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各种意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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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贾兹的窗外传来有节奏的敲窗声，一个白色头发的脑袋穿透玻璃探了进来，随后是穿着黑白色防护服的身体。
“我就说刚刚怎么在你房间找不到你呢，凡妮莎，原来你在贾兹这里。”
是幽灵丹尼，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套白色披风，让它和自己白色的头发一样威风凛凛地飘着。他没有落地，但选择让自己飘低了一些，好让自己幽灵一样散发着绿光的眼睛和姐姐还有朋友对视。
“抱歉凡妮莎，刚才人类的我的那段话并不是我们的本意。”
“是‘你’，丹尼，我们需要谈谈。”
这回都不需要凡妮莎强调，贾兹就开始纠正幽灵丹尼的用词，她担忧又心疼地看着自己非人的弟弟。
“我很乐意，但是我不能在家里久呆，不然等下爸爸妈妈开启幽灵护盾我就走不掉了。”
幽灵丹尼再次朝窗户飘去，就在凡妮莎和贾兹都以为这个幽灵丹尼马上就要无形化溜走的时候，他拉开了窗户，飘在窗边。
“所以超级英雄的小伙伴们得换个聊天地点。”
凡妮莎和贾兹喜出望外。
太好了，这个丹尼虽然中二，但能沟通！
“好，我们出去聊。”
凡妮莎调整了手环的频率，就在她飘过窗子招呼贾兹也过来时，贾兹拒绝了。
“我们不能都出去，不然等下我爸妈上来的话就暴露了。”贾兹说，“凡妮莎你和幽灵丹尼解释，我去找人类丹尼，没准能和他说通。”
要是能双管齐下，把两个丹尼都劝服恢复原状就最好了。
凡妮莎和幽灵丹尼飞到了不会被人注意到的云层之上。
“丹尼，你把自己分离的举动并没有你此前想得那么安全。”凡妮莎单刀直入，“我知道，我不是幽灵，但安诺星人在构成上近似幽灵，也是灵魂和能量的组合体，所以基础的灵魂知识我也是知道的。”
“你知道你们现在有多危险吗？在我眼里看起来，你们两个现在就是两个自由活动的尸块，甚至是你自己把自己分尸的。”
“哇哦，在你的视角看起来的确很吓人。”幽灵丹尼说，“但是凡妮莎你可以放心，我并不会愚蠢到彻底舍弃我的半身，我们只是暂时分开一周，来应付作业、人际关系和幽灵危机而已。时间都到了我们就会合回去的。”
凡妮莎：“但另一个你似乎并不是这样想的。”
“哦，不会的，他就是有点青少年的情绪化，毕竟这段时间以来我压力挺大的。”信誓幽灵丹尼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们都是丹尼，我很确定我们的脑子没有你所认为的那么坏掉。”
凡妮莎：“坏掉的瓜果也不是一开始结果的时候就是坏掉，最开始可能只是一小块没被人注意到的磕碰。”
“我不是瓜果啦......不过，你的担心很有道理。”
想起自己之前遇到的一些好心办坏事而不自知的幽灵，幽灵丹尼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
“那么，我和你做个约定，如果之后我像那些坏幽灵一样脑子坏掉了，就请你对我使用你氪星魔法少女的魔法，把我狠狠打醒吧。”
凡妮莎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皱着眉头还是和幽灵丹尼握了手：
“真是好超级英雄的发言，这样的人居然还是我队友，这下真是样衰了。”
感觉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早晚有一天，她会把在地球其他区域学到的奇妙短语都用上。
“虽然我依旧听不懂你的奇妙词汇，但是谢谢夸奖！”幽灵丹尼挺起胸膛，再次摆了一个经典超级英雄姿势，白色的床单披风在他背后猎猎作响，“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有超级英雄的范？”
“超级英雄是否是超级英雄不取决于衣服，而取决于他们做了什么。”凡妮莎说，“真正的超级英雄，哪怕穿着再辣眼违和的服装，也不会遮盖他们闪耀的灵魂。”
“说得好！”凡妮莎的发言深得幽灵丹尼的灵核，他绿色的眼睛闪闪发光，“你有这么深的感悟，想来一定也很向往成为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吧？”
“我？别开玩笑了，我只是Ben 10和幸运少女这两个超级英雄粉丝论坛的粉丝而已。”凡妮莎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像我这样平凡、普通、懦弱又孱弱的人怎么可能能做拯救世界这种事，我两个时空穿梭装置都做不好，拯救世界这种事我肯定做不到的啦。”
凡妮莎很清楚自己的弱小，因此即使她再怎么喜欢那些闪闪发光、所向睥睨、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也从来不会认为自己可以成为这种人。
这并非自卑，而是清晰的自我认知。
超级英雄即使没有超能力，没有魔法，他们依旧是超级英雄。
但凡妮莎即使有魔法和氪星人在特殊情况下能拥有的超能力，也依旧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14岁小孩。
她没有被背叛后依旧选择拯救的无私，没有一人成军的强大，没有自知是死境仍不绝望的勇敢，仅仅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份子。
她只想成为一个学者，一个研究者，一个.......或许现今在魔法侧和科学侧看来皆大逆不道，但能在百年后切实帮到别人，或许还能开创一个新道路的研究者。
“要说我和超级英雄之间唯一的联系，或许就是希望在多年之后，我所造就的某一个设备也能够催生出一名拯救他人的超级英雄。”
就像阿兹米斯，就像Omnitrix，就像Ben 10。
但这个愿望对她来说太过遥远，简直可以说是痴心妄想、天方夜谭。
“所以简单来说，就是你是想当辅助流的超级英雄，或者超级英雄的后勤和后盾。”幽灵丹尼绕着凡妮莎飘，长长的幽灵拖尾在她周身像彩带一样漂浮，“听上去一样酷毙了。”
“或者蠢毙了，这话我也就只能在异世界和你说说了。”凡妮莎揉揉发烫的耳垂，“这要是在我家说出来，肯定要被笑死的......说什么都是小孩子不切实际的奇思妙想。”
“怎么会呢？你是个14岁就上大学、会好多种语言的天才呀，这肯定能成的！”
“谢谢安慰我，但我这种程度和盖文人比，和阿兹米斯比还是差太远了。而且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恐怕找不到愿意带我的导师。”
凡妮莎苦着脸，背后的红发仿佛也暗淡了下来。
“我本来想的是地球大学跳级本科毕业后，借最近的交流政策去地球外面读科技类大学的研究生......但我用的是人类的身份，人类不过百的寿命在宇宙里太短了，很多导师都只愿意招和自己寿命差不多的学生。”
毕竟谁都不想好不容易教完一个学生，学生寿终正寝了。
她也没办法换氪星人的身份。虽然据她妈所言，氪星的科技其实十分发达，也曾凭借自己的力量迈向了星辰大海，大概是10级左右的科技文明。
但先不提凡妮莎母亲遭遇意外流落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带什么氪星科技。凡妮莎从小到大既没见过也没学过这种流派的技术，氪星的风评......
