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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小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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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少跟着新一那小子胡闹!每次出去就给我惹一大堆的麻烦,真是的,要不是……”
要不是小兰和那家伙青梅竹马,目前来看新一那小子也没有欺负她,不然毛利小五郎当真要棒打鸳鸯了。
作为父亲,他看外面的每一个臭小子都是想要和他抢女儿的黄毛,新一更是重中之重,何况小兰年纪还小呢,刚上国中的年纪,他哪里就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拐走?
毛利兰已经习惯了父亲这样嚷嚷,她无奈的笑了笑。
“我知道了,新一也不是那么贪玩的人——”
“小心。”
一到冷静的声音传来,将背对着门外的女孩推开,毛利小五郎脚步也刚刚迈了过来,抱住了差点一个踉跄的女儿。
“喂,你这小子干什么啊?”
黑发的高马尾少年转过头,露出一张意外俊朗的脸,但是偏偏在他的脸上却有着火焰似的胎记,毛利小五郎有些惊讶,拉着小兰退后了两步。
“失礼了,工人们在安装家具,这位小姐方才的位置有些危险。”
刚才的确是听到了很大的响动,不过父女俩因为在聊天,倒也没在意,没想到是楼上新搬来了住户?
很快,楼梯上又走下个更大点的少年,“弟弟,已经收拾好了,真不知道这么小一个地方到底哪里好,甚尔那家伙这么久难道就躲在这里……”
他细数着这里的缺点,不仅地方小,临近商业区,说不定半夜还会吵闹,就算买下了一整层,也没有他别墅的五分之一大……
听得身后的毛利小五郎都成死鱼眼了,这家伙到底是在炫富还是在干嘛?合着这地方这么差,他们这些住在这里的人都活不下去了?
“兄长,走吧,去拜访一下甚尔。”
禅院甚尔住的其实离这里不远,而这个位置是他们买的,距离他们家最近的地方。
反正也住不了多久,对于严胜来说,也只是一个暂时歇脚的地方罢了,他并不是什么单于享乐的人,而这里的配置其实也并不算太差。
只是直哉嘴上嫌弃着,装修上可是花了大价钱,但对于禅院家的产业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作为大家族的少爷,他可是见惯了世面,嫌弃当然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严胜也向身后的两位,点点头,向他们致意一番,随后,便跟随着直哉走下了楼梯。
父女俩这下才反应过来,“看起来倒像是什么大家族的少爷,啧,娇贵的少爷搬这‘破地方’来干什么?”
看起来是问句,实际上却是一番阴阳怪气,毛利小五郎也懒得去想,左右也和他们无关,他照常还是和小兰告了别,目送着自己的女儿出门,又窝回了自己的沙发前。
禅院甚尔现在已经入赘了,虽然没有改姓,但他基本上和禅院早已经断联,唯一的关系,大概是偶尔会和禅院严胜在手机上聊两句。
至于他的妻子,自然就是那位大发善心,将他这只流浪的野狗带回家中的人。
如今的男人一手颠锅一手拿勺,摇篮里刚出生的孩子还在咿呀大叫。
他神情很放松,虽然看起来依旧有些凶狠,但是和从前的模样一比,他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锚点的人。
“叮咚——叮咚——”
“来了!”
他大喊一声,还以为是妻子,结果门一开,高大的男人眨了眨眼,又疑惑的歪了歪头。
严胜和直哉两个人盯着他,比起看起来冷淡的弟弟,直哉就热情多了。
“好久不见啊,甚尔,不邀请我们进去坐坐嘛。”
“啧,我可不喜欢宴请不请自来的客人。”
他冷哼了一声,又看向严胜,这家伙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大的变化,顶多就这几年像是吃了激素一样,身高窜的飞快,再多长长,说不定能和他差不多高。
“你们俩来干什么?”
“看看你。”
严胜实话实说,而甚尔也只是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把身后的位置让了出来。
“进来吧,身后没带什么小尾巴吧?我可说好,现在的我和禅院家没什么关系。”
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全职家庭主夫,妻子在外打拼,而他在家奶孩子,连孔时雨都觉得这家伙堕落了,除了偶尔一些不涉及到里世界黑暗面的小任务他会接,平日里都过着很寻常的生活。
出门买菜、冲奶粉、抱孩子之类的,谁能想到这家伙以前是术师杀手?
“没有人,禅院家也早就已经放弃了对你的追捕。”
“我知道,孔时雨说,这件事情是你干的?没有白养你嘛。”
那是养吗?
明明是迫不得已的带孩子,年纪轻轻的甚尔在最开始接手严胜的时候,甚至也有想过要报复禅院家,对尚在襁褓中的严胜下死手。
不过他被缘一狠狠打了一顿,要不是因为想到兄长身边除了他没有别人,缘一恐怕是要下死手的。
捡回了一条命,甚尔便被缘一每日监视着,也是因为这个咒灵,他才开始认真照顾起严胜来。
现在么,他倒是很庆幸,当年的被迫学习奶孩子,都是他如今的经验啊。
“甚尔,你有孩子了?”
