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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自由的俘虏 你刚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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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跑出撤离出口,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侧面阴影中骤然闪出两道身影,瞬间便卸下了你的武器试图将你压制。
你悚然一惊,战斗本能已先于意识发动。你腰部发力,猛地一记沉重肘击,狠狠撞开右侧敌人的胸膛,迫其踉跄后退。
几乎同时,你顺势贴紧左侧身影,缠住他探来的胳膊,脚下发力,一个标准的扭身摔投,试图将他从肩头狠狠掼向地面!
和你预想中的结果不同,他仿佛预判了你的动作,被缠住的胳膊非但没有抵抗,反而借着你摔投的力道跃起调整姿态,不仅化解了部分冲击,落地时更用双腿猛地钳住你的右腿,将你也一同带倒。
两人重重倒地。他利用倒地产生的瞬间空隙,迅速以双腿将你的上身牢牢锁在地面,同时双手死死扣住你的手腕,将其死死固定在水泥地上,让你无法抽出腰间的手枪。
你正要奋力挣扎,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藏在骷髅头面罩下方冷静无比的眼睛。
……等等。这经典的人物形象。
甚至没有过多的犹豫,你干脆利落的放弃了抵抗,浑身放松下来,大喊:
“Wait, wait, wait! I surrender! I'll come with you as a prisoner! I have intel on S.F.H.—you need that, don't you?”
(等等等等!我投降!我愿意做俘虏和你们走!我知道关于S.F.H的信息,你们需要这个不是吗)
即使感受到自己手下的肢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Ghost依旧无动于衷,用全身的重量压制在你身上,直到接过了边上士兵递给他的绳索,将你的双手完全束缚住,才押着你站起身。
“Sure,absolutely. Once we're back,we're going to have a real pleasant conversation.”
(当然,等我们回去了,会有一场相当“愉快”的谈话的)
你几乎是被Ghost从地上提了起来,你站稳后一边平复着急促的呼吸,一边环顾四周,才发现周围持枪将你们围了一圈的士兵。
看来他们早就得到关于这个撤离出口的情报了。
怀揣着复杂的心情,你垂头丧脑地被两个士兵押着站在一边,同时开口:
“Movement inside— I hear a squad of about twelve. Did you guys fail to clear the core zone back there?”
(里面有人出来了,我听见了,大概12人左右的小队,你们刚才在核心区没把人清干净吗?)
Ghost扭过头直直地盯着你,你毫不心虚的与他对望。森白的骷髅面罩下的瞳孔里流露出的神情你分辨不清,但隐隐约约却能感觉到那似乎是一抹被克制住的恶意。
他在厌恶你?为什么?因为你刚说的话?你眨了眨眼,脑子里有什么思绪飞快的闪过,却被出口处传出的脚步声打断了。
“Seems we're late.”
(看上去我们晚了一步。)
身形高大而精干的男人带着背后的小队走出出口,穿着Gorka风格的野战服,面部是标志性的黑色重型面具,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完全遮蔽了其他任何可能暴露的人类特征。
你该猜到的,同时行动且作战风格针锋相对的两支队伍——SpecGru和Kortac。
两支战术小队此刻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沉默而无声的对峙着,终于,还是Ghost出声打破了此刻凝重的氛围。
“Remember our deal before the op. Looks like one team's going home empty-handed huh?”
(记得我们行动前的约定,看来有队伍要空手而归了。)
【我们落后了,任务简报里并没有提到这条撤离路线。】
【该死的英国佬!他在挑衅我们!撕了他!Nikto!让他看看我们的厉害!】
【安静点,我们的任务和他没关系,别做多余的事。】
【他们抓住了一个俘虏,确认一下,是她吗?】
男人黑色面罩遮蔽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暴躁,转瞬又冷静下来。他无意理会对面那个骷髅头带着些讽刺意味的话语,转而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被押着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女孩,平静开口。
“Same goes for you. She destroyed all the research data here,just as the base director was fleeing.”
(你们也一样。她销毁了这里所有的实验资料,就在这里的负责人逃出来的路上。)
【是她,我们需要得到她,她身上会有更多的情报。】
【真是她?就不远处那个小身板?她看上去甚至挡不住我们一拳!】
【她已经是那个骷髅头的人了,目前的情况我们没办法,除非和对面交火】
【那就把她抢过来!】
【闭嘴吧,蠢货】
你感受到落在你身上的目光一下子变多了,其中两道尤为具有压迫感。
看来是你刚才对付负责人那支小队时留下的战斗痕迹被发现了。
不过,那又如何呢?你冲着目光来源方向的两个男人弯了弯眼睛。
“Well, looks like I'm the main character now, gentlemen? How about you two go back and think about a little collaboration? I'd be more than happy to share everything I know.”
(看上去我现在变成主角了,两位?不如你们回去考虑考虑合作怎么样,我很乐意分享我知道的所有信息)
“I'll be giving a debrief once we're back.”
