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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泰安除贪清浊世,散尽赃银安万民 唐轩,伯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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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岳妖氛尽散、山风清朗,浩然正气漫遍千山万壑、涤尽山野浊秽。
唐轩、伯邑考携陈勇辞别东岳灵狐,踏着夕照余晖、踏着山间晚风,缓步走下蜿蜒山道,自苍翠灵山步入泰安古城。泰安依山建城、傍岳而立,本是千年古邑、香火鼎盛之地,本该市井繁华、百姓安居、岁月安宁。可历经恶僧祸乱、贪官压榨多年,整座城池满目凋敝、民生疾苦,街巷萧瑟冷清、烟火衰败凋零。
三位仙人身姿卓绝、气度绝尘,清雅仙袍不染凡尘烟火,行走在市井俗世之间,自带一派温润清正的仙泽气韵,与城中积压多年的沉郁浊气格格不入。沿街百姓纷纷驻足侧目,目光中满是敬畏试探,低声议论不休,皆知三位仙长气度非凡、绝非俗世之人。
众人私语未歇,人群之中骤然冲出一道青涩身影。
那是一名布衣青衫的年少后生,面容质朴、身形清瘦,正是昨日在破败古寺中险遭恶僧欺凌、有幸被仙尊搭救的平民子弟。他一眼便认出唐轩与伯邑考,瞳孔骤亮、心绪激荡,连日积压的委屈苦难、感恩敬畏尽数涌上心头,再也按捺不住满心赤诚。
少年快步冲出人潮,“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砸落青石板,重重叩首在地,声音哽咽赤诚、字字泣血:“草民拜见二位仙尊!多谢仙尊昨日雷霆出手、剿灭恶僧、救我等苍生于水火!若非仙尊降临,我泰安万千百姓,早已被那群妖僧欺压致死、家破人亡!您二位便是我泰安万民的再生父母!”
他声泪俱下,句句属实,将昔日古寺恶僧勾结势力、横行乡里、强抢民女、盘剥百姓、残害弱小的桩桩恶行尽数道出,字字皆是苍生血泪、民间冤苦。
周遭围观百姓闻声瞬间哗然醒悟,连日积压的怨愤、苦难、委屈尽数爆发,看向三位仙尊的目光,从敬畏全然化作滚烫赤诚的感激。
伯邑考白衣临风、眉眼悲悯,俯身抬手,一缕柔和仙力稳稳托起身前跪地少年,清和嗓音响彻四方、安抚万民:“诸位百姓无需多礼。天道有常、善恶有报,我二人奉女娲娘娘法旨临世,遍历山河、济世安民,本为涤荡世间奸邪、庇护人间良善、抚平苍生疾苦。仙家神通不为云端浮华、不为自身逍遥,只为守一方安宁、护一世太平。”
“昨日盘踞泰山脚下、假借佛门之名作恶的邪寺恶僧,已然尽数伏诛、古寺焚毁,百年僧孽一朝肃清。从今往后,泰山脚下再无妖僧横行、再无佛门浊乱,诸位百姓可安心度日、不必再受欺凌。”
少年闻言喜极而泣、连连叩拜,心中积压多日的大石彻底落地,眉眼间的愁苦阴霾一扫而空。
唐轩眸光微凛,目光穿透层层街巷,径直望向城中最奢华恢弘的县衙府邸,眼底掠过一抹凛然寒芒,一眼洞穿凡尘乱象根源,声线沉稳威严、掷地有声:“僧孽虽除,贪祸未灭。此间多年乱象,根源便在泰安知县。此官身居父母官位、食朝廷俸禄、受万民供养,不思勤政爱民、守土安民,反而利欲熏心、枉法徇私,与恶僧暗中勾结、狼狈为奸,纵容妖僧横行霸道、欺压乡邻,自己更是横征暴敛、搜刮民膏、苛待百姓、纵容爪牙作恶多年,桩桩罪孽罄竹难书。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彻查贪官罪证、严惩污吏,还泰安万民一个公道、还尘世一方清明!”
