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计划 “等你下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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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虞遥的一句“我会”，卫如月直接请了一周的假。
这一周的时间里，卫如月恨不得挂在虞遥的身上。不是夸张，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像一只树袋熊一样地缠着虞遥。只要一有时间……不，不需要有时间，因为她的全部时间都是用来和虞遥待在一起的。
她总是把虞遥抱起来，勾着虞遥和自己亲吻。从卧室到客厅，再到厨房，就连那个密室，都被她们两个体验了一遍。
虞遥的嘴唇像是熟透的樱遥。卫如月喜欢叼着它，用牙齿温柔地啃咬。
除了嘴唇，脖颈和手臂，以及那截纤细的锁骨，都被卫如月留下了痕迹。虞遥现在的这个样子，根本不用她说什么，别人只需要看上一眼，就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如果不是虞遥和卫如月约法三章，说要等她真正放下所有的顾虑，和卫如月正式在一起才能做那种事情，她们怕是早就坦诚相见了。
虞遥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这张脸。退圈的这半个月，她的脸比之前圆润了一点。虽然不像之前一样充满了骨感，但却明显健康了很多。
卫如月从她身后走了过来，下巴自然地放在她的头顶：“在想什么？”
虞遥略微抬头，看向卫如月：“在想我们认识之前，你到底是什么样子？”
卫如月的眼睛眨了一下。她低下头，视线锁定在虞遥的身上：“遥遥想知道？”
虞遥本来打算点头，她的下巴都已经抬起来了，看到卫如月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后背莫名地开始发凉。
她摇了摇头，转过身来面对卫如月。
不得不说，卫如月的这张脸是真的好看。哪怕看过很多次，每次看到，虞遥还是会感慨。
卫如月的五官是偏英气的类型。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还有下颌的线条，都带着一种锋利的精致，像一把被精心锻造的刀。但是那双眼睛却格外艳丽，眼神像带着钩子。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样子，简直是虞遥见过笑得最好看的人。
不过在虞遥之外的人前，卫如月别说笑了，就连一个好脸都不给。别人对上卫如月，立刻会被她那一身的气势吓到，本能地想要后退，根本没有时间注意她的眼睛。
长得好看，又是白手起家，成立了卫氏集团的总裁。倒也难怪虞遥和卫如月在一起后，会有这么多的媒体盯着她们，狗仔甚至会蹲在虞遥的公寓附近，一蹲蹲一整天，就是为了拿到她们两个的一手消息。虞遥对家的粉丝还建了一个超话，名字叫“今天虞遥和卫如月分手了吗”。
虞遥笑了笑，伸出手帮卫如月把歪掉的领带调正：“一周不去上班，我都担心你的员工会不会在背后说你不负责。”
卫如月不以为然，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他们不敢。”
虞遥被卫如月这副神气的模样逗笑了。她的眉眼弯起，眼底带着些温和的笑意。然后，她的手上微微用力，捏了一下卫如月的脸，在上面留下一个很快就会消失的指印。
“已经八点了，再不出门你真的就要迟到了。”
卫如月想说她就算迟到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她是卫氏集团的总裁，没有人会质疑她。但她考虑到虞遥可能喜欢上进的人，又默默地把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卫如月叹了口气，起身去拿自己的西装外套。她把手臂伸进袖管，肩膀一抖，外套就服帖地裹住了她的身体，所有的动作流畅而自然，甚至可以用赏心悦目来形容。
虞遥站在旁边，看着卫如月穿上外套，一点一点地变成人前的模样。
然后卫如月回头看她。回头的一瞬间，卫如月面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温和起来，又变回了她熟悉的那个人。
“那我走了。”卫如月开口道。
*
虞遥等卫如月离开后，第一时间把房间的门锁上了。
她知道这道锁挡不住卫如月。卫如月有这栋房子所有房间的钥匙，这道锁在卫如月的面前和纸糊的没有区别。但卫如月真的折返回来，有这么一道门锁着，多少也能拖延一下时间。
她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找到傅君妙的对话框，点了进去。
虞遥：你知道我和卫如月在一起。
她的消息发出去，屏幕上方立刻跳出了“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停了几秒，傅君妙回了过来。
傅君妙：很难猜吗？
傅君妙：卫如月那种人，能够忍到现在才把你关起来，才真是让我感到惊讶。
虞遥皱起眉头，手指在键盘上敲打。
虞遥：你突然加我好友，和我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到底为了什么？
