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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胆量 我可没什么 ...

  •   “嘿,你还活着吗?”这消息如醍醐灌顶,奔把我拉回现实,这也让我找到了救命稻草。我赶紧回应。
      “啊,终于出声了。”
      “你在哪里?坦克外面吗?你现在能看到我吗?”
      “对,我可以。”
      “坏消息是,你被行尸包围了。”
      “好消息呢?”
      “没有好消息。”
      为了搞清楚对方的来意,我连忙询问,外面的情况,对方告诉我大部分的行尸都去吃马肉大餐了,而坦克顶部舱门还有一只行尸。而坦克另一边的街上没那么多行尸,只要我趁那群行尸不注意就可以活下来。
      “你身上有武器吗?”
      “等下。”
      我捡起一旁的手枪,检查一下子弹。虽然子弹弹夹是满的,但是没有任何备弹,也没有弹夹。我连忙朝后面的大兵尸体检查他的弹挂,但一无所获,但我抬头看到了一枚手雷。虽说此前没有任何使用手雷的经验,但以前在网上有看过教程视频,或许今天能救我一命。回到无线电告诉对方我现在的装备,而无线电那头告诉我,跳到坦克的右侧,一直沿着那个方向跑。跑个大概50码会看到有条小路,无线电那头的人会跟我汇合。而我则不能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一旦失误,可能我就要变成活死人了。在出发之前,我还想知道对方的名字,但对方却觉得时间紧迫,没时间告诉那么多。
      在准备完一切,我还在左边发现了一个工兵铲。左手工兵铲,右手拿着手枪,我打开顶部的舱门,爬出舱外。后面总有一只行尸朝我爬来,我直接一铲子砍在他的腮帮子上。工兵铲就卡在行尸的腮帮子上,而那只行尸也向后倒去,再起不能。我跳下坦克,由于过高,让我有点狼狈,但现在不是在乎这种东西的时候,我一路小跑。用手枪射杀路上的行尸。在走过一段距离右边的铁栅栏被打开,我差点就射了那个活人,但好在我活下来了。由于枪声过大,行尸已经聚集过来,也没时间关铁栅栏了。我跟这个神秘人跑到梯子旁,我收起手枪跟着他向上爬去。下面的尸潮也只能无能的划向空气,在爬到平台后我们便紧紧抓着栏杆,身体前倾,气喘吁吁,双眼死死盯着下方如潮水般涌动的尸群。那密密麻麻的身影,仿佛是无尽的麻烦在聚集。身旁的神秘人呼吸急促,和我一样紧张。此刻,我的心如同擂鼓,每一秒都在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行动。这狭窄的平台,是我们暂时的底护所,可下方的威胁却如影随形。我咬了咬牙,在心底暗自盘算着脱身之策。绝不能让这群家伙得逞,一定要活着冲出这困境!
      “真犀利啊,伊斯特伍德。”(伊斯特伍德:美国硬派影星。)
      “你个新治安官,骑着马过来清理治安吗?”
      “那可不是我的目的。”
      “好吧。随你了,你还真是个傻瓜。”
      “我叫瑞克,谢谢你。”我伸出手想要以示友好,对方也伸出手,以示敬意。对方表明他叫格伦,我把我腰间的手枪放进格伦的包里,就当是报酬了。毕竟这贝雷塔我可用不惯,还是左轮用着爽。下面尸潮逐渐聚集起来,但我们在平台上除了后面直达屋顶的梯子,我们别无选择。看来这就是好消息了,要死好歹是摔死的。
      爬到顶楼后,我站在这高处,望着下方的景象,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格伦在我身旁,我转看向他,开口问道:“是你在巷子里设了路障吗?”
