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历史》季溦凉

5、[火影/卡鸣]那么多年

　　卡卡西老师的名字是旗木卡卡西。卡卡西老师是个忍者。卡卡西老师有一头不羁的银发，虽然卡卡西老师还很年轻。卡卡西老师有一只写轮眼。卡卡西老师的左眼上有一道鲜红的疤。卡卡西老师一直用面罩遮住脸。卡卡西老师经常带歪护额只露出一只眼。卡卡西老师经常迟到。卡卡西老师是他漩涡鸣人的老师。卡卡西老师。

　　鸣人不记得卡卡西老师是何时进入他的生活并且还成为很重要的一部分的。当他发觉的时候，似乎各处都留有卡卡西老师的痕迹和味道。那麽深刻如烙印一般擦洗不掉。比如他从前的房间。比如他常去的一乐拉面。

　　鸣人记得那个时候冰箱里放的是卡卡西老师送来的他不喜欢的蔬菜，还有新鲜的牛奶。而窗台则是卡卡西老师来时常呆的地方。连他用来作特训拿来当抱枕的都是大大的卡卡西人偶。

　　鸣人认为他是很喜欢卡卡西老师的。同时他也喜欢很多人：佐助，小樱，伊鲁卡老师，鹿丸……好多好多。可似乎对卡卡西老师的喜欢和对他们的喜欢又有一点点不同。但是他从未深究过。

　　鸣人知道卡卡西老师身上是隐藏了很多秘密的。而他也是很好奇很好奇很想知道的。比如常年掩在面罩之下的嘴到底是红豔豔的樱桃小嘴还是傻乎乎的章鱼厚唇。再比如那只经常被护额盖住的写轮眼是怎麽来的。因为那是宇智波家代代相传的血继限界。而卡卡西老师……可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问比较好。

　　鸣人想起佐助对卡卡西老师一直都是直呼其名，而卡卡西老师也是不甚介意。其实他一直也想这样叫的。但是连他自己都惊异身为行动派的他，一直都叫的是“卡卡西老师”。一直。

　　已经过了那麽多年。

　　木叶的六代目漩涡鸣人忽然惊觉到这一点。

　　已经过了那麽多年他却还以为只是一瞬间。

　　火影办公室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桌上是堆积如山的待批公文。而他正在发呆。

　　午後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温暖却不刺眼。

　　鸣人想起了卡卡西老师的笑容，也是这阳光般。尽管那笑容只是一只弯成月牙形的眼。可他却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所感受到的温暖。虽然已经过了那麽多年。

　　鸣人眯起眼睛，

　　“阳光这麽好我们应该去执行一些象样的任务而不是窝在房里批公文吧？”

　　声音很轻。没有人回应。

　　那麽多年之间有很多事情变了。例如他漩涡鸣人不再是一个下忍或是吊车尾了。再例如他漩涡鸣人的年龄已经超过了他的老师。

　　那麽多年之间有很多事情没变。例如他漩涡鸣人的抱枕依然是那个大大的卡卡西人偶。再例如每次提到旗木卡卡西的时候漩涡鸣人依然称呼他为“卡卡西老师”。

　　鸣人忽然觉得哀怨无比。对他来说卡卡西老师仍是带著一身不解之谜，可是他却再没机会了解。而且再也不会有人举著一盆蔬菜蹲在窗台上警告他只吃拉面而不吃蔬菜是真的会死掉。

　　再不会有了。

　　一阵风吹过。

　　奈良鹿丸进到火影办公室的时候，鸣人刚好解决完全部的公文。见是他，笑了笑：

　　“我可是尽职尽则的完成了我的工作呀，先走了呀。”

　　然後是一阵白烟，散开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了。

　　鹿丸叹口气，随手拿起一个卷轴。看了一下，眉头皱起。

　　签名是漩涡鸣人没错，日期却是15年前。

　　-END-

作者有话说

　　这大概是第二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