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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暑假 暑假的西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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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西藏大学褪去了往日的喧闹,宿舍楼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穿经幡的声响。宿舍只剩任新宇和强巴丹增两人,强巴丹增要备战教资,任新宇干脆推了回家的车票,陪着他留在拉萨。
食堂关了门,两人凑钱买了个小电锅,任新宇便成了“主厨”。每天傍晚,宿舍里都会飘出饭菜香——番茄炒蛋、青椒肉丝、清炒时蔬,偶尔还会煮一锅鲜香的菌菇汤。强巴丹增捧着碗,吃得鼻尖冒汗,总忍不住说:“新宇,你做的饭比阿妈做的还好吃。”任新宇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笑他:“就会哄我,赶紧吃,吃完还得背书呢。”
夜里的时光总是格外漫长。强巴丹增背完知识点,就会拉着任新宇坐在床边,缠着他讲家乡的故事。任新宇拗不过他,便说起老家的老宅子——那是座明清时期的院落,青砖黛瓦,院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得能遮半个院子。“我奶奶说,老宅子以前住过一位秀才,后来赶考落榜,郁郁而终,魂魄就留在了宅子里。”任新宇的声音放得很低,在寂静的夜里带着几分神秘,“我小时候调皮,总爱在半夜爬起来偷吃东西,有一次经过厢房,看见窗纸上映着个穿长衫的影子,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吓得我魂都飞了,跑回房间钻进被窝,一夜没敢睁眼。”
强巴丹增听得格外入神,眼睛睁得圆圆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任新宇身边靠了靠:“后来呢?那个秀才有没有伤害你?”“哪有什么秀才,”任新宇忍不住笑,“后来我爷爷说,那是老槐树的枝桠映在窗上的影子,是我自己吓自己。不过还有更玄乎的,我姑姑说她年轻时在老宅子住,夜里总听见院子里有翻书的声音,可一开门,什么都没有,只有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
他讲得绘声绘色,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恐怖感,强巴丹增明明听得浑身发紧,却又舍不得打断,反而往他身边缩得更紧,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怕了?”任新宇低笑着,转头看他,能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的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才、才不怕,”强巴丹增嘴硬,却下意识地抓住了任新宇的衣角,“不是还有你嘛,怕什么。”任新宇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连带着声音都温柔了几分:“嗯,有我在。”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强巴丹增的发小赤列突然从八宿县赶来。赤列性格爽朗,一见面就拍着强巴丹增的肩膀喊:“丹增,好久不见,今晚带你去放松放松!”任新宇本想两人留在宿舍看书,可看着强巴丹增眼里的期待,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叮嘱道:“少喝点酒,早点回来。”
强巴丹增点头应着,跟着赤列出了门。任新宇坐在书桌前,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课本上的藏文仿佛都变成了强巴丹增的笑脸。快到午夜时,他实在放心不下,拿起钥匙就往校外走——他记得赤列说过,要去拉萨河边的一家清吧。
刚走到清吧门口,就看见赤列正背着醉醺醺的强巴丹增出来。强巴丹增的头歪靠在赤列肩上,脸颊通红,嘴里还念念有词。任新宇正要上前,却听见赤列的声音带着几分认真,又藏着一丝试探:“丹增,我知道你一直忙着考试,可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看看我吗?”
那一刻,任新宇的脚步顿住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涩涩的,连呼吸都变得不畅。他看着赤列背着强巴丹增的背影,一股莫名的占有欲涌上心头,让他几乎是冲了过去。“我来接他。”任新宇的声音有些发紧,不等赤列反应,就小心翼翼地把强巴丹增从他背上抱了下来。
强巴丹增的身体不算轻,但任新宇抱着他,却觉得格外踏实。他身上混合着酒精和淡淡的藏香,温热的气息扑在任新宇的脖颈处,痒痒的。“新宇?”强巴丹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傻笑,“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回家。”任新宇低头看着他,语气不自觉地放软。
一路上,强巴丹增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嘴里絮絮叨叨的。他的嘴唇离任新宇的脖颈很近,说话时的气息拂过皮肤,让任新宇浑身都绷紧了。“我喜欢一个人,”强巴丹增突然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真的很喜欢。”
任新宇的心猛地一揪,脸上却挤出宠溺的笑容:“我们丹增也有喜欢的人了~”
“可是他好像只把我当朋友,”强巴丹增的声音恹恹的,带着浓浓的失落,“他根本不知道我喜欢他。”
任新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正色问道:“是谁?”
强巴丹增眨了眨眼,眼神依旧迷茫,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像梦呓:“你不知道,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的。”说完,便歪着头睡了过去,轻微的呼吸声均匀地洒在任新宇的脖颈上,带着温热的触感,引得他燥痒难耐。
回到宿舍,任新宇小心翼翼地把强巴丹增放在下铺的床上。他抬手托住强巴丹增的后脑,慢慢放下,正要抽回手,却被一双温热的手紧紧拉住了。任新宇低头,看见强巴丹增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他无奈地笑了笑,只能蹲在床边,看着这个让他又气又心疼的罪魁祸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戳了戳他泛红的脸颊,柔软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颤——他想,自己大概是真的无可救药了。
过了一会儿,任新宇想起他还没洗脸,便起身想去拿毛巾。可蹲了太久,脚麻得厉害,刚一站起来,就重心不稳,往前一跌,整个人都压在了强巴丹增身上。
瞬间的失重让任新宇呼吸一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强巴丹增温热的身体,闻到他身上浓郁的藏香和淡淡的酒气,还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以及唇边溢出的模糊呓语。强巴丹增似乎被惊动了,眉头皱得更紧,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却没有醒来。
任新宇的脸离他只有几厘米,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看清他泛红的鼻尖,看清他微张的嘴唇。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又紧张的氛围。任新宇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僵在原地,不知道该起身,还是该停留。
需要我继续写任新宇如何应对这场意外的“贴近”,或是让强巴丹增中途醒来引发更多暧昧互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