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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遇刺 支开护卫后 ...

  •   翌日晨。

      宫经年醒来脑袋便是昏沉沉的,起身时被褥从身上滑下落到腿上,动静几乎了无,门外的商融却察觉到了,他轻轻地叩了叩门,宫经年闭眼小眯了一会才让商融进门。商融端着茶水进来,轻声喊宫经年主子,宫经年揉着太阳穴,挥手示意他将茶水放到桌上。

      茶桌就摆置在宫经年床榻边,低头时便可将他的面部细节看得一清二楚。

      商融没有说多余的话,放下茶水就走,一只脚踏出门槛时才稍微顿住,宫经年缓缓撩起眼皮,看着那道黑色身影,问:“你还有何事?”商融同往常一样不言语,嘴唇时常严肃地绷成一条线,他不自觉想起昨夜宫经年酒醉迷糊喊不知何人的名字。

      他只是贴身护卫,榻上之人是身高位重的主子,本就不该逾越询问不应问的。

      想着,他指尖微微收紧,二人谁都没再开口,商融没停留多久,门即将关上的前一刻宫经年才看向他,由于不太常见阳光,商融皮肤有些白,到了外边在自然光线的照映下白得通透,轻砰一声,房内暗了下来。

      商融离开不久,宫府四哥宫南徐就找上门来了,宫南徐从小就宫经年不对付,什么事都要争抢。房门被粗暴推开重重磕在墙上,宫南徐大摇大摆走进来,看向宫经年的目光中带着鄙夷,道:“哟,昨晚喝得爽吗?”

      “进门不懂得敲门?”宫经年眼皮都懒得抬,他的这副样子让宫南徐更是憎恶,宫经年分明只是一个纨绔公子日日风流爱玩,可偏偏宫柏成就是宠纵这个无能公子哥。宫南徐眉眼闪过一丝狠厉,随即逝去,他哈哈一笑反手把门带上,“自家阿弟,用得着那么见外?听说你昨晚在搂月楼玩得挺开心啊。”

      宫经年表情不变,“我觉得阿兄也没少玩啊,也不知道我那晚看见的人影是不是阿兄呢,瞧瞧,阿兄这身衣裳还没来得及的换,一身胭脂粉味,衣袖也沾了粉黛。”看着宫南徐倏地黑下来的脸色,他这才勾起唇角,接着道,“哪来的脸说我?”

      宫南徐依旧强撑着:“那是我正好路过,哪个不长眼的给你胡乱报的。”

      “你长得这么猥琐,一眼就能认出来了,哪里需要别人跟我密告?”宫经年食指曲起抵在唇边,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昨夜那与人腻歪的壮硕身影他倒是记得清晰,如今回想起来也有些倒胃口。

      宫南徐脸色一沉,声音里满是怒气,手横出直指宫经年,愤怒道:“你少给我蹬鼻子上脸!别以为爹爹宠你就可以赢过我,宫经年,你永远只能是我的手下败将!”

      宫经年捏着茶盏,突然将茶水撒出溅得满地都是,随后手指一松,茶盏落地瞬间摔得四分五裂,明晃晃的逐客令。宫南徐手背上已是青筋暴起,他冷哼一声两眼要迸出火来,同时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他转身甩袖离开,还不忘回头撂下狠话:“等着瞧!”

      宫经年冷冷地看着宫南徐摔门而去,“慢走不送。”宫南徐离开后商融才再次出现,他上前俯下身默默将碎片收拾干净,似是察觉到宫经年的目光,他指尖顿了顿,放下手中的活去将茶壶续上新茶。

      “跪下。”宫经年习惯将平日里无法忍耐的怒火发到这个少言护卫身上,此时语气好不到哪里去。商融动作一滞,随即便垂着头单膝跪地,宫经年还未履鞋袜,一脚踩上了商融的肩膀,质问道:“你有无私告?

