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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颜某人掳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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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某人掳着值钱的正牌公子潜入小院,脱力地趴在桌子上气喘如牛:“钰、钰钰,你太重了……要减肥!”一摸脖子:“靠!钰钰,谁许你趴我肩膀上吃糖酥的……啊,可恶,粘着了。”
颜浔倒杯水,推给颜御。
“谢谢……咦,热的。”
“哪有,钰钰不重!娘和爹说了钰钰轻着呢!”慕容钰抗议道:“哥哥骗人!鼻子要长的长长的!”
“我的鼻子长长了吗?”颜御问颜浔。
颜浔摇头。
颜御无赖笑,对慕容钰道:“这是颜浔,叫浔哥哥。”
“浔哥……”
颜浔猛的站起,椅子往后仰倒发出“嘭”的一声响,本来松散搭着的手此刻握成拳头,青筋浮起。
这种叫法,语调,软软的,无一不同,如出一辙,颜浔好像又见到那个会叫着“浔哥哥”缠着他甩都甩不掉的少年,却在他放松了防备往他心口上捅了一刀,捅的血肉淋漓。
慕容钰吓的缩到颜御身后,拽住他的衣摆小声问道:“浔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
颜御挑了挑眉,道:“没有,是你浔哥哥生出来就这样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他摸摸茶壶,冷的,遂放弃倒杯茶给慕容钰的念头。
颜浔默默扶起椅子,坐好。
颜御见他恢复了“生人与狗不得碰我”的冰山气场,无理取闹地想:明明是我弟弟,干嘛想以前的事,我又不会背叛你。“只是一个称呼嘛,忘掉就好啦……”
颜浔倒水,问道:“他是?”
“慕容钰,今年四岁,排行四。”
颜浔停了把杯子推向慕容钰的举动,往自己嘴边送。
“……”颜御黑线地截下杯子给慕容钰,“钰钰,喝杯水,暖暖肚子。”
慕容钰接过,献宝似的把包着糖酥的方纸塞给颜浔,甜甜地说道:“浔哥哥,吃糖酥,钰钰吃过的,好甜的哦!”
“你要利用他?”
“没有啦,应该不能划到利用的范畴。”
颜浔瞥了慕容钰一眼,嫌弃地望望被啃的七零八落的糖酥,又包起来塞给颜御,“给你。”
颜御惊讶甜食狂人的转型,狐疑地摊开方纸一看,无语,是了,这家伙不吃别人吃过的东西,顿时忧心忡忡:“小浔啊小浔,你这样以后怎么娶老……娘子,怎么接吻?那可是口沫相濡哦。”
颜浔面露厌恶。
“御哥哥,什么是娶老……娘子?”慕容钰好奇的问道。
“呃,不是娶老娘子,是娶娘子,娘子就是……”颜御突然想起以前大学时交女朋友的三部曲:A牵手,B亲吻,C上床。
……
“哥哥,哥哥!说说嘛!”慕容钰推推他。
“娘子就是用来生孩子的。”颜浔冷冷道。
颜御皱眉,果然听慕容钰问道:“那我娘呢?娘是爹的娘子吗?”
颜浔懒的回答。
“御哥哥,我娘是吗?”慕容钰眨巴着眼睛问,眉宇一派天真。
颜御拧紧了眉,拽着慕容钰道:“钰钰,娘子不是生孩子的工具,忘掉浔哥哥说的话,忘掉,听到了吗?”
“为什么啊?”
“因为娘子是你最爱的人,她开心你就开心,她伤心你会伤心,整天心心想念着她,要把最好的都送给她,容不得她受别人半点欺负……”颜御绞尽脑汁地想词,脑中灵光一闪,“哦!还有!做梦都会梦见她,眼里心里全是她。”
“那不是很累?”慕容钰摇头:“钰钰才不要娘子呢!”
“呃……”颜御一怔,“那个……娘子也能让你开心啊……”
颜浔嗤的一笑,闪身进了内室。
“你!”颜御气急败坏地大声道:“你一天不鄙视我是会死啊还是会死啊!”
“会残。”内室传来懒懒的回答。
“可恶!”颜御恨恨地一捶桌子,他那么好的脾气都能给他惹出火来,什么人啊!伸手抓住某只的领子,“回来,要去哪呢?”
“哥哥,浔哥哥去哪呀?”慕容钰蹦跶着问道。
“别理他,要喝水?”颜御按住他的头,摸摸茶壶,“冷的,不能喝,我带你回去。”
“钰钰可以再来吗?”