      “别人设,的应该是在行尸占领之前。”
      “设路障的人肯定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行尸。”格伦回答道。我跟着格伦走到屋顶的一角,这里居然有个地下通道,格伦打开门。将背包扔进通道中,向下爬去。我也跟着他向下爬去,顺手把门关了。我们也顺势来到了这栋楼的紧急出口,打开紧急出口的门是个楼梯,格伦则是边走边拿包中的对讲机应该是在跟他的队友说话:“我回来了,带回一个人和四个行尸。”
      格伦那模样,看着就机灵。他身材瘦瘦小小,动作却十分敏捷,像是丛林里的小猴子,总能灵活地穿梭在丧尸和废墟之间。穿着黑T恤,黑色牛仔裤,戴着红色棒球帽和一件红白相间的夹克,而且看上去感觉像是韩国人或者日本人,中国人的话是不可能的,因为他说话没有中国人那种口音,所以说直接排除掉中国人的可能性。
      我们一路顺着楼梯走到1楼,而眼前却出现两只行尸,而它们也看到了我们,向我们走来。就在这时,行尸后面的房门突然被推开,冲出两个身穿棒球装备的人手里拿着棒球棍狠狠的砸向这两只行尸。格伦电子情况立马冲着房门后的小房间冲去,我也跟着他进入了小房间。外面的两个全装哥收拾完行尸,后也退回到房间,锁上房门。
      刚进房里,我就被房间里的一个女人推到墙上,并被拿枪指着“你他妈的,老子真想毙了你。”持枪的女人身后的其中一名全装哥摘下头套后,便劝持枪女人冷静“淡定,安德莉亚,放下枪。”一旁的黑人女也不断的调和气氛“拜托,别激动。”
      而持枪女人则还是拿枪指着我“别激动?你搞毛呢?这傻逼害死我们了!”
      “安德莉亚,我说快他妈把枪放下啊!”迫于身边人的压力,安德莉亚也只能无奈的放下枪。“我们死定了,拜你所赐。”安德莉亚边说边看向我,仿佛我就是那个凶手一样,这令我十分疑惑,我也没干什么啊。
      一旁的黑发男好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便拉着我走到了玻璃门前。原来刚才那个小房间是服装店的仓库,而现在,服装店的玻璃门后则全部都是行尸疯狂敲打着玻璃门。“我们来这里找点必需品,你知道怎么才能长吗?得活着!知道怎么才能活着吗?得低调行事。”“这么大张旗鼓的开枪,你以为是决战犹马镇吗?”
      “噼里啪啦的那些行尸大老远都听到了。”一旁的黑人胖子也怒斥道。我看着玻璃门后的行尸,虽然有两层玻璃门,但行尸冲进来也只是时间问题了。我现在才意识到我刚才的错误,我就不应该那么大张旗鼓的开枪声音,把行尸全部都吸引过来了,我这样做无异于是敲钟开餐,说不定我们今天可能就要死在这了。仔细看的话,第一层玻璃门已经有些裂痕了。这给我们吓得不轻,有些行尸还会砸窗。这给我们吓得连连后退,“话说,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安德莉亚问我,:“我试着想引起直升机的注意。”
      “直升机?不是哥们,这也太扯淡了吧?”“妈的,哪来的直升机啊?”身后的黑人小胖反驳道。一旁的黑人女也觉得我是不是出幻觉了。但我表明我亲眼所见,其他人也不信。“T仔,呼叫看看。看看能不能联系其他人?”一旁的黑发男叫黑人小胖拿出对讲机呼叫。如果听到其他人便向他们呼叫,“你们是有避难所什么的吗?”我问道。黑人女则是怒斥道:“还避难所呢,我们马上就要变成自助餐了!”一旁的t仔则表明对讲机没有信号,便建议上楼顶试试。话音刚落,头上面传来枪声。似乎是有人在楼顶架狙,说不定正在打丧尸呢。“靠,是迪克森干的吗?”安德莉亚无奈的说道:“这疯子都干什么呢?快快快,赶紧走,去楼上看看。”见此情景,我也只能跟着他们上楼。毕竟可千万不要像恐怖电影那样子分头行动,人多力量大嘛。我们边上楼还能听到楼顶的枪声,正一发接着一发的发射。
      “嘿,迪克森,你疯了吗?”黑发男直接跳上楼顶的通风管道上叫骂。话音刚落,迪克森则是嬉笑两声,便接着又开了一枪。“别他妈开枪了!”黑发男向迪克森大喊,“我说跟手里拿着家伙的人说话,是不是该客气点?”迪克森说完,便跳下阳台。:“这都不懂。”
      “靠,子弹都快没了,你还浪费!”最后上楼的t仔跑到迪克森面前对峙:“是不是想多招点行尸才好啊!”