      商融感觉到肩膀一沉,宫经年脚上的力道丝毫不客气且在逐渐加重,商融垂眸看地,语气平静仿佛现在被主子质问的人不是他:“未。”

      “哟,这次识时务了?舍得多冒字了?”宫经年不说还好,一说商融就更不愿开口了,金口实在难撬。

      “……”

      宫经年收回脚,却没打算让人起来,他居高临下地倪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道:“跪着别动。”仍旧是那副嚣张跋扈的姿态,他又接着逼问,“你若是没有私告,那宫南徐又怎会得知?我能保证昨夜宫南徐并没有看到我?”

      “……”宫经年见人不答,心里的那团无名火又升上来了,“你不说是吧?行,那就给我跪着反省,想明白了再起来。”宫经年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慢,似是在故意激怒对方,“反正你这榆木脑袋,跪上一天一夜也无碍。”

      事到如此,商融仍旧不打算给宫经年一点儿反应,他低眉顺眼的样子更让人火大:“说话!”宫经年又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恶狠狠怒视着商融,椅子翻倒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格外刺耳,商融依旧纹丝不动微微地接着宫经年,仿佛是个跪地的雕像,他目光落在地上的碎片上,片刻才抬眼看向宫经年,缓缓挤出四字:“楼中人杂。”

      “那你怎就让本少爷失了颜面?”宫经年拧着眉,似乎已经猜到商融接下来要说什么了,随后,两人异口同声:“属下无能。”宫经年还特意拉长了尾音,倒是有一股阴阳怪气的味,商融这才没忍住抬头去看宫经年,这一眼就让他微怔,床幔不知何时散开了,有一小片落到宫经年头顶上,宫经年又半敛着眸,淡去了平日里的张扬神色,反而一片淌水柔情,此时像极了金婚新娘子顶着红盖头。

      宫经年一把将床幔拍了下来,眸中柔情逝去,稍作整理后他才将目光放到商融身上,道:“你收拾收拾,自觉跟爹爹辞了去。”

      商融指尖微微收紧,他抬起头看着宫经年,声音冷冽:“属下何处令主子不悦?”宫经年失了耐心,将手一挥,道:“哪哪都让本少爷不爽!”

      宫经年又将茶盏甩下发泄着他的怒火,碎片茶水溅了一地,商融依旧跪着,目光平静如水,落到他脚边的碎片并不足以让他生惧。宫经年将被褥掀开一角,“你倒是跟我说说啊,爹爹为何不同意我撤掉你?”

      商融眼皮不抬紧垂视线,“属下不知。”

      “一问三不知三问九摇头,要你何用?”宫经年泄了气的皮球般,踩在商融肩上的脚就要抽离往下。商融几乎是下意识地,忽然伸手握住宫经年的脚踝,声音很低,“主子,易伤。”

      宫经年太阳穴一跳,脚踝附上冰凉的温度使他浑身一惊,“你放开!!谁准你碰本少爷了?!!”他猛地将脚踝从商融手中抽了回来,随即带着较重的力道一脚踹向商融胸口,踹得商融闷哼一声却依旧纹丝不动,商融松开手,继续跪着。宫经年呼吸难平,他将脚缩回被褥里,恶狠狠瞪了商融一眼,“把地上打扫干净!”

      商融应了声,起身取了扫帚后就默默开始清理碎片,宫经年窝在被褥里视线不藏,商融注意到宫经年的目光,他的动作微顿随即加快了几分,待全部收拾妥当,将扫帚放回原处后商融又复跪回原位。直至窗外日头渐西,宫经年才开口让商融起身,商融单膝着地太久,起身时膝盖有些发僵,宫南徐清晨刚撂话这会就来找麻烦了。

      门被一脚踹开,宫南徐狞笑着走进来,“阿弟,为兄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宫南徐话音刚落,商融就不动声色地往宫经年身侧站了半步,格外戒备。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宫经年没睡一天都要在榻上躺够一天了,宫南徐得意一笑,满眼都是算计:“爹爹传话说,三日后宫家比武招亲,为各家小姐择婿。阿弟呀,你今年可是二十有一了吧?”他意味深长地瞥向商融,”这么大岁数还赖着家里,为兄都替你着急。”

      “急什么?”宫经年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嘲讽:“我才十有九,阿兄年纪轻轻就得了痴呆症,唉,可惜啊可惜,阿兄今年都二十有六了,至今还是个孤家寡人,啧啧啧……”

      “况且你估计也选不上吧,好在我年轻,还能浪。”宫经年耸了耸肩膀,宫南徐闻言脸色铁青,恨不得上前一把掐死宫经年,但碍于商融在旁他不好动手,只能狠狠跺脚指着宫经年:“你!……!”

