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终演、终湮—（感情线）杂技演员单人向 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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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他眯起湛蓝的双眸，好看的异瞳里那抹明亮的黄色在漆黑中倒映在你的眼中。
你躲了躲他探究的眼神，直接伸手勾住他的领口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招最好用了。
迅速升温的空气只让你感到温暖。
你没劲的瞧了眼他呆若木鸡的样，满意的点点头。接下来一小时，应该都不会烦你了。
5.
先后步入了青春期，你开始觉得活泼的麦克顺眼很多。毕竟他那张脸蛋可比外面那些邋遢又粗鲁的男孩好看的多，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真是你活那么久能接触到长得最可爱、性格最单纯的同龄人。每次他又惹你生气，光看着脸，你就气消了大半。
因为也不是什么大事，顶多就是偷喝了你的果汁或者难得出去却忘了给你带东西回来。
……
“……因为出去的有些晚……一直在和卖爆弹原料的老板掰扯，噢他真是把我当冤大头！等想去给你买点礼物唔——”下半句还未说出口，你就已经知道他能说些什么。于是你用手掌堵住了他的软唇。
你直接了当的问他：“那你想怎么补偿我受伤的心？”
你抽回手演技夸张的捂住“难受”的胸口，皱紧眉头。
“……以前你每次捉弄我都是你亲我一下就好，……那我今天亲回你两下？”他表情认真，好像在对待什么严肃的事情，如果忽视红透的双耳。
你感觉有些被逗笑了，面无表情的让他不准抄袭你，给你滚！他被一脚你踢出了帐篷。
你宁愿花时间去看裘克哥的热闹，看看他两个月来撬墙角的进展如何。于是你拉开帘子缝睁着一只眼睛看——噢，他的位置就在你隔壁，而那个新来的，漂亮又温柔的娜塔莉姐姐刚巧从他帐篷里上完药出来。
懂礼貌的你没有贸然出去，因为你并不清楚她愿不愿让别人知道自己这狼狈的一面。你只是在自己凌乱的小屋里翻箱倒柜，最后提着药品简陋的医疗箱敲了敲红发的哭泣小丑的家门。
顶着那张天生的哭丧脸，情绪让他遮掩的很好。他小心翼翼的拉开篷帘，看见来人是你，松了口气。
你个人觉得他其实长得挺好看的。身板很高，手指纤细病白，眼型阴柔鼻梁高挺，性格却是内向而善良。小的时候你天天被罚吃不上饭，还是团内台柱子的他时不时就会偷偷给你塞点面包。
只不过……天生的缺陷，
使这样温柔坚强的人也能被些人渣找到攻击嫌弃的点。
每当听到有人劝你离他远些，你内心就会噗笑一声，而后是对他产生了更多…也许他并不需要的怜悯、同情。因为一直以来都是他，有在默默关照你一下。有时甚至会安慰正在难过的你，而他自己呢？硬抗咬咬牙总会过去。
你最清楚这样内心过于孤独的人被逼上绝路能干出什么样极端的事。
每个嘲笑他的人、欺辱他的人，最后都跑不了。当然，你这么了解不是因为你自己就是！只是因为在你那样残酷的孤儿院里能活下来的个个都是手段狠厉的主。
想来，当初养父选择将你和麦克一并收养，也是因为看到了你眼底的疯狂、兽性。野犬拔去獠牙后，不也只能乖乖给主人看家护院？你一直清楚，自己能被带走的原因，就是给同样来自孤儿院的麦克当“保镖”。
所以你应该是沉默的、小心翼翼的，总是觉得要照顾他是理所当然。而一旦当他表现出不需要你照顾的独立时，你又该何去何从？最初那段时间，你总是这样坐在演出结束的后台化妆间里托腮迷茫无措，久久不肯离开。
‘像你这样不被任何人需要的孩子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
你想不出能回答什么，只是安慰自己：活着才有希望，才能找到这个理由。
你已经受了那么多苦，
可后半辈子的甜还没吃到呢。
咔哒。
身后的门被人打开了，影子上的身形是同你一样的瘦弱矮小。
6.
最近，你有了一个必须要保守的超级秘密。保密对“那个沉默寡言的孩子”不算什么难事，但你心底很羡慕对方那份精心设计过的“王子式的退场”。
“穆罗大哥！”你挥挥手，虽然平日跟他没那么熟络，但好歹也姓莫顿，也是你那黑心养父的受害者。
他愣了下神转过头，在角落起身望向你，粗糙的手掌摸了摸伙伴的头。点点头，算是做了回应没让你尴尬。
你轻轻放下自己做的三明治和苹果块，飞速的离开了。这是你左思右想后送出的道别礼物。
因为你和他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也都不算健谈。所以如果哪天你去主动找他，绝对是拿着苹果又想趁他不在，逗逗他身边那只憨厚老实的大黑猪。
噢——你之前有没有说过它的鬓毛摸起来其实很软？
至少现在补充了。
距离“退场”的日子越来越近，主角虽然不是你，但得到内部独一份的剧透后，你每天也都在期待、担忧着替他高兴。
在那个夏天，熊熊燃烧的烈火在你面前勾勒出一个个扭曲的幻形，精心筹划毫无偏差的一起“神秘火灾”，让对方迎来了解脱的自由。
一切收尾后，你看着终于显露疲惫和难过的金发男孩，踮起脚抱住了他，像小时候那样，拍了拍背。
你听到他用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囫囵不清的声音问你：“他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并没有在真心向你索取答案，更像是在发泄。
发泄自己憋到现在，那股积压到现在，不想让正主为难、绊住脚的情绪。
而你，哪边的立场都能够理解。所以只是耐心的，继续安抚着摸摸头发给他顺毛。
眼神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装的也满是向往和渴望。
7.
