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MMA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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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河知圣是被连环震动的手机闹钟吵醒的。他闭着眼睛在枕头边摸了半天，终于在第三次闹钟响起时成功按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线亮得刺眼，他挣扎着掀开被子坐起来。
客厅里已经隐约有了动静。他揉着乱乱的头发推开门，正好看见吴世勋顶着一张困得灵魂出窍的脸从厨房飘出来，手里拿着盒牛奶。
“哥早...”吴世勋含含糊糊地说。
“早。”他走进厨房，桌面上里多了几盒牛奶和即食饭团，他拿起一个饭团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嗯，应该是昨天荣珉哥回来的时候去便利店买的。
朴灿烈从房间里冲出来，头发炸得像被雷劈过：“啊！谁把我闹钟按掉了！”
“你自己按的吧。”都敬秀慢悠悠地从另一个房间出来，已经穿戴整齐。
“不可能！我设了三个！”
“伯贤他们都醒了就你没醒。”河知圣嚼着饭团说，“赶紧去洗漱，还有二十分钟。”
“啊西——”朴灿烈又冲回房间。
“哥...”金钟仁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头发睡得翘起好几撮，宽松的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有吃的吗？”
“厨房里有饭团。”河知圣指了指。
金钟仁晃晃悠悠地走过去，拿了个饭团出来一屁股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整个人趴在桌上。
“没睡醒就去洗把脸。”
“嗯...”金钟仁把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
洗手间里传来朴灿烈鬼哭狼嚎的歌声，都敬秀从房间出来，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灿烈啊，别唱了，好难听。”
“呀！我唱歌很好听的好吗！”朴灿烈的声音混着水声传出来。
“现在是早上八点十五，你吵到邻居了。”
洗手间的门终于开了，朴灿烈顶着一头湿发冲出来，脸上还挂着水珠：“好了好了！我好了！可以走了！”
“你头发还是湿的。”
“路上就干了！”朴灿烈冲回房间，“等我五分钟！马上就好！”
金钟仁终于把饭团吃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也去换衣服。”
“你们快点啊，承焕哥和荣珉哥在下面等了，再磨蹭要挨骂了。”金俊勉收拾好站在门口看着屋里乱糟糟的一群人。
“内——”
河知圣转身回房间，金钟大已经收拾好正坐在床边穿袜子。
“早啊哥。”
“早。”河知圣从衣柜里找了身舒服的运动服，外面套羽绒服就行，还不到十二月应该不会太冷。
八点二十五分，宿舍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叫嚷声。
“我好了！”
“走吧！”
“等等我鞋带！”
河知圣套上羽绒服走出门，走廊里金钟仁正蹲在地上系鞋带，朴灿烈站在旁边催：“快点啊钟仁！”
“马上！”金钟仁手忙脚乱地打了个死结。
最后检查了一下门锁，确认关好了，一群人这才浩浩荡荡往电梯间走。金俊勉早就站在那里等了。
“啊，好困，昨天打游戏打到两点多。”边伯贤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活该。”
“呀！”
两位经纪人已经等在门口了。看到他们出来，李承焕看了看表：“八点三十二，还行，没迟到。”
“赶紧上车，路上堵。”
两辆黑色的保姆车已经等在路边，十二个人立刻分成两拨，熟门熟路地拉开车门往里钻。河知圣跟张艺兴、边伯贤、都敬秀、金钟仁、吴世勋上了一辆，剩下的人上了另一辆。
河知圣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旁边的座位就沉了一下，张艺兴挨着他坐了下来。车子缓缓启动，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首尔的街道在这个时间点总是充斥着一种忙碌的焦灼感，行人脚步匆匆。
河知圣靠在车窗上，旁边的张艺兴已经闭上眼睛补觉，呼吸平稳。前座的边伯贤正低头刷手机，时不时发出一声轻笑。
“看什么呢这么好笑？”都敬秀问。
“Pann上的帖子，”边伯贤头也不抬，“有人说上周在便利店看到知圣哥蹲在门口吃饭团，形容得可凄惨了。”
“莫呀？”河知圣凑过去看，“这都能认出来？”
“哥这张脸，裹成粽子也能认出来好吗。”边伯贤把手机递过来，夹着嗓子念着，“‘Zeon欧巴连蹲着吃饭都这么帅啊‘‘莫呀孩子太可怜了妈妈给你打钱’”
“啊西...边伯贤！”河知圣摸了摸鼻子，“虽说确实没钱但哪有这么惨啊！那天只是我觉得站着太累了就蹲下来了而已...”