      宫经年可没打算放过他,接着补刀道:“阿兄莫气,气坏了身子,到时候更没有姑娘肯要了。”宫南徐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横肉似乎也在轻微动弹着,“你给我等着!”宫南徐再次放下每次前来必道的口号后就摔门而去了。

      宫经年挥手朝着宫南徐怒气冲天的背影呐喊:“实在不行,阿兄你就入赘吧!”“滚!!”下一刻,门外传来重物碰撞声,似是有人绊倒了,此事一出,原本还有些烦躁的宫经年也松懈下来了,倒在床榻上狂笑不止。

      商融默默给宫经年倒了杯茶,宫经年见道:“你是不是分不清自己的身份?你觉得自己是一个护卫还是一个下人?伺候人的活都要被你干完了。”商融木脸不答。

      “你是打算把所有人都赶出去然后就独留你一人伺候我吗?这也太霸道了吧!”宫经年撑着下巴,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可惜,抿了一口茶后缓缓开口:“我有一事跟你商议。”

      商融喉间闷发出嗯声,示意他说。

      “不如你改名叫做佩兰如何?你的名字让我甚是不喜,那是别人的东西。”宫经年十分不满地瞥着商融,商融沉默地看着他,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名字的事情宫经年也不是追究一次两次了,商融想不明白他为何这般执着。

      “瞧瞧你那样子,喜欢的都说不出话了!”宫经年手一拍,脸上也浮现出欣喜之色。商融盯着宫经年看了半晌,欲言又止,在宫经年连着提了好几次‘佩兰’这个名字后,他突然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唉唉唉唉!!!”宫经年起身就要追,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后,商融背影倏地僵硬,步子迈得又急又重,好似宫经年是什么吃人的怪物。宫经年直接跳下了床榻,却忘了自己并未履鞋袜,闻到身后传来咚声,商融回头一看:宫经年赤脚站在冰冷的地砖上眼看就要朝他追来。商融突然顿住脚步,快速折返一把将宫经年捞起。

      商融沉默地将宫经年摁回床榻,蹲下身去捡地上的鞋子就要给他套好,动作有些粗鲁。宫经年歪着头看他:“有时候我是真不理解你,你一个护卫,怎么这么挑我的毛病啊,护卫不就应该保护主子安危么,你这样,多多余。”

      “……”

      “佩兰不好听吗?那如花?”宫经年戳了戳商融的脸,沉迷在自己的取名艺术中。商融猛地站起来,将鞋子往地上一扔,转身就往门外走,宫经年贱兮兮的将刚套好的鞋子给踢掉,“哎呀,要下塌了呢。”

      门口身影顿住,缓缓回头目光沉沉地盯着床榻上的人,商融沉着脸走回来时,紧紧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宫经年得意的不行,笑得特别猖狂,道:“佩兰如花都不喜欢,那本少爷再给你想一个!嗯……吖铁蛋!如何?”

      商融盯着宫经年看了许久,突然倾身覆上,宫经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一手撑在床边,压在上方动弹不得,商融俯视着,良久才开口:“主子高兴就好。”

      宫经年心中咯噔一声,快速扭过头:“谁准你碰的?给我下去!”随后整个人都钻进了被窝里面,“下去啊,本少爷乏了”

      商融撑着床榻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落在被窝里鼓起的那团上,终究还是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有事即唤。”

      宫经年闷在被子里,心底数着数,差不多时,他偷偷掀开一条缝往外瞄,发现商融不在之后才肯出来,头发早就乱了,他揉了揉,又平躺在榻上,无意扯到背伤后又轻嘶一声。

      ......