      “你给我悠着点!”
      而迪克森则是充满攻击性的反驳道:“整天被墨西哥衰人嚷嚷也好不到哪去。我要听你嚷嚷吗?没门儿,伙计。怎么可能呢?”
      说实话,这个迪克森给我的第一印象确实不好。迪克森是个极具辨识度的人物。他身形矫健且肌肉结实,他的穿着风格与他的性格一样张扬。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皮夹克上有许多金属装饰和铆钉,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拉链处也有些生锈,显得十分破旧。里面搭配着一件暗红色的短袖T恤,露出粗壮的手臂。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工装裤,脚穿一双厚重的黑色皮鞋,鞋面上有不少划痕和磨损,鞋跟处也被磨得有些倾斜。
      “怎么可能?对我有意见你就说啊?”t仔的这番话,直接让楼顶的气氛瞬间冰到了极点,而我也已经看到了迪克森的脸上,那如夕阳般的红润。一旁的黑发男劝t仔放下,不要让双方生气,而t仔却表示放不下。楼顶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砰砰作响。t仔和迪克森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肯先让步。在这末日的世界里,信任是如此的珍贵而又稀缺,我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他放下戒备。但我知道,我们必须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否则,等待我们的可能就是一场血腥的冲突。我看向左边的格伦格伦则是连忙摆手,似乎是在告诉我不要插手。既然都这样子了,那我先决定观察的观察,说不定后面有机会呢。
      “你想知道我有什么意见吗?”拿着枪的迪克森率先发话
      “对。”
      “那我就直说了,吆喝先生。”
      “哥不想听黑鬼吆喝。It's the day l take orders from a nigger.”
      “Motherfucker!”t仔听完这番话,直接朝迪克森的□□踢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莫尔,算了。”额,黑发男则还想挽救现场气氛。但无济于事,迪克森已经用拳头重重的挥向t仔。我见此仅仅连忙过去拉架,但我毫无防备,结果也被一拳打倒在地。这一拳的重量可不低,打的我有点发晕,但晃了晃也还好,我重新站起身。而t仔也落入下风,一旁的其他人也不好干什么,毕竟打又打不过,就只能劝了。迪克森一把抓起t仔的头,重重的朝一旁的水管砸去。而水管上则留下一滩血迹。但迪克森显然还没玩够于是继续向倒地不起的t仔的腹部连踢几脚。并趴在梯仔的身上,掏出腰间的手枪,对准梯仔的嘴巴。光是掏枪还不够,迪克森更是直接吐了一口千年老痰在t仔的白色T恤上。甚至还给抹匀了?:“行啊!好说!”迪克森边用枪指着t仔边大喊道:“咱们就来开个小会,来决定谁当老大。”倒地不起的梯仔也被众人拉到一旁,与迪克森保持距离。黑妹则是拿出身上为数不多的绷带,绑在t仔的头上。
      “我投我自己,你们呢?丫们也来搞点民主。”“投票的举手啊!大家都同意吗?”