少年闻言又惊又喜,当即躬身抱拳、赤诚请命:“草民愿为仙尊引路!愿随仙尊前往县衙,揭穿狗官滔天罪行,还全城百姓公道!”
消息转瞬传遍街巷,全城百姓人心沸腾、群情激奋。多年来饱受贪官恶僧双重压榨,人人敢怒不敢言、日日忍气吞声,积压满腔怨苦无处宣泄。如今听闻仙尊要为民除害、惩治污吏,全城百姓纷纷放下手中活计,紧随三人身后,浩浩荡荡奔赴县衙,人人满心期许,静待恶官伏法、重见太平。
人流浩荡、声势震天,不过片刻,众人便抵达巍峨奢华的泰安县衙门前。
县衙高墙阔院、雕梁画栋、极尽奢靡,飞檐翘角、朱漆大门、金玉点缀,与城中百姓破败贫寒的居所形成天壤之别,每一寸奢华砖瓦,皆是搜刮万民血汗堆砌而成。
此刻县衙正门大开,一众持刀执棍的衙役家丁林立两侧、气势汹汹、凶神恶煞。正中央,泰安县令一身华贵锦袍、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眉眼间贪婪暴戾、戾气丛生,周身尽是庸俗贪浊之气。身侧娇妻美妾、纨绔独子簇拥环绕,一行人骄横跋扈、目无王法,常年盘踞一方、横行乡里、欺压百姓,早已将小小县城化作一己私域、肆意妄为。
一众衙役听闻门外人声鼎沸、万民聚集,早已提前列队戒备,见百姓簇拥三位陌生仙人围堵县衙,当即面露凶光、杀气腾腾。
唐轩立在万民之前,身姿挺拔、正气凛然,目光冷冷扫过一众恶人,字字铿锵、声震四野,当众揭穿其滔天罪状:“狗官!你身居百里父母之位、执掌泰安生杀大权,本该体恤民情、勤政爱民、守护一方安稳!可你贪婪无度、枉法渎职、勾结邪僧、残害苍生,多年横征暴敛、苛捐杂税层层叠加,强抢民财、霸占民女、纵容爪牙为非作歹,害无数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昨日僧孽已除,今日便是你贪吏伏法之日!”
话音落定,唐轩袖袍凌空一展、仙力浩荡迸发。
磅礴仙风席卷整座县衙内外,库房粮仓、内宅密室、暗阁金库之中,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奇珍古玩、粮米铜钱尽数破空而起,流光漫天、层层堆叠,源源不断飞入唐轩袖中,被仙力尽数收纳封存,分毫不漏。
这些堆积如山的财富,皆是县令数十年盘剥百姓、巧取豪夺、压榨万民所得,每一分一厘都浸染泰安百姓的血泪疾苦。
伯邑考临风而立、声传四野,对着黑压压的万民高声宣告,温润嗓音却字字铿锵、公正无私:“诸位乡亲!此等钱财珍宝,皆是取自于民、本该用于安民济世,却被贪官私吞享乐、祸乱一方。今日我等尽数追缴,必当取之于民、还之于民,尽数平分全城百姓,归还诸位血汗所得!全城百姓即刻齐聚县衙门前,人人有份、公平无偏!”
万民闻言瞬间欢声雷动、热泪盈眶,积压多年的憋屈怨苦尽数消散,满城皆是欣喜雀跃之声。百姓奔走相告、传信全城,大街小巷人声鼎沸、人流涌动,男女老少尽数奔赴县衙,期盼取回血汗、重获安生。
县衙门前,肥硕县令目睹毕生贪敛的财富尽数被收,瞬间目眦欲裂、气急败坏,全然不惧仙威、悍然逞凶,厉声嘶吼下令:“大胆狂徒!竟敢劫掠本官家财、聚众闹事!一众衙役何在!速速上前,将此三贼就地擒拿、重重治罪!”
