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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回到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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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我将镜中之事告诉父亲。
“荒谬!什么镜中看到未来之事,定是那店家用了什么迷魂香,让你多花银子买了什么不值当之物!
你切不可将此妖言对外传说,否则烈火烧身,为父亦是救不了你!”
父亲的暴怒在我预料之中,他向来克己复礼,规行矩步,明哲保身。
我道:“如若那些事是真的呢?”
“那又如何?任命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侯府还能短了你吃喝?”
我流泪:“那父亲当初为何科考七次,方得登科。父亲为何不认命?”
“反了你了!”父亲重重打了我一巴掌,“你这婚事,是为父拼了老命求来的。你两个弟弟还在待诏,你因一时之惑不愿嫁,他们的前途怎么办?!”
“原来如此。女儿的命,在弟弟的前途面前,一文不值。”
“你!”父亲大吼:“来人,把她关进柴房!”
“明日陆家就要来迎亲了,这是在闹什么!”
母亲冲入房中大喊。
父亲与母亲僵持着。
我转身走向门口,又转头说:“父亲,镜中的影像我还没说完。大火后,陆家参奏父亲贪墨,父亲和弟弟们死在流放路上。”
“啪!”父亲狠狠砸了一个茶杯过来。
我快速逃回自己的房间。
最后那句话,是我胡诌的。
我不得不赌一把。
可我不能把全部的赌注压在父亲身上。
我的房间四面都是人影。
父亲派了多人来看守我。
我将数年的积蓄一一清点,若是那镜中景象是真的,我到了陆家之后,就找机会假死,带着积蓄和嫁妆远走高飞。
天将亮。
母亲带着梅香和奶娘进屋,为我梳妆打扮梅香。
母亲左脸红红的。
“父亲打你了?”我惊讶道。
“没有,磕到床围了而已。你别多想。”
母亲为我梳发。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地。
“馨儿,你别怪你爹。”母亲说:“还有,今后不要胡思乱想,那些怪话,切不可对他人说。”
我心中一暖,“是。”
天命既定,嫁到陆家,大约就是我的命中注定吧。
爆竹声声,众宾欢喜。
二弟将我背上花轿。
“阿武,爹娘就交给你了。”我趴在二弟耳边说。
“姐,你就放心吧!待我授了官职,就去找你玩!”
二弟欢快道。
我忍住眼泪。
红帘放下,唢呐吹起。
我在轿里摇摇晃晃,总觉得这感觉很熟悉。
队伍绕了半城。
停轿后,却迟迟不见有人来踢轿门。
过了半晌,终于来了。
跨火盆,到喜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
“陆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