跟着严胜蹭进来的禅院直哉近乎是瞳孔地震,看着那躺在婴儿床上的黑发小孩,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
而这个孩子对着刚刚走进来的两个人咿呀大叫,在看见直哉的时候,哇哇的就开始哭了。
甚尔眉心跳了跳,狠狠瞪了一旁的直哉一眼,他讨厌这个麻烦精,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把他踹出家门,不过……直哉肯定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这家伙对自己心中向往的强者一厢情愿,无论怎么对他,都像是在奖励他似的,甚尔还能不知道这家伙的性格?
“那又怎样?站远些,别净给我添麻烦。”
于是他们两人就顺势坐在了这双人公寓的沙发上,客厅的面积不算太大,占了三个人之后,就显得有些拥挤了,而很快,也到了甚尔妻子千早下班的时间。
今天倒是不一样,家里实在有些太热闹了。
她刚刚打开门,便被客厅里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盯住了。
“诶,甚尔,今天是有客人来访吗?”
“嗯,我……老家的几个亲戚。”
他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他们俩,只能这么说着,柚木千早是个孤儿,而她的心也的确很大。
路上把喝醉了还嘴硬的甚尔捡了回去,熟悉了以后,被会打理家务和做饭的甚尔牢牢抓住了心。
是她先提出的结婚,她既不知道这家伙的来历,也并不打算去深入了解。
或许每个人的过去都会有一个难以被掀开的伤疤,她要是死缠烂打,说不定最终会伤了他的心,所以最终千早什么都没问,填好了婚姻届,就和他一起生活在了一起。
到现在,还幸福的孕育了一个孩子。
不过千早最终还是决定,让可爱的惠和他的父亲姓,现在,他叫做禅院惠。
想到这里,女人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温柔的抱过了自己的孩子,坐在了严胜的对面。
或许是闻到了熟悉的香气,惠终于停止了哭泣,只是默默地吮吸着手指头,那双大眼睛眨呀眨,看向了对面的严胜。
“啊,惠很喜欢你呢,小弟弟,我叫柚木千早,你呢?”
“夫人你好,我是禅院严胜,这是我的兄长直哉。”
“嗯嗯!甚尔难得有亲戚来看他,我还以为以他这样的性格,恐怕很难有关系很好的亲人吧。”
说到这里,她笑了起来,不过这本就是事实,禅院甚尔可是连一点好眼色都不会愿意给禅院家的人的。
除了严胜这个算他带大的弟弟,毕竟这可是从他的手里长出来的果实,一手奶大的孩子,自己心里总会对他有一些特殊的感受。
“过来吃饭。”
甚尔走出来的时候脸臭臭的,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又看了一边像是个自己妻子很聊得来的严胜。
那脸上的神情不言而喻,恨不得赶紧把这两人赶走。
“你们俩到底为什么找过来?”
要问为什么?
“因为好奇。”
禅院严胜很认真的盯着眼前这个询问他们的男人,他真的很好奇,禅院甚尔究竟为什么会结婚,然后还生下了一个孩子。
自己都不着家的男人,竟然控制住了他向往自由的天性,心甘情愿的被锁在家庭里,即使是这样的强者,也会被名为感情的锁链束缚吗?
这个回答甚尔难以回应,他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匆匆忙忙的吃完了这顿饭。
柚木千早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已经看得出来他们关系很尴尬了,有一种熟悉的陌生人之感。
看来这家庭关系比她想的还要复杂,说起来,看严胜和直哉的样子,甚尔以前说不定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呢?
跟着她会不会也受委屈了?
社会精英千早女士想了想,还没想出个答案来,就被怀里的惠惊动。
他是真的很好奇严胜啊,但是严胜也是真的很害怕小生命,到最后也不肯靠近这个小婴儿。
两人吃了一顿晚饭,直哉还在一旁嚷嚷,要赞助给堂哥一点像样的房子,活脱脱像是什么爆金币的金猪一样。
然后被甚尔提着衣领直接丢出了屋门。
“饭也吃了,人也看了,赶紧滚,别打扰我的生活。”
至少目前他很满意这样的现状,不需要很多的钱,只要足够温暖的家和爱就够了。
这也能算是自甘堕落吗?
可惜,这样正常的情感,严胜很难理解,他看了一眼刚刚从影子里爬出来的缘一。
夜色降临,咒灵养足了精神,宛若猛兽标记领地一样,将这附近巡视了一番。
米花町似乎很干净呢,四周没有一丁点的咒力残余。
兄长终于来到了正常的世界吗?缘一猩红的双眼露出了大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