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晋傲秦》西雅

41、“要和离吗” 公主殿下再

　　第41章要和离吗？

　　公主非常难得地在秦暄处照料他，秦暄也握住她的手不愿她离开。公主就这样留了一整晚，以为这场夫妻间莫名的矛盾就过去了。
　　可是，第二天，驸马没有如之前那样回府来陪公主用午膳。
　　白天不见人影也就罢了，这以往也是有的。好不容易到了晚上，还不见驸马回来。眼见着公主的脸色不好看，立春就悄悄出去打听，居然闻知驸马已经回府了，但依然歇在他的旧房间。

　　立春一听，就火气上头：公主这样待好好他，居然还不识抬举！便脚步匆匆要去找秦暄算账，中道被陈延拦住去路：“好了，我的好人！我知道你要去找驸马，要痛骂他一顿。但你就不要这样咄咄逼人了，你打算怎么办？你能干什么？”
　　“我是奉太后的旨意来照看公主婚后生活的，必要时，我有训斥驸马的权力。”
　　“还了得——把太后的权威都拿出来使了！你真要对驸马爷兴师问罪啊？他确实是倒霉的驸马，娶了太后嫡亲的女儿，活该一辈子被老婆压着，可是别忘了，他也是咱们威风凛凛的秦将军，秦都督，你要给他留点面子。”
　　“他对于我而言，就只是我们公主的夫君，只有驸马这一个身份。”
　　话是这样说，但立春说话的气势已显弱，陈延知道她听劝的，转而故意出其不意，想套她的话：“你也真是个实心人。那我问你，你在京城有没有旧情人？”
　　立春双目一瞪，反问道：“若我说有呢？”
　　这反问就暴露了真相，陈延也颇懂女人的心思，便爽朗地大笑起来：“那就是没有。太好了，我就不会像我们主君一样纠结这些有的没的了！”

　　自从上回一起跟踪邓大年后，立春与陈延之间已经有了一些心照不宣的进展，接着陈延就很自然地帮立春拿主意：“你回去好好伺候公主吧。至于秦驸马这个坏男人是可恶，该骂，也得由公主殿下亲自来教训他。你一个女官，不要轻易插手人家夫妻间的事。”
　　立春虽然是不自觉叹了一口气，也是听劝的，就转身返回公主的寝室内殿。

　　至于秦暄那一面是怎么想的呢？是想要以退为进，反过来拿捏他的公主夫人吗？
　　他在这方面倒没有这么复杂的心思，作为男人，他自然愿意夜夜守着自己的老婆。不过是白天里，秦暄就不由自主地净想到自己的许多不光彩的行为，包括对宋弘强烈的嫉妒心和自卑感，包括为此去了借酒消愁的这份消极和软弱，包括昨晚上在公主面前显露的更加不像话的幼稚和软弱。秦暄越想越后悔，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越觉得自己无脸面对公主。
　　他自知很难抑制这份嫉妒心，更害怕流露更多软弱，干脆选择继续逃避。

　　这晚，公主才发现自己居然会因为生气，气得睡不着觉。因此第二天没有犹豫，直接就吩咐人去把秦暄叫过来。
　　面对公主的直接命令，秦暄依然是姗姗来迟，不是有恃无恐，而是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
　　“驸马爷，忙碌些什么呢？一天两天的不见人影？”
　　秦暄含糊其辞地回答：“哦，这两天我去球场了。”
　　这倒是实话。驻马城从柯连云将军驻守开始就形成一项习俗，寒食节期间举行击鞠比赛。这比赛不但是驻军将士间的比赛，民间团体也有组队参赛。延续到了如今，已经是城中的一等大事。

　　“去打球是好的，但你不要再去喝酒。喝醉了不像话。我讨厌喝醉酒的男人。”
　　“宋大人……肯定是从不会喝醉酒的男人吧？”
　　公主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不料秦暄马上就联想到宋弘，可知他对于宋弘多么的在意。公主也不觉倒抽一口气：“你扯上人家宋大人干嘛？我是在说你。”
　　秦暄古怪地笑了一下，简直是控制不了自己般继续挑能气到公主的话说：“不能扯到你的宋大人吗？”
　　公主被气得绝望地捂上脸，说：“你滚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秦暄犹豫了一刻，真就起身出去了。

　　但是，到了晚上，公主梳洗完毕，即将安歇的时候，驸马却自己回来了，神色态度跟平常一般无异。
　　打了一天马球，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好像就将心中那些莫名的“毒素”排泄出去了，秦暄的心神清爽了，他好像想开了，就回来面对妻子。此时，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决定，至于行不行得通，就要看公主的想法和决心了。

　　“宋大人确实是正人君子，与公主最为相配。”
　　他们已经是夫妻，此刻是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了，他却还在提另一个男人，公主感到挺别扭的，不过也好奇他又要说出什么气她的话。就没打断他，静静听着——
　　“现在宋大人的夫人已经离世，虽然公主已经嫁给了我，但我愿意成全公主，让公主可以重新选择。你若要选他，我们可以和离。公主和离，本朝也有先例。只要是公主坚持的，我觉得太后也会答应的。我想来相去，我能为公主做的，应该是这件事。”

　　这番话让公主无比震惊！
　　她是如何也没有想过跟秦暄和离的，如今听到秦暄的话，就是如雷贯耳，惊愕之余居然是莫名的心酸和心疼。公主忍耐住这些激动的情绪，只是提出那个显得最自然也是无比重大的问题：“那么，我肚子里的孩子呢？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若你要跟他走，就要等孩子生下来，你若是相信我，愿意留下孩子，我必定会做一个最好的父亲，全心全意将他抚养长大。”
　　“我若不相信你，不给你留下孩子呢？”
　　“那我也相信公主会善待自己的孩子，我也相信宋大人会是一个好继父。”
　　公主心里顿时恨恨的，故意接着问：“那孩子以后就姓宋了？”
　　“怎么可能，孩子是我的种，他只能姓秦！”
　　“这点你倒是很坚持。”
　　“公主，你还是把孩子留给我吧？”
　　“那你以后是不是要给他找一位继母？”
　　“我——我没这样打算。”
　　“那你打算从此就自己一个过？”
　　“我——我就是一介武夫，一直都活得很粗糙，只要坚守为国尽忠，守卫黎民的职责，怎么过都是过罢了。但若是公主肯给我留下孩子，我保证竭尽全力当好父亲。”

　　公主再也不能忍耐，满腹的莫名心酸，眼泪都要留下来了，一下坐起来，狠狠骂道：“你给我滚，不要在我的榻上呆着！”
　　见公主突然这样发狠，秦暄很惊讶，也坐起来，看到公主流泪，心疼极了，连忙俯身安慰：“公主不要生气，气坏了身体，我听说母亲的情绪会影响到孩子的。你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这下，公主就真哭出声来了，一边骂秦暄：“你真是气死我了，你怎么这么气人啊！”
　　秦暄更是不知所措，更难料的是公主的下一步举动——居然是狠狠地吻上他嘴唇，然后一边流泪，一边用力吻他！急切地好像寻求一些什么安慰或者补偿，或者是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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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有了公主的异常主动，秦暄畅快极了，简直像做了一场美梦。