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燕皇朝,臻皇子 ...
-
古月王朝似乎已经成了云烟,很少人会在提及十年前的那场风云色变的皇城血雨。替代之的是物质丰饶,国泰民安的燕氏王朝。
燕王燕梭,育有三皇子。大皇子燕瑕,二皇子燕铠,三皇子燕臻。有传说,三皇子曾是太子古月臻,只不过那只是传说而已……!
五月的阳光无疑是和煦的,以武为主的燕国怎么会少了这场勇士的争斗赛!
看台上,上排单坐着的是苍老了许多的燕王梭!低下是一字排开的是三位年轻的王子。
“咳咳……!”急促却压抑的咳嗽声在靠左边的紫衣少年口中传出。他就是燕国的三皇子,貌比花艳,却体弱多病的臻皇子。
“臻,你还好吧!”靠又边的二皇子燕铠走了过去,温和的手心轻轻的拍打着臻的背脊。言语依旧是那么的细腻,身上依旧是那有着属于文人雅士的儒雅,任谁也看不出,他燕铠以是掌握三军的将帅。
“二哥,我没事!”臻递过身边侍婢递上的手帕,轻轻一咳,满目的殷红即刻印染在洁白的手帕上!
抓在手中的手帕上的那一抹红,燕铠是看得见的,转身朝上位的燕王道:“父皇,臻旧病开是复发了,儿臣先送他回去。
“准!“燕梭眼眸淡漠的了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挥挥手示意!
“臻,我们走!“燕铠对于这个羸弱的人一向是不掩饰的温柔的!
“废物……!“位于中间年纪略大些的大皇子燕瑕嗤笑着,他一贯看不起这个前朝野种!
燕臻站起身,腿似乎有点发软的往前跌去,燕铠手似乎比较快的伸过去揽住臻惊人纤细的腰肢后,径直抱起燕臻,一眼不看燕瑕径直而去!朝臣早已眼见不怪!
“大哥说得对是不,我就是个废物!“臻小脸埋在熟悉的胸怀淡淡一笑,眼眸确是复杂的!
“谁说的!”燕铠喜欢将这个孩子抱在怀里的温软感觉。
“咳……!”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刺激着燕铠的耳膜,修长的指尖堵住了臻发白的唇瓣道:“不许说话……!”
“嗯,二哥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少年唇角轻笑,有心之人可以看出一丝的狡黠!
落座锦轿,燕铠将薄毯裹在臻的身上,抱着他,手轻轻的抚摸着臻的背脊,凹凸不平的骨节。消瘦!肌肤确实那样的温滑如玉。他是他的一直都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铠,吻我!”闭着眼眸的臻忽然开口说道,手紧紧的掐着铠的手臂亦如当年。
温润的唇瓣热切的允吻着,在着锦轿狭小的空间内迅速升温,燕铠手托着臻的脑袋,不允许他退缩,是那样的霸道!
手换了位置,抵着燕铠的胸膛,不想感觉到他的心跳,燕臻的胸膛却剧烈的起伏着。
“臻,受不了么!”燕铠注意到了,松开被自己允吻得红肿的唇瓣心疼问道!
“嗯!”有一抹暗红在苍白的小脸浮起,燕臻喘息着来不及点头却早已晕死了过去。
“该死……!”燕铠抱着昏迷过去的人儿踢门出轿,跃上马匹径直朝皇城内急奔而去。
“胡御医,臻的病!”令阁殿内,燕铠焦急的看着仰卧在软榻上依旧昏迷的人而焦急问道!
“二皇子,臻皇子只是旧病复发,无碍,休息片刻气息调了过来即可!”花白了头发的老人浑浊的眼眸盯着床榻上的虚弱人儿谨慎说道!
都怪自己刚刚太急切!燕铠有一点懊悔在心里萌发!这些年,自己和臻总是点到为止,怕的就是他会受不了而昏死过去。
“二皇子,您先退下,让臻皇子静养,老夫在这里看着就是!”胡御医紧接着说道。
“醒了禀报我!”铠嘱咐了一下后便走了出去。
人一走出门,软榻上原本虚弱如同一张纸的人儿却霍的一身坐起来,走下床,抓过桌面上的水杯,深深的喝了口簌簌嘴后全数吐出。
“有酒么胡御医!”臻的声音不在是软弱而是有点让人毛骨悚然的冰凉。
“殿下,虽说您是装的,但是,幼时您确实是伤了心肺,若是在这么酗酒下去,恐怕会恶变!”胡御医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孩子,作为前朝的御医院官,心还是疼的,这孩子活得太苦了!
“废话……,上酒!”臻怒吼时,却明显的感觉到心有点扯疼!手捂着胸口瘫坐在凳子上,一口辛辣的酒灌如喉中猛的吞了下去,这样的苦涩才能掩盖住恶心的感觉!为了计划,忍!一切都是为了血洗江河这个计划,所以自己不得不以自己出色的外表迷惑当朝最有势力的二皇子燕铠!
“殿下不能喝呀……!”胡御医的话还没说完,只听一阵剧烈的咳嗽在臻的喉咙发出后,一口鲜血随之伴随而出。
“胡御医,臻还能撑多久?”燕臻抬起头,唇瓣异样的猩红。
“照殿下这么下去,最多一年……!”胡御医垂下头。
“哦,那我是不是该提前计划了!”臻的唇角微微的扬了扬!
“真的要?”胡御医抬起头,满目的苍凉。
“对,我没有忘记,我是古月臻,不是燕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