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女，但在诡域做宠物洗护》奇迹白河

45、628杀了那只宠物人 他们发出了

　　“团体赛第一天的直播回放采访，我有看，鹤铭也有看。他有没有注意到那只包我不知道，但是我没有在你家看到那只晚宴包，还有你当天穿的豹纹裘皮。你把它们拿去卖掉了吗？”

　　这些东西全被她注意到了。
　　芭芭拉脸上的圆环扩大又收缩，像是忐忑不安，又像是无措。

　　“这几天我看到你身上的伤痕了。你客人弄的吗？”她没有问鹤铭知不知道，她理所当然认为，芭芭拉会在鹤铭面前隐藏这些，以免鹤铭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芭芭拉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半天，她干涩的声音中夹杂着自嘲：“抱歉，是不是很难看？我身上这些被你看到了。。。不好意思。。。”
　　明明没有下雨，但她身上就好像出现了雨季潮湿的霉斑，它们一点，一点，斑驳她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莫甘娜垂下手：“我看到了你家里的药箱。你拿出来我帮你处理吧。”
　　芭芭拉立刻摇头，拒绝了莫甘娜的帮助：“不用了店长，你。。。你很好，不要和我这样的诡异扯上关系。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忙了，我非常感谢你。”
　　莫甘娜看着她压下惊慌的模样：“。。。为什么？”
　　芭芭拉说的话分明是自嘲，但是声音却是颤抖的：“我。。。我很脏的。。。”
　　莫甘娜牵住了她的飘带：“在鹤铭口中的你很好。他很喜欢你。在他心里，你是全诡域最好的诡异。”

　　芭芭拉却立刻缠上她的手，向她下跪。莫甘娜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
　　芭芭拉声音空白，声线颤抖：“求你店长，不要告诉鹤铭我的工作，不要和他提任何和我工作有关的事情可以吗？我求你了。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做这种工作的。我怕他觉得我丢脸，我怕。。。”
　　“我不想再孤独下去了。只有自己的生活太寂寞了。我现在只有这个孩子了，店长。不要告诉他——”
　　莫甘娜蹲下，把她扶起：“我什么都不会和他说的。我保证。现在先把你身上的伤处理一下吧。”
　　芭芭拉身下的飘带发软，站也站不起来。莫甘娜让她搭着自己的肩，才把她搀扶起来。

　　芭芭拉将医药箱从家里拿出来，她脱掉裘皮，几秒后，才小心把飘带全都撩起。
　　在飘带之下的，是一连串骇人的伤痕，甚至还残留了很多只发黑的疤。

　　莫甘娜细细帮她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她还发现了她身上的很多条旧疤。
　　她上完药之后，芭芭拉重新把飘带落下。
　　芭芭拉脸上的金属框红红的，她朝莫甘娜道了声谢谢后，两人一起坐在露台的座椅上。

　　莫甘娜问道：“你打算一直做这份工作吗？最近我店里缺人手，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到我店里做事。”
　　芭芭拉几秒后才缓缓回道：“如果之后有机会的话。。。可以吗？我。。。”她看向自己身上披着的裘皮，才缓缓开口道：“我现在手上有一个在做的单子。如果成了我就可以带鹤铭离开那个地方，让他在更好的地方生活了。我也会退行重新找工作重新开始。”
　　“这个地方不适合他生活。房子小，邻居没素质，环境脏乱差。我每天早出晚归，没有时间陪他玩，我早就想带他离开这里了。”

　　她看着不远处的某个建筑楼，那个位置的建筑楼距离市中心不远，是新楼盘，房价也不错。楼内颜色不一的灯光似伸手不可及的彩色泡泡：“房子我之前就已经看好了，距离首付还差点钱。只要手上的单子做完，给了房子的首付就没问题了。之后我也希望鹤铭接受宠物人培训，让他受到教育。不过这也是之后的事情了，目前我有几所看中的教育机构。。。”

　　越是这样说，flag立得不就越让人心惊胆战吗？
　　莫甘娜适时止住了她继续立flag的话：“你需要多少钱？我可以借给你。”
　　芭芭拉听到莫甘娜这样说后一愣，头上的光圈由绿色转变成橙色：“谢谢你店长。但你们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再继续接受你的帮助我们就不能维持现在这样的关系了吧？这段时间我能感觉到鹤铭的成长和进步，我知道这肯定是你和赛因先生的功劳。”
　　她头上的光圈又由橙色变成了粉色：“谢谢你，店长。”
　　她今晚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谢谢”。

　　莫甘娜垂眸：“你不用谢我。”
　　说句不好听的，这是同情？还是怜悯？
　　她只是觉得芭芭拉的生活太压抑了。就和她刚进去她房子时的感受那样。
　　15平米，一大一小。
　　如果是她的话，她会疯的。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芭芭拉说的最后一单，她可以猜到客户对象是谁：“你说的最后一单，对象是团体赛第一天接受赛后采访的那个富亨吗？”
　　芭芭拉略感惊讶：“是的，不过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马丁先生？”
　　莫甘娜：“不，我不认识他。大概猜到的。”
　　她没有提起钻扣晚宴包的事情。想也知道，既然在房子中看不到裘皮和宝的踪影，那么缺钱的芭芭拉大概是把这些东西卖掉了吧。

　　在把芭芭拉送回家门口时，莫甘娜想起来了之前看到的08手上的记号，转头喊住她：“芭芭拉小姐，我还有件事想问一下你。”
　　芭芭拉的飘带还没放到门锁的位置，她转身看向莫甘娜：“好的，什么事情呢？”

