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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红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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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琴叶的莲去两个孩子的房间查看了一眼,确认两个孩子已经睡熟她才放心的回到寝殿。
一进门便看见童磨穿着黑色浴衣随意的坐在榻上,浴衣的领口松垮地敞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模样格外鬼魅,莲花扇子在他的手中翻转,扇面的金属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打在莲的眼眸。
“我可是等了莲很久”童磨歪着脑袋故作的委屈,扇子在他的手中换了个方向在额头点了两下,好像突然知道了答案,“有了新的朋友莲好像不在意我了。”
“没有,我只是带琴叶去住的地方而已。”她的丈夫一直是一个吃醋怪,莲知道所以赶忙解释,避免童磨继续阴阳怪气。
童磨闻言,缓缓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榻榻米上,一步步向莲逼近。他的步伐很慢,
童磨闻言,缓缓起身,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制地板上,一步一步向莲逼近,直到将莲完全的困在他的影子中才停下脚步。
“都怪莲惹得我晚饭都没吃好,所以莲要补偿我啊。”修长的手指勾起莲肩膀上的一缕垂发丝,指尖轻轻绕着发丝打圈,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莲。
“你饿了吗?我去给做点饭。”莲抬头回答,童磨晚上确实吃的很少,一碗米饭大概只吃了三分之一,现在饿了也正常,不吃饱晚上睡觉一定会不舒服的,“不用等很久。”
说完莲便转身决定去厨房给童磨做饭,却被童磨一把攥住手腕,向后拉扯的惯性让莲跌入童磨的怀中,童磨顺势低下头埋在莲的颈侧冰凉的脸颊贴在颈部温热的皮肉上,童磨深吸一口气果然他的妻子是香味最盛的女人。
“童磨....”莲了解这是他给的讯号,哪怕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她还是会害羞的低下头。
濡湿在颈侧滑动,紧紧贴合着动脉跳动的节奏,微凉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皮肤的战栗。莲颤抖的蜷缩在童磨的怀中,对于莲这副脆弱可怜的模样童磨很是受用,手掌安抚的抚摸着莲的肩膀,他的妻子无论过了多久都是如此的可爱。
童磨举起莲的的手,纤长的手指贴在嘴边,童磨不喜欢人类手指上的肉,那里的肉往往粗糙,而且皮厚骨头多,他喜欢腹部和腿部的肉,油脂高而且肉量大骨头少,软嫩多汁。
不过他喜欢莲身上的每一寸,哪怕是最食之无味的手指,让他觉得无比香甜,也许是人类时期一起生活过的原因又或者因为莲是他的女人,总之莲的味道比任何人都要美味。
濡湿包裹住她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一寸寸被细细的品尝着,手指在灯光的照耀下看起来亮晶晶的像是覆了一层糖浆。
莲咬着嘴唇接受丈夫的戏弄,开始时会害怕因为在她印象中丈夫温柔又贴心,不会过火。但不知道为什么生完孩子后童磨就开始喜欢在??榻事上磋磨她,每一次都要把她身上咬的体无完肤才罢休,不过童磨很有分寸不会留下青紫的痕迹只会留下淡淡的牙印一个晚上足够消散,所以她接受丈夫的小癖好。夫妻之间的事评价不出来对错的,或许这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
手指关节和牙齿摩擦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让人脸红,童磨吐出手指又细细的将指尖和指缝舔干净,随后他凑近莲的耳朵,舌尖绕着耳廓□□,发出暧昧的水声,莲痒的厉害忍不住向反方向躲开,童磨并没有强迫她而是贴在她的耳边温柔的说“好喜欢莲...”缠绵悱恻的声音像一只小蛇一样顺莲的耳朵钻进她的心里。
“莲呢?莲喜欢我吗?”童磨收紧手臂,将莲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高大身躯将莲的身影覆盖,一只胳膊横在莲的锁骨处,没有留给她挣脱的余地,说话的嗓音粘腻带着一丝委屈,像是在讨要糖果的孩子。
老夫老妻的还问羞人的话实在是太讨厌了!明明都知道答案的,如果是平时莲一定会说她最喜欢夫君,可此时此刻的场景她什么都说出来,只会窝在童磨的怀抱中颤抖。
童磨轻笑一声直接打横抱起莲,莲惊呼出声下意识的勾住童磨的脖颈,童磨看着莲的模样勾起嘴角缓步向床榻走去。
榻榻米下的衣物堆积,油灯将要燃尽忽明忽暗的散发光亮,夏日里的蚊帐轻轻落下挡住榻上的颜色。
女人的皮肤白皙胜雪,摸起来像是柔软的正绢[1],顺着脚踝看过去女人的趾甲上还涂着胡粉[2]艳丽的颜色让人无法睁开眼睛。男人握着女人的脚踝从小腿向上啃咬,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红痕,他的牙齿偶尔会用力,感受温色皮肤下的嫩肉的纹络,童磨真的很想咬下妻子的肉细细品尝,但是他答应过妻子的不可以吃掉她,所以只能在这种时候解解馋。
漂亮的肩胛骨像是只等待偏偏起舞蝴蝶,可惜蝴蝶是残缺的,最左侧的下方有一道清晰见血的牙印,又肩胛骨上贯穿到下,一看就是女人缩着肩膀时被咬住的,那里的皮肤薄无论怎么小心都会受伤,渗出的血珠被清理干净。
手腕被压在头顶两侧,柔软的手指抓住枕头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鼓起血管清晰可见。
翻过身童磨密不透风将她整个人包围,握住她的手腕向上抬起,尖锐的牙齿穿透手腕薄薄的皮肤。一阵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莲,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流淌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红梅,童磨的嘴唇贴在伤口处,喉结滚动,表情餍足,像是在喝奶的小孩子。直到伤口泛白不再出血童磨才肯放过,手指将手臂的血液刮干净放进口中,他是节约用餐的孩子,从来不会放弃一丝一毫的美味。
莲对于童磨的动作习以为常,每一次伤口都会出现不同的地方,伤口并不大只有两个被牙齿贯穿的孔洞,莲也不解过但都被童磨以“因为太爱莲了,总是会控制不好力度”的借口搪塞,这种事情她也不好意思和别人说所以只当是夫妻情趣而已,毕竟她确实在床榻之间难以招架童磨,基本上到最后她已经气喘吁吁的快昏倒了童磨依然精神。
“莲不专心哦...”童磨俯下身在莲的嘴角轻咬一口呢喃道。
“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我没有让莲快乐呢?”他的声音委屈可怜。“看来作为丈夫的我真的很失职啊...”
腰部的手掌顺着线条温柔的抚摸滑动,微凉的触感让手掌下的皮肤微微颤抖,男人低喃话语还在耳边:“不会痛苦的莲,我会带给你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