一众衙役家丁得令,手持刀棍利器、嘶吼震天,齐齐朝着三人冲杀而来,妄图仗人势、逞凶顽、镇压万民。
奈何凡俗蛮力、市井刀兵,在无上仙力面前不过蝼蚁撼树、不堪一击。
唐轩神色淡然、伫立不动,伯邑考眉眼沉静、仙泽微漾,身侧陈勇妖力凝身、沉稳护主。三人身形轻晃、气场铺开,无形仙妖之力席卷四方。
砰砰嘭嘭数声巨响接连炸开!
一众嚣张跋扈的衙役家丁尽数被无形巨力掀翻在地,摔得鼻青脸肿、骨痛筋麻、哀嚎不止,兵器散落一地、无人能够起身再战,往日横行霸道的凶态荡然无存,只剩满心惊惧惶恐。
伯邑考目光清冷扫过满地哀嚎下人,沉声训诫、予以改过之机:“你等皆是听命行事、身不由己,非为首恶,今日姑且饶你等性命。即刻散开全城、奔走传信,召集所有百姓前来领回赃银,将功补过、赎罪安身,若再助纣为虐,必严惩不贷!”
一众下人早已被仙威震慑得魂飞魄散,不敢有半分违抗,连滚带爬起身,四散奔走传信,不敢懈怠分毫。
待全城百姓尽数汇聚、人山人海铺满长街,唐轩指尖玄光流转、仙法施展。
无形仙绳凌空凝形、横贯长空,蛮横作恶的县令、骄纵恶毒的县令夫人、横行乡里的纨绔独子三人,瞬间被仙绳牢牢束缚、凌空吊起,悬于县衙正门高空之上,动弹不得、呼救无门、寸步难行。
往日锦衣华服、嚣张跋扈的一家三口,此刻狼狈不堪、瑟瑟发抖、惊恐万状,所有权势荣华尽数化作泡影,只剩绝境惶恐。
唐轩唇齿轻启、默念天道禁咒,无形天道禁制笼罩三人周身,朗声宣告惩戒:“你一家三口贪戾成性、作恶多端、残害万民、祸乱城郭,罪孽深重、天道难容!今日设下仙咒禁制,待全城百姓尽数分尽赃银、清还万民血汗之后,禁制自解、真火降身,焚尽恶躯、以儆效尤,告慰泰安万千苍生!”
禁制成型、天道已定,无人可破、无人可改。
烈日当空、人声鼎沸,唐轩袖袍大开,先前收纳的所有赃银财宝、粮米物资尽数凌空倾泻、流光漫天。在仙力精准操控之下,万千财物均匀分流、一一落于每位百姓手中,不分贫富、不分老幼、人人均等、公道无私。
漫天霞光铺地、金银流转,欢声笑语、感恩称颂响彻整座泰安古城。
三人自正午忙碌至星夜高悬、月色凌空,历时数个时辰不眠不休,终将所有贪墨赃财尽数归还万民,分文未留、尽数清零,彻底抚平数十年贪吏祸乱的民生创伤。
尘埃落定、万民安乐,全城百姓满载而归、喜极而泣。万千民众齐齐跪伏县衙门前,黑压压一片叩首朝拜,声震夜色、赤诚万千:“多谢仙尊为民除害、还我太平!仙恩浩荡、永世难忘!”
伯邑考抬手扶起身前万民,温润嗓音安抚众生、澄澈世道:“诸位无需感恩。钱财本归苍生、公道自在人心,贪官逆天贪敛、我等顺天还本,不过是还原世道本真。从今往后,泰安再无贪吏压榨、再无妖僧横行,山河清朗、市井安宁,诸位可安居乐业、岁岁无忧。”
五岳长路漫漫、苍生待渡万千。
三人相视一眼、心意相通,辞别感恩叩拜的泰安万民,踏着皎洁月色、迎着微凉夜风,身姿洒脱、步履从容,缓缓消失在夜色街巷深处,继续奔赴剩余四岳,践行女娲圣谕、遍历山河、涤荡浊秽、普渡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