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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清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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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暖橘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给冷色的房间带来一抹刺眼的亮,紫粉色的少女还泛着困倦,但被阳光轻灼了睡眼。她不情愿地将乳白色带着橘黄的格纹被褥拉至头顶,轻皱的眉头慢慢舒缓下来整个人也缩在了一起。
又过了一小会儿,她终于被被子闷醒了,压缩的空气让她生了些许燥意,将被褥掀开后思绪也逐渐回笼。
我怎么能这么没戒备。
松懈下来的神经让她有些得意忘形,不管如何这也是个陌生环境,她开始不由反思下来。
算了,反正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如果真能在美梦中永眠也不是很坏就是了,毕竟不管怎样处境也不会比被抓住更糟了。
少女又骤然放松下来,她思绪飘荡盯着乳白的天花板,但窗边的阳光却又让她不由眯眼。她最后还是挣扎着起了床。
拉开窗是雨后泥土的潮湿气味夹杂着植物的清香。窗外是欧式复古哥特建筑与现代洋房的交相穿插,妇人们手提果篮食蔬,老人们散步遛狗,这一切都十分平和,像是午后小憩才能做的闲暇梦泡。
其实到现在棱枫都不感真实,就这么轻易地逃脱了困扰她十多年的梦魇,就这么轻易地感受到从未有过的闲暇…这一切都轻松带让她彷徨。
以后的未知,现在的平静,以前的波涛……
但,这十八年让她学会了活在当下,走一步看一步。
……
“叩叩…”
正当她思绪乱飘时房门被扣响了。
“请稍等一下!”
棱枫顿时手忙脚乱起来,她冲进浴室迅速洗漱一番急急忙忙地整理一下衣服拉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位身型高挑面若好女的男子,万千绸丝垂至腰间素雅精美,异色的双瞳净添些许神秘。他唇角微勾红唇微起:“你好,我叫李春兰。”
棱枫一时有些失神但刻入骨子里的教养又让她立马回答:“我是棱枫,以后麻烦您…了。”
“不用如此拘谨。”男子听后轻笑了一声,他将碎发绕至耳后引着棱枫向前,“快走吧,不然就赶不上早饭了。”
棱枫只是默默跟在李春兰身后听着他讲一些入住的注意事项和一些琐碎的住户趣事,时不时的回应一下。李春兰也没恼,不如说是没在意过她的反应和感受只是自顾自的说下去。
很快他们便来到一楼餐厅,桌上放着六盘煎蛋和配对餐具,餐桌边也早已相邻坐了两个女孩。
黄发蓝瞳的猫耳少女摆弄着头长黑色尖角的粉眸少女的绿色长发,猫耳少女将长发分成三簇相聚交叠编织成长辫,而绿发少女只是专注地看着她,她们好像和外界隔开了似的,哪怕已经有人站在了她们面前也拉不来一点注意。
“猫族少女是珞米,绿色头发的是恶魔薇薇拉。她们平时就喜欢这样粘在一起。”
雾礁端着奶油炖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笑道。
最后又有一个看着十三四岁的少年(?)拿着盘烤吐司和一罐果酱出来。
“你好,我叫埃克维”
少年(?)坐在薇薇拉身边向棱枫点头示意。
“好啦,快别干站着了,一会儿菜可就凉了哦。今天我可做了最拿手的奶油炖菜诶~”
雾礁拉起棱枫的手就往她位置旁坐去,李春兰笑着坐在了她旁边。
……
中午阳光正好,雨后路边的水洼反着细闪,花园草坪绿油油点着白色小蕾,花蕾交错着含苞待放,好似鼻尖都能闻到清香。
恬静时刻总会被人打扰。
ei就是那个打扰的人。
“雾礁礁啊~这孩子我就先带走了。”ei扯着牵引绳就往外走,后面跟着一脸不情愿的棱枫。
客厅在一阵闹腾后在关门声后慢慢停息。
“年轻真好。”
“嚯嚯嚯可不是吗~”雾礁笑嘻嘻地附和着李春兰,眼底闪着意义不明的光,“毕竟他们确实颇有渊源。”
“老大,可以让ei给我带1833号那家的酸奶草莓慕斯罐吗?”埃克维眼里放闪一脸期待的看着雾礁。