      而黑发男则是第一个狙击手,一旁的安德利亚见此情景虽说无奈,但也迫于迪克森的威压下,也只能举手。而我则潜伏在另一边的通风管道旁,我们就只隔了一个通风管道,而我则在暗中观察,好在这个迪克森的记忆似乎只有七秒,说不定他跟鱼还是亲戚,哈哈哈。而其他人迫于现在的局面,纷纷举手,黑妹甚至还举了个中指。现在这种局面,如果我再不出手,可能就是另一个结局了,所以我爬过管道,偷偷摸到迪克森的背后。我将迪克森放在通风管道旁的狙击枪拿在手中,这个可以当我的临时武器。
      “现在我说了算,对吧?还有谁有异议?”
      “我。”我刚说完,便狠狠的用枪多砸向迪克森的脸。迪克森直接当场倒地,我拿出手铐将迪克森按在身下,并把他的右手给铐了起来,并顺手把他铐在水管旁的钢筋上,放心吧,这个钢筋试着连着水管的。我用力提着他的衣领,将他按在水管上。
      “你他妈的是谁啊!”迪克森对着我的脸怒骂道。
      “友好的警官。”我也冲着他的脸说道。
      我捡起他掉在一旁的手枪,检查一下弹夹。“听着,莫尔。情况变了。”
      “不搞种族歧视,也不搞什么优越主义。”
      “我们不过是带宰割的人肉,现在只有活人和行尸之分。只有齐心协力才能活下去,别搞分裂。”
      “你去死吧。”迪克森则是油盐不进,对此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倒是,搞得我有点无语了,我甚至都有点想笑。我长叹了一口气:“看来你听话不爱听重点。”
      “是吗?那你就再死一次吧。”这就让我觉得有点好笑了。我这次警告无果后,我便学着迪克森刚才的样子,拿着枪指着他的太阳穴。
      我直直地盯着他、目光像两把利刃、试图穿透他的心思。他那挑衅的眼神让我心里一阵冒火,可我还是强忍着,告诫自己不能冲动。这把枪,此刻就是我的底气,也是我和他之间那道脆弱的平衡线。
      “对带着枪的人说话别太嚣张,给点常识好不?”我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心里清楚,在这混乱的世道,一句话、一个动作都可能引发一场生死较量。我不能让他觉得我是个好欺负的人,可也不能轻易开枪。每一颗子弹都无比珍贵,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不屑,这让我更加警惕。我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只要他稍有异动,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我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神经上。
      “你不会开枪的,你是个警察。”听到这句话,我便收起枪。:“现在的我,只想找回自己的家人。挡我者死,给些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说完我便搜他的身,在他右边的口袋,找到个螺丝。既然这样子,我也不直接给他好脸色,我直接把这颗螺丝扔了。那颗螺丝就直直的从楼顶掉下去,就仿佛迪克森的地位从原本的高高在上到现在的跌落神坛。“你搞什么啊?那是我的私人财产!”身后的吉克森只能无能狂怒地喊道。但这就是我做这些的目的,目的就是在他心中建立威压。“一担,我松绑你们就死定了!听到了吗?你这头死猪?!”