趁红灯间隙承焕哥回过头来：“上午的练习都清楚吧，主要是走位和配合。下午三点出发去彩排，都打起精神来。”
“内——”车里响起几声参差不齐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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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声，喘息声，地板被鞋底摩擦发出的吱嘎声。
“上午先到这里，大家辛苦了，吃点东西回去休息一下。”荣珉哥敲门进来提醒。
“辛苦了——”十二个人鞠躬，然后瞬间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倒一地。
“啊...饿死了...”朴灿烈躺在地板上哀嚎。
“我也是...”边伯贤有气无力地附和。
上午的练习在重复的走位和磨合中一晃而过，午饭是简单的鸡胸肉沙拉。下午三点，两辆保姆车准时载着他们驶向MMA彩排现场。
越靠近场馆，路上的车越多，还能看到一些扛着相机，拿着应援手幅的粉丝身影。车子绕到场馆后侧，那里已经拦起了隔离带。
“哇，已经有人在外面等了。”
“这么冷的天...”
“人好多啊。”吴世勋打开窗户往外招手。
“毕竟是MMA啊。”
边伯贤也凑过去：“不知道有没有我们的粉丝。”
“前面好像珉豪哥他们的车啊。”
车子停稳，成员们陆续下车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快步走向后台。
虽然进不去，但不少粉丝早早就在场馆外围蹲守，希望能拍到偶像上下班的照片，扛着长枪短炮在警戒线外寻找着最佳拍摄角度。几个熟悉的站姐聚在一起，一边等一边聊天。
“拍到了吗拍到了吗？”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围着厚围巾的女生急切地问旁边的同伴。
“拍到了几张，他们走得好快。”同伴检查着相机屏幕，“不过今天状态好像还行？看样子昨晚应该休息了。”
另一个女生也凑过来，她戴着一顶毛线帽，鼻子冻得有点红，“凌晨还有人在宿舍楼下拍到他们回去呢，休息也休息不了几个小时。”
“我好冷...”另一个女生跺着脚，手缩在袖子里，“他们彩排要多久啊？”
“一般一两个小时吧。”
几个女生围在一起，翻着相机小声聊起天来。
“哎一古，看kai那个头发，又是随便扒拉两下就出来了。”
“Zeon头发是不是又剪短了一点点？鬓角那里。”
“好像是，更利落了。顺毛看起来好乖。”
“感觉他好像瘦了点。”
“最近行程太满了，年末连轴转，不瘦才怪。”
“他好像前段时间还在忙学校的事？我听一个学姐说在图书馆碰到过他，黑眼圈好重。”
“不过今天精神看着还行，刚跟经纪人哥还有说有笑的。”
“话说，你们最近有拍到Zeon的单独行程吗？他个人行程好少啊。”
“很少，基本都是团体行程，最近的话是上个月的KTR。”
“哎sm对他好点吧...”
正聊着，场馆侧门突然开了，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走出来抽烟。粉丝们立刻骚动起来，相机齐刷刷地对准门口，但出来的不是自家爱豆，大家又失望地放下。
“好想进去看看他们彩排啊...”有人叹息。
“别想了，能在这里拍到上下班就不错了。”
“今年mma能拿奖吧。”
“肯定啊，今年成绩那么好...”
“哎一古，孩子们又要哭了吧？”
······
他们被带到一间大的待机室，里面已经摆好了椅子、化妆镜和衣架。隔壁应该是SHINee的待机室，隐约能听到说笑声。
“我们先走一遍动线，确认一下你们每个人的定点。”PD助理进来简短地说。
一行人贴上名字后又跟着工作人员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主舞台区域。巨大的舞台已经搭好，灯光设备悬挂在上空，观众席还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工作人员在调试设备。
音乐的前奏响起，十二个人迅速找到自己入场顺序和方向。
两首歌各彩排两遍后，也都差不多熟悉了，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了。
“康桑哈密达！”十二个人一一鞠躬道谢，这才放松下来，喘着气往台下走。
回到待机室，暖气开得很足，十二个人横七竖八地瘫在椅子上。河知圣坐在化妆镜前的椅子上，摘掉帽子，头发被压得有点塌。他对着镜子随意扒拉了两下，发现好像没什么用，索性放弃了。
一群人迅速收拾好东西，重新裹上厚厚的羽绒服，走出待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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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场馆里隐约能听到音乐声传来。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侧门又一次打开。
“出来了！是EXO！”有人喊道。
河知圣正低头拉羽绒服的拉链，听到后抬头朝粉丝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后，笑着挥了挥手后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保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