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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晋江文学城4 狗血替身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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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坐在正厅的椅子上,一身紫色华服,自从赶走周妙银后,她平日里朴素的头上也簪满了金钗,稍微一晃头叮当作响。
“夫人……”穿着官服的大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看着这个陌生的妇人,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叫她什么。
“大人想必也知道我是新的侯爵夫人。”王氏抬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抬眼审视着眼前的衙门大人道。
“衙门外跪着的那夫人也说是侯爵夫人……”
“她丈夫已经死了,娘家又不管,大人胡乱了解此案,将那妇人治死,不可留有喘息的机会,我夫君如今才是侯府正儿八经的侯爷,我才是侯爵夫人,她算个什么东西!”王氏当初就劝郑宏在侯爵府悄无声息地了结了她,可郑宏偏说什么孤儿寡母不至于赶尽杀绝,若是她娘家问起来,也有个借口搪塞。
她活着落魄些娘家见她没什么势力也就不理会了,若是她突然死了,娘家抓住这个由头来闹,指不定要赔上多少人财进去,如今出事了,郑宏倒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起来了,累得她一个妇人抛头露面的来处理周妙银。
“这……”衙门大人迟疑着不敢回话,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大人不必忧虑,天塌下来还有侯爵府担着呢。”王氏说着朝身旁的大丫头使了使眼色,大丫头点了点头,出去片刻的功夫,几个小厮就抬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箱盖打开,里面竟然是一箱金子!
这箱金子看着白花花的,王氏多看一眼都觉得肉疼。真是白可惜了这么多银子买周妙银一条命。
“这点东西,算是侯爵府赏你的,若是你照着我们的意思办,你以后就是侯爵府的人,凡事有侯爷担着,升官发财少不了你的,若是你不乐意,那你往后与侯爵府可就算是不相干的了,不相干的人自然侯爵府也不会客气。”王氏的话让衙门大人的额头又多出一层汗珠,他哪里敢杀人?就是个断断百姓小案子的破官,大点的杀人抢劫案都轮不到他。想到这里,他的后背竟出了一层细汗,将官服也浸湿了。
“是。”衙门大人拱手,到底该怎么做,他已经了然于心。总不能为了一个孤儿寡母放着侯爵府这样的大靠山不要吧?
衙门大人走出内室时,周妙银和乳母正抱着孩子跪在地上。
“先送去西侧府的牢狱关押起来。”衙门大人
妙银听到此话之后,松了一口气,毕竟进了牢狱也算是有吃有喝的了,不至于饿死。
两个官兵押着妙银往外走,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
“等等,不是去牢狱吗?怎么往外走?”妙银问道,乳母抱着孩子也被官兵押着,边走边流泪。
“姑娘,去西侧的牢是死刑犯才去的啊,那边关押的全是等着问斩的,姑娘这是有去无回了。”乳母哭得伤心,怀中的孩子安静得已经没有力气闹腾。
“什么?怎么偷个东西还要判死刑?”妙银听到乳母的话,吓了一跳,惊得开始挣扎,无奈两个官兵力气甚大,死死地抓住妙银的手不让她动。
正在此时,一队人马骑马飞驰而来,周围的人纷纷让道。
周妙银转身一看,为首的马上坐着两个男人。
左边的男人年纪大些,是当朝的丞相张牧庭,年龄大概三十多岁左右,面容俊美温润,一身红色官服,衬得他极为儒雅,他看向周妙银的一双丹凤眼里充满了怜悯。
右边的男子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眉宇清明,面若玉冠,一身紫衣锦袍,脖子间带着一个金项圈的白玉,腰间还挂着一块翡翠玉环,恨不得连脚上也套两个金环,是当今皇上最疼爱的太子谢梧生。
周妙银快速扫视一眼马上的两人,只觉得谢梧生虽然长得俊俏年轻,但打扮得花枝招展,她读书时就有恐潮男综合征,见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生就莫名觉得厌烦。
若是这男的长得好看那还勉强能接受,就当是一道艳丽的风景欣赏了,若是这男的长得歪瓜裂枣,还叮叮咚咚地满脖子满腰地戴一堆饰品,再吹个定型鸡毛头,简直是对眼睛的一种污染。
现下的谢梧生对妙银来说,和那些潮男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优点就是长了副好皮囊。
妙银不知道马上两人的身份,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佬,特别是张牧庭,长相柔和,一双眼看向她时眼含温柔,说不定她能赌一把。
思索片刻之后,妙银掩面哭泣,走上前去“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抓住张牧庭骑在马上的靴子就开始哭:“求大人救命,我是侯爵府郑誉郑将军的遗孀,如今侯爷战死,侯府的人将我们母女赶了出来,现在又要治死罪,大人救救我们,可怜可怜我们吧!”