据她母亲所言，氪星在好几代之前的“氪星帝国”时期，曾有一段极为血腥残暴的对外殖民史，拉了不少仇恨。
即使仅将范围定在氪星上，也爆发过克隆人战争，种族清洗战争.......
这也是凡妮莎和母亲一直隐藏自己氪星人身份的原因。
这边一直查不到氪星相关，没准就是因为氪星风评过差，加上那僵化死不悔改的氪星医院，直接被这边的宇宙拉黑了！
幽灵丹尼：“那，呃.....找人类导师？”
凡妮莎苦笑：“我们那个宇宙的地球科技算落后的，也就是说——星际学院里没有人类导师，就算有交流过去的，我去学的还是地球科技。论能学到的东西，我真的不如和你爸学。”
但是杰克.芬顿的科技所使用的原理只适用于这个世界，和凡妮莎老家的科技根本不适配！
凡妮莎双手合十：“所以——幽灵的丹尼啊，你愿意让我研究一下你吗？其实我之前就想说了，但不太好意思，现在氛围真好。”
幽灵丹尼：？？？
“所以话题是怎么发展到这的？”这个和麦迪兴趣极其类似的话题，让幽灵丹尼小小地飘远了一些，就连披风和头发飘逸的弧度都减小了，“你应该不会也让我上手术台吧？”
凡妮莎：“......我没那么极端。可能在这个世界听起来很离谱，但像你这样生死状态特殊的存在在我老家的宇宙里，也是有人权的。而且生物类不是我的研究偏好，我只是想调查幽灵的灵魂和能量构成而已。”
“芬顿家科技跟我想要的研究方向很契合，而芬顿家的科技以幽灵及其体系为根基。如果我之后还是找不到合适的导师、要自己琢磨的话，这段经历和数据想来会为我提供很多帮助。更何况你这种把自己灵魂切片的特殊案例本来就很少见......”
看着幽灵丹尼越来越困惑，但仍然在努力装作自己听进去了地眨巴眼，凡妮莎顿下话头：“......类似记者、观鸟人、植物观察者之类的就行，没有解刨、没有手术台、没有人体实验活鬼体实验。”
“早说嘛，当然没问题啦伙计！”幽灵丹尼说，“哦对，麻烦你和贾兹说一声，我这段时间要在外面打幽灵，暂时就不回家了。”
“好。”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一个无形化的轮廓放下望远镜，望向凡妮莎所化身的那道红色轨迹。
“看来，有价值的猎物又多了一个，狩猎计划要微调一下了。”
先是那个半人半幽灵的小子，然后又是那个女猎手，现在又多出来一个半人半幽灵的小女孩，最近是什么好日子？
......
凡妮莎回到房间里时，贾兹已经在椅子上坐着等了，一见她翻窗就忍不住问：
“你那边怎么样？”
“他认为我有些反应过度，我怕这个更难搞的也起逆反心理所以没在继续说。但总体而言这个幽灵丹尼是不排斥合体的，只是想要一周后再复原。”
凡妮莎向贾兹分享自己的观察记录。
“这个幽灵丹尼体内的幽灵能量流转和纯幽灵相差不大，责任心、道德感都在线，而且似乎比原本的丹尼更加强烈。”
起码幽灵丹尼看起来不像是会为了和同学争一个派对布置比赛的输赢，而跑去幽灵界偷魔法剑把它真的用在排队布置上，并且在发现它对现实造成影响的第一时间还想着能不能再拖一拖。
“综上所述，从这个幽灵丹尼的情况来看，情况似乎没我想得那么严重。”
“但是丹尼——人类的那位是完全相反的状态。”贾兹说，“他变得很没耐心，把保健课的责任作业随便丢在地上，我和他还没说几句‘孩子’就哭了，然后他就非常不耐烦地拎着它溜出门了......这会是个好迹象吗？”
凡妮莎：“......”
老实说，她只能看见贾兹变成独生子女的迹象。
“.......我在骗谁呢。”
贾兹捂住额头，深吸一口气，在掌心尖叫。
“这看上去简直完蛋了！！”
麻烦事一个接一个......最近都是什么鬼日子啊！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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