      晌午用膳的时候没什么胃口,宫经年趴在桌上,将茶水倒在茶杯上,又倒在另一个,如此反复。想到几日之后的百花宴就有些头疼,一路上的好心情都被糟蹋完了。

      商融这时敲门进来,宫经年看了过去,停下了摆弄茶杯的动作,又道:“哎,我说你啊,你怎么把别人的活全部干光了,让别人怎么办啊,你明就只是一个护卫怎么就成莫不是你以前也这般对你的主子?”

      商融迟迟不肯开口,宫经年就皱着眉道:“怎么,还在生本少爷的气?”他用筷子敲了敲碗声音里也带着无奈,“说话啊,哑巴了?”

      “我真受不了你这哑巴了,你倒是跟我说说,为什么我爹爹不准我换掉你?”

      “属下不知。”宫经年眉头一挑,“你一问三不知,三问九摇头,要你有何用?”宫经年也来了脾气,重重放下筷子。商融抬眸看了宫经年一眼,又垂下,“属下无用。”

      “你话多点会死啊?”

      商融指尖在桌下攥紧,沉默片刻才开口:“属下只是护卫。”

      “……”宫经年更气了“但我不想要你这样的护卫,明白了没有?你干嘛老强调这一句话!”

      “若主子真这般想,属下自请辞职。”

      宫经年愣了,然后怒了:“去!你去,你去啊!最好去跟我爹爹说,我风流成性,混账不成章,嚣张跋扈,仗势欺人,这个护卫你当不了!”

      “主子不是。”

      宫经年听到这话,你似乎有些怔愣,随即又端起了那副骄纵模样,偏过头哼了声。宫经年抬眼看着商融,等着对方的下文,可商融却依旧沉默,似乎那句话已耗尽了所有言辞,宫经年等了半天也不见商融再有下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哟,夸我两句就词穷了?算了,跟你说话真是对牛弹琴。”宫经年继续戳着碗里的饭,一副食不下咽的样子,几日后的百花宴途中。轿辇平稳行进,商融骑马并行,余光不时扫向轿帘,宫经年又因为耍脾气,连着几餐都没有吃,这时,他探出脑袋看着宫经年:“你去东街给我买点吃的。”

      “属下职责是保护主子安危,不可离身。”商融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宫经年皱眉,指了指车轿旁边的随从,道,“这不是有随从的吗?照样能保护我,你去吧,你去吧。”

      宫经年蹙眉:“……不行。”

      宫经年故意软了语气,态度也不再强硬:“我饿了,好难受,就想吃东街那家的桂花糕。”

      商融沉默片刻,忽然勒马停在原地,轿辇也随着停下,随从们面面相觑,商融翻身下马,径直走到轿前掀开轿帘一角,看见任宫经年脸色果然不太好:“属下让随从去买。”

      “他们不知道是哪家的。”商融闻言看了宫经年半晌,目光扫过他没有血色的唇,良久才缓缓开口:“属下买回来之前,哪里都不许去。”

      宫经年嘴上是答应了,可等商融走之后却执意前行,少顷,商融拎着油纸包折返,却见原地空空,商融手指微动,随后追随着马蹄快速消失在原地。

      ……

      宫经年透过轿帘缝瞄着外景,在进入一片林子的时候,突然周围突有异动,他意识到不对劲时已经为时已晚,蛰伏已久的刺客们突然腾空而出!随从们都是练过武的身手并不弱,可奈何对方人多势众,很快就败下阵来,刺客寒刀直刺入轿内,随从们想要上前护主,可都来不及了!宫经年瞧见那刀刃直直向自己刺来,他瞳孔骤缩,猛地跳起身来紧紧贴在车壁上。

      宫经年疯狂躲着,场面一时进入混乱状态,宫经年依平日里风流爱玩的性子,就压根没练过武,到了这种生死危关的光头连自己命都保不了!人遇到危险的时候脑子就混乱了,所以宫经年惊慌中跳下车的时候,背上被剑劈了一刀,不深不浅就已经足让他痛不欲生了。

