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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破晓征途赴东海,镜化人形惹情缠 陈勇暗恋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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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晨光破雾而出,鎏金曦光穿透客栈木窗,洒落一室温柔清辉,驱散深夜微凉、点亮人间朝暮。
长夜安歇、缱绻尽消,满身风尘疲惫尽数褪去。唐轩缓缓睁开澄澈眼眸,长睫轻颤、卷落细碎天光,眸底清明温润、不染尘埃。侧首望去,身侧伯邑考已然苏醒,白衣素雅、清隽绝尘,眉眼温柔缱绻、眼底唯余一人,朝夕相对、无需言语、心意自通。
二人并肩起身、整理衣袍,素色仙袍规整利落、仙气清雅,身姿挺拔卓绝、气度绝尘。休整完毕、心神皆宁,既定前路不改,今日便辞别博县、踏风东行,奔赴浩渺东海,一览沧海烟波万顷、继续完成济世度人、遍历山河的圣谕大任。
唐轩抬手轻推客房木门,吱呀一声轻响,房门敞开、晨光涌入。
门外廊下,一道身影静静伫立、彻夜未离。
正是日夜牵挂、寸心不离的陈勇。
少年身姿挺拔恭谨、眼底布满红血丝,显然彻夜无眠、彻夜守候。见房门开启、主人苏醒,他积攒整夜的牵挂委屈、眷恋依赖瞬间倾泻而出,身形微颤、眼眶骤红,滚烫热泪滚落面颊、浸湿衣襟,不顾一切快步上前,张开双臂紧紧环住唐轩腰身,力道执拗滚烫、满是赤诚。
“主人!您终于醒了!”陈勇埋首唐轩肩头,声音哽咽沙哑、满含委屈眷恋,“昨夜我辗转无眠、彻夜牵挂,满心满眼皆是您的身影,一刻也无法安宁,只想守在您身侧、伴您朝夕、护您周全,寸步不敢远离!”
温热热泪浸透衣料、贴合肌肤,纯粹炽热的依恋毫无掩饰、尽数流露。
这亲密相拥的一幕落于伯邑考眼底,瞬间引燃他心底积压的醋意与占有欲。
素来温润谦和、悲悯苍生的紫微帝君,周身温柔气韵瞬间尽数敛去,眉眼骤然沉冷覆霜,清隽面容染上淡淡寒色,气场凛冽、占有欲爆棚。他再难隐忍、快步上前,指尖稳稳扣住陈勇臂膀,力道温和却坚定强势,不容半分抗拒地将二人缓缓拉开。
分开相拥的二人,伯邑考即刻伸手将唐轩牢牢护在身侧,清冷眸光直视泪眼婆娑的陈勇,语气带着浓烈愠怒与极致主权:“不知规矩!轩儿立身正道、身姿清正,岂容你这般肆意贴身相拥、失了体统!你需谨记于心,唐轩是我此生唯一挚爱、唯一归宿,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人,世间无人可僭越、无人可争抢、无人可近身亲昵!”
廊下气氛瞬间凝滞、隐隐对峙,清风静止、晨光微滞,一室静谧暗藏波澜。
唐轩被护在伯邑考怀中,看着眼前泪眼汪汪、赤诚单纯的陈勇,又望着身侧醋意翻涌、眉眼含怒的心上人,一时无奈窘迫、耳根微红,连忙轻声劝慰、调和氛围。
他抬手温柔安抚伯邑考紧绷的臂膀,随即看向陈勇,声音温和笃定、澄澈坦荡、无半分含糊:“陈勇,我知晓你一片赤诚、满心牵挂,从未有过半分逾矩妄念。但邑考所言属实,我此生心悦一人、情系一人,心中唯有他、此生唯伴他,生生世世、初心不改,他是我的良人、我的归宿,无可替代、无人逾越。”
赤诚直白的情话落地,字字铿锵、句句真心,彻底敲定二人独一无二、万古不变的深情羁绊。
