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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台风里的橘子糖约定》 天台递糖, ...

  •   第二章

      午休的铃声刚落,林望就像颗被弹射出去的篮球,几乎是踩着铃声冲出了教室。他手里攥着两颗橘子糖,脚步轻快地往天台跑,裤兜里的钥匙串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顾瑾!顾瑾!” 他在天台门口就扯开了嗓子喊,带着夏末特有的燥热气息,“我知道你在这儿!”

      天台的风比教室里凉爽许多,顾瑾抱着膝盖坐在栏杆边,指尖夹着一本翻开的诗集,眼神却没落在书页上,而是遥遥望着远处的云。听到林望的声音,他才缓缓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睛安静得像一潭深水。

      “你怎么又来了。” 顾瑾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被打扰的无奈,却又没真的生气。

      林望几步跑到他身边,大大咧咧地往地上一坐,把一颗糖递到顾瑾面前:“喏,橘子味的,刚买的。” 他自己也剥开一颗,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教室里太吵了,还是这儿舒服。”

      顾瑾看着那粒橘色的糖果,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糖纸在指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剥开糖纸,把糖果放进嘴里。甜甜的橘子味在舌尖化开,比昨天的那颗似乎更甜了些。

      “你很喜欢吃这个?” 顾瑾忍不住问。

      “超喜欢!” 林望眼睛亮晶晶的,“我从小就爱吃橘子糖,感觉吃了之后能开心一整天。” 他往顾瑾身边凑了凑,肩膀几乎要碰到顾瑾的胳膊,“对了,你昨天的诗集看完了吗?”

      顾瑾摇摇头:“还没,才看了一半。”

      “是什么诗啊?” 林望好奇地探头去看,顾瑾下意识地把诗集往怀里收了收,林望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让顾瑾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没什么,就是一些……关于夏天的诗。” 顾瑾别开脸,假装整理被风吹乱的书页。

      林望没察觉到他的不自然,反而来了兴致:“夏天的诗?那正好啊,我们现在就在夏天里。”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给你拍张照吧,就当是夏天的纪念。”

      顾瑾还没来得及拒绝,林望已经举起了手机,“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照片里的顾瑾坐在天台上,身后是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的栏杆,阳光在他发梢跳跃,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惊扰的茫然,意外地……很生动。

      “你删了它。” 顾瑾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窘迫。

      “不删!” 林望把手机揣回口袋,笑得露出了虎牙,“这是我拍的第一张‘夏天的诗’,得留着。” 他看着顾瑾微红的耳根,突然觉得这人比橘子糖还要甜。

      顾瑾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剩下的半颗糖吃完。糖纸被他叠成了一个小小的方块,放进了口袋里。

      “对了,” 林望像是想起了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这个给你。”

      顾瑾疑惑地接过来,翻开封面,里面是林望潦草的字迹,记满了各种篮球比赛的时间和得分,还有一些……画得歪歪扭扭的橘子糖。

      “这是……”

      “这是我的‘橘子糖日记’!” 林望得意地说,“以后我每天都写一点,你也可以在上面写你喜欢的诗,我们交换着看,怎么样?”

      顾瑾看着笔记本上那些幼稚的涂鸦,又看了看林望期待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太好了!” 林望一下子蹦了起来,“那我们从今天开始!” 他拿起笔,在最新的一页写下:“今天和顾瑾在天台吃了橘子糖,他的侧脸很好看,像诗里走出来的人。”

      顾瑾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抢过笔记本,想把那行字涂掉,却被林望按住了手。

      “别涂啊!” 林望笑得一脸促狭,“这是我的真心话。”

      阳光透过天台的围栏,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顾瑾看着林望灿烂的笑容,突然觉得,这个夏天,好像真的因为这个人的出现,变得不一样了。

      “对了,” 林望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包装精致的橘子糖,“这个给你,是限量版的青柠橘子味,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

      顾瑾接过糖,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林望的手指,两人同时顿了一下。林望的手指温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而顾瑾的指尖微凉,像夏天清晨的风。

      “谢谢。” 顾瑾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不客气!” 林望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我的橘子糖,都分你一半。”

      顾瑾低下头,看着那颗青柠橘子糖,糖纸上印着的图案是两只交握的手,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悄悄握紧了口袋里那个叠成方块的糖纸,心里某个角落,好像也被这橘子糖的甜意填满了。

      天台的风依旧吹着,带着青草和阳光的味道。顾瑾偷偷抬眼,看向身边笑得没心没肺的少年,觉得自己好像……也开始期待明天的橘子糖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天台风里的橘子糖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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