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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戏逗沉香,仙心醋意 大家来到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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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帝都繁华落尽,十里长街的喧嚣渐渐被身后长路抛远。
唐轩、伯邑考、唐俊、仙镜、陈勇、谢鹏、张越、天剑、欧阳华、欧阳雨十人,在长安城酒肆中饱食佳肴、畅饮清茶,好好休整半日。
连日西行奔波、历经武关煞劫、遍历郡县山河,众人虽皆是仙体无疲,却也借着帝都盛世烟火静心调息,稳固仙基、平复道心。席间十人闲谈长安盛景,论大道、谈山河,气氛悠然和睦,一路风尘尽数消解。
休整完毕,众人不再耽搁,辞别长安城,朝着终南方向一路西行。
大道坦阔,风清气朗,仙影飘然。不过数个时辰的功夫,巍峨连绵的西岳群山已然遥遥在望。千峰叠翠、云锁危崖,奇峰耸立直插云霄,仙气浩然笼罩群山,正是五岳之一——西岳华山。
行至华山山脚,周遭人烟渐稀,山林葱茏苍翠,古木参天、清泉潺潺,山间灵风习习、道韵悠悠,比起尘世帝都,多了几分清宁绝尘的仙气。
十人缓步踏入山脚密林,正欲寻路登山,目光一扫,皆望见林间青石磐石之上,端坐着一名绝世无双的白衣美男子。
那人身姿挺拔如松,白衣纤尘不染,眉目清俊绝尘,面如冠玉、眸若寒星,周身萦绕纯正玉清仙泽,正闭目打坐、凝神养气,静如山岳、气度超然,静静栖于华山灵林之间,不染半分俗世烟火。
伯邑考眸光轻轻一凝,一眼便识破对方真身,温声开口,语气笃定无比:“此人并非寻常散仙,正是西岳华山镇守灵仙——沉香。”
此言一出,唐轩心中骤然灵光闪动,尘封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
他忆起昔日母亲昔日嘱托,命他入世游历,结缘七位天界公主与沉香,历练仙缘、圆满道途。一路走来,七位公主皆已一一相见结缘,唯独沉香迟迟未曾碰面。今日踏足西岳,终于得见正主!
唐轩望着磐石上静坐的俊美仙影,心头忽然生出几分顽皮戏谑,侧头望向身侧的伯邑考,眉眼带笑,轻声打趣:“哥,我过去跟沉香开个玩笑,逗他一番,你可千万别吃醋。”
伯邑考闻言,温润的眉眼瞬间微微沉敛,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酸意与警惕,他深深望着唐轩,语气带着几分隐忍的微嗔与叮嘱:“轩儿,沉香乃是天地知名的俊美仙尊,心性纯粹孤傲,你切莫玩得太过过火,分寸自持。”
唐轩见他眼底暗藏醋意,心中暗笑,轻轻点头应下:“放心,我有数。”
一旁众人见状,皆心知两人情深意笃,纷纷静静观望。
唐俊懵懂好奇:“师父要去和沉香仙尊说笑吗?这位仙尊看着好生清冷端庄。”
仙镜眸光淡然浅笑:“沉香仙尊孤傲绝尘,寻常人难以近身,轩儿此举,倒是别有风趣。”
陈勇咧嘴笑道:“哈哈!唐公子又要调皮了!我倒要看看这位大名鼎鼎的沉香仙尊会不会被唬住!”
谢鹏温和摇头:“沉香仙尊道法高深、性情清冷,怕是经不住这般戏谑打闹。”
张越缓缓颔首:“仙缘相逢,嬉笑结缘,亦是一种道法机缘。”
天剑抱剑静观,清冷出声:“无伤即可,不必拘谨。”
欧阳华轻声笑道:“轩哥素来灵动跳脱,此番初见沉香,倒是热闹许多。”
欧阳雨恭声附和:“诸位仙尊结缘相识,皆是美事。”
众人话音未落,唐轩已然脚步轻飘,身形一闪,悄然掠至青石磐石身后。
他看着闭目打坐、身姿俊雅的沉香,心底顽意大起,二话不说,双臂骤然伸出,轻轻从背后环抱住了沉香挺拔的腰身,整个人贴在他后背,故意亲昵相缠。
正凝神入定、心无杂念的沉香,骤然被人贴身环抱,浑身仙躯猛然一僵!