“可以啊,不过这是哥哥和钰钰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哦!”颜御糊弄小孩子,“不然哥哥就会消失的。”
“钰钰不要哥哥消失!钰钰不会告诉别人的!”慕容钰伸出尾指勾住颜御的尾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唔,不变不变。”颜御把慕容钰的毛皮服拉紧了些,拉过两条丝带绑上,打了个蝴蝶结,又把帽子扳正,戴好。
打开门时一阵寒风刮来,颜御立马反手地关上门,艰难地颤抖道:“妈妈啊,好冷。”
“让他自己回去。”颜浔翻着白眼撩开帘子走出来。
“不行,他走丢了我罪过就大了。”
“谁让你带他回来的。”
“没办法,总是要个推波助澜的,我可不想饿死或冻死。”颜御皱皱眉,“再说了,慕容正已经开始习武了,没有个屏障保护我们,说不定会被欺负的很惨诶……”慕容正之所以不敢有什么举措一是因为他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二是因为他打不过颜御。颜御虽不会这个世界的武功,但是跆拳道柔道这些他日日有练,慕容正自然打不过他。
颜浔平静道:“我已经突破了,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你突破了障碍。”不然他刚才喝的那杯水也不可能是热的,而且这几天他的力气明显增强许多,“但是你是这几日突破的吧,接下来的虽说很顺利,但也需要时间吧……”
颜御有听颜浔说过,他练的武功是两个极端,就跟天堂和地狱同个含义,突破了中间的障碍,你就在天堂,不然就永远在地狱。
颜浔伸出手贴着颜御的后背,道:“招式我会了,只差融合,后面的就进步神速了。”
热流至后背慢慢传送到全身,丝缠着丝般在四肢游走翻卷,与血液融为一体,软化了僵硬,就连手指也恢复灵活了。颜御暖了,舒服地靠在门框,叹道:“有内力太爽了。”
“我教你。”
“不要,你那个太麻烦了,我没那个毅力。”颜御八年来看到颜浔八年如一日的醒来呼吸吐纳几个时辰,吃完饭再呼吸吐纳几个时辰,晚饭后继续呼吸吐纳几个时辰,然后睡觉。听他说八年已经创了记录了,快则十五年,慢则几十年即便死也无法成功的也有,这在颜御看来跟自虐是毫无两样。
“教你别的,你太弱了。”颜御不容反驳道,打开门将一大和一个在屋里好奇的摸来看去的小的扔出去,又迅速掩上门。
“喂,喂!”颜御拍门,“谁弱了,你不想想八年来谁保护你的!”
久久得不到回音,颜御心情恶劣地带着慕容钰回厨院,厨娘们在做食了,烟蒸汽水雾般熏发,他不想多逗留,道:“王姐,我不方便送四少爷回去,劳烦您找个人去四少爷院里叫个婢女来接走四少爷。”
王姐点头,招了个人去了,道:“饭菜在小桃那,你去拿吧。”
“谢谢。”颜御道,又向慕容钰叮嘱道:“钰钰,‘娘子是生孩子的工具’这句话你切记不能对人说,要埋在心里。”
“好!钰钰一定不会说的!”慕容钰用软糯的嗓音认真的保证道。
“乖。”颜御给他扳正了帽子,摸了一把嫩滑的脸蛋,拿了饭菜走人。
颜御拿着饭菜气冲冲地回去,打算去找某人的茬。
“小浔!你干嘛教慕容钰那句话!”
“啥话?”
“那句‘娘子就是生孩子的工具’的话。”颜御指出他的罪状。
“教他怎么了?”颜浔不以为然。
“我看的出他的眼睛很澄澈,你不要陷害他!”
“你的眼睛也很澄澈。”
“啊?”颜御讷讷,“谢谢。”随后一甩头,“你不要转移话题!”
“你的眼睛是很澄澈啊。”颜浔支着下巴,夹了块东西塞进颜御嘴里,“阳光照一下就照透了,像琥珀一样。”
颜御机械式地咀嚼,被“颜浔居然还会用形容词”的事实惊呆了,直到把嘴里的东西咽进喉咙才幡然醒悟,顿时憋成要吐不吐的大便脸,悲愤控诉道:“你你你你你靠靠靠,给我吃青椒!!!”他生平最讨厌的东西!!
“不要挑食。”
“挑你妹!是谁一见到蘑菇像见了自己的杀父仇人一样啊!”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