      但我只听到他在那边瞎喊,我向一边的墙走去,双手靠在墙上,轻微的微风打在我脸上,这让我享受了片刻宁静。身后的黑发男则走到我旁边:“你不是亚特兰大的警官,你哪来的?”黑发男对我这番询问,反倒是让我想起了那个游戏梗“卑鄙的外地人”。
      “大路的另一头。”我向他回答道。
      “哈哈,来自大路另一头的友好警官,欢迎你来到大城市。”说完,我们便被楼下的尸潮给吸引住。城市的街道,已然沦为末日的舞台。日光黯淡,似被恐惧与绝望的阴霾所笼罩。
      街道之上,丧尸如涌动的暗流,杂乱却又带着某种可怖的执着。他们身形扭曲,步履蹒跚,肢体以怪异的角度摆动,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褴褛的衣衫在风中微微晃动,似在诉说着往昔的繁华与如今的破败。
      车辆横七竖八地弃置于街道,宛如被战争肆虐后的残骸。破碎的车窗,仿佛一只只空洞的眼眸,凝视着这荒诞而恐怖的世界。街边的店铺,门窗半掩,曾经琳琅满目的商品散落一地,被丧尸们无意识地践踏。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死亡的气息,那是生命凋零的味道。丧尸们发出的低吼声与呜咽声交织在一起,犹如一曲诡异的乐章,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偶尔,有丧尸被绊倒,发出沉闷的声响,却又迅速爬起,继续那无休无止的游荡。
      这是文明崩塌后的景象,秩序已然消逝,生存成为了唯一的主题。每一个角落都潜藏着危机,每一道阴影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威胁。人类曾经的辉煌在丧尸的肆虐下摇摇欲坠,而希望,仿佛在这灰暗的世界里,渐渐迷失了踪迹。
      安德莉亚和黑妹也被尸潮给吸引过来:“天呐,下面就像时代广场一样。”安德莉亚感慨道。我和一旁的黑发男走向题材询问到信号怎么样,t仔回答道,就像迪克森的脑袋——残。我让t仔继续试,但安德莉亚却觉得不用做无用功,屁也没用。说完,便走开了。
      “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撤离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避难所,别做梦了。”身旁的黑发男提醒我,“她说的对,我们得靠自己。”我告诉众人自己的想法“祝你好运。”身后的迪克森没好气的说道。:“据我所知,市里这块不太安全。对吧,小甜心?”迪克森说完,便看向一旁在整理背包的安德莉亚。安德莉亚但却是死死盯着迪克森。
      “小宝贝,帮我解开手铐行不?”
      “我们找个地方然后大干一场?反正都要死了。”
      “还不如让我死。”安德利亚只是摆了个臭的不能再臭的脸,瞪着迪克森说道。
      “好吧,我懂了,原来你是硬骨头啊。”迪克森摇摇头,显得心情有些低落。他的这些行为举止,搞得这倒像是理所应当的事。而我则是无心顾暇,我一直观察楼下的情况以及地形。于是我便询问一旁的黑发男,问他有什么更好的方法。黑发男并没有什么安全的方法,我倒觉得下水道比直接在大街上走更隐蔽,黑发男也同意这个想法。黑发男立马让格伦去看大楼后面的小巷子,而巷子里只是零零散散几只行尸。
      “没有,一定在满是行尸的大街上。”
      “不一定。像这样二十世纪的老建筑,都会有防洪用的通往下水道的排水管道。”一旁的黑妹否认格伦的想,并表示这是她的工作。至少曾经是,为了确认这一点,我们一行人在交代t仔看好迪克森之后便拿着仓库里的手电筒前往了地下室,周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味道。我问格伦是否确定这是下水道?格伦则表示这是这栋楼里唯一往底下的路。但他从没下去过,“谁想下去啊?”格伦嘀咕了一句。而我们则都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他,或许这就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吧。哈哈哈,“好吧…”格伦咽了口口水。“我们会跟在你后面的。”安德莉亚这句话像是在给格伦打包票,说白了就是告诉他不要怕,有我们在。但格伦却对此表示否定,至少安德莉亚不是一个好的人选。
      “为什么?觉得我不行吗?”