突如其来的温热触碰、亲昵举动,让素来清冷孤高、从未与人亲近的他瞬间大惊,心神骤乱,双目骤然睁开,清亮眸中满是错愕、诧异与愠怒,沉声厉喝:“何人放肆!竟敢对本仙动手动脚,速速放开!”
沉香周身仙力瞬间激荡而起,欲震开身后之人,可唐轩仙力浑厚、身法灵动,死死环着他不肯松开,故意戏谑笑道:“我不放。你若答应做我情侣,与我结为道伴,我便依你,即刻松手。”
沉香闻言,耳根瞬间泛红,又羞又怒,眉宇间尽是凛然正气,厉声驳斥:“胡扯!荒唐至极!我堂堂华山仙尊,立身清正、道心纯粹,怎会喜欢男子,与你结为道伴?简直无稽之谈!”
话音落下,沉香心头愠怒翻涌,不愿再与他废话,周身仙光暴涨,猛然运力转身、挣脱怀抱,抬手便是一道清冽仙印朝着唐轩打来!
唐轩早有防备,笑声清朗,闪身避开,顺势出手接招:“既然不依,那便打过一场!你若赢我,我便不再纠缠!”
“狂妄!”
沉香心性孤傲,被无端戏谑轻薄,已然动了真火,当下不再留手,一身纯正华山仙力尽数铺开,招招清正凌厉、法度森严。
两人于华山密林之间大战开来!
仙光交错、灵气炸裂,林间清风翻涌、枝叶纷飞,一青一白两道仙影辗转腾挪、你来我往,招式精妙、道法绝伦。
沉香天赋异禀、修成华山正道仙法,战力极强,奈何唐轩身负上古青龙本源神力,道根深植天地,修为远在其上。
数百招缠斗过后,沉香仙力渐渐不支、招式渐缓,气息紊乱,最终被唐轩一记柔劲仙力稳稳震退数步,身形踉跄,彻底落败。
他收势立定,微微喘息,抬眸看向身前含笑而立的唐轩。
这一眼,便是万年沉沦!
此前满心愠怒、羞恼、戒备尽数烟消云散!
眼前少年仙姿绝世、眉目如画,眸光清宁狡黠,笑靥明媚动人,周身青龙仙气尊贵浩瀚,俊美到足以倾覆仙神、撼动天地。
沉香素来清冷孤高、无欲无求,万千仙岁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半分凡心,可此刻望着唐轩明艳绝世的容颜与灵动身姿,一颗冰封万古的仙心轰然碎裂,彻底沦陷!
心底无端生出从未有过的悸动、欢喜与痴迷,方才的恼怒尽数化作满心羞赧与怦然心动。
他怔怔望着唐轩,眸中痴意暗藏,已然一见钟情、情根深种。
唐轩见他呆呆出神,眼底痴态尽显,心中暗笑,知晓玩笑分寸已然足够,便收了戏谑神色,从容立身。
暮色悄然西垂,残阳染红华山云海,山林渐渐笼罩朦胧夜色。
沉香回过神来,压下心底汹涌的莫名情愫,收敛眼底痴意,压下慌乱心绪,对着十人温和拱手,语气已然全然温和:“诸位仙长远道西行,登临西岳,一路辛苦。天色已晚,山林夜寒、山路险峻,不宜登山。山下有清雅酒家客栈,今晚由我做东,带诸位歇息安宿,明日清晨,我亲自引诸位上山游历。”
众人皆拱手应声应允。
于是,新晋结缘的沉香,随同唐轩十人,一共十一人,并肩走出密林,行至华山脚下的雅致客栈酒家。
店家见一众仙姿脱俗的贵客临门,连忙殷勤伺候,备好干净雅致的上房客房。
依旧按照往日规矩分配房间:
唐轩与伯邑考共居一间上等主卧;
欧阳华、欧阳雨主仆二人同住一间厢房;
唐俊、仙镜、陈勇、谢鹏、张越、天剑,六人各自单独一间清净客房。
客房灯火通明,暖光柔和,静谧雅致。
众人各自回房休整,唯有唐轩与伯邑考同处一室。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外界喧嚣。
室内静悄悄的,唯有烛火轻轻摇曳。
自白日唐轩戏耍、环抱沉香、暧昧玩笑的一幕幕,始终盘旋在伯邑考心头,久久不散。
