盒子放到皇帝面前的桌子,打开拿出一盘糕点。
“父皇尝尝。”
皇帝看着摆盘精致只是似乎缺了一块的糕点,“这糕点为何缺了一块?”
二皇子接着说,“唉呀,莫不是四弟贪吃?”
其他皇子也跟着起哄,大皇子也在旁边笑着看热闹。
沈子衿立马摆出一副苦脸,看向沈清寒。
“父皇有所不知,五弟被大皇兄带着宫女欺凌,我看着好生心疼,便好心把这一个糕点赠与他吃。”
皇帝抬眼看到谢烬寒嘴角的残渣,又移开视线看向大皇子。
“可有此事?”
大皇子吓得结巴,“我我我…”
沈清寒垂眸,这才开口,“无事的父皇,儿臣被欺凌惯了。”
“看看,父皇可得为五弟做主。”
大皇子看着这俩戏精目瞪口呆。
皇帝随机下令让大皇子去领十大板。
大皇子还想狡辩,却被皇帝止住。
“我此番叫你们来,还有其他事,明日你们便去学府,不得暴露身份,也不得使用特权。”
除了沈子衿和沈清寒,其他皇子哀声怨道,“为何啊父皇?我们不应在上书房读书吗?”
“就是啊,竟还不能暴露身份使用特权?”
皇帝拍了一下桌子,“就是为了锤炼你们的心性。减减你们的锐气。”
其他皇子敢怒不敢言。
“就这样,过两天启程,都回去吧,计安,你领完那十大板再回去。”
大皇子埋怨的行了一下礼便同其他皇子出去了。
大皇子追上沈子衿和沈清寒,挡在他们面前,“你敢耍我?不是说不会和父皇说吗?”
沈子衿挑眉,摊开手道,“我的话你也信?”
“你给我等着!”
沈子衿含笑道,“皇兄还是尽快领板子去吧。”
说罢,沈子衿与沈清寒便离开,独留大皇子沈计安在原地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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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衿都快到自己宫殿了,发现沈清寒还一直跟着自己。
“跟着我作甚?别以为我帮你是因为我心善。”
谢沈清寒站在三步外,“我明白殿下并非为我出头,不过是借我之事,挫大皇子锐气罢了——”
沈清寒抬眸望他,依旧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求殿下容我随行——大皇子肯定记恨于我,我孤身一人恐遭报复,而殿下需有人佐证今日之事‘纯属公义’,我恰好能做这个证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殿下下次想算计谁,我或许还能帮上忙呢?”
沈子衿眸色一沉,“你倒是聪明,被沈计安欺凌,被我遇见,都不是巧合吧…”
沈清寒一征,眨了下眼,“殿下说什么,便是什么。”
“你对太子之位——”
“殿下放心,我只求能讨口饭吃,安安稳稳活到出头之日。太子之位于我而言,是烫手山芋,碰了只会死得更快——我这条命,还没贱到想自寻死路。”
算了…能有个棋子也不错…
“别忘了,明日卯时启程,备好行囊。”沈子衿转身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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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宫门前全是皇子们吩咐下人装行囊的指责声。
沈清寒和沈子衿早已坐上马车,听着外面的声音,沈子衿拉开车帘,皱着眉头对那几位皇子道,“皇兄们事怎么这么多,误了时辰可不好。”
就这样,他们启程去学府。
车行渐缓,一缕柔风悄然钻过车帘缝隙,轻轻将帘角掀起半寸。
沈子衿瞥了一眼窗外,看到一个圆圆的通红的一串东西,沈子衿凑近窗外看了看。
“那叫糖葫芦。”说罢,沈清寒叫停车,向窗外的小贩要了一根糖葫芦,把钱给沈子衿,示意他去拿。
沈子衿不自然的将半个身子露出去拿,不小心碰到了一位身着白衣,袖口领袖镶着一圈雪白狐毛,连发饰都是狐毛的男子,他旁边还有个身着黄衣,腰间系着黑色束带,头上戴着纹有麒麟图案发冠的另一位男子。
沈子衿道了一声歉,其中那位白衣男子抬头看了一眼便与另一位男子走了,而沈子衿也回到车内,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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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白衣男子吃着酥饼思考着什么,另一位男子开口了。
“在想什么?”
“嘶…凌麒,我觉得刚刚那人超级像季野辞。“
凌麒沉默了一下。
“会不会就是…”
“不可能,季野辞和谢烬寒才坠凡十几天,现在估计只是个小婴儿,哪有那么大。“
“白狸…”
“嗯?”白狸又吃了一口酥饼应道。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白狸停住脚步,突然忘记了怎么咀嚼,手中的酥饼也快掉地上,还好被凌麒及时抓住。
白狸机械式的转过头看着已经不见的马车,立马抓住凌麒向刚刚马车驶去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