      “不是的——”格伦顿时语塞,显得神情有些慌张,我赶紧接过话题,表示格伦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到目前为止,我总是独自一人,进进出出,拿些东西都不是问题。”“我第一次带上一队人马就整个乱套了。毫无冒犯之意,如果你们要我从这洞里下去,没问题,但得由我说了算。”
      “下面很狭窄,如果我遇到了什么,能尽快逃出来,我可不想你们跟在后面堵路,害我被杀。”
      “我只带一个人——你也不行。我见识过你的枪法,你得在这里把守店门,保护大家。”格伦指向我说道,格伦的这番行为倒让我想起我那校园中的好兄弟之一——壹决,平时跟他打游戏的时候,他总会在一些高端局当独狼,而不是带上我们这些“猪队友”。唉,希望他还能活下来吧。
      格伦交代一旁的黑发女待在这,一有情况就冲下面喊,黑发男杰奎和格伦一起下去。而我则是看门的,格伦用嘴咬住手电筒,和杰奎一起顺着梯子往下爬去。
      潮湿的霉味混杂着铁锈与腐烂物的腥臭,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管。头顶昏黄的灯泡在污水上方摇晃,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瘦长而扭曲,贴在黏腻的砖墙上缓缓蠕动。格伦一脚踩到地上浑浊的积水中,惊得暗处几只肥硕的老鼠“噌”地窜进更深的黑暗里。
      杰奎缩着脖子跟在后面,帆布鞋踩进淤泥
      时发出“咕叽”的闷响,他不敢大口呼
      吸——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灰白色絮状物。细看竟像是某种生物的内脏碎片。墙壁上渗出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偶尔有几只蟑螂慌不择路地从格伦的裤脚边爬过。
      见杰奎和格伦已经前往下水道探索,我就叫上一旁的安德利亚,跟我去一楼的服装店去看一下那些正在门口躁动不安的行尸们。
      “对不起啊,之前拿枪那样子指你。”安德莉亚突然说出这句话,很显然,她是在道歉,毕竟在天台的时候已经见识到了我的实力,所以也是理所当然。这算正常,毕竟现在是乱世,不不不,是末世。从刚开始的不信任,到现在的逐渐理解,也是正常的。至少安德莉亚这个人是信得过的,“人害怕时难免会冲动。”我对安德莉亚的行为表示理解。
      “不。那太不应该了,可你的确陷我们于绝境。”安德莉亚左手拿着手电筒在服装店前台的玻璃柜上看着一条精致的项链。
      “要是我帮大家逃出去,可以弥补吗?”
      “弥补不了,不过算是个好开始。”
      “以后得先打开保险,否则开不了枪,”很显然,安德莉亚这个弱女子根本就不懂枪械知识,她甚至连保险都没开,这样子能开枪就见了鬼了。我倒怀疑那把枪的来历,于是我便询问安德荆亚,这是不是她的枪,而她却说这是别人送她的。我让安德利亚把他腰间的枪递给我,让我教好好教她如何开保险,省得到时候遇到行尸保险没开,开不了枪把我们都给害死。我接过手枪,将手枪扳机上的小波杆向左推。
      我告诉安德莉亚小红点说明保险打开了,也许以后能用到它吧,安德莉亚在道谢后不自觉得微笑了一下。安德莉亚表示,这把枪可以先暂时借给我用。
      “有人在吗?有人能听到吗?”t仔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在空旷的空气中回荡。那声音里饱含着孤独、无助和对生存的渴望,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颗沉重的石子,砸在他自己的心上。
      “喂?有人能听到吗?”
      “真希望听到别人的声音,因为只有自己的声音,太郁闷了。”t仔仍然拿着手里的对讲机呼叫外界,但始终无人回应。一旁被迫与铁管靠在一起的迪克森看着这一幕:“对,不过是我们俩。”
      “为啥不扔了那破无线电?”
      “搞得我有点头疼了,小子。”迪克森边笑边说,每次迪克森干坏事的时候都在笑,而迪克森总是笑个不停。
      靠着墙壁呼叫外界的t仔,则是毫不掩饰直接反击“你干嘛不把脑袋全放屁股底下?”
      “那你的头不就不痛了嘛。”迪克森听完轻哼了一下。
      “妈的,还是想点好事吧。”
      “我跟你说,你帮我把手铐解开,我一定给你好好当靠山。”
      “看到那边工具箱里的钢锯了吗?”
      “帮我拿过来,怎么样?肯定有你好处。”
      “怎么样?伙计快点的吧赶紧给我解开这铐子。”
      t仔面对他的说辞只是满眼不屑:“然后接着揍我吗?”
      “要不就是多叫我几声黑鬼?”