他素来温润大度,可唯独对唐轩,容不得半分旁人僭越、半分暧昧纠缠。
白日里唐轩主动亲近绝世俊美的沉香,嬉笑调情、贴身戏闹,早已让他心底酸涩翻涌,醋意滔天。他面上隐忍不语,心底却暗暗恼怒,甚至暗自忐忑——生怕唐轩见沉香容貌绝世,心生欢喜,就此移情别恋、淡了对自己的心意。
一室沉默,气氛微僵。
唐轩敏锐察觉到身侧之人的冷淡愠怒,心知自家兄长是实打实吃醋生气了。
他轻轻挪身靠近,温柔枕在伯邑考坚实的胳膊上,眉眼柔软,语气带着满满的歉意与温柔,轻声致歉:“哥,白天的事,对不起。我只是一时顽性发作,单纯想戏耍打趣沉香一番,并无半分别的心思。我对你的心意,亘古不变、从未更改,此生唯你一人,绝无移情之说,你千万不要多想。”
伯邑考眉眼微沉,面色淡淡,眼底压着隐忍的怒意与酸涩,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清冷:“你近日愈发肆意妄为。沉香容貌冠绝仙庭、风姿绝世,你主动贴身戏谑、暧昧纠缠,难道就半点不动心?”
话语之中,满是委屈、吃醋、恼怒与不安。
唐轩听出他心底的惶恐与在意,连忙侧身抬头,双手轻轻抱住伯邑考腰身,眼神真挚无比,温柔哄劝:“哥,在我眼中,世间万千仙神美男,皆不及你分毫。沉香再好、再俊美,也只是萍水相逢的仙缘故人。我戏耍他只是玩笑打闹,纯粹贪玩,从来没有半分爱慕杂念。我的心、我的情、我的道,自始至终都只系在你一人身上。”
他字字恳切、句句真心,眼底满是专一与深情,毫无半分虚言。
伯邑考静静望着他澄澈真挚的眼眸,看着他温柔撒娇、耐心哄劝的模样,心底积攒一日的酸涩醋意、恼怒不安,一点点缓缓消融。
他深知唐轩性情灵动顽皮、爱闹爱笑,并无半分滥情之心。
方才的愠怒、吃醋、猜忌,皆是太过深爱、太过在乎所致。
良久,伯邑考长长轻叹一口气,眉眼终于褪去冷意,恢复往日温柔缱绻,抬手轻轻搂住怀中的唐轩,声音温润释然:“罢了,为夫信你。下次不可再这般肆意亲近旁人,惹我心慌。”
唐轩见他终于消气,心头一暖,乖乖点头依偎在他怀中:“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惹哥生气。”
烛火摇曳,一室温柔静谧。
两人相拥而卧,消解所有隔阂醋意,情意愈发深厚,安然闭目休憩,静待明日天明登山。
此刻其余客房之中,众人亦各自安歇,各有心绪。
唐俊静坐榻上,潜心调息,轻声自语:“沉香仙尊风姿卓绝,道法高深,今日得见仙尊,亦是弟子机缘。”
仙镜端坐静心,淡然低语:“仙缘嬉笑结缘,情起心动皆是寻常,唯有本心澄澈,方得始终。”
陈勇躺卧休憩,笑着喃喃:“唐公子可真敢闹!也就伯邑考仙尊脾气好,换做旁人早气坏了!”
谢鹏轻声感慨:“世间情爱最是牵绊,一念吃醋、一念心软,最是真实人情仙性。”
张越缓缓道:“情深方会吃醋,在意才会不安,二人情根深种,无人可替。”
天剑闭目养神,清冷低语:“情不乱道,心定则安。”
欧阳华侧卧窗边,温声言道:“轩哥与伯邑考仙尊情深不渝,令人艳羡。”
欧阳雨恭敬附和:“二位仙尊心意相通、彼此珍重,乃是世间至美情缘。”
另一间空廊客房中,沉香凭窗而立,望着窗外华山夜色,眸中痴意难掩,轻声喃喃自语:“唐轩……仅此一面,便让我道心倾覆,原来这便是凡尘情爱滋味……”
夜色深沉,华山山脚客栈一片安宁。
十一位仙人各安其所,静待翌日天光破晓,共登西岳华山,再启仙途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