　　莫甘娜：“你知道黑叉在手心是什么含义吗？”
　　芭芭拉思索了一下：“唔。。。是禁止使用还是不给怎么做的意思？有具体点的提示吗？”
　　她想了想，给出了例子：“比如说富亨的斗兽手上有黑叉的符号？”
　　芭芭拉一惊，飘带捂住头部下方的位置：“啊？可是。。。据我所知，富亨的斗兽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是不可以擅自纹身或者改动自己身体的其他部位的。”
　　莫甘娜之前并不知道这条规定。
　　不过她现在也有了思路。既然有这样的规定，那么08手上的黑叉是有挑衅主人的意思在里头吗？

　　芭芭拉继续道：“不过那一类符号的话应该就是‘不能’和‘禁止’的意思吧，或者‘不对’？”

　　看来芭芭拉也不清楚这一点。
　　莫甘娜和芭芭拉道谢后，和赛因离开了这栋楼。

　　赛因牵着她的手走在路上突然开口：“最近发生了什么吗？”
　　莫甘娜眼睛一直看着前面的路：“你指的是什么？”
　　赛因也没有偏眸去看她：“你对我的态度怪怪的。”
　　她轻笑一下：“有时候我真不希望你太敏感。”
　　虽然他也没说错就是了。

　　赛因：“这几天，我做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情吗？”
　　莫甘娜的语气丝毫没有变化：“也不能这么说。”
　　她没打算要和赛因讨论欺骗或隐瞒的问题，更没想过要和他为此争执什么。
　　她太随性了，甚至可以说，根本不把这一类问题当回事。
　　她转换了一下话题：“我之前有和你说过让你做些什么的话吗？然后我自己把这种话忘了。”
　　赛因没有犹豫：“没有。”
　　她点点头：“所以别想太多。”
　　对话结束。晚上莫甘娜没有和赛因回市中心的家，她回到了哇哇园中。

　　隔天，哇哇园选择竞技课程的宠物人将在明天将迎来第一次实践考试，选择当正常宠物的宠物人貌似是类似服从性测试的考试。
　　不过在进行分科考试之前，所有宠物人都会进行三项测试。所谓的三项测试是外貌、情商和智商。
　　这三项测试除了情商和智商，外貌测试完全是主观的。诡异考官有自己的评判标准。如果某个宠物人的外貌恰好长在他们的审美点上的话，会额外获得较高的分数。

　　年龄过小的宠物人对考试没什么概念，但是7、8岁往上的宠物人对此已经有了概念。
　　这个年龄段的宠物人基本上手里都拿着平板，在自习室中温习着平常克拉克的教学内容。在空中花园玩耍的依旧是年龄偏小的宠物人们。

　　不过274有点不一样，她虽然只有五岁，但好像理解考试的概念。所以今天她没有拉着莫甘娜看动画片，而是坐在空中花园看着平板中标了音标的电子教材。
　　莫甘娜无意扫到了旁边小孩做的正常宠物的历年考题，沉默了。

　　例一，主人生气时，你不知道缘由，要如何讨好主人？
　　例二，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某天主人若是言行举止反常，你该？
　　例三，如果主人除你之外还收养了别的宠物人，你应如何和主人、宠物人相处？
　　这是什么逆天考题？
　　她收回视线，决定不再折磨自己的眼睛。

　　斗兽这边的笔试考题还比较正常，至少不会出现那些辣眼睛的题目。
　　原本一直在不远处暗中观察她的164貌似在等待着什么时机，见时机正好，他便从她身后凑上去，神秘兮兮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感受到有人拍她肩，她回头，看到的就是164背着手，视线紧张：“我给你个东西。”
　　接着，164跟做贼一样把手中的东西塞到了她手里。
　　她感受到手里细细的温热，垂眸一看，手心中躺着的是一条银色细链，链子的吊坠好像是琉璃工艺的小白花。

　　莫甘娜疑惑道：“什么意思？你要收买我？”
　　164立刻道：“才不是！之前我不是弄断了你一条项链吗？这个。。。这个是你项链的赔礼。。。当然，我知道比不上你的那条项链，但。。。你先收下可以吗？我暂时只能弄来这个。”
　　她这才了然：“哦，所以你上次勒住我脖子真的不是想要杀我啊。”
　　他立刻为自己辩解：“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脖子的尺寸！我才不会杀人呢！”
　　她笑嘻嘻地跟逗狗一样逗164，中间又想到了08的事情，穿插了一句：“你知道黑叉是什么意思吗？”
　　164不耐烦摆手：“不知道，不想知道！”
　　274却在这时候从复习资料中抬头：“不能使用的意思吗？”
　　莫甘娜闻言，看向274。

　　虽然昨天芭芭拉也说过可能是“禁止做什么”的意思，或者“不能做什么”，但她昨晚没太放心上。今天274又提了一遍，她才多少挂心了：“不能使用？”
　　274点点头：“不能使用。这个标志在包装上不是常有嘛。”

　　不知道为什么，莫甘娜觉得她说的话非常有道理。她甚至往她提出的话的方向认真思考了一下。
　　不能使用？
　　那么是不能使用什么？
　　就在莫甘娜思考着，以为今天会安逸地度过一天时，空中花园门口处的草坪突然被刺眼的鲜红晕染开。
　　她眼睛微微睁大，随之，视线中捕捉到了骤然倒下的少年的身影，他身体中穿插的是让她眼熟的链条。

　　站在那少年跟前的，是在大口喘气，怒目圆睁的628。
　　不知道那个少年和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整张脸像是被气红的，太阳穴里头的青筋肉眼可见。
　　距离门口最近的几个宠物人先是呆滞几秒，接着，他们发出了尖锐暴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