妙银没什么绿茶技能,也不会装白莲,只捧着张牧庭的鞋子哭个不停。
她长相貌美,又身着素服,一头茂密的乌发凌乱得刚刚好,加上眼泪的加持,整个人又可怜又貌美,路人看了都不忍心再苛责,闭上了纷纷议论的嘴。
谢梧生的嘴里哼出一声不屑:“这种女人惯会装可怜,大街上拦住你我的去路,怕不是有谋而来,丞相是个老实人,莫要被这些妖艳的女子骗了。”
张牧庭没有听谢梧生的话,当即下马,将哭得颤颤巍巍的妙银扶起来。
“你是从前国公府嫁给郑家的三姑娘?”张牧庭语气温和,妙银愣了半晌,她哪里知道原身是什么三姑娘,只知道是个丫鬟抬了姨娘生的,捡了高枝嫁给了侯府做了正室夫人却落得个悲惨的下场。
妙银胡乱地点点头,眼眶都哭红了,一对黑睫毛上沾满了泪珠,忽闪忽闪地犹如一双雨中的蝴蝶,白净的脸上沾满了泪水,头发丝乱飞,让张牧庭看了不免心中一动。
张牧庭立即就寻了衙门的大人问清了状况,知道周妙银是因为偷盗之事要被入狱之后,让随行的人赔给方才的老头和老太婆十锭金子,算是了事,也没有继续追究,心思全在周妙银的身上。
“你往后不可再行偷盗之事,若是你不嫌弃,随我去丞相府安顿下来,你看可行?”张牧庭亲切地问道。
妙银心里乐开了花。
虽然不管眼前的人是个什么身份,不过看样子倒是个有钱的大佬,而且又长得这么帅,就算是去他家做个扫地丫头,也比在外面流浪的好。
“多谢大人,我愿给大人为奴为婢。”妙银伸出葱嫩的手指轻轻擦拭了眼角的泪水,嗲着声音说道。
装柔弱应该是这样吧?
听到妙银的话,张牧庭大喜,忙叫人去赶了马车来让妙银和随行的乳母孩子一同进了马车里。
“丞相不听我言,日后必定要吃亏啊!”谢梧生不悦地看了一眼张牧庭,又扫了一眼正在踏入马车里的周妙银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女子也是可怜,我府中大,又没有什么人,带去府中安置下来,也算是一桩善事。”张牧庭笑道。
谢梧生不屑地扫了一眼妙银的马车,心生蔑视:娇柔作态的女人,也就能骗骗张牧庭这种老实人。
入了马车,乳母才小心翼翼地在妙银的耳旁说道:“姑娘,你可知方才那两人是谁?”
“大抵是什么富人家的公子少爷?”妙银猜测道。
“红衣的是当朝丞相张牧庭,紫衣的是太子,你也敢拦马,若不是张丞相平时为人和蔼,善待百姓,你早就丢了性命了。”乳母的话吓了妙银一跳。
这么厉害?
丞相?太子?
妙银抚了抚胸口,“我也只是为了孩子着想,还以为只是寻常人家的公子哥,没想到……”
“张丞相的夫人死了十年有余,一直不曾续弦,只生有一对龙凤胎,且如今都已经是十七八岁的模样,今天如此善待你,莫不是看姑娘貌美,想将你纳入房中做个妾室?”乳母解释道。
“可京中貌美的女子这么多,怎么就偏偏看上你这个寡妇呢?”乳母不解地看着妙银道。
“难道是因为我和她已故的夫人长相相似?把我当替身了?”妙银瞪圆了双眼,一般的狗血剧情不都是这么走的吗?
禁欲多年的鳏夫思念已故的白月光,遇到一个小喽啰一般身份低微的女子,一见倾心,将她娶入房中,当做替身。
最后女子发现自己原来是个没用的替身,又爱又恨,心灰意冷地逃走,鳏夫大佬见替身出逃之后才明白自己早就清根深种,一哭二闹三上吊,上演一场追妻火葬场。
结局圆满he,狗血又上头!
“完了,我也成了大佬的白月光替身?”妙银无语地摊手,这么刺激?
她倒是愿意做个好替身,只要给她足够的钱,足够的荣华富贵,至于当做替身这事,她一定不会揭发的,她肯定捂得严严实实,就算大佬要告诉她:“你只是一个替身,一个连吱吱的脚指头也比不上的替身!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你什么也不是!”,妙银也是不会在意的,她甚至可以假装听不懂,老老实实做个好替身,又听话又省事,至于她的要求,给钱就行。
什么狗屁爱情,什么白月光替身,她通通不在乎,这些东西在生存和金钱的面前,一文不值!比狗屎还不如,狗屎至少还能当当肥料养一养路边的野草,爱情有什么用?虚无缥缈的东西只会让人发癫。
再说了,人家大佬有钱有颜,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凭什么对她一个喽啰又宠又爱,凭她是个寡妇?凭她又穷又作?
在男人的世界里,女人算什么?钱和权才是他们最爱的,妙银也是如此,男人算什么,钱和权才是她最爱的。
有了钱和权,她要什么小白脸没有?
但当下她的处境不妙,连活着都有点难,小白脸的事情往后再说吧,先找点白馒头填饱肚子才是要紧事。
“先去丞相府安顿下来再说吧。”乳母叹了口气,将怀中的双胞胎女儿分给妙银一个,妙银抱着怀中的女儿,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终于白净了一点,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怜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