你一直觉得，多数时候，反而是他充当了你的“加油站”。因为在你难过的时候，只要不够隐蔽被他找到，总是会变着法想逗你开心。
按他的说法就是：“[喧嚣]就是应该给所有人带来欢声笑语才对”你觉得他真是被洗脑到没救了。不然怎么能做到语气如此理所当然。
但你也没资格反驳他的天真。
呵……那个因为别人一句话就留到现在的人在这呢。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心道。
……
“…我其实没有你想象中那样坚强。你之前不是还总嘲笑我说我是小哭包吗？”
穆罗走的那天晚上，你和他在月下独处。本应该是超浪漫的场合，但那时你们却是在谈心。
一共都聊了什么？你不太记得了。你的记忆力其实一直不是很好。你只记得自己最后对他的挽留做出的回答：
“等哪个冬天不用再两个人窝在一起我靠着你这个人体暖炉取暖，我就会走。”
少年人的体温当然高，但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这是你暂时放弃逃跑，敷衍他的答复。
……但他好像当了真或者理解成了别的什么，握着你的手心刚刚有汗，笑容灿烂的像朵向日葵。
…那像他这样的人就继续向阳生长才对，那些腐败的阴影，就让你去为他遮挡到他能自己直起茎干吧。
你走神的想到了穆罗离开前留的感谢纸条上，这粗心鬼迷糊蛋的化学柜没锁好的消息，好在对方临走帮他用布遮挡住了柜门，除非有心人想窃取，不然没人能一眼看出他的管理不善。……等回去再帮他锁一下吧。
你叹了口气，
突然的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不明所以的睁大眼看你，那头卷曲的金发实在耀眼。
没有反抗，只是出于本能般，主动的抱住你，笨拙的加深了这个吻。
8.
前面所谓打杂的工作，其实只是你白天的兼职。养父给你的第一个任务，一直是在暗地里监视、保护，看着麦克每天的一举一动。你当然没那么老实，但他自己也几乎每天都在看着麦克，不给你真假参半的机会。
你一直觉得这个老东西真的很坏，心底又总闪过一丝羡慕。羡慕有人肯为同伴遮风避雨，让他能只专注自己的事业。
其他人和自己干的一切肮脏烂事？
都不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他只需要继续乖乖做个在温室里长大的孩子，这个旅行马戏团里新一代，他亲自培养起来的台柱明星、摇钱树。
……尽管你觉得黑心团长是因为他身上有可以榨取的价值，但谁知道多年下来是不是确实养出了感情？石头亦能被捂热，麦克那股真诚的劲绝对是他喜欢才没让改掉。
得承认，这里，是对麦克这颗“种子”最好的成长土壤。
你呢？
你不是待发芽的种子。
你早就作为养料腐烂在地里。
拜拜，存够钱哪天看团长不爽就直接走人。等哪天再偷偷回来还能给裘克哥、麦克（唔……或许还可以加个已经离开，可怜可悲的瓦尔莱塔小姐）带点外边的新鲜东西。
9.
同事的八卦其实并无道理，你和他确实早就秘密的交往了。一群闲人在这种事上的敏锐程度，完全够他们去当口口的情报员了。
要说你和他的关系从“同伴/家人”是如何突破的？
简单，因为他主动向你告了白。
距穆罗的离开还有一段时间，又一个平凡的周末。
到了他每月出去采购材料的日子，你照常在后边跟踪保护。选你养起来做保镖确实是笔划算的买卖，因为你廉价又高质，平日还可以充当玩伴。
当然，工作内容也很简单不危险，因为你要保护的对象总是待在他人为其精心打造的温室罩里，每个月只会出来逛那么一次为自己研究的杂技节目补充道具。
夏天的时候，他口中的“硝酸铵的魔术”确实清凉万分。
眼看他买完东西没有离开，而是做贼心虚的回头警惕了一下有没有人尾随，转头脚步加快地往条僻静的小路走去。
你困倦的双眼瞪大，脑子里没再分神想今晚吃些什么。
这傻小子现在要去干什么？
你从拐角处走出，偷偷跟了上去。
看到他进了家花店。
……今天什么日子？你思考。
不对。
今天什么日子都不是。
！！！
———难道说！
……唉。果然，平日里表现的再怎么孩子气，他也到了这个年纪。你表情欣慰。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终演、终湮—（感情线）杂技演员单人向 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