虞遥：费尽心思的离间我和卫如月，应该不是想做好人吧？
傅君妙这次等了很久才回复。
傅君妙：我很高兴看到你还是这么聪明。
傅君妙：我的目的，我想要什么，现在还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我可以帮你，也只有我能帮你。
只有傅君妙能帮她？虞遥的表情顿住了。
她并没有回复傅君妙，而是盯着傅君妙的那句话，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试图找出傅君妙的真正意图。
目前她能够联系的人，除了傅君妙，还有越子怡。如果没有傅君妙的那条好友申请，按照她最开始的想法，她大概会找越子怡，让越子怡想个办法把卫如月绊住，帮她逃出来。
傅君妙既然调查过她，不可能不知道她和越子怡的关系。但是傅君妙的说这些话语气，明显是笃定的。
为什么？
虞遥想不明白。
傅君妙：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傅君妙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像是在催着她做出决定。
虞遥的眼神闪烁了片刻，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抓着手机的力气也开始变大。
虞遥：明天的这个时间，我要在卫氏集团的楼下看到你。
傅君妙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
第二天一早，虞遥就醒了。
几乎是她睁眼的瞬间，卫如月也醒了过来。看到虞遥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露出了那被吻痕覆盖的手臂。卫如月反应了两秒，拉住虞遥的手腕，轻轻一扯，就把她扯回了怀里。
“怎么醒这么早？”
虞遥沉默地看她，眸色沉沉。
卫如月迎着虞遥的视线，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像一种本能，让她猜到了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坐了起来，看着虞遥的眼睛，说道：“遥遥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
虞遥点头。那个点头的动作做得很慢，像是在做一个需要很大勇气才能做出的决定。她伸出手，拉着卫如月的手和自己十指相扣。然后她笑了起来，拉着卫如月的手在她们两个人的面前晃了晃。
“这些天我想了想，我和你做的那些事情，无论是亲吻还是拥抱，又或者睡在同一个房间。除了你之外，我大概没有办法再和第二个人做了。”
卫如月愣了。她的眼睛闭平时睁得大了一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不知道人类的喜欢是从什么开始的，她只知道她的珍宝在她的身边，她一位这样就够了。
所以当她听到了这种承诺一样的话，才会不知所错。
非人的大脑让她比人类更快的反应过来，想明白虞遥话里的意思，卫如月攥紧虞遥的手，眼底燃起了火焰。
她的视线缠在虞遥的身上，声音带着些喑哑：“这句话的意思……是你终于喜欢我了，对吗？”
虞遥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她的表情非常认真，眼底却又盛着一种让人读不懂的复杂。她的声音很轻，却又刚好能被卫如月听到。
“对。”
她看着卫如月，赶在卫如月回复之前，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没有谈过恋爱，所以我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我看网上都说，在一起的第一天，要留下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我想了一下，决定和你一起去卫氏集团，等你下班了，我们就一起去挑情侣的纪念物……你觉得怎么样？”
“……”
怪物不明白。
她的珍宝看她的眼神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口中却说着“喜欢”。她不明白人类这种时候都在想什么，但她还是不受控制地为了珍宝说的场景着迷。
卫氏集团的楼下，她的珍宝在等她下班。然后她们一起去逛街，一起挑选情侣的纪念物。那个场景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帧她都看得仔仔细细，每一帧她都舍不得错过。
过分浓稠的喜欢让怪物放松了警惕，又或者……在她这里，她从来不需要对珍宝警惕。
她想起人类的书上曾说过爱情是最可怕的毒药，她曾经不懂，现在依旧不懂。人类的身体那么脆弱，心脏只有拳头那么大，随便一场意外就能要了他们的命。如果爱情是毒药，为什么他们还要前赴后继，义无反顾地寻找？
可如果爱情是可以从珍宝的口中听到喜欢，还可以拥有情侣的纪念物。
“好。”
那么就算是毒药，她也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计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