(我回去以后会进行汇报。)
“Shut your mouth,Miss Captive.”
(闭上你的嘴,俘虏小姐。)
两人同时开口。
你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设定上来看沉默寡言的俄罗斯男人会认真的回复你开玩笑的提议。
Ghost也皱眉看向他,但显然,Nikto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只是又深深看了你一眼,然后对自己的队伍下令清点人数,整理战场后收队。
————
车厢在崎岖路面上的颠簸,有种催眠的节奏。你刚结束一场恶战,等会等着你的不出意外将会是一场漫长的审讯,你便索性靠着冰冷的金属车厢壁,合上眼,试图在到达目的地前争分夺秒地恢复一点精力。
意识刚刚开始模糊,一只厚重的军靴靴底就狠狠踹在了你的小腿胫骨上。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让你彻底清醒。
你睁开眼,看到一个年轻的士兵正坐在你对面,他胸膛剧烈起伏,攥着步枪背带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Who said you could sleep?”
(谁允许你睡觉的?)
他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缓缓吸了口气,压下立刻反击的本能,只是抬眼平静地看着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着时能舒服些。
“What else?”
(不然呢?)
你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和疑惑,
“Want me to sing you a lullaby?”
(需要我唱首摇篮曲给你听吗?)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如同火上浇油。他猛地站起身揪住你的衣领,你清晰地看见他眼中翻腾的愤怒和痛苦。
“You killed my brother!”
(你杀了我哥哥!)
你甚至没有精力思考他口中的哥哥是谁。也许那是个在你一开始掩护共融会的人撤退时击中的某个倒霉蛋。
“On the battlefield, you either kill or be killed. That's our fate. What, is this your first time realizing that?”
(在战场上,要么杀人,要么被杀。这就是我们的命运,怎么,你第一次知道吗。)
你平静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倦怠的语气像是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小孩,他失控地举起拳头就要向你的脸砸下。
“亨德森!”
坐在他旁边的士兵及时起身,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了他,
“Steady,Buddy.”
(冷静点,兄弟。)
“She killed Mark!”
(她杀了马克!)
亨德森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I know,I know...”
(我知道,我知道……)
他的同伴紧紧箍住他,同时用身体挡在你和他之间,
“But we can't do this. Let go of her, man.”
(但我们不能这样做。松手,伙计。)
车厢里其他士兵都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但也没有人上前帮忙。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情绪——他们理解他的痛苦。
“Henderson,stop it.”
(亨德森,停下。)
揪住你衣领的手瞬间松开了。年轻士兵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站直,转身面向声音的来源。
车厢连接处,Ghost不知道已经在那看了多久。他冰冷的目光先是在亨德森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扫过你被扯乱的衣领。
“Back to your position. Now.”
(回到你的位置。立刻。)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亨德森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Yes,Lieutenant.”
(是,中尉。)
他狠狠地瞪了你一眼,那眼神里是未尽的仇恨,掺杂着被迫服从的不甘,他踉跄着退回了车厢尾部的座位。
Ghost这才将目光投向你,审视的目光从你身上扫过,里面带着些讥讽。
“Watch your mouth. Don't go looking for unnecessary trouble.”
(管好你的嘴,别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他警告道,随后转身离开。车厢内恢复了颠簸的寂静,只剩下亨德森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你再次向后靠去,重新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再没有人来打扰你。
————
你是被动作粗暴的推搡醒的,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一左一右将你架了出来,押送着你穿过一道又一道需要身份验证的厚重铁门。
最终,你被带进一间四壁都是浅色吸音材料的房间。正中央固定着一把金属椅子,对面是一张空置的金属桌。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你被按坐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被金属箍具锁住。士兵沉默地退了出去,厚重的门“砰”地一声关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时间在绝对的寂静中缓慢流逝。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打开。一名身着整洁卡其色制服,年纪约莫四十岁上下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电子记事板,神态从容,像是一位准备查房的主治医师。他在你对面坐下,将记事板轻轻放在桌上,双手交叠,目光平静地落在你脸上。
他开口了,声音温和,吐字清晰,与这个环境的格格不入。
“No need to be nervous, ma'am. We can start with some simple questions. Like your full name, date of birth, and your rank and department within S.F.H.”
(不用紧张,小姐。我们可以从一些简单的问题开始。比如,你的姓名,出生年月日,以及在S.F.H内的军衔和隶属部门。)
你抬眼看着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被铐住的手腕,还未来得及被摘下的面罩让你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有些失真:
“You don't need to waste your time with me here. I'll tell you everything you want to know—every last thing I'm aware of—with complete honesty. I only have one condition—”
(你们不需要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我会坦诚告知我所知道的一切,任何事。我只有一个前提——)
“I want to meet SpecGru's direct commanding officer, and Captain John Price.”
(我要见到你们SpecGru的直接负责人,以及John Price上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