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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夜,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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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杀 。
龙殿的侍卫房,因为夜深,所以所有的人都睡着了!黑暗中的身影提着刀,一步一刀,血瞬间如洪水般从半米高的床板上宣泄下来。见过臻来过龙殿中的人还在睡梦中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去了黄泉道。
为了臻,能成佛,亦能成魔。
芩龙殿。大皇子的殿阁!
“扣扣……殿下,安睡了没!”轻轻的敲门是侍官的声音。
“谁呀!”书房内燕瑕不悦的问道!
“奴才是龙殿的侍官,皇上请大殿下过殿商讨政事!”
“父皇宣?”燕瑕急忙站起身,虽然疑惑父皇为什么这么晚才宣召,但整理了衣裳后走出了门!
“你是谁?”燕瑕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有些陌生的侍官。龙殿的侍官一般都是些老宫人了,这个为什么这么眼生!
“奴才是刚借调过去了,王侍官前天去了!”
“啊!”燕瑕看着抵着头的侍官花白的头发,也就打消了心中的疑惑,大步离去。
若是有旁人在,肯定会被这个抬起头来的人吓到,是他,胡御医!
龙殿安静得让燕瑕心惊起来了,推开黑暗的殿门,血的腥味让燕瑕的心停顿了一下!思绪却瞬间的被大堂中间仰躺着的人惊呆了!
“父皇……!”燕瑕惊叫的扑过去,却染了一手的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燕瑕瘫坐在血液中,眼神接触到了那剑柄,颤抖的拿起来,为什么自己的剑会在这里?
门适时的被撞开,燕铠站在门口一脸的漠然,一身的青纱,那样的气质依旧是那么的儒雅而高尚!
“铠,父皇他……!”燕瑕浑身是血拿着剑站身,不知所措的望着燕铠。
铠的眼眸却落在了那柄剑上,宝石的异样光芒配合着血,像是在狰狞的笑着!铠的心咚的一声,沉了!
可是,臻,是宝贵的……!
“抓刺客……!”燕铠的眼眸忽然一道光芒闪过,刺客这两个字怒吼而出。
“铠,我不是……,父皇不是我杀的!”燕瑕绝望的嚎叫!曾经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荡然无存!
四面八方侍卫涌了出来,没人围住一身青纱洁净无比的二殿下,而是将浑身是血的大皇子团团围住!
“皇兄,为什么你要杀父皇!”燕铠踏进了满是血腥味的殿堂内,洁白的靴底即刻被血染了暗红。言语是那么的清淡,一如他的青纱,清淡也冰凉。
“铠,不是我,不是我,我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的了,有人嫁祸我!肯定有人嫁祸我!”燕瑕慌乱的摇散了发丝。
“你的剑,就是你的杀父皇的证据!”铠背对着燕瑕。
“不,不是我!我的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怎么知道!”燕瑕咆哮着!这肯定是有人嫁祸!
“来人,将燕瑕这个弑父篡位的逆子压进死牢!”燕铠冷漠的说道!
“铠,你这个该死的冤枉我……,是不是你嫁祸我,是不是你……!”被绑出殿的燕瑕尖叫着的声音越来越远,铠一个人站在殿阁内,盯着燕梭那死不瞑目的眼,无声,无息!转身离去,留下了那些善后的侍卫!
部署结束,自己还要去陪臻!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皇位,继承。
一曲安魂曲,袅袅从铠手中的玉笛悠扬而出。
院落内,枯败的落叶撒了一地!蚕丝软囊上,臻静静的仰卧着,身上覆盖着金丝相织而成的暖被上。
“头还疼么!”乐曲停下,铠的手温和的拂过臻消瘦苍白了不少的容颜!
“嗯!”臻闭着眼,轻轻的哼了声,安静乖巧的如同一只小猫咪。
“来,我帮你按按!”铠轻轻的抱起臻,让他依卧在自己怀中,指尖轻轻的在臻的太阳穴上打着转转。
“二哥好温柔呢!”臻的小脸荡漾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那是!”铠的吻轻轻的落在了臻的脸颊上!阖上眼,但愿老天让这个珍贵的瓷娃娃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
“那只能对我一个人!”臻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霸道笑容!
“知道!”铠依卧软榻上,轻轻的将怀里的人儿搂紧!
很温暖,一滴晶莹的泪珠滚出了臻的脸颊,却也马上的被蒸发了!很眷恋,很想就这么下去!
“二哥,你会当皇帝么?”调整好语调,臻迷糊的呓语道!
“你说呢,大哥入了死牢,皇位只有顺位!”铠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臻的背脊。语调轻快,眉尾却微微的一挑!
“二哥,我要当皇帝!”臻忽然开口说道。
“为什么?”铠说的波浪不惊。
“呵呵,痒……!”臻扭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了抱着自己的男人的隐忍,却也装做吃味道:“二哥当了皇帝,就有了皇后,有了皇后就不要臻儿了!”
铠的心动了一下,如果不是十年前的变数,天下也会是臻的!现在给他何妨,自己只需要从旁协助他就可以了!
“二哥,我不要你当皇帝!”臻撒娇般的伸出手圈住了铠的脖颈。
“好,二哥,就让你当皇帝,当所有人都不能欺负你的皇帝!”铠旋过臻,忽然发觉臻恢复得不错!会不会就这样慢慢的恢复!自己能结束自己痛苦的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