陈勇泪眼朦胧、微微垂首,满心委屈尽数化作顺从虔诚,躬身诚恳解释:“主人,属下从未敢心生僭越、妄想分宠,更不敢破坏二位刻骨深情。我本忠犬化形、天性护主,生来便唯您是尊、唯您是念,此生最大执念,便是寸步不离、朝夕守护、护您岁岁平安、前路无忧,仅此一念、别无他求。”
唐轩心中微动、释然温和,知晓其心念纯粹、赤诚无垢,从未掺杂情爱贪妄,唯有忠守护主之心。
他轻轻颔首、温声解围:“我已知晓你的赤诚本心,无需多言自责。天色大亮、晨光正好,前路漫漫、东海可期,我们即刻启程赶路,切莫耽误行程、错失机缘。”
一语落定、消解隔阂,三人收拾行装、辞别客栈店家,踏着破晓晨光、迎着拂面清风,再度踏上奔赴东海的漫漫长路。
晨光和煦、清风微凉,道旁草木青翠、露珠垂落,清风拂叶、簌簌有声,一路风光清朗、山河明媚。三人步履从容、踏路东行,翻山越岭、穿乡过野,长途跋涉许久,终是踏入费县地界。
费县临近东海、地气温润,城中商旅往来、街巷繁华、烟火蒸腾,是东海古道之上的热闹埠头。长街青石铺路、干净规整,两侧商铺林立、酒旗飘摇、人声鼎沸,往来商旅、渔农、百姓络绎不绝,一派盛世市井繁华景象。
三人缓步穿行长街、静观市井烟火,正欲寻路前行、打探东海路况,一道轻柔缱绻、空灵悠远、满含无尽思念的嗓音,骤然凭空响起、萦绕耳畔,温柔入骨、念念情深:“主人,千载分隔、朝夕思念,我好想你。”
声音空灵缥缈、无迹可寻,似在耳畔、似在虚空、似藏身侧,温柔缱绻、执念深沉,陌生中暗藏一缕熟悉,令人心头微动。
唐轩脚步骤停、眸光骤凝、眉心轻蹙,眼底掠过一抹惊疑之色。他快速环视四方、扫视人潮街巷,周遭人来人往、市井喧闹,并无半分异常人影、无半分陌生气息,虚空空空、踪迹难寻。
他声线清亮正气、朗声开口,穿透市井嘈杂:“何方灵物隐匿虚空、悄然低语?既已现身念我,何必隐匿身形、藏头露尾,速速现形一见!”
话音刚落,一抹软糯亲昵、澄澈纯粹的嗓音,悄然自唐轩素色宽袖之中轻轻传出,细碎温柔、格外真切:“主人不必探寻踪迹,是我。我是朝夕伴您身侧、从未远离的仙镜。”
语声未落,一道莹白温润、澄澈无瑕的流光骤然自袖间溢出,霞光流转、瑞气萦绕、星光细碎,缕缕仙泽氤氲浮动。白光凌空舒展、汇聚凝形、层层塑体,瞬息之间,便化作一位身姿颀长、容貌绝世、清雅绝尘的白衣仙郎。
仙镜眉目如画、肤白胜雪、气质通透,眉眼间藏着千年相伴的纯粹执念、满心依恋,身姿清雅、仙气绝尘,周身萦绕澄澈温润的先天灵宝灵光,不染半点凡尘浊气。
他凝形落地、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凝望着心心念念的主人,再也难以克制千年眷恋、朝夕思念,快步上前、长臂舒展,毫不犹豫俯身相拥,温柔将唐轩紧紧拥入怀中,怀抱温热轻柔、满含千年痴念、纯粹赤诚。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相拥,彻底点燃了伯邑考心底积压的醋意与怒意,新添羁绊、新生牵绊,让他偏执的占有欲彻底泛滥。
他一眼便认出,眼前人形,正是自己昔日亲手赠予唐轩的贴身护身灵宝仙镜。本是用来护佑心上人前路安稳、岁岁平安的随身法宝,如今竟自行化形、生出灵智、心生眷恋,当众亲昵相拥、近身牵绊,觊觎自己的挚爱,这般场景,令他如何能忍!
伯邑考温润眉眼瞬间寒霜覆底、气场凛冽沉冷,周身温柔仙气尽数化作凛冽威压,快步上前、抬手便要将二人强行分开,语气裹挟愠怒、偏执强势:“仙镜!速速松开轩儿!你本是我赠予他的护身灵宝、随身器物,当恪守本分、安守初心、潜心护主,不该化形生念、肆意亲昵、僭越分寸!你需铭记,轩儿是我毕生挚爱、独我一人可亲近相守,世间万物、人灵法宝,皆不得近身逾矩!”
