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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丁一桦: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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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这样忙来忙去,不能说是毫无收获吧,但也是X用没有。半年下来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知道了秦冶是个母单。
但事到如今,连对方性向都没确定,更不用说追人了,八字都没一撇。
丁一桦好愁,要不表现得再明显一些?
K:直接干他,啊不,亲他啊!如果没进医院,说明他对你念旧情。如果没打你,说明很有戏。如果他回应你了,直接干他啊!
丁一桦:不妥,我不要强制爱。
K:你这体格,他这体格,你还想强制爱?
丁一桦:一个是主观意向,一个是客观条件,不一样。
K:看不下去了,活该单身。
丁一桦思来想去,觉得K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不过直接上嘴太不含蓄,一来有性骚扰的嫌疑,二来也不符合他的美学。
不如采取折中怀柔的手段。
说人话,色诱。流行用语,钓系。
丁一桦对自己的外貌还是有点自信的。
当年高一学军,晚会上吹了一曲长笛,然后就当了三年校园传说。想当年,他打球也是有迷妹迷姐的好嘛?!区区秦冶,不要小看自己啊!
话又说回来,迷妹迷姐又有什么用,又不能帮他追到秦冶。
一谈到色诱,K又有话要讲了,他对着K的绸缎黑衬衫指指点点。
K:这年头脂包肌健身风才是大热。
丁一桦:停停停,那我是不是还要留鬓角?然后穿个背心短裤,长筒白袜?
K颇为欣慰:孺子可教。
丁一桦拿起手头的笔记本扔向K:去死吧!ONLYFANS看多了现在来看我笑话是吧!
打打闹闹的时候,门又打开了,秦冶又端着一盆衣服走了进来。丁一桦哭死,他太爱干净了,每天都有洗不完的衣服。
见到来人,K有些悻悻地收回爪子。丁一桦也有点尴尬,谁让这件衬衫大了点,松了点,领口开了点……总之看起来是相当不检点。
穿这衣服是玩色诱,不是玩NTR啊(bushi
秦冶也愣了一下,但很快面色照常地经过两人,走到阳台上晾衣服。这次没有了衣架问题,但秦冶好像有些心不在焉,阳台上乒铃哐啷的,不是这个倒了就是那个掉地上了,好不热闹。
丁一桦:额,他不会误会了什么吧?
K:哦,你长着嘴啊?赶紧找个时间去解释呗,顺便借这个机会把能说的都说了。
丁一桦:啊?我有点怕。
K:别怕,就现在吧要不,一会儿我找Q去吃夜宵。不过我们门禁前半小时一定会回来的,你自己把握哦!
于是刚结束晚自习的Q,还没来得及把包放下来,就一脸迷茫地被K揪出去了。
泪目,有事他是真上啊。
等秦冶晾完衣服,回到座位,丁一桦有些扭捏地凑过去:你是不是训练的时候有拉伤呀?看你前面晾衣服有点不灵活。
秦冶看了他一眼,不知怎么,好像有点冷淡:没有。
丁一桦:哦哦哦。
秦冶: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丁一桦:哦。哦……啊??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秦冶:哦。
丁一桦:真的真的!
丁一桦有点急了,凑到秦冶面前,无比恳切:真的真的真的!
秦冶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整个人突然像被装了弹簧一样跳了起来,推开丁一桦,表情看起来比刚才还要不自然:好,我知道了。
丁一桦:虽然我们都是gay,但你可以放心,我和K一百个一千个不可能搞在一起。
秦冶顿了一顿:什么?
丁一桦:我和K纯兄弟情。
秦冶:前一句。
不知怎么,秦冶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严肃,比他篮球比赛的时候看起来还要严肃。
丁一桦没来由地结巴了一下,顿生胆怯:额,就是,我和K,都是弯的。
秦冶表情一僵,像是被雷劈中,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丁一桦的心情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沉了下去,过了很久,他才有些试探地安慰:但你放心,我们真的不会乱搞的。
秦冶点了点头,显然有些心不在焉。手机充电都没插上电源,游戏打了一半就传来关机的声音。
K和Q回来的时候寝室的气氛无比诡异,丁一桦第一次没有理睬K的挤眉弄眼,翻开的书也很久没动过。
什么钓系不钓系的,上吊的吊吧。
丁一桦失眠了,睁眼到天明的那种。
该天杀的秦冶有他的睡眠喷雾,雷打不动到点就起床洗漱了,等他出门后,丁一桦又辗转了好一阵,最后干脆也起床出门了。
走到食堂的时候才想起来校园卡还没和秦冶换回来。秦冶是校队的,不用刷晨跑,但他每次都会帮丁一桦代打卡。
食堂阿姨早就眼熟丁一桦了,还在热情招呼:小伙子,今天来得特别早嘛!还是老样子吗?
丁一桦下意识点了点头,很快又说:阿姨,我去买张饭票,一会儿来拿。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秦冶替他打卡,给他刷早饭,又帮他占座的日常。丁一桦有些惆怅地想,这不会是最后的早餐吧。
阿姨看了眼叹气的丁一桦:小伙子,别难过啦,没什么事是过不去的,阿姨给你加俩肠。
丁一桦又活过来了。
丁一桦又想亖了。
早八是英语分班课,秦冶总是到得很早。为了能让秦冶第一时间吃上热腾腾的早饭,丁一桦也总是很早出门。
顶层走廊空荡荡的,连脚步声都分外明显,更不用说秦冶的声音了。他的声线不算低沉,哪怕是冷冰冰的语气,依旧十分悦耳动听。
还没走到教室,他就听到了秦冶和人打电话的声音。
“你不用再劝我了。”
……
“暗恋就是自我感动,每天自以为是搞一些似有若无的小动作,还要怪别人‘吊着你’。”
……
“但我真的接受不了。”
……
“一边暗恋一边搞得隐隐人尽皆知,这种手段也太垃圾了。”
……
“好吧,我会装得像一点。”
岂止是亖了,简直是在鞭尸。
丁一桦连自己是怎么走进教室的都不知道,直到对上秦冶惊讶的眼神,他才想起来,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假装不在场才更好吗?
难不成自己恼羞成怒,潜意识里想要硬刚?
秦冶眼神闪过一丝尴尬:早。
丁一桦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把早饭和卡都放到他的桌上,伸出右手:我们还是把卡换回来吧。
秦冶愕然看着丁一桦,过了很久才从书包里拿出钱包,从最里层抽出了丁一桦的校园卡。
秦冶:明天早上——
丁一桦第一次打断他:没事,我自己打卡。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应该靠别人的。
秦冶微微张大了眼睛,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真可恶啊,为什么秦冶反而一副委屈得要死的样子,为什么委屈得要死的样子还这么可爱。丁一桦咳了一声,忍不住放软语气:这个学期乐团排练也挺密的,我接下来不能帮你,额,你们带早饭了。
秦冶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又问道:那要我帮你带吗?
丁一桦摇了摇头,坐到了秦冶隔壁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