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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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憧憬已久的跑车焕发着轰隆巨响,程川柏喉结滚动,望着这辆黑红配色,形象张扬,车子前身呈现倒三角的跑车感到震撼。
他站原地,像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挡住跑车出库的路径,又呆愣着一张脸。
车窗骤降,露出傅政璟无可奈何的脸蛋,他深深喘了口气。按耐下看傻子的模样,含笑:“愣着做什么?上车。”
斯文败类,说得大概就是傅政璟。绅士的笑容绽放着,程川柏的脸蛋腾得变得红通通的,耳尖冒着血似的红,埋着脑袋,小声地“哦”了一声。
粉红西装一秒缩回车厢内,程川柏窘迫地探视着傅政璟的模样。畏畏缩缩又尽量冲胆子地上前。
他寻找了一圈都没有门把手,窘迫又尴尬着急地再次望向傅政璟,轻轻敲击着窗户。
傅政璟恶劣的像刚想起来什么一样,观看了一场类似兵荒马乱的场景后,安然又温柔的,宛如救世主一般神情自若地按下按钮。
悬浮车门自动开启。
程川柏被迫后退一步,面颊羞红。他羞愤地垂着脑袋,没多余的脾气,更多的是羞涩和尴尬带来的拘谨。他一直以来生活的地方是没有这样高科技的产物的,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车门不用自己开。
他那双尤其像鹿的眼睛水灵灵地转了一圈,对视上后视镜中自己的眼睛,被吓了一跳。
傅政璟利落干脆地启动车辆,神情十分冷淡又轻蔑地注视着程川柏略微羞愤的脸蛋。他有些恶劣地扯出一抹笑,对着程川柏羞愤难当的脸蛋轻吹起:“系好安全带,宝贝。”
低迷蛊惑的下沉音调……
程川柏默默地勾扯着安全带,眼尾殷红湿润。几秒后,抬眸四处好奇地观察着。
外头阴雨绵绵,车厢内放着轻缓舒适的歌曲。似乎是特意切歌后的曲调,程川柏望着四周人群艳羡的目光。
胸腔震鸣,喜爱这种被万众瞩目的艳羡目光。
“你叫什么名字。”傅政璟的忽然开口,将满腹虚荣沉溺于自我世界中的程川柏拉回来。
方才举止亲昵犹如伴侣,实则连名字都并不互通。
程川柏愣住,白净的脸蛋想起方才的一切红得如同熟虾。他望着傅政璟的眼神炽热难挡,傅政璟不敢轻易回头,同时觉得烦躁。
感慨这个小鸭子似乎拎不清,像是个没有鸭德的模样。
“程川柏,山川的川,柏树的柏。”程川柏音量极低,柔软的嗓子含糖似的,犹如撒娇。
傅政璟心中瑟缩,表情无波无澜地快速扭转方向盘。巨大的发动机声响伴随着飞驰过的风声让程川柏心痒难耐。
他抓紧安全带,脑袋偏移。“你叫什么名字?”礼尚往来,他也想知道傅政璟的名字。
“傅政璟。”单调的三字吐出。
程川柏抿唇,在思索,傅政璟是叫傅正经吗?好像有点正经但又不是特别正经。
他望着对方,垂着脑袋,收回自己往主驾驶偏移的身子。埋下头,偷偷窃笑。
这样恶劣的带着孩子气的气音,终究逃不过傅政璟的法眼。傅政璟察觉自己的心思被程川柏勾起,耳朵一块酥酥麻麻的说不清楚滋味。
清嗓地侧头,表情喜怒不定地道:“在笑什么?”