“当然可以。”女人手轻轻抚上男孩的头顶,柔软的触感让她眼睛微眯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啊,不好。
埃克维捂住了耳朵但灰色的绒毛还是从指缝溜出。看来最近确实有点松懈。他这样想着。
……
“喂,没必要这样把我带出来吧”棱枫扯扯颈圈有些不满道。
ei还是扬着招牌坏笑戏谑得看着她并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只是松开了绳子,绳子在空中散作微光消散。
棱枫见他如此也不想自找没趣,闷闷地说:“说吧,是什么事。”
“那么首先欢迎你来到这片交错地带,也再次郑重介绍一下我是清扫员ei,也是你日后的直属上司兼饲养员~字面意思,因为我们是清扫垃圾的官方组织所以你工作外的人生保障是有的这点大可放心,虽然清扫任务比较艰难但结算奖励还是很有看头的而其任务排单比较松散,任务外的时间可自由分配但请不要惹多余的麻烦。这是上司和饲养员的忠告。”
“毕竟,宠物太过顽皮可不行呢~食宿什么的雾礁会负责,开销由我来承担。所以你得好好为我打工哦。”
ei抬脚扬头示意棱枫跟上。
“现在我们该去完成任务了。”
这次将要去的地方是西区,那里的犬类较多,寻衅滋事的比较多。任务目标是那片赌场和会所的老板总负责人,关于姓名这并不重要,毕竟没有想知道仅出场一面的人叫什么。是只斗牛犬,皱皱巴巴的目光凶狠皮毛油光水滑,常去他手下的酒馆嗜酒如命但周围5个保镖不离身。
ei和棱枫准备趁目标人喝醉后动手。他们先伪装了一番扮作服务人员提着三札酒敲响了房门,一切都过于顺利。
这时其中一名保镖开口:“喂,怎么感觉你们这么面生?”
“是的爷,我们是新来的,昨天才入职。”
那人将信将疑地打量着ei“是吗?”
“那是那是,我们是从东区逃命来的,那里上月发生了一场暴乱,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带着我这年小的妹妹来投奔东区吗?好在老板仁慈肯收留我们才没让我们流落街头。”
ei眯着眼睛与保镖对视,那人顿感一震眩晕顿了顿“好了快走快走”
“等等!”话音未落其余保镖都转过头来,坐在里面的大块头死死盯着ei,浑身透着不好惹的气息,肌肉抖了抖明显一副准备暴起的模样。
ei挨个扫视过去饶有兴致的拍了拍棱枫低语道:“看来…考核时间到~”
事先问话的那名保镖瞬身上前拳头蓄力举起肌肉暴起向他们袭来。ei一个闪身眨眼便消失不见,留下棱枫一人没反应过来。
来不及躲闪的棱枫双臂护于头顶下盘一沉老老实实吃下了这沉重的一拳。她顿感双臂发麻,但顾不得她回味,其余三名也冲了上来,她只好调整动作,仗着优越的柔韧性与灵敏度不停躲闪时不时回击,全身心都在警备着,想找到一个突破口。
但双全难敌四手更何况赤手空拳一挑四让她颇有压力,身上也挂了彩。她开始留意环境,慢慢向着舞池那走去。此时她瞟见桌上的酒瓶,她一个闪躲向桌边移去顺了个酒瓶变朝来人的头砸去,酒液模糊了视线脑袋的钝痛让他反应迟缓。棱枫找准时机蓄力重重一踹踹向那人的脖子,人顿时便晕厥过去。
舞池中原本跟着音符跃动的人群也受到了不少的惊吓,人头攒动着四处寻找出口。
剩下三个看此情景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窜出去向棱枫袭来,棱枫用力抄起桌子朝他们轮去,三人瞬间倒地,她不给三人喘息的机会拿起桌子狠狠砸向三人,顿时玻璃碎裂,稀里哗啦刺入他们的身体。
她静静地等了一会见三人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与意识才终于看向了在一旁看戏的ei。
ei笑眯眯地将目标人从包厢里拖出来丢在了吧台上,还不忘往目标人的后背西装外头上蹭手里的血迹。“干的还不错,走吧,会有人来处理善后了。”
棱枫看来看被掏心窝的被害人和被ei踩于脚下的保镖吞了吞口水。
谁家好人解决人是掏心掏肺啊。
ei笑嘻嘻的凑了过来“快走吧快走吧,这个味道真的很难闻”
她忍受着刺鼻的铁锈味被ei推着从酒馆后门离开。
棱枫被ei带着走进了一家花店,花店里没有人他大摇大摆地上了阁楼还不忘催促棱枫一起。阁楼上有四个房间,她被ei扔进其中一间房间勒令洗干净再出来便关门离开。
棱枫来不及打量房间只好在浴室里默默清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