面对伯邑考的盛怒威压、强势斥责,仙镜却无半分退让怯懦,拥着唐轩的手臂分毫未松、执念不改。他抬眸直面伯邑考,眉目澄澈坦荡、心念直白赤诚,字字有理、句句坦荡:“我自然铭记本源、知晓分寸。可我依存主人灵气而生、伴主人朝夕岁月而长,千年相伴、朝夕相随,我的灵智、我的本源、我的性命,皆系主人一身。昔日您将我赠予主人,我此生便唯忠于主人、唯依恋主人。我心悦主人、眷恋主人、贴身亲近,源于本心、出自本根,何错之有?”
“大错特错!”伯邑考眸光锐利、偏执不减,占有欲浓烈滔天,“他身心归我、情意归我、岁岁归我,唯独我可倾心相拥、朝夕相伴!无论是你化形的灵宝,还是誓死追随的陈勇,无人可以近身亲昵、无人可以分我半分温情!”
一旁的陈勇静静伫立身侧、默然不语,不争执、不插话、不逾矩,恪守本分、静静守护,看着眼前两两相争、只为护主人、恋主人的纠葛,唯有赤诚初心、无半分贪妄。
夹在中央的唐轩,被两份滚烫执念、两份赤诚眷恋层层裹挟,只觉满心无奈、头疼不已。
他连忙抬手分别抵住二人、强行隔开纷争,眉眼微蹙、带着几分无奈嗔怪,出声制止这场无端纠葛:“你二人切莫再争执胡闹!前路尚远、征途未歇,我等本是同道相伴、知己相随,本该同心同向、共赴前路、共扫浊秽,岂能因些许眷恋分寸、无端小事争执不休、徒增隔阂、惹人非议?”
言罢,他抬眸望向新晋化形、执念深沉的仙镜,语气温和、耐心规劝:“仙镜,你本是贴身护身灵宝,藏于我袖、随我同行、日夜护我,岁岁相守、不离不弃,本是最好的相伴之道、最安稳的归宿。安稳守我身、护我行、伴我途,潜心固本、安守灵根,何必执意化形入世、招惹纷争、徒生纠葛?”
仙镜缓缓松开怀抱,眸光灼灼、凝望着眼前唯一的主人,眼底盛满千年纯粹、滚烫执拗的深情,坦荡告白、毫无掩饰:“主人,我生于您灵气、长于您身侧、伴您岁月长。世间人心繁杂、红尘诱惑万千、世人皆可觊觎您分毫,唯有我化为人形、立于您身侧,方能堂堂正正守护您、寸步不离陪伴您。我最怕岁月漫长、旁人争伴、一朝错失、永失所念,故而执意化形、只为伴您朝夕、护您一生。”
直白炽热、纯粹无垢的执念深情,坦荡真挚、直击人心。
可这番深情告白,落在伯邑考耳中,便是赤裸裸的挑衅与觊觎。
他再也无法克制心底浓烈的占有欲与醋意,跨步上前、伸手牢牢将唐轩紧紧拥入怀中,力道温柔却无比坚定,死死将人护在怀里、宣示绝对主权。眸光清冷锐利、直视仙镜,语气霸道执拗、不容置喙:“无需多言!唐轩此生、此心、此身,唯我一人所有、唯我一人所伴!从前如此,如今如此,往后生生世世、亘古不变!你与陈勇,皆只能守于身侧、恪守本分,绝无半分僭越争抢之机!”
当众缱绻相拥、强势宣情,霸道深情、执念刻骨。
唐轩耳根泛红、薄带愠怒,轻轻推拒伯邑考胸膛,眉眼微嗔、语气清冷:“愈发胡闹无状!此地闹市长街、人来人往、万民瞩目,光天化日之下、市井繁华之中,这般相拥争执、肆意纠葛,成何体统、惹人非议!速速收敛心绪、摒除执念、平息纷争,即刻赶路赴东海,莫要耽搁圣谕征途、错失前路机缘!”
一语定音、纷争终歇。
伯邑考收敛戾气、隐忍醋意,仙镜压下执念、安分守心,陈勇依旧恭谨待命、默然守护。
四人收拾心绪、摒除隔阂、重整行装,再度并肩前行,踏着市井烟火、迎着浩荡长风,坚定不移朝着浩渺东海的方向稳步前行,前路漫漫、山海辽阔,济世征途、从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