      迪克森倒也不是特别在乎这些,毕竟,只要重回自由,干啥都可以。“说啥呢,又不是针对你。”
      “也就是咱俩意见有点不合罢了,没啥大不了的。”
      “又不是说咱俩不能……合作了。”
      “好好谈谈,只要我们大家能双赢。”
      “那么……钢锯的事——”迪克森还在诱惑t仔帮自己脱困,当t仔又不是傻子:“恐怕你还想让我帮你拿那只步枪吧,然后等那警察上来的时候一枪干掉?”t仔很明显说中了迪克森的想法,这也要让迪克森显得有点尴尬,哭笑不得。
      幽闭的下水道内,弥漫着腐臭与潮湿交织的气味,宛如一张无形的网,将空气紧紧束缚。格伦与杰奎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踏在满是积水的地面上,溅起的水花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摇曳,仿佛是死神在暗处窥视。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道网格栅栏前。栅栏后的黑暗如同深邃的黑洞,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危险。格伦的目光透过网格,努力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况,而杰奎则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将黑暗中的老鼠惊醒,老鼠发出吱吱声,并向更深处的黑暗跑去。格伦已经和杰奎找到了污水管道,在他们面前的网格状的铁栅栏,是一个大障碍。格伦提议将这个栅栏割开,但杰奎表示来个喷灯,再来半天时间有点太晚了。迪克森的钢锯肯定没戏,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某种生物在咀嚼,两人的手电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照去,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透过网格,与格伦的目光交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到极点的气息。行尸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是对活人的渴望,是死亡的召唤。行尸猛地伸出那双枯瘦如柴的手,向着格伦和杰奎抓去。他的手指弯曲如钩,右手还抓着吃了一半的老鼠,嘴唇周边都是血迹。指甲里满是污垢和血迹,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一并扯出。那双手穿过网格的缝隙,在空气中挥舞着,距离格伦的脸越来越近。格伦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他能感觉到行尸身上散发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死亡的味道。令人毛骨悚然,杰奎在他身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一只手轻轻托起一条项链,是条美人鱼项链,感觉是为未成年人量身打造的。链条纤细闪耀,在光影下泛着柔和的金属光泽。安德莉亚看着项链,不自觉的轻笑出了声。她那笑声被我听到,我回头看去,原来是安德莉亚正看着项链傻笑。“看上什么了吗?”我问安德莉亚,“不是我,而是有人喜欢。”
      “我妹妹,在某些方面像个小孩一样。”
      “独叫兽啊,龙啊。她就痴迷这些,他喜欢美人鱼。”
      我跟他说,既然有人要那就拿呗。而她却说有个警察正盯着她,这让我有些难绷。安德利亚问我,这算行窃吗?我表示都末世了,谁还管这些?说完,安德利亚便不再掩饰,直接拿走项链装进了口袋里。服装店里的气氛十分美好,可这温馨的氛围没持续多久,外面的行尸就已经把第一道玻璃门打碎了,巨大的声响把我们都给吓到了。声音把格伦、奎提和黑发女都给引来了,我拿着手枪死死瞄准着最后一道玻璃门前的行尸。格伦告诉我们下水道是出不去了,所以我们必须走其他路。马上!