      商融赶过来就是看到这幅画面,瞬间,寒刃出鞘。商融一剑斩杀最近的刺客,挥剑的时候又将刀刃上沾着的血甩了下去,其他刺客见状立刻蜂拥而上。商融周身寒气越来越重,他盯着宫经年的方向杀过去,哪个刺客挨到面前就劈谁。宫经年跌倒在地,背上的伤口血肉翻飞,疼得几乎说不出话,周围刀剑相撞声震耳欲聋。

      宫经年看到商融就喊疼,他疼得脸色发白压根毫无气色,背后传来的阵阵疼痛不停地刺激着他,身上上好的衣裳也沾了泥。

      “属下来迟。”商融目光一凝迅速扫过宫经年,确认暂时无性命之忧后,转而与刺客厮杀起来。刺客原先跟随从们打斗就已经消耗了一些人马与体力,这时商融再掺合进来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商融的剑术以及实力强悍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招招式式都狠剑锋锋利要直穿他们的喉咙,刺客见大势已去便互相打眼色想要撤退,商融目露狠光,伸手用手背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声音发冷道:“一个不留。”

      随从们闻声杀了过去,商融快步走到宫经年身前蹲下查看伤势,宫经年因背后的疼痛弓起了腰身,喃喃道:“疼。”

      商融抿着唇将人抱进车轿,顺手拉上了帘子,他俯身动作极快地扒掉宫经年的外衣,在宫经年震惊的目光下商融将人捞过来摁在腿上,他轻声道:“属下得罪。”随后他翻开车叫上备着的药箱,开始熟练地处理伤口。他动作尽量放轻,但血还是一直流,或许这次是宫经年自己的疏忽才导致发生的,所以这一次没有再对商融冷言相对。

      宫经年背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他伸手抓向商融,商融只是顿了一下就任由宫经年抓着自己的衣襟。宫经年人都要扒在商融身上了,双手紧紧圈着商融,死也不松开,他沉默着继续处理伤口呼吸却有些不稳,宫经年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烫得他心慌:“忍忍。”

      “疼。”他的衣襟已经被宫经年抓得皱巴巴了。

      “快好了。”商融声音几乎没有,宫经年凑的这般近也才勉强听清。处理完伤口之后,两人的距离拉开。宫经年只得慌乱地抓起被扔在旁边的衣衫披上,在路过客栈的时候又吵着闹着先休息一会儿,商融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妥协。经过这次刺杀之后也是终于老实了,再也没有提过要换掉商融的事,宫经年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你手伤还未好,又是我支开你的,才导致自己受伤。回去了,爹爹肯定要罚你了。”宫经年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鼻梁,心中升起烦躁,商融神情有些诧异,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想,“属下护主不力,罚是应该的。”

      宫经年‘嘁’了一声:“什么护主不力,明明是我自己乱来。”宫经年别扭地移开眼,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商融,道,“回去我帮你说话。”

      商融微愣,盯着宫经年看了片刻,最终拒绝:“不必了。”眼前的护卫压根不会看人脸色!宫经年气愤地瞪了他眼,“本少爷说帮就帮,你拒绝什么?”

      商融闻言垂下眼,“主子想如何便如何吧。”

      宫经年闷闷不乐的吃着饭菜,商融把油皮纸包装的糕点拎出来推到宫经年面前宫经年有些疑惑,拆开之后发现是桂花糕就愣住了,商融的声音很轻……“属下没忘。”宫经年愣了一下,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哦,那本少爷勉强尝尝吧。”

      商融默默退出屋外守着,经此一刺商融更是警惕,论宫经年怎么说都不肯离他身边了,日日紧绷着一条神经,宫经年见此越发无奈,便打开窗,探出脑袋朝着商融道:“又不是你的错,若不是我执意让你去买糕点,就不会伤着了。”

      宫经年只是摇头身形挺拔,声音同机械:“主子没错,是属下无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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