程川柏埋下的脑袋,骤然抬起。晶莹剔透的眼眸含情似地勾起,望向傅政璟的眼睛。好像他们早已相爱一百年似得。
傅政璟呼吸一窒,刚巧踩上刹车。
黄灯闪烁着,此时转化为红灯。
上一秒,程川柏勾唇,眷恋地靠在车椅上,笑容灿烂纯真地逗趣道:“我觉得你并不正经呀。”他是味道带着股江南来的绵软长音。
惹得傅政璟面色一僵,可耻地脸红了。
他无奈地笑道:“是吗?”他的语气轻佻,单边眉毛挑起。并不认同程川柏的话。程川柏靠在软垫上,身子微微内陷,心跳加速着。
浑身紧绷,指甲陷入安全带上。目光躲闪着傅政璟侵略的带有某种情欲的视线。
程川柏喉结滚动,大着胆子抬眸。惊慌失措地犹如小鹿,在看到傅政璟的手指探向自己时候,他本能地屏住呼吸。
驼色的毛衣衬托着他精致漂亮的脸蛋,柔和得镀层软边。
傅政璟轻笑着,看着程川柏自作多情地猛然闭上双眼,长直的睫毛乱颤。
或许是他笑出声了,也或许是他迟迟没有后续动作。
程川柏抬眸的瞬间,耳根红的滴血。
去到浴室的程川柏依旧惴惴不安,他忐忑地伸出脑袋。望向傅政璟正襟危坐的身子,发觉身后的视线,站起身来。
他听到程川柏很小声很不好意思地羞红着一张脸,唇舌张开,殷红得吓人。眉眼都因为惧色染成肉粉色。
裹着浴袍的身子白里透红,他望向傅政璟。企图寻找安全感。
“我,我不大会……”程川柏的眼睛颤动的厉害。唇瓣被咬得更红。
傅政璟很想说一句撒谎。
视线下拉到程川柏柔软的发旋,居高临下的视线多了股掌控的欲||望。于是他很大方得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安抚地揉搓着程川柏的手心:“别怕,不会让你疼。”
听闻此言的程川柏依旧忐忑地含着泪,一副害怕得不得了的模样。
傅政璟渐渐失去耐心,感慨鑫盛特意找了个和凌春岁七||八分相似的鸭子过来,事先没有告知他最厌恶这样磨磨唧唧的性格吗。
按钮住浮躁的内心,他温声开口:“好吗?”手上动作不停,看起来既绅士又体贴。
话已至此,程川柏没办法继续推拒。丧失六神无主的眼睛深刻地盯着傅政璟温和的神情后,咬着唇往浴室走。
可当他的腿脚迈出的刹那。
身后的推拉门呼啦一声被扯开。
紧接着冒着热气的,身着浴袍的傅政璟出现在程川柏的身后,程川柏难掩惊喜地扭头。
下一秒,整个人被抵在墙壁上。他喉结滚动,身体微缩。
面颊上,从傅政璟发丝处低落的水珠顺着程川柏的脸颊往下,掉在他的锁骨上。
“咕咚”
是程川柏自己幻想出的声音。
紧接着,他的浴袍褪下,柔软的肩头被浅褐色的宽大手掌握住。轻微一捏一按便留下浅红的掌印。
程川柏难掩疼痛地试探呼唤,抬眸水灵的视线更是让傅政璟呼吸一窒。他似乎真的在这个小鸭子中找到了凌春岁的模样。
造物主真是神奇的老板,将两个泥人明码标价,身份迥异。
程川柏才十八岁,对于情事的幻想和事实相差甚远。
唇瓣被迫张开,口津顺着唇瓣滑落。呼吸逐渐紊乱急促,拍打在傅政璟胸膛的手愈发无力。
程川柏不知道不干净的自己是怎么同傅政璟出现在,同一个宽大的能够容纳二人绰绰有余的浴缸内。
第二天早晨,颇具疼痛的程川柏苏醒,他瞪着一双哭肿的眼睛。十分可凉地望着仍然酣睡美梦的傅政璟,心里头对于这档子事情更加烦闷。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钟情于做这档子事情。
胸腔起伏着。
阳光透过纱窗稀碎地落在傅政璟脸上,程川柏从昨晚开始就暗自观察傅政璟的脸蛋。现在他们有了夫妻之实,是不是暗示着自己已经和傅政璟在一起了。
天真的懵懂无知的程川柏心中怀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以及拥有俊俏伴侣而感到兴奋。
心思也不似昨天般拿不出手。
他的手指光明正大地描绘在傅政璟的脸蛋上,手指划过他棱角分明的骨骼。
脑中乱成一团浆糊的思绪,汇成两个单调朴素的字眼。
我的。
他认为傅政璟现在属于他。
傅政璟不耐地蹙眉,动作极其大得将侧向程川柏的身子翻成平躺。程川柏手指蜷缩几秒,睫毛扑打着下眼睑。
直到察觉到傅政璟还未苏醒,他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不知不觉中身子如同小猫崽般蜷缩进了傅政璟的肩臂中。
傅政璟醒来的时候,程川柏陷入了昏睡。他烦躁地眯着眼睛,身子被一双柔软的手臂环抱着,他烦躁地揉搓着浓密的黑发。
意识到自己身处酒店而不是开车回家感到懊悔,这样留情的决策会给面前的小鸭子带来很多幻想。并且通过对方昨晚一声大过一声的哀嚎可以听出。
他似乎真的是第一次,这样干净的体验让程川柏满意了一瞬。他望着程川柏的脸蛋发觉当他闭眼的时候,和凌春岁长得一模一样。
熟悉的古怪感再次作祟。
锁住他腰腹的手臂被他轻柔扯开,他望着程川柏的脸,被子挪开后,露出滑嫩的小腹,正在起伏呼吸着。
傅政璟按照生物钟起床,换号助理送来的衣服,梳洗后往床上瞥了一眼,程川柏的呼吸平稳。他系好领带,拉开了迈巴赫的后座。
面对着傅家的豺狼虎豹,身心俱疲的傅政璟只好在夜晚偷偷堕落成恶魔。一到早晨,他就褪下浪荡的外表穿上得体的西装,系上名贵的手表,斯文败类地回到公司。
程川柏彻底睡醒后,发觉身边空空如也。他自以为的伴侣并未给他留下任何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