      来到楼顶,我接过格伦从包里拿的望远镜。观察大楼周围的路,大楼正门的左边有一处工地,上面的施工器材已经荒废在那了,看样子已经是不能用了,但值得一提的是有辆小卡车,就停在工地不远处,离我们这里也不远。卡车司机总是把钥匙放在一起,但我们所处的大楼正门的门口都是行尸,根本没办法到工地附近。我想格伦询问有没有一些鬼点子,毕竟他当时可是把我从坦克里救出来了。戈登表示,那是行尸在吃自助餐,一个个都在吃饭,没时间管我。那我们就必须想个能再次让它们分神的办法。这群行尸就像狗会听声辩位,听到动静就跑来了。虽然说行尸像狗,听觉很灵敏,那嗅觉呢?它们身上有腐臭味,我们没有多明显的区别啊。这直接让我锁定关键信息,也让我有一个鬼点子,就是有点猎奇。我带着大家去一楼的服装店拿雨衣,一旁的格伦吐槽道如果坏主意也有奥运会的话,我绝对是金牌得主。哼,他说的没错。杰奎却觉得这个想法还没完全确定,必须得慢慢考虑清楚才行。但行尸已经突破了第一道玻璃门,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将雨衣风发给众人之后。我们便从仓库的后门将刚开始被全装哥干掉的其中一个行尸拖到仓库里。我戴上面具,手拿仓库里的撬棍。砸开了货柜旁的消防斧,回到行尸旁,这具行尸就静静的躺在地上,但我实在下不去手,毕竟每只行尸在以前也是人,再加上我可从来没有什么猎奇的癖好,也不是什么专业的医生。我扔下斧子,在形式窗的衬衫内的口袋发现一个黑皮钱包。而里面则有一张身份证和几十美金。“韦恩·邓拉普。”
      “帝力人。”
      “1979年出生。”
      “去世时,身上有28美元。”我将身份证递给格伦。
      “和一个女生的照片,她很漂亮。”我仔细翻看着这张照片,这张照片的背后写着“爱你的蕾切尔赠。”
      “他曾经跟我们一样,为账单和房租发愁。或者超级杯橄榄球联赛,如果我能与家人团聚,一定向他们说起韦恩。”将这张照片放回他的口袋里,我戴起面具,拿起消防斧。
      “还有一件事——”一旁的格伦说道:“他曾是名器官捐赠者。”格伦说完之后,我便重重的挥下消防斧,骨头的断裂声在仓库里回响。血溅在我们的衣服上,好在我们提前穿了雨衣,这也没脏了我们的原本衣服。让身边的人一顿惊呼,在把这个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砍分离之后,我又把他的手砍了下来,血流了一地。肠子也直接掉了出来,格伦看到这一幕直接吐在了货柜上。一下下重击砍的我有些累了。我把面罩和消防斧递给杰奎,杰奎也一下下砍向尸体。我向大家嘱咐一定要戴好手套,不要把血弄到皮肤上或者眼睛里。而接下来,我们就忍着恶心,用双手从这句尸体里的肚子里掏血抹在雨衣上。而其中格伦叫的最大声,樟茶鸭+米粉肉谁不爱呢?
      “想想其他的,小猫小狗什么的”我安慰到大家。
      “死猫死狗还差不多”t仔在一旁吐槽。
      “这太不厚道了,你有毛病啊?!”安德莉亚也吐槽道。
      “对不起了。”我向众人委婉的道歉。
      “你个混蛋。”格伦忍着恶心骂我,而我只是把这具尸体里的大肠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觉得我们的味道已经跟他们差不多了,我把安德利亚的手枪给了格伦,以防万一。
      “如果我们回的来,你们要准备好。”
      这具尸体上的血,只有我和格伦抹了,其他人则是静候观察。
      “那莫尔·迪克森怎么办?”t仔问道,我没说话,只是从口袋拿出手铐的钥匙扔给了t仔。t仔顿时心领神会,拿着钥匙便上了楼。我让杰奎把斧子给我,我想多弄点内脏在身上。在又挥了一斧子之后,格伦又吐了。
      从仓库走了之后,我向格伦使了眼色,我们便出发前往了大街上。而格伦则是翻着白眼,一脸无语。我拿着斧子,格伦拿着撬棍,我们学了丧尸的样子,慢慢的歪歪扭扭的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残疾人呢。而穿过一只行尸时那只行尸只是看着我们,并没有咬向我们,也没有大叫吸引其他行尸,这就说明了我的想法是对的。在经过了一只又一只的行尸之后,我和格伦便前往工地,那有更加危险的行尸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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